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沫一張臉氣得發白,咬著牙一腳往大門踹去,很快整個別墅範圍響起刺耳的警報聲。
管家匆匆跑出來,問明原因又匆匆跑進去︰
「少爺,周小姐來了。」
「哦?」閩家熠挑挑濃眉,嘴角拉出一絲笑意,繼而道︰「請她進來。」
「是,少爺。」管家領命又轉身走出去。
閩家熠骨節分明的手指在沙發上彈了彈,繼而起身,休閑隨意的衣服裹著他挺拔偉岸的身軀,同樣也遮掩著健美噴張的肌肉,邁動著兩條健穩有力的長腿走向落地窗邊。深不見底的墨眸望向窗外的大好景色,剛硬的輪廓被跳進屋來的陽光照得略顯幾分柔和。
不過多久,房門再次開啟,管家的聲音響起︰
「周小姐,少爺在里面。」
管家的聲音未落,女孩已經怒沖沖的走了進來,起伏不斷的胸脯足以見得她此時的憤怒,抬眼看向站在窗前背對她的男人,她再三壓制心底的怒氣,捏緊粉拳,牙齒咬得緊緊的。
深呼吸,周沫,不能沖動!
周沫深深吸了幾口氣,把怒氣降到最弱,出聲質問︰
「閔先生,請問我什麼時候得罪了您?您為什麼要讓我男朋友的公司把他開除?如果我哪里得罪了您,您只管沖著我來,別殃及無辜!」
閩家熠聳了聳兩道濃眉,喲,還挺有脾氣。閩家熠雙手隨意的擦褲兜里,嘴角挑著絲若有似無的笑,慢慢轉身,不動聲色的走向周沫。
有點失望,她臉上半分為他痴迷的神色都沒有,不能吧,他對他這副皮囊很自信的。
「沫沫,我們又見了。」閩家熠身長玉立的立在周沫面前,紳士的將手遞到周沫面前。
周沫皺著眉咬下唇忍著怒氣,很不情願的伸出手握上閩家熠的手,不忘質問︰
「我自認為沒有得罪你的地方,為什麼……啊……你干什麼,放開我,閔家熠!」
周沫話沒落,閩家熠眼里暗光一閃,握著她的手一緊,猛地大力將她一把拽進了懷里,唇擦過她耳際,熱氣噴進她耳廓︰
「投懷送抱?不用這麼急啊沫沫?」
「閩家熠!」周沫一張臉瞬間又怒又紅,不知道是給氣的還是給羞的。
閩家熠人高馬大的,十幾年的軍隊生活早把這個男人歷練成一把剛硬無比的軍工刀,單單一條臂膀就把周沫給輕松制服。
周沫被箍得難受,半點動不了,不由得氣道︰
「閩家熠,你怎麼可以這樣?放開我,放開!」
閩家熠騰出一只手來,強行抬起她下巴︰「嘖嘖,我說沫沫啊,你怎麼還是那麼倔呢?都叫你不要那麼倔強,你是倔不過我的,怎麼就不听呢?」
「閩家熠,你到底想怎麼樣?」知道這男人變態,索性不反抗了,冷著臉怒目橫瞪。
閩家熠頭一低,高高的鼻梁直接踫上她秀挺的鼻子,她氣得趕緊撇開臉,他鼻子刮向她臉側,不動了,就那麼異常曖昧的貼著。
「沫沫,你回來已經半年了,可為什麼要一直瞞著我呢?你怕見我嗎?你當初可是答應過等我呢,怎麼能說話不算話?」
閩家熠一張臉幾乎都貼在了周沫白里透著怒紅的小臉上,一說話,熱氣全往她臉上噴灑,異樣的情愫瞬間在兩人之間騰升。
閩家熠緩緩合上幽暗的眼楮,剛毅的俊臉一下一下的在周沫臉上磨蹭,舒服的享受著,這個女人,他想了整整十幾年的女人,終于等到她回來了。
可是!
她人回來了,瞞著他行蹤不算,竟然還跟別的男人在談戀愛!
她當初明明親口說過要等他的,為什麼會這樣?
這個令他又愛又恨的女人!
閩家熠箍住周沫的手用了力,周沫嘶嘶喊疼,眉頭皺得緊緊的,不怕死的出聲︰「閩家熠,你放開我,你欺負我算什麼本事?」
閩家熠臉一動,削薄的唇就擦過她的臉,微微彎腰將周沫打橫抱起,周沫臉色通紅,來不及出聲下一刻身子騰空而起,嚇得她尖叫出聲,驚慌失措的緊緊抓住閩家熠的衣服︰
「你……閩家熠,你到底想干什麼?」
「沫沫以為我能干出什麼來?只不過想和你敘敘舊,認識這麼多年了,還記得你小時候很黏我呢,初中的時候都愛跟著我,那時候啊,你穿著制服短裙的樣子,美極了,我到現在都還記憶深刻……」閩家熠語氣輕松的笑著說,卻笑不達眼底。
天知道他此刻面對她有多想發瘋,得知她交了男朋友的時候,他連摔了一個班的新兵蛋子,進醫院的不少。
他當時甚至不知道見到她的時候能不能忍得住下手掐死她,他有多愛她,那一刻就有多恨她。
可現在,他知道,掐死她根本不可能,他下不了手,看著她這張臉,他那心就動搖了,照樣被蠱惑得什麼都不剩。
閩家熠坐進沙發,讓周沫橫坐在他腿上,周沫不肯,腿搭下地要起身,閩家熠大掌一帶,周沫立馬跌進他懷里,狂妄的男人抱著小小一只的周沫心滿意足的笑著。
「閩家熠……」
「沫沫,你說過會等我,為什麼說話不算話?」閩家熠大掌扣在她腰間,讓她動彈不得,任她如何怒目橫瞪,閩家熠視若無睹。
「我什麼時候說等你的話?」周沫真覺得閩家熠這人有神經病,根本說不通理的,小時候這樣,現在還這樣。
「你去南方念大學的時候,踏上火車前那一刻,你親口說的,我記得很清楚。」閩家熠語氣更像質問,質問一個背著他在外尋歡的妻子語氣。
閩家熠盡量讓自己溫柔,盡量壓制自己噴薄而出的怒氣。
周沫看他認真的表情,一時間無話可說。
難道她真說了那樣的話?
不會吧,她怎麼可能對閩變態說那樣的話?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生怕冤枉了他,周沫皺著眉認真的回想。四年前她背著包一個人南下,當晚和周家人鬧翻了,是臨時決定走的,因為沒有路費,所以才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給閩變態打了電話。
她知道閩家熠這人小心眼,可沒變法,她初中高中很少結交朋友,女生不願跟她走近,男生都被閩變態嚇跑了,念那麼多年書,真是拖閩家熠和他大哥的福,她幾乎一個交心的朋友都沒有。
周沫問過閩家兄弟為什麼要那麼做,這廝當時大言不慚的說都是為她著想,女生跟她走近都是不懷好意,怕她被帶壞了。男生接近她就更有目的了,他們這麼做,一切都是為她。還說她沒良心,一點不感激他們的良苦用心。
周沫一想起小時候的事,就恨得牙癢癢,是不是就因為她在周家沒有任何地位,所以都來欺負她?
「閩家熠,我——沒——有!」周沫認真把那晚上的事過了一遍,確定一定以及肯定沒有!
「我送你上火車的時候,拉著你的手,問你要的話你都不記得了?」閩家熠茶色瞳孔中已經有兩簇火花在跳躍,幾乎從牙縫里咬牙切齒的問出這話。
周沫看著他瞬間暗沉的臉有些心虛,下意識的將上半身往後仰,拉開些距離。
「嗯?」閩家熠陰沉著臉冷哼,手掌又把人外懷里帶近了些。
周沫雙手抵在他胸膛,以保證自己和她的距離,再次仔細的回想。
當時檢票上車的時候,他確實伸手拽住她不讓她走,但是當時列車員在後面催她,又那麼大聲的鳴笛,那麼大的噪音下他說了什麼她根本就沒听到,只看見他嘴巴在動,神色很焦急。
當時火車都要開了,他有死死抓住她的手不放,她哪來得及問他說了什麼,只一個勁的點頭,大力甩開他的手然後上了火車。
她還記得這家伙當時很可笑的跟著火車一直跑,一直追出了站,直到火車把他遠遠甩下他才停下。
想起當時他的傻樣兒周沫又撇撇嘴,因為他那樣,那時候挨著她坐的人都笑她來著,讓她覺得丟臉。
「我忘了。」周沫低著頭說。
可能,真的是有那麼回事。
照他現在這樣子看來,他那時候的要求應該就是要她等他之類的,可是……可是她都沒听到啊,這不能算的好不好?
閩家熠因為她一句「我忘了」直把牙咬得咯 直響,瞬間額頭青筋立現。咬牙切齒的蹦出幾個字來︰
「你說什麼?」
「我……我想,可能……這中間有些誤會……」周沫底氣不足,很不足。
這算不算她有錯在先?不能算吧,她根本不知情啊,他氣個什麼勁兒?
「沫沫——」
閩家熠從喉嚨低下悶聲低吼著她的名字,掌著她的腰背,猛地把她往身軀帶,因為氣怒而有些扭曲猙獰的臉直接貼向她白皙的脖子,一掌握住她後頸,當下嚇得周沫全身僵硬。
他不會想……擰斷她脖子報復她吧?
閩家熠一直都不好惹,也清楚他有多壞多狂妄,幾年不見,他更加變本加厲了,軍隊里存在這樣的人,合法嗎?
「閩家…熠……」周沫輕輕的喊,有那麼絲絲討好。
閩家熠咬牙切齒的壓著沖天怒火,剛硬面頰在她脖頸上磨著,鼻端和側臉一下一下蹭著。
------題外話------
新文、新文哈,求包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