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俟寶珍緩緩地睜開雙眼,剛才她感到身體有一股很強的力量侵入,像是被灌注了好多的能量似的,緊接著自己就飄飄然然的去了一個地方,看到了一個人,那個地方跟那個人跟她每天夜里做夢,夢到的那個人跟場景一樣。i^
她手里的那枚剛才還發著白色光芒的玉佩現在卻暗淡了下去,不再發光。
「她•;•;•;•;她真的是水曼香姐姐,真的是•;•;。?芮言激動,緊張,高興的情緒就在此刻一涌而出。
「啊!」萬俟寶珍還傻傻的站在那里,搞不清楚狀況,她想不起來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躺在奚良煦懷中的儲姍姍被萬俟寶珍的大嗓門給驚醒,她緩緩的睜開雙眼,膽戰心驚的對著奚良煦說道︰「對不起,是萬俟寶珍的錯,請你不要怪我。」
儲姍姍以為事情敗露,她為了自保,只好把所有的錯誤怪罪到萬俟寶珍的頭上,辯解的話還沒說完,只感覺雙唇被奚良煦帶有溫度的雙唇給附上,他深深的吻著她。
這一個吻足以說明事情並沒有敗露,她順利的過關了,奚良煦緩緩的把儲姍姍抱起來,他用深情款款的表情寵溺般的看著懷中面如緋色的儲姍姍。
「儲姍姍以後你就是我的,我會用盡全力去愛你,呵護你,請問你願意嗎?」
我暈,這家伙說話怎麼這麼的直白,想要跟人家交往,還一副霸道氣勢恢宏的樣子,不過跟奚良煦這樣的高富帥能交往,簡直是百年難得一遇的機會,儲姍姍也不再矜持下去,她對著奚良煦點了點頭。i^
而芮言卻氣勢洶洶的攔阻在奚良煦的面前,不讓他離開。
「奚良煦,放下你懷中的她,她是我哥哥的,並不是你的。」芮言很是氣憤,心里像是一團火,不停地順著身體往上燃燒。
「噗!」奚良煦不削一顧的轉過頭看了一眼芮言,再看了一眼呆若木雞的芮峰,對他們說道︰「你們以後不要再打擾我,咱們以後各走各的路,井水不犯河水。」
「等一下。」芮言黯然神傷的出口向奚良煦問道,「奚良煦你有沒有喜歡過我。」
「沒有,從來都沒有,我從始至終愛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水曼香。」奚良煦不加掩飾的說出了心里的真心話。
芮言苦笑一聲,就算親耳听到奚良煦喜歡的人只有水曼香,她也不後悔一直喜歡著奚良煦的心,一旦愛上一個人,就會義無返顧的去愛他的一切,不管那個人的心里是不是裝著自己,她只要守護在他身邊就好,可惜,芮言再也不能守護在奚良煦的身邊,因為他已經找到了他所愛的人。
「怎麼,听到我所說的話,你可以讓開了嗎?」奚良煦冷冷的說道。
芮言本打算讓開,可是她想起了她跟隨著她哥哥來到這里的目的,也就不想讓開,以奚良煦現在的仙術,根本不是芮言的對手,所以,她想要從他身邊搶走儲姍姍,也就是他們誤以為的水曼香。
「想要從這里離開,那麼就必須留下儲姍姍,要不然,休想離開這里。」
「芮言你瘋了嗎?快給我讓開。」
芮言泰然自若的擋在奚良煦的面前,奚良煦沒有辦法,只好向一旁的芮峰求救。
「芮峰你沒有忘記跟我之前做過的約定吧!」
「什麼約定?」芮峰故作忘記。
「那好,盡然你忘記了,想不起來,那我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他用冷冽的眼眸斜睨了萬俟寶珍一眼。
芮峰察覺到奚良煦眸中的戾氣,他只好出面圓場。
「奚良煦我可以讓你把儲姍姍帶走,但是你必須得答應我,從此之後不可以對萬俟寶珍有任何的不軌之意,萬俟寶珍是我的,儲姍姍以後就是你的,咱們以後各不相干,怎麼樣。」
「當然,你說的也正好是我所要說的,為了避免你出爾反爾,所以你我之間必須簽署一個協議,如何。」
芮峰沖著奚良煦點了點頭,兩個人彼此咬破手指,從身上扯下一塊布,寫上了他們彼此的誓言,如有違約,他們可得付出百倍的代價。
在他們的那個世界,如果用自己的鮮血發誓,那麼就必須守約,必須做到,如有違約,畢竟會萬劫不復,身首異處。
那時水曼香為情勢所逼,為了自己的仙國所有仙家們的安全,她只好被逼發下了誓言,結果她卻違背了自己所發下的誓言,結果搞的自己灰飛煙滅而死。
芮言知道誓言的可怕性,在芮峰咬破手指的那一刻,她極力的去阻止,可是都被芮峰給阻止了,他不惜以死相逼,讓芮言成全他此刻的想法,芮言只好含著淚答應了。
或許芮峰這樣做是對的,他已經為了水曼香姐姐等了千年,心痛了千年,頹廢不堪了千年,就這樣吧!所有的一切就在此刻結束吧!芮言看了看站在芮峰身旁的萬俟寶珍,她沖著她燦爛的笑著。
奚良煦抱著儲姍姍離開了,芮言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心里滿是傷感,她無法從心里卻掉他,她會一直默默的愛著奚良煦,祝福著他,只要遠遠地看著他,芮言就心滿意足了。
在他們心里,所有的恩恩怨怨就在此刻解決了,可是並不是他們所想的那樣,奚良煦萬萬也沒有想到,自己會因為誓言而害了自己,他以為得到了最愛的愛人,可以平靜的在這里生活下去,過著跟儲姍姍舒服,安詳的生活,貌似這一切都是泡沫,看似很美,當泡沫消失的那一瞬間卻很淒涼。
萬俟寶珍為剛才所發生的事情還驚恐未定,她用手拽住芮峰的衣角問道︰「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奚良煦真的相信儲姍姍是水曼香的事情了嗎?」
「是的,他相信了,小珍你或許是找對人了,儲姍姍或許真的是水曼香。」
萬俟寶珍腦袋像是受到了棍棒的襲擊,她腦袋嗡嗡的,像是有好多胡亂飛舞的蝴蝶,我的天吶!萬俟寶珍雙手抱頭驚呼一聲,受打擊的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