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啊,其實我也沒有寫過。|"胡心柔模了模鼻子說道。
我有些無語,大不了就不寫了,反正正主任牌子都發給我了我,我做學生會的副主席已經成為了一個不爭的事實。
「也無非是什麼計劃,建議。」這個時候胡心柔說道。
接下來,整整一天也沒有發生什麼事情,無非是一些同學看我的眼神變了。
直到晚自習的快要上課的時候,我接到了通知。學生會開會!學校有特配的會議大廳。劉文山則一樣和我同時站了起來。
我挺了挺胸,把牌子掛到脖子里面,走出了班門。
這個時候其他班級里面也是一樣,有的走出來兩個,有的走出了一個,都是胸前掛著學生會特有的會牌。
從初一開始,一直到高二,高三的則不參加學生會,這是學校定下的規則,說是高三快要高考了,要抓緊學業問題。
浩浩蕩蕩的陸陸續續的學校很大的會議大廳,500人的坐竟然做了個半滿。足見人數之多。我的大紅牌比較顯眼。不時的有人向我投來目光。
我是第一次開這種回憶,所以顯得有些拘謹,也沒什麼認識的人,有一種被孤立,找不到組織的感覺。
就在後面隨便找了一個座位坐了下來,看情況似乎還要在亂上一會。旁邊坐著的似乎是一個高二的學生,看到我胸前的牌子,詫異的望了我一眼,不過並沒有說什麼。
「喂~喂~」這個時候已經有人拿著麥克風開始試音了,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我不禁有些感嘆,尼瑪還是立體的。
「好了,同學們靜一靜!」政教處正主任對著麥克風很莊重的說道。
我忽然發現前面,也就是講話台上,我那個學姐,也就是奕安也在上面坐著,旁邊還有幾個學生,我有些疑惑,我是不是應該也坐上去?好歹我也是學生會副會長,副主席!
「副會長到沒到,請上座。|」政教處主任說道。
難道是在叫我?我在凳子上坐著還有些不確定,猶豫著還是沒動。
「快上去啊!」這個時候旁邊的同學說道。
我有些發暈,不好意思的站了起來,走在走廊里面,感覺到來自幾百道學生會的目光,我臉上不禁有些發熱,腿也有些飄了。
最後我在奕安的身邊坐了下來,這個時候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的身上,估計有的人,到現在還不知道學生會副會長已經換人了吧。有些目光甚至很不和善。
尤其是我左邊一個同學,明顯身子在顫抖,拳頭我的 直響。我有些不明白了。
「好了,先讓我們的新副會長做一下自我介紹。」政教處主任就像一個主持人一樣把矛頭指向了我。
面對著幾乎是在場全部人的目光,我不禁有些發暈,臉上也是發熱的厲害。站了起來,小腿卻是不受控制的在顫抖。
身前正對這我的有一個麥克風,「大,大家好,我叫陳阿呆!」我聲音竟是也有些顫抖,不知道激動地了,還是其他一些什麼原因。不過估計不是激動的了,我怕人!臉皮還太薄。
陳阿呆這個令人回味無窮的名字立時就讓全場愣在了當場,不過並沒有人笑。我心里舒服了許多,這里果然都是有素質的人。
「好了,就這樣了。」我嘴唇動了幾次,卻是說不出話來,只有對著麥克風這樣說道。心里面也是對自己的不中用暗恨不已。
不過在全場愣了一下之後,還是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我臉上有些發熱的坐了下來,小腿還在不住的顫抖,足見我剛才有多麼的緊張。
「放松一點,沒事的。」這個時候一道非常柔和的聲音傳入我的耳朵。我連忙感激的望了一眼身邊的奕安,她也給了我一個鼓勵的眼神。
接著就是政教處主任講話了,講了很多,講了很久,我非常認真的听著,估計听課也沒有這麼認真過。接著幾個同學把各種檢查的結果遞了上去。
各自點評處理了一下,竟然還有獎勵,不過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一些打掃衛生的工具,幾個衛生比較好的班級分掉。我們班的衛生垃圾的一b,所以什麼獎勵都沒有。當然獲獎的班級也不會太多,只有十個左右,不過這也就是意思一下而已,學校自費出的,肯定不會太多。
接著旁邊的奕安開始了講話,在這麼多人面前如入無人之境一般,沒有一點緊張,氣質逼人。我不禁就暗暗佩服了,一個女生能做到這樣,著實不容易。
從話中,我听到了一個一個消息,就是學校最近也就是在暑假之前準備舉辦一次大型的全面的比賽。很多項目,讓下面學生會都回去通知一下,看什麼有特長的就可以加入了。最熱門的自然是籃球,乒乓球什麼玩意的,小到有書法,象棋五子棋,五花八門各種各樣。
到時候一定會很熱鬧,我心里不禁有些興奮起來。
再然後就是散會了,我狠狠的松了一口氣,後背上竟是已經汗濕了,即使這里有空調也是沒有用。
我站起來就要走,奕安卻是一把拉住了我。我有些疑惑的望向她,「有事?」我問。
「你急什麼?等會再走。」她有些無語的道。
「為什麼啊?」我不解的問道,感覺的這里的氣氛有些不適合我。或許是我臉皮太薄了,在這麼多人的目光下有些受不了。
「一會還有事情的。」她輕聲說道。
我愣了一下,又在旁邊坐了下來。「做學生會是不是以後每天都會很煩啊?」我小聲問奕安。
奕安搖了搖頭,「又不是你自己,怕什麼。」
我想了想也是,就沒有再說什麼。又在坐位上坐了下來。
向左邊看了看,左邊這個同學我一直有種很熟悉的感覺,想想就是不知道名字,但是我絕對見過他,而且不止一次。于是就踫了他一下,「你好,我陳阿呆!」我把手伸了過去。
整個開會期間他情緒似乎一點都不高,他看了我一眼,忽然感覺到他的眼神很陰冷。我有些疑惑,難道此人以前和我有仇?
「于杰。」他淡淡說道。和我握了一下手,忽然感覺到手上猛的傳過來一股大力。我反抗著,卻是不能掙月兌,他嘿嘿一笑松開了我。
擦,于杰,我終于想起來了,方雨飛手下高一的管事。不過他應該明白現在都要和鄭坤鬧翻了,還這麼狠我干啥?
「我認識你,不過你好像對我有些偏見啊,可以說一下嗎?」我淡淡的看著他。
他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看著我,冷哼一聲。卻是沒有說話。
我更加疑惑了,這種莫名的讓人敵對的感覺非常的難受,不搞明白簡直抓心撓肝一樣難受。
「怎麼?不可以說一下?」我問道。
「以後你會知道的,等著吧!」他這樣說道。
我草,我更加的不解了,「我怎麼就得罪你了?」我問他。
他抬起頭望了我一眼,眼神極致的陰冷,卻是閃過了一絲嫉妒之色。
我也有些憤怒了,我自問沒怎麼得罪他,他卻是如此的敵視我,我干嘛還要熱臉貼人冷,索性也不理他了。
其實奕安說的事情也沒什麼事情,至少我是這樣認為的,幾個重要的人又把重要的環節商量了一下,定了下來。到時候比賽的時候我只負責看就好了。
再然後我們終于散了,于杰望著我的眼神依舊冰冷,我就對他無語了,愛怎麼地就怎麼地吧。我自問是沒做什麼對不起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