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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3、別鬧,再陪我睡一會!【6000+】

那麼尹歆暖呢?你有多在乎她?

凌薇這句話字字帶刺,尹司漠轉身看她,嘆氣,「凌薇,你別想太多。舒 」

凌薇垂下頭,忽然笑了,「我別想太多,尹司漠,是你讓我想太多,你知不知道你最近每一次見完尹歆暖之後,你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我也也希望是我想太多,可是事實卻不是。」

今日的凌薇與往常相差太遠,往日那個溫溫淡淡的她已經消失,現在的她,眉眼銳利,咄咄逼人。

尹司漠怔了怔,是他讓她變成這樣的彗?

「你今天中午是不是去見了她?」

凌薇一副質問的口氣。

對于凌薇,尹司漠一向疼在心里,可是如今他看這個咄咄逼人的女人卻覺得那麼的陌生,她這樣的口氣,他是那樣的厭煩粟。

「你調查我?還是跟蹤我?」

「調查,,,跟蹤,,,」凌薇嗤笑一聲,聲音冷冷的,「我沒那麼無聊,是你今天中午走得很急,紀尋找不到你的人,便將電話打到我這里來。」

「薇薇……」陳蓉在一旁看兩人真的要吵起來了,不得不制止。

可凌薇一心認為尹司漠已經將她逼入絕境,這一刻那肯善罷甘休,「你才今天中午去見了她,現在又要去見她,尹司漠,說你不在乎她,有誰相信呢?你問問自己的心,你究竟在不在乎她?」

尹司漠的臉色寒冷如霜。

「薇薇——」陳蓉急壞了,她現在的情緒波動的這樣大,又和尹司漠鬧成這樣,她既擔心她的身體,又擔心她和尹司漠的未來。她忙上前拉住她,「也許司漠真的有什麼事,我們先去吃飯好不好?」

「我不吃——」凌薇一把揮開陳蓉的手,眼中帶淚,雙眸直勾勾的看著尹司漠,「尹司漠,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你為什麼對我這樣殘忍?」

一直都是凌薇在說,尹司漠一句話都沒說,只是目光清銳的看著她,可是從他的目光里,凌薇卻看到了寒意。

她已經能感覺到這個男人在慢慢的變心,一個變了心的男人,她要怎麼抓回來?

等到尹司漠認為凌薇的心情已經逐漸恢復了,他上前將凌薇抱進懷里,很無奈的,「別這麼敏感……」

敏感……是她敏感嗎?

凌薇覺得好笑,此刻其實她的心情一點都沒恢復,半點都沒有,她已經在這個男人的面前,一點一點的墮入絕望的黑暗中。她忽然將尹司漠推開,伸手就奪過尹司漠手上買給孩子的東西,像個潑婦一般,將東西狠狠的摔在地上。

隨著清脆的聲音,玩具火車被摔碎。

凌薇看著地上的東西,理智才一點一點的回來,她忍不住捂嘴而落淚,多好,她終于成了名副其實的妒婦,潑婦。

她仰起頭看尹司漠,因為咬著下顎的關系,他的側臉看起來特別的冷酷。

凌薇呼吸越來越重,她多希望此刻她會像往常那般暈厥過去,這樣來挽救一切,可是偏偏的,她卻清醒的很,尹司漠像是看陌生人一樣的眼光正將她凌遲,然後她听到他冷漠之極的聲音,「我從來沒有想過,凌薇,有一天你會變成這個樣子。」

凌薇的身體搖搖欲墜,她費了極大的力氣,沖到已經被她摔得破碎不堪的玩具火車上,拿起它,再度往門口處扔去,「對,我就是這種人——」

「薇薇——」陳蓉尖叫,早已制止不了,「你瘋了,胡鬧什麼。」

尹司漠冷笑一聲,不再看她,但是卻撿起地上的玩具火車,轉身離開。

凌薇在門關上的那一刻,力氣耗盡,渾身虛月兌,緩緩的跌坐在地上,她雙眼死死的盯著那扇門,陳蓉坐在地上將她抱住,「薇薇,有沒有怎麼樣?」

凌薇卻只顧流淚,埋在陳蓉的懷里,她死死的咬著唇,「媽,我恨她,我恨尹歆暖,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為什麼?是她把我的一切都給毀了,我是真的恨她……」

陳蓉將女兒顫抖著的身體抱緊,「薇薇,你不要這樣,醫生說你情緒不能有太大的起伏的。」她忙不迭的拍著女兒的背,「薇薇,你放心,屬于你的東西,媽媽不會讓別人搶走一分一毫。」

玩具火車經過兩次的重摔,早已破爛不堪,可是尹司漠還是把它撿了起來,將它放在副駕駛座。

心里很煩躁,急需宣泄口,卻在這個時候,他的手機響了起來,,是紀尋,提醒他今晚和澤盛集團的老總胡子政的約。

尹司漠捏了捏眉心,深深呼吸,才將車開到約定的會所。

這間會所是出了名的玩樂聖地,休閑,運動,美食,美女,樣樣不缺。

a市有頭有臉的人都喜歡往這里跑……

唐穎近來不在,紀尋孤家寡人,在家呆著覺得無聊,也出現在會所里。

胡子政這人平時最愛劍道,尹司漠剛剛到來,紀尋就告訴他,胡子政在劍道室。

服務員領他們到門口,就離開。

胡子政此刻正抓住助理在打。

場內的兩人都穿著全套護具,面具罩在頭上。

竹刀踫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音,胡子政劍術好,力道大,只消一會,就將助手逼上絕路。

他把面具月兌了,「尹總來了,要不要來一局。」

尹司漠喚來服務員,帶他去換上劍道服,挑選武器,他此刻正需要發泄。

紀尋坐在一旁,和胡子政的助理看兩人的對打。

胡子政已是劍道高手,可是明顯的,尹司漠更勝一籌,他的刀勢很烈,每一招都扼住對方的弱點,最後兩人汗水涔涔,胡子政躲避的時候,尋找機會反擊,但是尹司漠刀柄一轉——

下一秒,竹刀直指胡子政的臉。

「總裁,你贏了——」場外,紀尋道。

胡子政將面具摘了下來,「尹總是劍道高手,胡某輸的甘心,只是你招招致命,尹總,你不會真把我當成仇人了吧?」

胡子政是調侃的語氣,尹司漠听來卻一怔,隨後換上微笑,「胡總說笑了,我們無冤無仇。」

運動過,出了汗,此刻又在這樣一家吃喝玩樂俱全的會所,接下來,就順理成章的去了包間。

包廂里還有其他的男人,此刻人數到齊,胡子政向經理使了個眼色,經理會意點頭,退出去,不一會兒,包間門再一次被打開。

美女如雲,爭相走進來。

男人之間的所謂談生意,總是缺少不了美女在身邊。

胡子政本是本著討好尹司漠的目的,特意將幾個絕色美女往他身邊放,可是這位年紀輕輕的,曾經花邊新聞不斷的總裁此刻卻一副目不斜視的模樣。

且看這情況,他對面前的酒比對旁邊的美女更更感興趣。

尹司漠既然此刻對美女興趣缺缺,那他便陪他喝酒。

于是,酒換了一批又一批。

現在,入夜,胡子政看看似是醉得不輕的尹司漠,不知道他喝得是否盡興。

尹司漠一向千杯不醉,此刻卻喝得那麼醉,著實令紀尋挺奇怪的,也把他害苦了,他好不容易將他扶到車上,卻在躊躇,「老板,你回哪里?」

喝醉了的男人沒出聲。

紀尋自言自語,「送你回凌薇那里吧。」

他剛想開車,可是尹司漠卻坐了起來,「去尹歆暖那里。」

紀尋找不到尹司漠的鑰匙,只好在半夜三更的時候,狠狠的敲著大門,屋子里終于有燈亮了。

曉寧打開門,看到他們,驚訝,「少,,,,爺,,,,,」

此刻歆暖也被巨大的敲門聲吵醒,她穿了件外套走下來,紀尋看見她就好像見到救星一樣,「小暖,快,老板他喝醉了,你房間在哪?我將他送上去。」他其實後面還想說一句——重死了。

歆暖低頭看,這個男人果然喝得這麼的醉,只是,他喝成這樣,為什麼不回凌薇那里,而往她這里跑?

曉寧也過來幫紀尋將尹司漠扶上樓,剛欲打開門的時候,歆暖喊住他們,「等等,將他扶到客房里去吧。」

「夫人——」曉寧面露難色,「我今天將所有客房里的床單,被套都拆了,準備明天洗……」

「……」

「好了,小暖,這都到你的房間里來了,就將他扶進去吧,這還是他點名說要來你這里的呢。」

他點名說要來你這里的……歆暖微微一怔,卻還沒答話,紀尋和曉寧已經將尹司漠扶進去,放在床上。

紀尋回去了,曉寧也回去睡覺。

臥室里只剩下他們兩人,現在這里很安靜,安靜的連彼此的呼吸聲都能听得見。

歆暖盯著床上的男人看了一會,無奈的嘆一口氣,進去浴室,拿了毛巾出來,幫他擦去滿身的酒味。解開他的領帶,月兌去外套。

她坐這些的時候,這個男人都在沉沉的睡著。

尹司漠的酒品還算好的,喝醉之後不會找地方吐,也不會大吵大鬧,大概是因為他其實也沒真正喝醉過,這一次能喝得那麼醉,也真的是奇怪。

他之前有一段時間曾留宿在她這里,所有她這里還有他的一些日常用品什麼的。

歆暖看他穿著一身西裝睡覺也不會舒服,便起身去找來他的睡衣幫他換上。

去解他襯衣扣子的時候,一只手突然握住歆暖的手,他的手還是那樣溫暖,干燥。

歆暖怔了怔,想將自己的手抽離開,誰知道尹司漠卻是一個翻身,手一轉,便將她拉下來,倒在床上。

他的腳竟然穩穩當當的壓住她的雙腿,手輕柔的放在她的小月復上。

在這一刻,他卻突然睜開眼楮,眼楮是湛亮的,無一絲醉意的,歆暖不禁懷疑,這男人真的是喝醉了?

他將她禁錮在懷里,她不能起來,自然也不能幫他換睡衣,歆暖掰不開他的手,也抬不走他的腿,睡意又漸漸襲來,在尹司漠的懷里,她漸漸入眠。

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歆暖攤了攤手,卻壓到了身邊人的手臂,她嚇了一跳,翻身坐起來打開了燈。

手機上顯示的時間已經接近中午,自從辭職以來,她一向是睡到自然醒的,曉寧也知道她的習慣,所以不會過來將她叫起來。

可是尹司漠的生物鐘一向很準,那時候他留在她這里過夜的時候,也會很準時的起來,上班,這會睡到這個點,對于一個自律到極點的人來說,簡直是不可思議。

歆暖伸手推了推他,「尹司漠,起來上班——」

雖說昨晚喝醉了,可是他這宿醉也差不多可以了吧。

尹司漠的半張臉都埋在厚實的枕頭里,她從自己的角度望去,只見他英挺的眉宇間滿是困倦,似乎連抬手將她的手撥開的力氣都沒有,只是低低的說,「嗯——」

這樣的尹司漠很少見,歆暖忍不住低下頭,「真的要起來了,你已經曠了半天班了。」

尹司漠有些不耐煩的翻了個身,就將她一道拉住躺下來了,低聲道,「別鬧,陪我睡一會。」

這次躺下來,才覺察到他的身體有些滾燙,伸手往他的額上探了探,歆暖忍不住說,「你在發燒——」

尹司漠將她不安分的手抓住了,聲音有些嘶啞,「多睡一會就會好了。」

歆暖拿開他的手,起身為他拿來藥和開水,遞給他,他搖頭,固執不肯吃藥,、

這男人生病了之後,怎麼和小孩子一樣,鬧起了脾氣?

可他體溫燙得嚇人,又不能不管他,歆暖無奈的嘆氣,最後只得再度俯來,柔聲誘哄,「吃完藥再睡。」她都覺得此刻像是誘哄小孩子一樣。

但是幸好還是有效果的,因為這個男人終于肯從床上坐起來了,他就著她的手將藥吃了,水喝完,但是卻不肯放開她,還是拉著她一起躺下去,「再陪我躺一會。」

歆暖陪著他躺了下來,他的手機在響,他此刻這樣,靠他起來接听是不可能的了,歆暖只得伸長手將他的手機拿過來,上面顯示的是紀尋的號碼,「紀尋,尹司漠發燒了,他現在在睡著,今天可能去不了公司了。」

她剛放下了手機,這個男人就再度拉著她躺下來,看他的樣子,勢必要有一個人陪著他,他才肯睡。

歆暖發現自己被這個男人弄得很無語。

再度醒過,她一看手機上顯示的時間,暗叫糟糕,她今天下午還要去做產檢的,如今時間已經這麼晚了,她不禁有些懊惱,快被這個男人誤事了。

她趕緊拿開尹司漠放在她小月復上的手,坐起來,去換衣服,從廁所出來的時候,她奇怪的發現這個男人也已經醒了,而且還換好了衣服。

「過來——」尹司漠在床沿邊坐著,朝她招手。

歆暖走過去,伸手探到他額前,發現燒已經退了,尹司漠沒有拿開她的手,而是道,「這麼急要去哪?」

「產檢——」經尹司漠這麼一問,歆暖才記得,「我先走了。」

她的時間被這個男人耽誤不少,不能再和他耗下去,拿開尹司漠放在她腰上的手就走,可是尹司漠卻將她拉了回來,「吃了飯,我陪你去——」

「不行,時間來不及了……」

「我說,吃了飯,我陪你去……」尹司漠的語氣同樣很強硬。

歆暖卻在此刻怔愣住,他剛剛說什麼?他陪她去?

真是見鬼了。

他從沒有陪她去做過產檢,這是怎麼了?歆暖手再度放在他的額前,還自言自語,「難道燒壞腦子了、?」

尹司漠揮開她的手,臉上有些不自然,卻猶自假裝鎮定,只听他輕咳了幾聲,「孩子也是我的,我陪你去產檢需要這麼奇怪嗎?」

說完,就拉著歆暖的手下樓去。

謝天謝地,這兩人終于睡醒下來了,曉寧看見尹司漠和歆暖,簡直是有想哭的感動,他們再不來,她就想打電話去報警了。

曉寧趕緊把二人的飯菜端上來。

尹司漠發現不對勁,「產檢不是最好在上午?為什麼約到下午?」

歆暖嘴里正吃著東西,說出來的話有些含糊不清,「這些不用做血液之類的檢查,不用早上。」

歆暖一直在想著也許尹司漠是突發興趣才會說陪她去產檢的,等他吃完飯也許就會忘記他剛剛說過的話了,可是她顯然想錯了,因為這男人吃完飯之後,就一直在客廳等著她,還時不時催催她。

她慢蹭蹭的就是想擺月兌他,但這一招毫無用處。

她被尹司漠拉著出去,塞進他的車里。

此刻坐在他的車里,她還是一副心不甘情不願的樣子,尹司漠看在眼里覺得特別不是滋味,「怎麼?不想我陪你去,是不是在等著陸寒來接你去?」

他現在的態度,活像是一個吃了醋的丈夫,歆暖不禁覺得可笑,「本來嘛,一直陪著我去產檢的都是陸寒——」

她的聲音消失在尹司漠遞過來的唇齒間,她被他吻的氣息紊亂,他才放開,但顯然他也不好過,他盯著面前誘人的紅唇,有些氣息不穩,「以後,都由我陪你去——」

尹司漠放開了她,發動車。

歆暖坐回副駕駛座,明淨的光線落在這個男人俊美的側臉上,有那麼片刻,歆暖的呼吸忽然急促起來。

可她搖了搖頭,最後語氣平靜的毫無波瀾,「尹司漠,你這麼算是什麼?」

尹司漠轉過了頭,「什麼意思?」

歆暖將頭偏過一側,看窗外的景色,「你反反復復的態度,,,一會對我那麼好,一會又可以將我扔在一旁兩個多月,你到底想做什麼?如果你是覺得愧疚,所以昨晚回來的話,其實真沒必要,我一個人也可以過得很好,我也會把孩子照顧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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