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韶華嫁給爾朱雲濯這幾日以來,不甚外出,卻仍有清荷這丫頭每日在她耳邊嘰嘰喳喳,什麼尹祺瑞那邊又是送去了什麼好東西了,爾朱雲濯又是出府了,爾朱雲濯以前的幾房姬妾都去尹祺瑞那里拜訪,卻是沒到她這里來,分明是不將她放在眼里之類的。舒駑襻
看來這丫頭是根本沒有記住那天她所說的,或許是連她也看出了尹韶華那天的言不由衷了吧。
尹韶華听到清荷說這些,總是笑笑了事,清荷卻是從不間斷,每天都會都會去打听然後回來說與尹韶華听。
這一日,尹韶華忽是想起自己還有梁丘子宴那麼個病情嚴重的病人在那里等著,他的病情可是不能再耽擱下去了,便是讓清荷不得來打攪,細細的將梁丘子宴的病情揣摩了一番。
本來以尹韶華如今的資歷,還是難以解梁丘子宴身上的毒,誰知她忽是想起了他師父魏凌遠曾經向她說過的一種癥狀,似是與梁丘子宴如今的狀況極為相似,只是有些細微處的區別。
尹韶華拿出那本魏凌遠留給她的醫書,想從中找出那種他所說過的中毒癥狀。
她一頁一頁的細細翻找,「找到了,終于找到了。」
她將醫書上的狀況細細研究,兩相對比,終是讓她發現了梁丘子宴所中之毒的破解方法,可是,想起此種法子,尹韶華卻是皺起了眉頭,所需的幾種草藥雖是罕見,她也是可以尋到,可是那藥引,卻是需要處.女的心頭之血。並且那女子須得是一心一意愛慕他的人,處處為他著想,這樣的女子,心頭之血方可用。
如今只有看梁丘子宴是否有對他如此死心塌地的女子了。
想到了對策,便是要回去一趟了。
尹韶華打開.房門,沒想到清荷竟是在外面守著。
「我知道小姐有事,怕有人打擾,便在這里守著。」清荷笑呵呵的道。
尹韶華也是被這丫頭逗得一笑,「這幾日我這里便是清淨,都沒有人來,哪得這一會功夫就有人來了呢。」
「小姐,萬一有人呢?」
「好好,那我為清荷記上一功。」「對了,我今天要出去一趟。」
「小姐,那你帶我一起啊。」
「今日之事頗為急切,帶上你反倒不便,若是快的話我今日就可回來。」
尹韶華說完清荷便是問道︰「小姐,那要是慢呢?」沒想到清荷跟在尹韶華身邊這些時日,性子竟是開了些,思維也變得活躍了起來。
「那恐怕就得幾日了。」
「可是小姐,若是爺問起了可要怎麼辦?」
「那就看清荷你的了。」說完便是飛身離去了。
尹韶華走後,清荷苦著一張臉,「小姐,你可害慘我了,我可要怎麼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