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室里面,我緊緊的握著電話
「你是說鄭路?」我握著電話的手都在顫抖。浪客中文網|該死!簡直是該死!
「耗子現在呢?」我聲音發抖的問道。
「到時!」管教面無表情的說道。
「說啊。」我緊緊的抓著電話。
「耗子回家了,他爸準備讓他去當兵。」亮子似乎狠狠的嘆了一口氣。
就在這個時候後面一個犯人走了過來,不由分說的就想把我手里的電話搶過去,我腦子發炸,上去就是一腳踹在了他的身上,「媽的!在等一會!」我對他吼道。
「胡心柔呢?」我對著電話問到。
「胡心柔還好,不過他現在面對的壓力也很大。不是有二中的人來幫忙他也稱不住了。」亮子說道。
「還有就是跟你來的那個女的也幫了我們不少忙,但是鄭路和我們有死仇,勢必是要滅了我們的。」亮子說道。
「你是說語菲?」我聲音有些發抖的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一群人圍了過來,準備將我手中的電話搶過去。我惱怒至極,剛剛得到的消息實在是太令我上火了,耗子差點沒被打廢,亮子現在也是不敢進學校,越想越心酸。一腳就像人群中踹了過去。頓時倒了一片。幾個月的鍛煉使我腿上的肌肉如鐵打的一樣,能瞬間爆發出無比強勁的爆發力。
「怎麼了?」亮子在電話那邊問我。
「沒事,你繼續說,我表妹表姐沒什麼事吧?」我對著電話問到。
「那倒是沒什麼事,現在有語菲照顧著呢。」亮子說道。
「一哥還是沒什麼消息嗎?」我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後面一群人又圍了上來。
我知道今天這電話也打不好了。「誰再向前走一步,我摔了他!」我把電話高高的舉了起來。
管教在一邊只是冷眼旁觀,一般他只是說幾句,但是發現沒有用之後就不再管了,等事情結束之後自然會有相應的處罰。|
一群人還是慢慢圍了過來,「都是5分鐘,你搞個j8的特殊?」一個人在里面喊道。
「再給我5分鐘的時間好嗎?」我近似于哀求的說道。
一群人還是沒有理我,慢慢的圍了過來,我腦子一熱,拿著電話在一群輕叫之聲,猛的砸向了地面,頓時電話變為了一堆廢棄的零件。
都是5分鐘,我搞個j8的特殊?媽的,干活的時候我為什麼要搞特殊?為什麼要比你們干的多?
一群人都愣了一下,接著紛紛怒吼一聲沖了過了,我直接拎起了放電話的小桌子猛的向著人群拍了過去,頓時小桌子經不起折騰,直接散架了。前面的幾個人也結結實實的被我在頭上狠狠的拍了一下,一個個都在原地暈了幾下。
在他們還沒反應過來的情況下,我連著幾腳狠狠的向著人群踹了過去,被我踹到的紛紛悶哼一聲,猛的砸向了身後的人群,人群幾乎是集體退後了兩步。
接著又瘋狂的圍了過來,我幾乎是下意識的捂住頭部就要蹲下去,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沒有這樣做,是因為耗子亮子被鄭路打給我帶來的怒氣?還是其他?
總之一個不大的房間里,我被被我激怒的人群瞬間埋沒在了其中。身上幾乎是瞬間就被踹了不知道多少腳。我幾乎是盡我的所有力量反抗著,卻是被圍的腳都伸不起來。不知道過了多久,抓住一個胖子,一口酒啃在了他的胳膊上面,頓時帶著殺豬般的痛叫之聲,我身上又被踹了幾腳。
這個時候小屋子里面忽然射進了探燈,幾乎是瞬間,人群就安靜了下來。這一般都是帶槍的條子用的警等才會這麼亮。果不其然,人群很快就被疏散了。接著我則被帶到了管教那里,說事情經過,領罰。
不過剛剛那種小範圍的混亂屢見不鮮,應該上還勾不上加刑的標準,于是很簡單的我被判加強勞動,每天下午干的活要多一點,我當時就呵呵了,我什麼時候干的活少了?
從管教那里出來,我在食堂大桶的後面模出一盒煙,胡心柔最近來看我,送來的。現在也只剩下最後一盒了。小心翼翼的踹到懷里,現在是例會期間,可以不去,就像在學校翹課一樣,管教不發現就沒事,或者是發現了不想找你事也沒事。
我一般抽煙都是躲在廁所,或是一直跑都後院菜地里面對面的盡頭。我悄悄的走到後院,一路奔跑著到後院菜地的盡頭。
看著高牆,我突然有一種跳出去的沖動。可是轉瞬便是把這個念頭壓了下去,越獄?哪有這麼容易?
接著哆嗦著掏出一根煙點上,想著剛剛和亮子在電話里的對話。鄭路現在好了,就是被挑過筋的那只腳再也靈活不了了。心里肯定埋藏著極大的怨氣,想找我報仇,奈何我在少管所里面,那就只能找當時在場的亮子和耗子了。
學校的三霸勢力已經分裂,完全變成了無數小股,開學的第一個胡同里不知道發生過多少次戰爭。最後漸漸的形成了七霸的形式。當然這些我都是听亮子說的。
鄭路算是一霸,主要是靠著他哥以前殘余的勢力。接著是于杰,靠著方雨飛殘余的勢力。還有一個我萬萬沒有想到的,語菲竟然也算是一霸。這讓我怎麼也想不通。算上胡心柔一霸。有二中來的很多人。
高一的沒有,一中七霸,高二四霸,高三三霸!這在以前是完全不敢想象的。可是事實就是這個樣子。不過听亮子說,高三的三霸多多少少都和鄭路于杰有些關系,幾乎是聯盟的狀況,現在語菲和胡心柔簡直是舉步維艱,說不定就要重蹈亮子的覆轍!不然的話學校就不是七霸了,會是八霸!
听亮子說,他和胡心柔本來就是穿一條褲子的,和語菲也是處于聯盟狀態,本來是危險不大的。沒想到重用的一個人突然叛變。這幾乎是在他心髒上面狠狠的來了一下。耗子氣不過,卻幾乎被打了個半殘,就算胡心柔和語菲極力幫助,他的勢力也是瞬間就被瓦解了。
又是鄭路!我狠狠的抽了一口煙,我現在後悔了,後悔當時那一刀為什麼不是劃在他的脖子上面,那樣的話也就不會有後面這麼多事情了吧?
連著抽了三根煙,一看煙盒發現就剩一根,嘆了一口氣,索性又拿出來點上,順便把煙盒埋在了松軟的泥土里面。
天上月兒圓圓,繁星點點,又想起了一件事情,敏恩生日的那一天,竟然連電話都不能打一個。這是何等的憋屈?
呵呵,好像我進少管所不久就是我的生日吧?呵呵,也就那回事。
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站了起來,又把抽的只剩下煙頭的香煙狠狠的抽了一口這才舍得丟掉。緩緩的走出了菜地。
今晚回到寢室恐怕又沒有什麼好事。我在身上模了模,很多地方還泛著酸痛。不禁讓我眉頭一直皺著。可沒辦法,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
一些剛進來的新人,地位都能瞬間爬到我的頭上,我自己都有些搞不明白了,難道就是剛開始我被照顧引來的羨慕嫉妒恨?難道這麼恨我?
也不知道幾點了,反正例會還沒有散,我沒有走進去。而是轉身走進了寢室。如果有可能的話,我想看看有沒有手機,我想給耗子打個電話。
我回到了寢室,心跳有些加速,順便把門反鎖死。我知道誰有手機。爬到了一個床上,我們寢室最牛逼的,也是隊的隊長的手機。我心跳的厲害,哆嗦著把手機抓在了手里。
顫抖的輸入了耗子的號碼。過了一會電話才緩緩接通。
「喂,耗子,我是阿呆!」我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
對面耗子似乎沉默了一會。「我家昊不在,以後你們也不要在找他了好嗎?」一個中年女性的聲音。
我腦子一炸,這是耗子的母親?
對于大人,我一瞬間慌了神,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阿呆,我是耗子啊。」就在這個時候聲音手機的聲音似乎一陣雜亂,似乎在爭搶,接著耗子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我心里一陣發酸,听的出來,耗子的聲音還是有些微弱,鄭路!作死!
耗子多麼好的兄弟?忠厚,老實,絕對義氣!現在都被鄭路搞成這個樣子,怎麼能讓我不被氣的顫抖,可是我很悲催的竟然連少管所也出不去!
「你還好吧?」我顫抖著聲音說道,一瞬間眼眶一酸,差點沒有哭出來。
「我能有什麼事情,挨打這事情不是很正常嗎。」耗子憨憨的說道。
「就是有一點,以後我們可能不會在一起了,我爸讓我去當兵,馬上就要出發了。」耗子的聲音也是有些傷感,充滿了離別的時的感覺。
我眼楮酸的厲害,淚水涌滿了眼眶,「不能去送你了。」我一邊靜靜的抹了一把眼淚,一邊對著電話平靜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