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娘親以前所住的院子,尹韶華竟是感到,這里的一切都是如此親切,仿佛是她親手打理的一般。舒駑襻
進到屋子里,看著琴架上放的那張琴,本是每次回來都會看到的,此時她卻是覺得非常想要觸模它。
于是她便走至近前,用手緩緩的撫模著琴身,她這次竟是覺得這琴仿佛一直在這里等著她。
這時,院子里竟是響起一陣簫聲,尹韶華雖不知這簫是誰吹的,卻也是听得入了迷。
手便也隨著這音律動了起來,而彈出的琴聲,竟是連她自己都難以相信,竟也是婉轉淒切,與那簫聲正好合在一起。
然而那簫聲卻是越見悲戚,尹韶華已是不忍再相和下去。
于是手便垂于琴弦上停了下來。
那簫聲在琴聲听後不久,竟也停了下來。
尹韶華正在想不知是誰吹出如此簫聲,欲訴衷腸不得解。
卻是手扶了一下,竟是一滴血珠落下,滴在了琴弦上。
尹韶華看著那滴血珠在琴弦上滾動,最終竟是被吸入了琴弦中。
怎會?
這琴莫不是有什麼玄機?
尹韶華盯著這琴,卻是一時失了神。
不料這時,她忽然感到,竟是有人闖進了這里。
這個院子自她的娘親莫清寧去後,尹正便是已經下令丫鬟奴才們皆不得進ru這個院子,否則會被嚴懲。
從此之後,這里便是沒有了人跡,除了她自己偶爾回來,會在這里坐上片刻。
尹正知道,她回來必是懷念娘親,也不會來打攪她。
可是此刻,是誰闖了進來?
尹韶華對著院子一側道︰「既是已經進來了,又何必躲躲藏藏。」
果然,在她的話落後,便是有一人走了出來,可是出來的這人卻是尹韶華不想見到的。
「你來這里作甚?」
尹沐簫手動了動,卻是沒有說話。
尹韶華卻是注意到他的手上此時正是執了一支簫。
難道剛才的曲子是他吹的?
怎麼會?
如此悲愴的曲子她這個大哥吹的出來?
一時尹韶華覺得就像是她口里吃的是鹽,偏偏有人告訴她那是糖一樣。
她便是坐在那里,滿臉古怪的看著她。
而此時尹沐簫也說話了,「剛才的曲子是我吹的。」
而且說話時語氣沉穩。
尹韶華也注意到了,他從進來到現在只是靜靜的站在那里,舉止也沒了以前的輕浮。
難道以前的行為舉止都是他裝出來的?
可是他為什麼要這樣。
還是說,他此時是裝出來的,又有什麼目的?
尹韶華此時才覺得她並不了解這個哥哥,也確實,她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去了解他。
「大哥來這里所為何事?」
「剛才的琴聲是小妹彈得嗎?」尹韶華並未說話,卻是點了點頭。
而尹沐簫此時卻是看了一眼尹韶華手下的琴,實現又轉至尹韶華身上道︰「多謝小妹今日與我相和一曲。」
尹韶華卻是看了他片刻,嘴里輕輕的吐出了兩個字,「不必。」
尹沐簫听完便是對尹韶華點了點頭,便是要轉身離去。
臨走前,卻是又說了句,「過幾日,我就要成親了。」說完轉身走了。
尹韶華卻是愣在了那里,自言自語道︰「成親?」
「大哥過幾日要成親了嗎?」
「可是為什麼要特意過來告訴自己?」
她不曾記得與大哥感情如此深厚,反而緊緊的幾次見面,每回也會氣的她面紅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