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風有點涼,荒郊野嶺的,一輛妖艷的紅色保時捷靜靜的趴在路邊,通過車里的燈光,可以看見,里面坐著倆人人,女的面容嬌美,男的猥瑣至極……
「可以。」沈天真直截了當的回道。
胡作非听了一愣,他沒想到如此傲嬌的沈天真這麼好說話。
「你說真的?」胡作非疑聲問道。
沈天真未說話,直接用行動告訴胡作非,她扭動鑰匙,發動車子,一腳油門下去,車子瞬間飛射而出。
路上傳來胡作非久久不能散去的慘叫,刺激腸胃的旅程又開始了……
車子達到一百五十邁左右,漸漸平穩下來,胡作非暗暗松了口氣,斜眼偷偷瞄向開車的沈天真。
胡作非的目光順著沈天真嬌美的側臉順延到那傲人的峰巒上,今晚沈天真穿的是抹胸晚禮裙,飽滿的峰巒性感的露出三分之一,白稚又富有彈性的樣子,目光再次下移,更是讓人噴血,晚禮裙有一邊是開衩的,一直延伸到大腿中部,可因為沈天真是坐著的緣故,晚禮裙難免有點上竄,這可要了胡作非的老命,一條又白又長的大美腿就這麼敞開懷抱的任由胡作非觀賞,胡作非發現自己要是再看下去非得鼻子噴血不可。
這不丟人,因為胡作非相信,沈天真的美足以讓每個正常的男人血流不止。
胡作非目視前方,抱元守一,心里暗暗想道,要是沈天真溫柔一點的話,那就最好不過了。
他想到溫柔就想到了賢惠的龍七,龍七,你到底在哪里?胡作非心情不免有些失落。
車子在馬路上行駛了一段時間,胡作非扭頭看了看窗外,發現事情有點不對勁了。
「這是去市里的路嗎?「胡作非疑聲問道。
沈天真搖頭,說道︰「不是。」
「那咱們這是要去哪啊?」胡作非心里有種不想的預感。
沈天真面無表情的回答道︰「海天會所。」
「天海會所?」胡作非吶吶自語道,猛然,他想起來了,海城是有個天海會所,可問題是,天海會所在尚東區的東北角上,距離霞山那是非一般的遠。
很快,沈天真驅車來到了海天會所。
海天會所,是海城最有名的高檔度假休閑會所,佔地千畝,會所內亭台樓閣,小橋流水,環境優雅,是眾多企業精英,社會名流最愛來的地方了。
這里是舉行派對,舉行婚禮,商人宴請的不二之選,可是價格很是昂貴,把許多的小資擋在門外。」下車。」沈天真命令道。
胡作非皺了皺眉,他對沈天真的高傲很不爽。但還是下了車,畢竟這是人家的車嘛。
沈天真下了車,把車鑰匙交給旁邊的泊車侍者。侍者接過鑰匙將車開走了。
沈天真也不理會胡作非,徑直走進了會所。
胡作非不疑有他,也跟著向前走,可沒想到,卻被門童攔下。
「沈天真。」胡作非對早已經走了進去的沈天真喊道。
沈天真回眸一笑,對門童說道︰「我不認識這個人。」說完就邁著優雅的腳步走遠了。
我勒個去!瞎搞!胡作非萬萬沒有想到沈天真還有這麼一招,你個坑貨!
胡作非被門童拒之門外,無奈,他又回到馬路上,四周看了看,根本沒有出租車在這附近。
海天會所位于尚東區東北角,市郊的不能再市郊了,來這的人非富即貴,都是開私家車來的,車租車來這根本接不到活,當然也會沒出租車經過了。
胡作非等了半響,連個車租車的影子都沒見到,倒是有幾輛車駛來,但是全都是名貴跑車,從車上下來的人無不衣著光鮮,這些人,都是來海天會所娛樂的。
這里距離霞山可不止三十公里,胡作非等不到出租車,只好拿出手機想給上官打個電話叫他來接自己,可是,當胡作非拿出手機以後,心都碎了。昨晚忘充電了,此刻手機是一點電都沒有,早就不知道什麼時候關機了。
智能機就這一點不好,沒電了就死沒電了,甭管你怎麼摩擦起電……
胡作非看了看門口的門童,心想要不要接他的手機用用,但是胡作非又遲疑了,就門童那眼高過頂的樣子胡作非就不想了,丫的就跟海天是他家的一樣……
「難道我今晚要露宿街頭了嗎?」胡作非死的心都有。
胡作非仰頭看了看海天會所的巨大招牌,突然想起一則新聞,三亞的海天盛宴,據說現場婬穢之際,還據說一個吊絲被眾女神輪了呢……
胡作非想到這,虎軀一震,心中暗暗擔心沈天真的安危,這個海天會所看著就透著一股邪氣,沈振雷是看著沈天真和自己一起出來的,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自己豈不是跳進黃浦江也洗不清了!
胡作非著急了,不成,他要進去!可是剛才他已經被攔下一次了,這次肯定也進不去。
沒關系,胡作非辦法有的事,他先是蹲在遠處觀察著,過了一會,胡作非發現一個規律,進去的人都是衣著光鮮,開著豪車來的。胡作非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胡作非順著馬路向遠處走了大概幾百米的樣子,直到看不見海天會所的進口。
他藏進路邊的灌木叢里,撕下一角襯衣,蒙在臉上,靜靜等待著。
大概過了十分鐘的樣子,遠處亮起一束燈光,一輛霸氣的攬勝極光由遠至近的開了過了。
當攬勝極光快要開到胡作非藏身的灌木叢的時候,胡作非一躍而起,沖到攬勝極光的車前。
攬勝極光一個急剎停了下來。
一個長相俊俏的年輕人探出頭來,對胡作非大喊道︰「你tm不想活了啊!」
胡作非也不說話,瞬間竄到車門處。
俊俏青年被胡作非的裝束嚇了一跳,哆哆嗦嗦的說道︰「你…你是誰,要…干什麼?」
「快遞小哥。」
胡作非回了句,舉起拳頭就打在了俊俏青年那張帥氣的臉上。
俊俏青年連吭都沒吭一聲,一翻白眼昏死過去了。
胡作非打來車門把俊俏青年月兌下了車,嘴里不停嘀咕道︰「沈天真啊沈天真,為了你我都做了回劫道的了,你說你該怎麼報答我呢,以身相許啊,嘿嘿,我才不便宜了你呢。」……
胡作非把青年拉到草叢里,就開始扒俊俏青年的晚禮服,別誤會,胡作非不是gay,沒貪圖青年的美色,他只想要他身上的衣服而已,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