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計,犯什麼事情進來的?」一個看上去比我還要小的同犯問我。
這個時候旁邊也是又有兩個人被圍了起來!
「你們想干什麼?我是xx老大!」旁邊的那個這一句話剛說完,立時就被一群人群歐了。
我嘆了一口氣,抱著頭蹲了下去。
接著自然少不了一陣拳打腳踢,我眼淚又不爭氣的流了下來。再然後我被拎著衣領站了起來。「我們這的規矩就是新人服從老人,你要是听話了,那沒什麼事,你要是不听話,呵呵!現在你去干五個人的活,快點去!」這個犯人看上去比我小了不少。
「還有就是記住叫我光哥!」說著猛的松開了我。
我失魂落魄,精神恍惚,幾乎對這個世界失去了信心。轉眼看看那邊剛剛那個喊自己是老大現在被揍的最狠,不也是屈服了?另一個情況也好不到哪去。
接著我準備拔草的時候向後面望了一眼,就發現大概有七八個人拿著籃球去玩籃球了,地頭邊上還坐著一群人在乘涼,似乎不用干活。
我轉過身來開始拔草,腦子里一時間還是有點混混的。
當天,我流著淚拔完了草,全省都累的酸痛,卻沒有任何人感激的看我一眼。吃晚飯的時候發現原來不好吃的飯吃的也香了。
再然後就是我申請了一個打電話的機會。大概是人多的原因吧。排了很久的隊才輪到我,我猶豫了好一會才撥通了敏恩的電話,依然是關機!
我緊緊的抓著電話,「這次不算!」我仿佛是自言自語的道。
接著我又撥通了天天的電話,其實我猶豫著很想撥通亮子的電話,但一時間有些記不起他的號碼了,所以只能撥天天的了,我閑來無事的時候喜歡背電話本上的號碼。這個時候也終于派上用場了。
「喂,天天,我,是阿呆。」我聲音止不住的顫抖,想哭。
天天那邊一下就開始輕輕抽泣起來,「你別哭啊,我沒事!」我連忙說道。她這一哭,搞得我更想哭了。
天天還是嗚嗚的哭著,說不出來話。
我的眼楮終于也忍不住開始發紅,「別哭了,我沒事的,敏恩回來了嗎?」我問天天。
「沒有,現在房間就剩下我自己了,我好害怕嗚嗚~~」天天依舊哭的很傷心。
想起天天貓咪一樣自己一個人窩在空蕩蕩的房間里,我莫名的有一點小小的心痛。
「阿呆,我明天要去看你!」天天情緒稍微平靜了一點。
「好像不是直系親屬不能來吧?」我對這里的情況也是稍稍了解了一點。
「嗚嗚~,那怎麼辦?」天天又哭了起來。
「我找我叔叔幫忙,他一定有辦法的。」天天肯定的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電話的時間到了,「不要害怕,明天如果敏恩還不回來就讓語菲給你住一塊!還有」我話還沒說完,電話就被搶走了。
我嘆了一口氣被趕了出去,晚上開了個例會。就是管教在那里說教。不過很多人都是一臉的無精打采,似乎都沒有什麼興趣。
這個時候我煙癮突然就上來了,可是有沒有煙,一時間憋得我抓心撓肝的,難受至極。
接著到了該睡覺的時間,我也回到了今天白天寢管給我安排的宿舍!十點熄燈,早上六點起床,對于這個我還是可以接受的,在學校的時候比這起床都早。
很多人都紛紛回了宿舍,我精神依舊恍惚的厲害,也跟著慢慢回了寢室。
這個時候寢室里忽然有一股熟悉的味道,香煙的味道,我忍不住輕吸了兩口,身子一陣顫抖,尋找著香煙的來源。
就看到兩個人在抽煙,其他的全部干看,我也干干的看著喉嚨動了動,全身都有些難受,抓心撓肝的看來我的煙癮已經很嚴重了。
我忍不住走上了前去,「能不能給我一根?」我小聲說道。
那兩個人看了我一眼,其中一個掏出一根在我眼前晃了晃,「一個耳光一根,要不要?」接著兩個人笑了起來。
「我還是不要了。」我連忙搖著頭說道。
"不要?不要不行!"他說著一把拉住了我,不由分說的一個耳光甩了過來,我愣愣的被甩了一個耳光,接著嘴里被塞上了一根香煙。
這個時候有兩個人圍了過來,「風哥,你甩我耳光,十個耳光一根煙好不好?」他說著把臉湊了過去。
「滾你媽的,惡心!」被稱為風哥的一腳向他踹了過去。
「是不是沒火啊?」這個風哥看了我一眼說道。
我愣愣的點了點頭,我卻是沒火。
他伸出手,我以為他要再打我,本能的撇過了頭,沒想到他只是在我臉上捏了一把,「這細皮女敕肉的,我還真下不去手!」說著怪笑一聲,把打火機給了我。
我哆嗦著把煙點上,狠狠的抽了一口,卻是引來寢室里面數道嫉妒的眼神。我頓時感覺到了無數的冷意。
我發現對這里的環境還是比較適應的,因為這和我在學校里的時候太像了。當然是被欺負的時候。不過現在這里的每個人似乎都是神經病。有很明確的地位之分。一天時間我也搞明白了不少。
這里的地位,甚至管教都是默認的,有的是熬的時間長的熬出來的,有的是能打有腦子快速混起來的,有的是被那個老大看上的,有的是家里有錢有勢有條子罩的,而且還能拖關系弄進來煙!煙這個東西在這個里面簡直無比的吃香,就是因為他特別難搞到,而且進這個里面的一個個基本上全是老煙鬼,每天都是急的抓心撓肝,卻是沒有一根。有時候你只要願意給他一根煙,你讓他給你跪下磕頭叫爺他都願意!不過現在這些情況我還是不怎麼了解,所以馬風給我一根煙的事情我也就沒怎麼放在心上。
甚至我沒有發現寢室里的人看向我的眼神都是帶著強烈的嫉妒的。
一個宿舍睡十二個犯人,上下鋪,中間留一條走廊,和學習的感覺差不多,而且年齡也都是一般大的。我來的時候我們這個宿舍只剩下一個空床位置了。就是靠窗戶的位置,而且是下鋪。今天領生活用品的時候我領了一個臉盆,一個毛巾,一個肥皂,和牙刷牙膏一套,就這麼多東西。現在的天氣比較熱,我就直接去洗手間用涼水把身上沖了一下,這才回到了宿舍里面。默默的爬上了床,靜靜的躺在了那里,一時間心里說不出是什麼感覺。
就在這個時候上面的額馬風突然說起話來,仿佛是自言自語一般,接著我听到了手機對話的聲音!我心里一震,手機是怎麼帶過來的!
我現在太需要手機了。可是去申請一次電話也就分鐘的時間,根本不夠看,如果我要是有個手機就好了。這個馬風一定是家里有人,打通了所里的關系,不然手機這個玩意是不可能不被收的。再聯想一下別人都沒煙抽,他卻又,明明沒病,卻能吃上病號飯。這還不夠說明什麼嗎?
寢室里所有人似乎也很羨慕,但是沒有一個人敢說什麼。過了一會他掛了電話,我一把他下面的床框,把頭伸了上去。
他被我嚇了一跳,猛的向里面縮了縮身子。
看到是我,對我詭異的笑了笑。
"我能用用手機嗎?"我有些可憐巴巴的額說道。
這個時候宿舍里面的人也都把目光偷偷望了過來。「拿去吧。」他對我笑了笑說。
我一瞬間感覺他這個人還是不錯的,剛剛他甩我的哪一個耳光也就不怎麼計較了。
我想了想,又給他要了一根煙,他依然笑了笑給我。順便把打火機一起給我。
我點上了煙,狠狠的抽了一口。先看了一眼時間,這個時候正好宿舍的燈滅了,果然十點了。天天剛才說她在住處,那也就是說她這一天很可能就沒上學。
我腦子快速的運轉著,撥通了亮子的電話,我現在要只帶一哥回來沒有,如果一哥現在回來了的話,那我就可以被保出去了。這鬼地方我是一分鐘也不想多呆。
「喂,亮子,我是阿呆!」我對著電話小聲說道。
「阿呆,你在里面怎麼樣?有事沒有?」亮子的聲音一下激動的有些顫抖。
「我現在沒事,一哥回來沒有?還有方雨飛有消息沒有?」我小聲問道。
亮子一下沉默了,「一哥還是沒有消息,刑海倒是回來了,人也召集了不少!至于方雨飛還是一點消息都沒有,他手下的人都快急瘋了。」亮子也對我小聲說道。
我心里一涼,如果一哥沒回來的話,那我被保出去的機會就小了很多。亮子顯然也意識到了問題,有些沉默,「我們一定會想辦法救你的。」亮子這樣說道。
又了解了一些情況,現在學校三方勢力幾乎全亂了套,誰不相信誰,真是整個學校的混亂開始了!
接著掛了電話,我又給胡心柔打了個電話,「喂,我是阿呆。」我對胡心柔說道。
胡心柔似乎沉默了一下,「我現在沒辦法救你,但是我在里面認識的有人,里面的老大越卓,我認識,報我的名,你可以先找他幫一些忙。」胡心柔淡淡的說道。
我答應了他一下,心里有些發暖,不過也是有些悲涼,學校多少年沒有過的大亂來了,而我卻不能親眼目睹,這對于一個混的人來說是多麼大的一種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