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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章︰修煉 NO.2︰暗醫起源

張月全身經絡被真氣疏通了一遍,只覺的舒爽自在,活動了一下筋骨,竟然完全不再疼了。

不等張月表示感謝,袁天宗已經負手向外走去。胡不歸叫了一聲,他也沒答應,越走越快。囑咐好米雪和梅琳守在酒店,張月三人緊跟著袁天宗出了門。

走出了酒店,袁天宗步速逐漸加快,雖然只是負手而走,但張月等人卻必須跑步才跟得上他的速度。

城市里車水馬龍,袁天宗的行動卻絲毫未收到任何阻礙,始終加速前行,張月他們跟著跑,好幾次都差點被橫來的車撞到,也不顧上搭理司機破口大罵,只是拔腿追趕著老者,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周遭行人看見一老頭健步如飛,全都驚呆住了,紛紛拿出手機和相機抓拍,還沒對好焦距,就不見老者的蹤影,只能看到幾個男女在急速狂奔著追趕著。

大約狂奔了5公里,來到天都郊北公園中心的水景涼亭中,袁天宗這才停下來,臉上沒有一絲汗,呼吸也始終均勻。回頭望了望,張月他們滿身濕透,大汗淋灕,先後從遠處趕來,一個個上氣不接下氣,張月直接躺倒在地上,月香支著膝蓋大喘氣的,只有胡不歸還好些,僅僅掐著腰深吸氣。

「看來張月的體能最差。」袁天宗坐在涼亭上,說道︰「7天時間,你的體能至少要提高10倍才行。」

胡不歸哈哈大笑︰「沒用的東西,一點體力都沒。」說完,調整呼吸,搬運周天真氣,不一會,就恢復了常態。

「你會氣功……有氣功支撐……我……可不行……」張月好不容易才支撐著坐起身來,還沒從勞累中恢復,說話依然斷斷續續︰「我……舊傷……都……還沒好……」

「特訓才只是個開始。」袁天宗說道︰「你體力不行是事實,之前給你經脈里灌注的真氣足以讓全身肌肉組織達到最佳狀態了。月香不會氣功,也比你體力好些。」

月香此時也緩過一些,站直腰,用腳踢了踢還賴在地上的廢柴︰「起來吧笨蛋……你太遜啦。」

張月努力站起身來,只覺得全身又開始酸痛,差點栽倒,被月香扶著手臂,這才站穩。

「不歸,你帶著這封信,現在動身,去找夢璃。她會幫你安排這七天的修煉。」袁天宗把信給了胡不歸,卻見他一臉不屑低聲嘟囔︰「呿,讓那小丫頭片子來修煉我……我先修理她一頓……」

「快去。」袁天宗略微有些慍怒︰「不許廢話。」

胡不歸這才恭敬的對恩師行禮道辭,又拍了拍張月的肩膀︰「兄弟,7天後,祝你月兌胎換骨。」說完,拔腿跑掉了。

月香望著胡不歸離去的背影,問道︰「袁主任,我和張月跟著你修煉麼?」

「你的天性介于張月和胡不歸之間,應變能力和洞察能力很強,但也容易沖動。我來指導你並不合適。建議你跟蘭斯一起修煉。讓他來教你些東西。」

「蘭斯?」月香四處望了望,猜測他就隱藏在身邊。袁天宗卻道︰「蘭斯被杰克打傷,現在不在這里。你去定陵找他吧。他在里邊養傷。」

月香還欲追問定陵的具體位置,卻見袁天宗已經緩緩閉上眼,也不好意思再問,只是輕輕擁抱了一下張月,在他臉頰上輕吻了一口︰「你要變強哦……」

張月被月香吻後,臉色發紅,只是微微點了下頭,月香向前走出幾步,一甩馬尾,回眸一笑,伸出拇指︰「我會變強的!」

張月比了個加油的手勢,微笑回敬,目送著月香離開。

轉眼,涼亭中,只剩下一老一少。袁天宗依舊閉目,緩緩念道︰「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故常無欲以觀其妙,有欲以觀其竅。此兩者同出而異名,同為之玄,玄之又玄,眾妙之門。」

張月一字一句听著,知道這是道德經第一章,默默記在心里。觀察著袁天宗的呼吸,也學著他調整著呼吸頻率,緩緩閉上眼,在心中反復默念著這些話語,用心理解。

「不用我解釋,你便可以融匯麼?悟性的確很高啊……」袁天宗睜開眼,看見張月在調整呼吸,笑道︰「先別忙,我問你,你怎麼理解真氣。」

「真氣……和醫氣有些相似,都是一種能量形式,但也不同……」張月睜開眼,略微思索了片刻,又道︰「醫氣雖然可以保持靜止狀態,但卻始終都纏繞在周身,我曾經問過月香,月香說不能將醫氣消除。但胡不歸平時不調用真氣的時候,我用X線眼是無法觀察到他身上有異種能量存在的。」

「理解的不錯。救出胡不歸後,你已完成暗醫第二場考試。加上我寫信推薦了你,雖然正式報告還沒下來,但你也算是正式暗醫了。」袁天宗的眼神從慈祥變的嚴肅︰「以後,你便是天閣第三隊的下級暗醫。我會告之你有關暗醫的一些事情。」

「那……要叫您隊長麼?還是覺得叫袁主任比較好……」張月把頭瞥到一旁,左手抓緊右臂,似有些不開心。

「我知道,你心底一直抵觸著暗醫這個稱號。天閣是暗醫的一個分支,就像醫氣和真氣的區別。」袁天宗解釋道︰「暗醫的起源很遙遠,遠到上古時期。從人類誕生起,有思想起。每個人都會不斷的面對生老病死。面對疾病,人類總結出了各種經驗,從而形成了醫者,但與此同時,人類希望長生不老的心也從未被抑制過。一部分人選擇了信仰,相信輪回之說,相信魂魄不滅。另一部分人則選擇找尋到長生不老的方法。醫學的發展,沿著這兩條路走,最終都到達了一種境界。」

「您指的是科學和迷信這兩條路麼?」張月認真听著,思緒也好似飄到了上古時代。

「各個時代,衍生出各種醫療方法,累及著經驗,又不斷模索向前。世界各地不管是何種起源的人類,都逐漸誕生了一批接近真相的人,他們大都是醫者。所以逐漸在世界各地形成了各種組織,有的形成醫學會,有的形成煉金學會,有的形成教會……」袁天宗繼續說道︰「各種學派互相發展,又相互競爭。這些學術上的爭斗又衍生出權勢。有利于統治者的被保留,不利于統治的則消滅。期間發生過很多慘劇,比如迫害魔女,宗教戰爭……混亂中,接近真理的人們隱藏起來,在權勢外,不斷模索研究,逐漸接近真理。大航海時代後,隱藏在各地尋求真理的人們也匯聚到了一起,共同融合著千年來的研究成果,終于形成了規模,誕生出了最早的暗醫組織。」

「暗醫是這麼來的?」張月瞪大眼楮。

「現世發展的緩慢,是猶豫統治者的限制。提出日心學說而被迫害的學者,比哥白尼還要早上幾千年,只是沒有史料記載而已。那些隱藏起來的人們,醉心追尋著真相,反倒發展迅速,雖然一直以來,都是隱秘組織,但卻引導著世界的發展。近代人類的科技得到發展,還是拜暗醫所賜,幾次工業革命的主導者,都出自暗醫。」

張月吃驚的看著袁天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暗醫之中也曾誕生過各種各樣的異者,有的企圖稱霸,有的則謀劃毀滅人類,但最終都被阻止。與此同時,暗醫內部由于理念上的差異,也逐漸有了分支,天閣和暗閣便被這樣分出來。」袁天宗繼續說道︰「暗閣的人追求力量,奉行殺一人救千人。他們相信,有些人像是癌細胞,如果不盡早殺滅,便會演化為星球的毒瘤。因此暗醫不斷擴張著對力量上的渴求……近千年來,不斷培養出天生便具備能力的醫者,近百年,更是挑選出合適嬰兒,從誕生起,被解碼或植入基因,或被激活線粒體活性。開啟或解碼基因的人,擁有了特殊醫技,而激活了線粒體的人,就擁有了醫氣。」袁天宗說道這兒,嘆道︰「因為這個緣故,數年前有個特殊的暗醫誕生,同時具備了醫技和醫氣,並且能夠吸收別人的骨髓干細胞來進化自己……只不過,卻因為被親人好友們背叛,而走上了一條絕路。」

張月听到這兒,想起胡不歸在監獄的話,問道︰「你說的這個人……就是當年差點毀掉暗醫本部的那個人麼?」

袁天宗點了點頭︰「那人原本是天閣一對夫婦所生,大家看著他長大,所以當暗閣懼怕他的能力,要殺死他時,天閣極力保護……原本,他是個很好的孩子,卻因此而誕生出仇恨,獨自一人殺戮至暗醫本部,最終卻因為親人的背叛而落入陷阱……事後,由暗閣掌權,天閣也就名存實亡了。」

張月沉默了片刻,他想到了李東,他們原本都是好人,卻背上莫須有的罪名……那人選擇了報復,而李東沒有實力,只好選擇自殺……沉默了好一會,張月才說道︰「袁主任,所以你才隱藏至此,不問世事麼?」

袁天宗卻轉回話題︰「天閣和暗閣的區分,並不只是理念。這也是醫氣和真氣的區別。我這7天,要教你的,就是掌握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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