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歡快跳躍的影子映入牆上,祈玉寒小憩了一會,抬頭起來看向棲蝶,只見她滿臉通紅,呼哧呼哧喘著氣,似乎很難受的樣子,祈玉寒心上一緊,難不成是生病了,這長途跋涉的艱險,加上又淋了那麼久的雨,她到底只是一個女子,又怎麼受的住呢,忙伸手模上了棲蝶的額頭,手接觸到皮膚之處,一片燙熱.)
這大雨滂沱的時候,四處全是懸崖峭壁,也沒有什麼藥草,這可怎麼辦。
「祈玉寒,冷,好冷。」棲蝶冷的瑟縮了起來,听著棲蝶叫著自己的名字心里微微有些開心,可是,「冷……」棲蝶的小嘴一張一合,祈玉寒眼一閉,躺在了棲蝶身邊,心里默念,小蝴蝶,你可不要怪我,我是為了幫你,將她輕輕抱在胸口,听說胸口是最暖和的地方,小蝴蝶,我的這一番心意你能夠理解麼,可是還是感覺棲蝶的身子瑟瑟發抖,祈玉寒拉住了她的手,將真氣源源不斷的傳了過去。
棲蝶還在夢境里,「不過是一顆死物,要珍貴,在我心中,小蝴蝶才是難得的珍視之寶。」
「小蝴蝶,讓我照顧你好嗎,我會為你築起一座堅實的房子,你不必擔心受到傷害,我會一直都寵著你,愛著你,你可以無憂無慮做你任何想做的事情。」
「這是焚情丹,吃了便能忘情絕愛,蝶兒,這一生我已經害了太多人,我不想再害了你,這一次,我讓你自己選擇,無論你做什麼抉擇我都尊重你,你好好考慮一下吧。|」外婆的聲音,
「槿兒,疏兒,如果有天我忘記了,你們幫我記著,我曾經愛過一個人,祈玉寒。」
「宮主,不要吃啊。」葉疏焦急的聲音。
「我的妻,不用你費心。」
「我自然知道,我們無雙王爺有多在乎他的小蝴蝶,為了尋你,他花了多少心血,他想方設法的想要得到你,卻又從來不肯逼迫你,對你千般依順,萬般寵愛。」凌沐風談笑自如的聲音,
「忘了便忘了吧……我叫祈玉寒,小蝴蝶,這次我轉身之後,你不許再忘記了。」耳邊傳來一人嘆息的聲音,本是在夢境里掙扎不已,後來從身上傳來陣陣暖流,一下子睜眼,
原來這便是我忘記的記憶,原來,我竟負了你這麼多,祈玉寒,你這般的深情,又這般的對我,我……
轉頭才看見,自己被他緊緊抱在胸口處,手被他輕輕握著,還有一點似有似無的真氣傳來,他不是受傷了,和凌沐風大戰一場後真氣不是已經所剩無幾了麼,為何,為何還要給我。
「我的妻,我來保護。」腦海中又浮現他堅定的面容,棲蝶聞到一股血腥味,抬眼一看,祈玉寒的右胸本是簡單包扎了一下,而自己一直在他懷里,肯定經常踫觸他的傷口,現在傷口已經開始慢慢往外滲出血跡,而失去了護體真氣的他,現在滿臉蒼白之色,已經昏迷不醒。
棲蝶坐起來,將快要熄滅的柴火從新點燃,再把上祈玉寒的脈,他受了凌沐風那重重的一掌,現在心脈俱損,其他多處有些小傷口,棲蝶連拿出一些東西出來,先從一個小瓷瓶中取出一粒通體雪白的藥丸,那藥丸散發著陣陣寒氣,這可是難得九轉白玉丸,對保護心脈極有療效,經過棲蝶煉制了很久才會煉制一顆出來,是療傷藥聖品中的聖品。
只是,這藥一時有了,可祈玉寒這要死不活的樣子,怎麼能吞下去呢。棲蝶在這個問題上犯了愁,她轉頭看見祈玉寒那抿緊的薄唇,不好意思的轉開了眼,但是她一想到在落水之時,自己本來差點被水溺死,當時是祈玉寒為自己渡氣,而自己昏迷不醒之時,也是他一直抱著自己,還將護體真氣都傳了過來,自己做這一點犧牲又能怎樣。
于是將藥丸含在嘴里,緩緩的移向祈玉寒的嘴唇,越是靠近心跳如雷,臉蛋也情不自禁的紅了起來,忽然間她似乎也听到祈玉寒的心跳竟和自己的頻率一樣,怎麼可能,肯定是自己太過緊張了。于是閉著眼楮吻了上去,將嘴里的藥丸慢慢用舌尖推了過去,傻傻的棲蝶生怕藥丸沒有進去,舌頭死命的往里推,
直到自己的舌頭被人含住,她睜眼一看,祈玉寒正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被逮了一個現行的她忙準備移開自己的身體,不料被祈玉寒緊緊摟住,翻身壓了下來,
棲蝶推了他一下,發現他眉頭緊鎖,卻沒有哼一下,應該是踫著他的傷口了吧,心里有些不忍,他變成這樣也是自己害的,手緩緩的移到了他的腰間,輕輕環住他的腰,這一下無疑是默認,祈玉寒好不容易等到棲蝶自己送上門來,這一下又怎麼舍得放手,哦,不是,放口。
他的唇溫柔的落在她的唇上,試探的輕觸,溫柔的摩挲,輾轉流連,輕柔吮吸,而舌頭則是靈巧的與她的舌頭糾纏在一起,感覺到她慢慢失去了反抗,縴臂緩緩環在自己的腰側。
他的大掌輕撫著她的背脊,即使是隔著衣服,也能感覺到來著他掌心的溫暖,他的氣息縈繞在她的身邊,不覺間身體漸漸癱軟了下來,而且酥麻不已,情不自禁的親啟櫻唇,青澀的回應著他的吻,似乎還想要著更多,棲蝶很是驚訝自己的變化,那小聲溢出口嬌吟是從自己口里發出的嗎?
火光依舊歡快的跳躍著,牆上印著一雙男女糾纏的影子,難舍難分,滿室旖旎,春光無限。大雨傾盆而降,在陣陣雨聲中,「轟隆,轟隆……」一陣陣雷聲像是非要故意要打擾到這靜謐的一刻。
兩人在雷聲中一下子便分開了,像兩個做錯事的小孩,分開以後再偷偷瞄了對方一想,彼此都是衣衫不整,棲蝶看到祈玉寒的胸前,似乎血流的更多了。想到肯定剛剛的纏綿才……,一想到剛剛,臉又紅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