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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間桐雁夜的悔恨

直到午夜時分,綾和ranger才趕回了位于柳洞寺西南側的臨時工房。

雖然從外表上來看只是一片再正常不過的廢墟,但是經過了綾的多次改造,這座建築已經成為了一座在防御力上不下于愛因茲貝倫城堡的魔術要塞。

覆蓋著整個建築物的四層防御結界,遍布在整個建築物走廊中的各種低級使魔,符文陷阱和紅外線警報裝置,再加上各種會使人產生混亂情緒和幻覺的暗示性改造,不管從哪個方面來說,這都是相當優秀的陣地構成技術。

而這所有的一切,綾只是用了一周不到的時間就完成了。

早在倫敦求學期間,綾就和結界方面的宗師級人物荒耶宗蓮私交甚好,也正因為此,雖然比不上荒耶本人,但是在結界制作方面,綾也可以說是大師級的人物。這也正是她為何會如此輕易地就布置好這樣精致的一座魔術工房的原因。事實上,如果換作是其他人的話,恐怕光是那範圍龐大的四層結界的布置就足以把他們都累得吐血了吧?

有些疲憊地打開了房門,綾一邊月兌卸著自己身上的赤紅色風衣一邊爬上了工房的二樓。

二樓是整個魔術工房的核心,包括綾和雁夜各自的臥室和書房在內的房間都被綾配置在了這里。平常這個時間這里本應該空無一人,和習慣晚睡晚起的綾不同,雁夜一直都保持著相當健康的生活習慣,早睡早起更是他的一貫作風。但是此時。

在大廳正中位置的沙發上,一個灰風衣的藍發青年正靜靜地坐在那里。

完全違反了自己一貫的生活作息,間桐雁夜正沉默地坐在沙發上等待著自己老師的歸來。

「喲,雁夜,還沒有休息啊。」

見到雁夜的綾微微愣了愣,然後順手將自己已經月兌下的大衣掛在了一旁的衣架上。

「睡得太晚可是會對身體不好的哦,你自己不也這麼對我說過嗎?」

「……你應該早就已經知道了吧?」

「哈?」

听到了從自己身後傳來的聲音,綾臉上的笑容就這樣突然僵住了。

「我知道什麼?」

「我哥哥的事情。」

「!!!」

在心中松了口氣,綾收起了臉上的假笑,在雁夜正對面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現在的她只能慶幸雁夜還不知道發生在小櫻身上的事情,至于鶴野身上所發生的事……那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鶴野嗎?」

嘆了一口氣,綾在沙發上擺正了自己的坐姿,伴隨著她動作的改變,緊貼在她身上的黑色皮衣也隨之改變了形狀,將她那凹凸有致的完美身材給徹底地勾勒了出來。

但是此時的雁夜卻根本沒有心思來欣賞自己眼前的這難得的一幕美景,緊緊地扣握著自己的雙手,他就這樣定定地注視著自己面前的這個女人的雙眼。

「你果然知道嗎?」

艱澀的聲音從雁夜的嗓子里發了出來,意識到了自己並沒有猜錯的灰大衣男子就這樣閉上了自己的雙眼。

「我早該想到的,早在你讓我注意間桐家動向的時候我就應該想到的。在失去了我之後,間桐家可以派出參戰的人員就只剩下他了啊……」

苦澀地自語著,雁夜的思緒就這樣突然回到了自己的童年時代。

那個總是會溫和地看著自己的哥哥,那個總是會把零用錢分一半給自己用的哥哥,那個總是會在自己受欺負之後幫自己包扎傷口的哥哥……雖然性情懦弱,膽小怕事,但是毫無疑問,間桐鶴野是一個相當合格的兄長。對于雁夜來說,這個兄長恐怕是他在間桐家唯一的溫暖了吧?

和自己不同,鶴野天生就不具備強大的魔術天賦。雖然體內仍然還是存在著可以被激活的魔術回路,但是作為魔術師,鶴野的天賦卻可以說是差到了極點。也正因為此,鶴野從小就沒有過多地接觸魔術方面的事物,而此時,他居然代表了間桐家參加聖杯戰爭。

沒有誰比雁夜還要清楚這代表了什麼了,在自己身上飼育刻印蟲,只有通過這種間桐家家傳的飲鴆止渴的方式,鶴野才能夠擁有駕馭servant的資格。一想到因為自己的原因,自己的哥哥居然要遭受到這樣的折磨,雁夜的內心就忍不住地要開始抽搐。

在他看來,間桐鶴野會擁有這樣的命運完全就是因為自己叛逃間桐家的關系,也正因此,此時的他內心里可謂是痛苦到了極點。

光是鶴野一個人的遭遇就會讓他產生這種情緒,如果讓他知道了發生在櫻身上的一切的話……

默默地注視著自己眼前的藍發青年,綾有些苦惱地按壓起了自己的太陽穴。

「雁夜……鶴野的事情……很抱歉我之前一直都瞞著你……畢竟這只是我個人的猜測,事實上我也沒想到這一切會真的發生。」

「不,綾姐,這和你沒關系,這都是因為我的關系。」

重新張開了自己的雙眼,雁夜有些苦澀的笑了笑。

「如果我沒有離開間桐家的話……如果我沒有逃避我的命運的話……」

「如果那樣的話,那現在的這一切都不會發生了吧……起碼……現在受苦的人就不會是他了。」

「雁夜……」

「抱歉,綾姐。」

在綾復雜的目光下,雁夜就這樣從沙發上站起了身來。

「我想,我需要靜一靜。」

連頭都沒有回,雁夜那蕭瑟的身影就這樣消失在了自己的房門前,只留下了獨自坐在沙發上的綾。

所以說……我才一直都不敢把小櫻的事情告訴你啊,雁夜……

復雜地注視著注視著被關上的房門,綾直接一個後仰躺倒在了沙發上。

像你這樣善良的人……如果知道了那些事情的話……很難保證你不會去做些傻事呢……

就這樣靜靜地注視著天花板上的那正散發著微弱光芒的法陣,綾這樣在心里說道。

所以說,抱歉了。

雖然欺騙什麼的不是什麼好事……但是,果然還是不應該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訴你……

ps︰其實一直都覺得fz里沒什麼雁夜和鶴野的兄弟感情戲很可惜……果然是因為鶴野存在感太稀薄了嗎?表示其實我超想寫雁夜知道小櫻的事情之後的反應啊(夫妻反目?彌天大霧啊),但是果然現在還是太早了的樣子……另外ranger什麼的……這章還是讓它靈體化打醬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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