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語菲一起到飯堂吃了點飯,我直接出了學校回到了住處。翻出我的諾基亞手機,充電器插好,把一哥給我留的那個電話號碼翻了出來。
深吸了一口氣,用我新買的手機把電話撥通了過去。對方還開的有彩鈴,曾經火爆一時的狼愛上羊。電話接通了。
「喂?找誰?」一個女性的聲音,不帶有一絲感情波動。
我心跳不自覺的在加快,「我是西城一中的。」我聲音有些微顫的說道。
「有事?」對方問道。
我感覺有些操蛋,和社會上的人說話總有一種非常壓抑的感覺。
「那個這個號碼是季強留給我的。」我對著電話說道。
「有事?」她有冷冷的問道。
「季強給我說過,在學校里面站穩了腳跟可以打這個電話。」我聲音平靜了一些,感覺也就那麼回事。
對方似乎沉默了一會,「說說你的名字吧,最近我們也在關注著一中。」對方說道。
我心里有些激動,「我可以代表胡心柔和語菲兩方勢力。」我對著電話說道。
對方又沉默了一下,「有時間的話我們最好見上一面。最好讓胡心柔和語菲都出來。」對方說道。
我想了想,「沒問題,中午我們就可以見面。說個地方吧。」我對著電話說道。
「來你們學校西面的冰藍咖啡屋。中午見面再談一些細節的上的事情。」對方說道。
「好的,沒什麼問題的話我先掛了。」我說道。
在對方應了一聲之後我掛掉了電話。心跳速度還是不知不覺握了握拳頭。
看了看表現在學校里面應該已經上課了,索性就直接翹了。同時給胡心柔和語菲各自發了一條短信,讓他們放學直接出來。
我則是在房間里面默默的抽了一根煙平復了一下心理面有些激動的心情之後,走出了住處。
站在學校的大門口,四周望了一圈,我忽然發現除了學校我竟然不知道該去哪。最後目光鎖定在了一個網吧上面,準備邁步走過去。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突然從我的面前飄過,我的瞳孔猛的一縮,心里也是猛的一陣!敏恩的哥哥!方雨飛!
他似乎沒看到我一般,直直的從我的身邊走了過去。我連忙追了過去。「飛哥!」我拉了他一把。
他愣愣的看了我一眼,雙眼竟是有些散光,頭發也亂糟糟的,不知道多少天沒有洗過了,簡直不敢相信,這是我們學校以前的三大巨頭,瀟灑霸氣的方雨飛。|
他終于認出了我,「有事?」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你,怎麼成這樣了?」我聲音有些不可置信的說道。
他嘿嘿一笑,「這樣挺好,敏恩在學校還好吧?」他很隨便的就在路邊一坐到了地上。衣袋里面漏出了半瓶沒喝完的白酒,身上也泛著一股難聞的酸味。
我看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不過現在倒也沒什麼事情,就在他身邊坐了下來,掏出一根煙給他。
「敏恩在學校沒什麼事情,你不用擔心的。」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敏恩這麼多天看上去一直都像心事重重的樣子,偶爾上課的時候還發愣,她的心里到底裝了多少事情?
方雨飛掏出打火機把煙點上,很頹廢的樣子抽了一口,同時把衣袋里面的酒拿出來擰開喝了一口,在我眼前晃了晃,「喝不喝?」他問我。
我搖了搖頭,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又喝了一口,把瓶蓋擰上繼續揣進了衣袋里面。
「幫我照顧好敏恩,謝謝了。」方雨飛說著,手撐著地有些搖晃的站了起來,我連忙攙住了他。
想想,在開始的時候方雨飛還幫過我不少忙,而且對他的印象一直很不錯,簡直和現在的形象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讓人感覺心里很不好受。
我嘆了一口氣,拉著方雨飛進了學校旁邊的一個飯店,點了幾個菜。又弄了一瓶白酒,兩個人坐在一個小包間里面。
方雨飛沒吃早餐一樣,猛的吃了很多。又繼續喝酒。我也倒了一點,陪陪他。
「你不能這個樣子的。」看著不停喝酒的方雨飛,我皺著眉頭忍不住說道。
「不這個樣子?我還能什麼樣子?兄弟還能活過來嗎?終生殘廢的還能好嗎?」方雨飛看著我說道。
「鄭坤已經遭到報應了。」我說。
「狗屁!」方雨飛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
「他不是已經被關監獄了嗎?」我說。
「很多事情你還不明白,你不明白!」方雨飛說著竟然開始哭了起來。曾經的輝煌一時的方雨飛,讓人感覺莫名的心酸。
我看著心里難受,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他說的對,很多事情我不明白。
方雨飛也沒有再說什麼,「照顧好敏恩,別告訴她你見過我。」飯店門口方雨飛對我擺了擺手轉身走了。
默默的望著方雨飛漸漸走遠的背影,我若有所思。不過最終也只是嘆了一口氣。
想了想直接給胡心柔和語菲發信息,意思是直接讓他們請假或者翹課出來。我則是蹲在離學校門口不遠的地方,靜靜的點上了一根煙。剛剛見到方雨飛,讓我的心里有些亂,學校曾經的三霸,一哥消失,鄭坤監獄,方雨飛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可以說沒有一個好下場。
沒過多久語菲和胡心柔便從學校里面急匆匆的走了過來,三個人打了個照面。
「聯系好了?」胡心柔問道。
「我點了點頭,西面的額冰藍咖啡屋詳談。」我說。
胡心柔臉色一變,不過也沒有說什麼。
這個冰藍咖啡廳離學校不遠,走著大概十分鐘也能到的樣子。差不多在一中和二中中間的樣子。我們三個人步行慢慢的走了過去。
一路上胡心柔似乎有什麼心事一樣,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有事?」我忍不住說道。
「我在二中的時候我們背後的勢力聯系點就是這個冰藍咖啡屋。」胡心柔悠悠的說道。
「哦,這樣說你們還算是老合作了?」我說。
「也算不上,以前這方面的事情不歸我管。」胡心柔說。
我也沒再問什麼,因為前面就是冰藍咖啡屋了。
我猶豫了一下,掏出了手機又撥通了那個號碼。
「喂,我們到了。」我對著電話說道。
「嗯,看到了進來吧!」對方說道。
三個人又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走了進去。
咖啡屋里面還有一些人在喝著咖啡,整個給人一種很古典的感覺,地板都是木制的。還放著古典的音樂。
「三位跟過來。」這個時候一個服務員妹妹對我們說道。
我們點了點頭跟了上去,服務員直接把我們帶到了二樓的一個雅間面前。「就是這里了。」她說著轉身下樓了。
我上前一步敲了敲門,門馬上就開了。
出現在我面前的是一個年輕的少婦,雖然不是很漂亮,不過氣質卻是絕佳,給人一種很和氣的感覺。
「歡迎歡迎!」她笑著對我們說道,里面的房間類似于一個客廳的地方。她很客氣的請我們坐到了沙發上面。
這個時候剛剛的服務員又端上來了四杯咖啡,一些牛女乃,一點糖。接著轉身走了出去,輕輕把門帶上。
「別客氣,以後可以叫我蘭姐。」她笑著對我們說道。
「小胡,應該還記得我把?」蘭姐看著胡心柔說道。
胡心柔略微尷尬的點了點頭,「當然。」
我拿起咖啡喝了一口,發現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好喝,不禁皺了皺眉頭。
「加點糖好。」蘭姐這個時候說道。
我也尷尬這點了點頭。
說笑了一會,「下面說正事。」蘭姐臉色變的嚴肅起來。
我們三個也是坐正了身子。
「首先,我們先談一下條件,比如你們需要什麼樣的保護?」蘭姐看著我們說道。
我一愣,這個事先我還真沒想好。
「想讓你們滅了其他的勢力行不行?」我試探的問道。
蘭姐輕笑一聲,「這個全部靠你們自己,學校的事情我們插手不了。」蘭姐說道。
我差點沒月兌口而出要你們有什麼用?
「不過關鍵的時刻還是可以保你們一下。」蘭姐說道。
「那你說說你都可以在哪方面幫到我們把。」我干脆這樣說道。
「比如警方?還有校方一些的事情。以及到時候超市其他東西的營業執照問題,還可以拿出一些起步資金。」蘭姐說道。
我想了想,不過我現在還沒有意識到後來這一系列事情的麻煩程度,總感覺還有點吃虧的感覺。
「如果沒問題的話,我們可以談一談利益的劃分問題。現在一中又七方勢力,其實說白了,還是三分!最好你們能吞掉一方,這樣的話行事就方便了很多。」蘭姐說。
「一句話!五五分成!」蘭姐說道。
「你坑我們不懂事是吧?」胡心柔這個時候說道。
「規矩上來說都是六四的。」胡心柔點上了一根煙。
「你們現在還沒有談判的條件!」蘭姐說道。
「你們如果把一種的一統的話,別說六四,七三,八二都可以商量!」蘭姐接著說道。
「實話給你們說吧,像這樣沒發展起來的勢力根本賺不到幾個錢,我們根本不重視的,明白了嗎?」蘭姐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