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棲蝶緊緊的擁抱著面前的男子.只有分開以後才會明白一個人在心中的分量.不過才分開了半月.可是她卻覺得好像離開了好久好久.她想他.很想很想.
祈玉寒緊緊的抱著懷中身體有些顫抖的女子.他感受到了她的思念.而他又何嘗沒有想念她呢.那時棲蝶不留下一言便獨自離開了祈國.一人奔赴到了竺蘭.盡管他很想策馬追隨她而去.可是身為王爺的他.此時卻月兌不了身.這件事關乎重大.再不是以前那般兒戲.
做好一切準備.他帶著十萬鐵騎踏塵而來.祈國和竺蘭矛盾已久.兩國的關系一直很緊張.而這次.和碩親王居然明目張膽的擄了鎮北大將軍的夫人.也就是棲蝶的娘親.于公于私.他都不會坐視不管.他見過棲蝶娘親一次.那個溫婉卻又很堅韌的女人.他自然知道.家人在棲蝶心中有多麼重的分量.
一路上.他心急如焚的往這邊而來.前方的探子們一次又一次的傳來了棲蝶的消息.她幾日到了竺蘭.夜襲王城卻失去了消息.第二日.竺蘭王卻封了一個顏妃.據說對這位新晉的顏妃處處呵護.听到此處.他再也忍受不了.將大軍駐扎在了祈國邊境處.便朝著竺蘭奔了過來.他不敢想象.那位顏妃是否就是他的小蝴蝶.
直到將她緊緊的抱著懷中時.他的一顆心才慢慢的放了下來.他們二人久久沒有說話.只是靜靜享受著彼此的溫暖.只有這一刻.彼此的心才是溫暖的.他貪婪的呼吸著關于她身上清冽的清香味.還好.你還在.還在我身邊.
他攜她之手.回到了他的營帳.跳躍的燭光之中.兩人深情對望.祈玉寒心中一直有一個疑問.「蝶兒.我得到消息.奕少卿將你困在他的寢殿之中.兩天兩夜.他可有對你……對你.」沒有想到一向字字珠璣的祈玉寒也有支支吾吾的一天.
棲蝶看著他的眼楮.突然間.她很想知道.這個男人到底在乎的是什麼.「如果我說有.你會怎樣.」棲蝶小心的問道.祈玉寒的一顆心漸漸沉入了冰窖.棲蝶看著他越來越憤怒的表情.雙拳緊緊的握在了一起.他似乎有很多話想要說.卻沒有想到.匯到嘴邊只有一句話.
「小蝴蝶.對不起.是我沒有好好保護好你.對不起……」他將她輕輕擁入懷中.棲蝶的嘴角緩緩勾起了一抹笑意.她沒有想到這個男人.當真是愛極了她.即使是到這個時候.他仍舊是責怪自己.他滿心的憐愛讓棲蝶心中涌起層層感動.
恐怕他心中早就以為自己被奕少卿給強要了吧.棲蝶悄悄從懷中抬頭.看到他那憤怒的眸子.仿佛是燃燒的烈焰.將要把一切灼燒.原來他生氣是這個樣子的.呵呵.棲蝶不小心笑出了聲來.
祈玉寒有些不解的問道︰「小蝴蝶.你笑什麼.」
「你還沒有听我說完呢.他的確有過……不過.不過沒有得逞就是了.」棲蝶笑的眉開眼笑的.原來被一個人在乎是這樣的感覺.真好.
「小蝴蝶.才幾日未見.你有些變壞了.居然敢耍弄起我來了.不過就算他沒有對你怎樣.我也絕對不會放過他.小蝴蝶.你等著.我會給你.還有我們的娘親報仇.」祈玉寒信心滿滿的說道.從前的他.一直沒有挑起戰爭的意思.這一次.既然來了.那便不能空手而回.
「什麼我們的娘親啊.那分明是我的娘親.不害臊……」棲蝶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子.估計以前認識棲蝶的人看見了這一幕.眼珠子都要驚的掉下來.
而祈玉寒則是溫柔的挽起了她的手.將手心放在他的胸口.「蝶兒.你可知道.你已經牢牢的刻在了我的心里.你這次獨自行動.我有多擔驚受怕.我日日等著探子發來的消息.每次打開消息的時候.你知道我的心跳有多快.我既想知道你的消息.可是我又害怕得到的是壞消息.你這只不安分的蝴蝶.以後不許再離開我了.」
「好.不離開了.我再也不離開了.等這件事結束以後.我們就回祈國成親.以後我只是作為你的妻子存在……」棲蝶輕聲說.
「小蝴蝶.小蝴蝶……」祈玉寒覺得她的這句話比世上什麼話都要好听.還沒有等她說完.他已經欺身朝著她吻去.棲蝶緩緩闔上了眼簾.任由著他的親吻.她的雙手環上了他的脖頸.祈玉寒的吻很溫柔.但是又很纏綿.他的舌頭順著她張開的小嘴伸了進去.輕柔的撥弄著她的舌.兩人仿佛在做著游戲一般.在嘴中戲耍了起來.
牽著她的手.走到了桌邊.桌上擺著一壺酒.他順手倒了兩杯.遞給她一杯.「蝶兒.請原諒我.我現在就想和你結為夫妻.我一分一秒也不想再等.等回到祈國.我再重新給你補辦一場.最豪華的婚禮.讓天下人都來見證我們的愛情.」
棲蝶將手指放在了他的口上.阻止了他繼續說下去.他的心思她又怎麼不清楚呢.「只要和你在一起.其他什麼我都不奢求.我要的只有你.」本來就是江湖兒女.又何拘小節呢.要那麼隆重的婚禮有什麼用.他當初和青衣的婚禮驚動了天下.最後卻以喜劇的形式收場.
其實最重要的不過是兩人能在一起.做什麼.說什麼不重要.因為他們的心一直緊緊相連.對方的一個眼神彼此就能夠心領神會.祈玉寒看著她的眼神.小蝴蝶.還是.你懂我.兩人將手中的酒杯端起.手與手的相纏.那一白一黑的衣衫形成了鮮明對比.卻又不可思議的融洽.
「小蝴蝶.喝下這杯合巹酒.我們就是夫妻了.從此我們患難與共.夫妻同心.你放心.我會一輩子對你好……你願意成為我的娘子嗎.」他深情的望著她.
棲蝶勾唇一笑.緩緩說道︰「我願意……」兩人相視一笑.低首將手中的酒喝下.
「蝶兒.以後你可不許再逃跑了.追你追得好辛苦.」
「好……」
「以後你的心里只有我一人.也只準看我一人.想我一人……」
「好……」
「以後你要喚我夫君.就好像那些平凡的夫妻一樣.不許喚我王爺……」
「好……」
「那叫聲夫君來听听.」祈玉寒挑眉笑道.
「啊……夫.夫君.」棲蝶結結巴巴地叫出這一聲.讓她既覺歡喜甜蜜.又覺羞不可抑的稱呼.紅暈悄悄爬上了她的臉頰.這柔柔的一聲可是將祈玉寒的心都給叫酥麻了.看著滿臉紅暈的嬌俏小臉.他更是無法抑制的將棲蝶的身體給打橫抱了起來.
「你.你要做什麼.」棲蝶有些慌亂.
「你說我要做什麼呢.不過是做些夫妻間該做的事……」他壞笑道.抱著棲蝶的腳步已經走到了床邊.他輕柔的將她的身體放在了床上.他的雙手撐在她的兩側.含情脈脈的注視著他.棲蝶被她看的有些不好意思的轉開了臉.可是剛剛轉開.又被祈玉寒給扳了回來.他的手指磨砂著她額上的鳳羽.他的蝶兒.是世上最獨一無二的那一只蝴蝶.
「小蝴蝶.我想要讓你成為我真正的妻子.你若不願意.我絕不勉強.」他認真的看著她.眼神之中仿佛藏匿了一汪清澈的湖水.不知不覺的就讓棲蝶沉溺了下去.
「我願意.成為你的妻……」棲蝶一字一句的說道.這一次.沒有絲毫的猶豫.說完.還沒等到祈玉寒反應過來.就將他的身子重重拉下.徑直的朝著他的薄唇吻了上去.她的唇微微有些冰涼.像是一片雪花落在了他的唇上.看著他驚訝的雙眼.她無聲的笑了.以前都是你強吻我.沒有想到.這一次被我搶先了吧.棲蝶在心中暗想著.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面前這個男人是多享受她的吻.但是.很快.他就化被動為主動.將所有的深情都化在了這一吻中.他在她嬌女敕的唇上輾轉反側.時而允吸.時而舌忝舐.他吸吮著她口中所有的甜蜜.他的吻是溫柔的.仿佛她是一件易碎的寶物.他的溫柔仿佛是那柔軟的雲.那麼柔軟.將她整顆心都給融化了……
祈玉寒分開了她的唇.繼而又輕啄了一下.因為她那如玫瑰花瓣嬌女敕欲滴的唇.實在有些誘人.兩人的呼吸已經開始變得有些絮亂.但是他還是努力的保持著鎮靜.他輕柔的在她耳邊問道︰「小蝴蝶.要繼續嗎.你不說話.我可就繼續了……」
「我.我想要成為你的妻……」棲蝶想也沒想的回答.
「如你所願.我的小蝴蝶.」他輕吻著她潔白小巧耳垂.低低的說.棲蝶還記得上次他說這幾個字時的情景.想不到這時候听到這幾個字.卻是那麼蠱惑人心.
他的吻順著她的耳邊滑下.棲蝶的腰帶.在他手指的撥弄下.緩緩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