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蝶在這被好吃好喝的招呼著,那五大三粗的人也為了討她的歡心,帶著她轉遍了全寨。|還將自己所有的珍寶都一一為棲蝶展現,想在棲蝶心中留下一個好映象,于是兩人商量,將婚禮定在晚上舉行,這對于從來沒有辦過喜事的山寨,大家都滿心歡喜的等待著晚上的到來。
棲蝶算了算日子,今日內力該是恢復了,運了運氣,丹田之中出現了久違的力量,果然內力已經恢復,棲蝶趁著寨主出去了,推開門向四周看了看,見無人,幾個起落,身形鬼魅般消失在房中,憑著自己四處觀賞的記憶,棲蝶模到了酒窖,將懷里的一個紙包打開,白色粉末緩緩沉入酒里,不久消逝不見。做完這一切的棲蝶又悄悄的回到房里。
下人已經送來了喜服,棲蝶隨手拿過那喜服,描繪著衣裳上的圖案,一筆一畫如此細致,不知為何突然想到了祈玉寒的眼角含情的望著她的樣子,棲蝶不由得來氣,看著喜服上那刺目的紅色,心中厭煩,一把將那喜服扔到地上。
而外面傳來了寨主的聲音︰「夫人吶,時辰到了,咱們拜天地去吧,弟兄們都等急了。」不用看都知道此時寨主是有多高興。
「你先去吧,我隨後就到。」棲蝶回了一句。
「那好,我先過去了,你快點啊,嘿嘿……」寨主的語氣之間是藏不住的高興,隨著腳步聲的漸行漸遠,棲蝶也緩緩走出屋子,看著遠處亮堂堂的屋子,也該是了斷的時候了。|
大廳處,眾人早就喝的面紅耳赤,「寨主,新娘子呢,怎麼不見人啊?」
「就是,人呢?」
「莫不是害羞啦,哈哈,」眾人七嘴八舌的討論著。
「小兔崽子,怎麼說話的呢?她馬上就是你們的寨主夫人了,給我尊重點,」寨主教訓道,現在在他心中,棲蝶可是第一人。
在熱鬧的氣氛中,棲蝶緩步走了進來,一身素白,「夫人,怎麼不換喜服就過來了啊?」寨主見她來了,連忙迎了上來。
還沒有等到棲蝶的回答,一陣急促的聲音響起,「寨,寨主,不,不好了,東邊著火啦……」一個山賊惶急的跑了過來。「寨主,西邊著火啦……,」另一人也跑了進來,
寨主一听,臉色微變,「什麼,兄弟們,走,去救火。夫人,你就呆在這里等我回來。」寨主此刻還擔心著棲蝶,吩咐完畢,就準備沖出去,這時只听「啪啪啪,」一陣碗落地的聲音,眾人還未站起就已經倒地,手中的碗紛紛落于地上,
「酒里有毒。」一人倒下前說了一句,寨主才恍然發覺,因為自己怕喝醉了在棲蝶面前失態,就滴酒未沾,沒想到兄弟們都著了道。
他朝著棲蝶望去,見棲蝶還是靜靜的站在那里,臉上一片冷清之色,不用想也知道是誰做的,怒從心生,凶神惡煞的說道︰「你這毒婦,趕快把解藥交出來,不然我要你不得好死。」
可是棲蝶卻沒有理會他的怒氣,仍是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無解……」寨主此時才大徹大悟,竟是自己害了兄弟們,一陣氣血上涌,從牆上拔出劍就向她劈了過來,棲蝶輕巧的一閃,身子已移開很遠,昨日自己就試探過了,她並無半點內力,所以才掉以輕心,沒有將她想的很厲害,沒想到今日,她哪像沒有內力的樣子,越想越氣憤,此時寨主已經氣沖斗牛,紅了眼,一個勁的向棲蝶砍去。
兩人打來打去,已經從屋內打到了屋外,眼看著前面不遠處就是山崖,棲蝶也有些著急,原先不過以為這寨主只是一個草包,沒想到他竟然武藝高強,這才想到,原來眾人敬畏他也是有原因的,來這前也以為他已經喝了酒,卻沒想到他滴酒未沾,失策,棲蝶心中嘆氣,只因她手上沒有武器,只躲閃很吃力。
抓住寨主的一個空隙,棲蝶凌空一掌拍去,寨主口吐鮮血,背後火光沖天,映著滿臉血污的他顯得猙獰可怕,經過大喜大悲的他,如今被仇恨模糊的眼,他的身體沒有一點移動,又向棲蝶沖了過來,棲蝶心中暗叫不好,可是已經被被逼入崖邊,
「去死吧,賤人。」寨主怒罵道,手中的劍也緩緩劈下。
棲蝶閉眼,可是臆想中的疼痛久久沒有傳來,自己倒是落入一個溫暖的懷里,耳邊傳來熟悉的輕笑︰「小蝴蝶,可以睜眼了。」不用多想,此人便是祈玉寒。棲蝶睜開了雙眼,剛好對上他似笑非笑的眼楮,在這個場景下看到他,棲蝶心里有種踏實的感覺,任憑他摟著自己,自己只是貪戀這一刻的溫暖,原本以為棲蝶會跳開的祈玉寒倒是很驚訝了,他看著她,兩人誰都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小蝴蝶,你倒是大膽,只身一人來這清風寨,要是我晚了一點,你就……你存心不讓我安心是不是,還有那采花賊,要不是殘月及時趕到,你……」嘆了一口氣,「你怎麼老是不讓人省心呢,哎。」風中傳來他輕聲嘆息,
「多謝王爺相救,」棲蝶頃刻間又恢復成平時的樣子,掙月兌了他的懷抱,看了一眼倒血泊中的寨主,徑直向前走去,大廳里,人們熟睡中,每個人嘴角都揚起幸福的微笑,似乎正做著一個美夢。
棲蝶拿著一個火把,隨手扔到了地上,火遇上了酒,火勢更加大。沒有一絲留戀,棲蝶轉身離去,在她背後,一片火海。看著做完一切的棲蝶,祈玉寒心中無奈,這只小蝴蝶,真是任性又絕情啊。
那夜,人們只見清風山沖天的火光,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平日那威風凜凜的山寨只在一夜間便化為烏有,月斜山上,雲淡天長,飛逝的時光,興許再過不久,大家就忘了此事,誰又會記得這清風山上原有一座清風寨呢?最後也剩下風卷孤松,霧漫山岡而已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