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紅箋要轉身進去之時,他們所乘的船周圍忽是冒出了許多黑衣人,紅箋看到後剛想呼喊,卻是被東西一下打中穴道暈了過去。舒駑襻那丫頭茗煙也如是。
這時冒出一個人來,竟是與紅箋的小丫頭同副臉孔,只見她端了壺酒便是走了進去。
船里幾個人見這小丫頭進來,卻不見紅箋,也是察覺了一絲異常,但是未待他們想明白,那小丫頭已是走到而朱雲濯附近,忽見她從托酒的盤底取出一把短刀,卻是沒有直刺過去,而是以氣勁打了過去。
看來這人武功竟是不低。
而朱雲濯一個旋身躲了過去,尹韶華此時只是關注這邊行刺而朱雲濯的女刺客,卻是未發現已經有一人沖至她身前,這人竟是來殺她的,千纓看尹韶華情況不妙,強行沖出與他纏斗之人,走至尹韶華身邊拉開她,一把短刀打出,便要了那人性命。
他頭一次語氣十分惡劣的向尹韶華道︰「當心自己的安危。」
尹韶華也想到了方才的驚險,可是在那時她的心卻只是在那人那里。
尹韶華往而朱雲濯的方向望了望,不是已經說要忘記他麼,可是為什麼還是要想著他,為什麼……
這時而朱雲濯似是感覺到了尹韶華的視線,也向她這邊看了一眼,但是因為與他打斗那人武功頗高,竟是令他也無法分心,便是很快又回轉過去,與那人纏斗了起來。
忽在這時,從船外又冒出了一批人馬,這些人卻是直奔千纓而來,千纓看到這些人後,便是挑了挑眉,「看來不該參與的人也參與進來了,既是如此,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這條船雖雖本是精心打造,船身牢固非常,但是也經不起如此多的人在里面打斗,這時,忽有一人被一掌擊出,便是穿過船一側飛了出去,落入了水中。
船外其他的人本就听見這條船內動靜異常,並且原本要開始的琴聲久久沒有彈出。這時船破了個洞外面的人才看見里面的情形。場面一下子混亂起來,有人在猜測究竟發生了何事,有更多的人此時紛紛將船劃向岸邊,以免波及自己。
船身終于經不住負荷,四分五裂開來。船上眾人卻是在第一時間紛紛飛向岸邊,到了岸上後又繼續打了開來。這時方才仍然在岸邊看熱鬧的人一時來不及跑開,竟是有一些人被波及到。
因為這次幾人都是出來游玩,身邊並未帶什麼人手,竟是漸漸處在了弱勢,並且今天來刺殺他們的明顯不是一路人馬。若只是其中一路,倒是不足為懼,可是如此多的人加起來,卻是一時難以消受。
尹韶華幾人此時身上竟都是帶了些小傷,幾人互相示意了一下,便是決定找個突破口沖出去,這時才發現,竟是尹沐簫那里人最少,莫不是這次來得人不是來殺他?
而朱雲濯示意尹韶華向尹沐簫這邊移動,向千纓看了一眼,千纓也點了點頭,便決定他們二人來斷後。
待到尹沐簫與尹韶華沖出後,尹韶華才發現沒了他們二人,而朱雲濯與千纓已是被重重包圍了起來,尹韶華皺了皺眉頭,看向尹沐簫道︰「大哥,我要回去救他們,你先走吧。」
「尹沐簫卻是一把拉住了她,「我怎麼能撇下你一個人,要去一起去。」
「恩,」尹韶華點了點頭,兩人卻是又重新返回了包圍圈。
而朱雲濯看尹韶華竟又是折返回來,一時大怒,「你又回來干什麼,想死嗎?」
尹韶華此時卻是定楮看了看他,「要死一起死。」
千纓看到尹韶華與而朱雲濯此時兩人眼中竟是只能看到彼此,「哼」了一聲,從一人手中奪過一把刀來,狠狠的砍了出去,竟是把旁邊一人攔腰砍斷了,頓時鮮血腸子流了一地,可是他仍是不解氣,又是幾刀狠狠的砍了出去,不是砍破了這人的肚子就是砍斷了那人的手臂,一時間那些本是已覺處于優勢的刺客竟是離他越來越遠,防止下一刻砍得就是自己。
尹韶華看到千纓此時的情形也是愣了愣神,想起方才她與而朱雲濯,那時只是她自然流露的感情,可是千纓,她感覺的到他對她有些許不同,可是沒想到竟會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