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胡作非早早的起床,今天是周末,本來是小鳥放飛,歡樂浪奔的日子,可是胡作非樂不起來,因為今天他就要去校花沈天真家里做客去了。
既然是去做客,盡管再不情願,胡作非還是精心換上了一身干淨整潔的衣服,去做客就不能穿的太隨便,可胡作非的衣服長得都挺隨便的,怎麼辦呢?胡作非有招,上官的體型和他差不多,所以胡作非偷偷的拿來了上官的衣服。
一身純黑色的修身西裝,雪白的襯衣,外加一雙黑到發亮的皮鞋,領帶就沒有了,胡作非不喜歡那玩意兒。
一身筆挺西裝穿戴于身,胡作非在鏡子面前滿意的點了點頭,「丫真帥!」就出門了……
兜里還有九百多塊錢,胡作非先是打車去市里超市買了一籃子水果才打車去沈家。
胡作非並沒有听胡開山的話,給沈振雷買酒,丫的白痴才給海城的龍頭老大送白牛二呢!再說送酒都是女婿干的事,胡作非可沒這麼想,他是去打醬油的……
沈天真的家在尚東區,霞山在尚西區,胡作非要去那,等于是橫跨整個海城,光出租車錢就花的胡作非一陣肉疼。
兩個小時後,胡作非出現在一座百米高的小山前,一條蜿蜒的小路直通山頂,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不斷傳來,還有海鷗的啼叫聲。
尼瑪有錢的人真會享受!胡作非心中暗道。
胡作非整了整衣服,提著水果籃順著小路上了山。
剛走到半路,突然,在路旁的灌木叢里竄出一個彪形大漢,嚇了胡作非一跳,當場就要仍籃子干架。
「請問是胡先生嗎?沈總讓我在這等您。」
呃……胡作非手里動作一頓,原來這人是來迎接他的。
哇朝!要不要這麼隱秘啊!瞎搞!胡作非心中大罵!
胡作非清了清嗓子,說道︰「嗯,我就是。」
那名說話的漢子拱了拱身,客氣的說道︰「胡先生,這邊請。」
胡作非跟著這名漢子來到灌木叢後,一眼便看見後面的一輛四輪電瓶車。
那名漢子側身對胡作非說道︰「胡先生,請上車。」
胡作非點頭,上了車,漢子坐上駕駛位,載著胡作非朝山上開去。
這里路,胡作非盡量表現的沉著冷靜,可還是禁不住來回的偷瞄。
路邊不只是有建築,更有許多胡作非說不上名字來的雕像,劈腿的,舉刀的,還有坦胸露乳的,那就一個精彩。
來到山頂,胡作非又驚著了,只見山頂處坐落著一棟古色古香的建築,全木質結構,雕梁畫棟,勾心斗角,飛檐反宇,氣勢雄偉,遠處是碧波藍天,真如同是蓬萊仙境一般。
胡作非暗暗咂舌,這可比他老爸胡開山的胡氏莊園強百倍了,就這韻味,甩自己老爸八條街,跟沈家一比,胡開山就是一暴發戶嘛!
胡作非在心中暗暗把胡開山鄙視了一番,抬腳走進了這座恢弘的建築。
其實沈天真的家並不是很大,但是那股透露出來的氣勢,無與倫比,無形中讓人覺得這是一座雄偉的古建築。
來到大廳,胡作非略有失望,看外面是宗國古建築,但是到了里面,裝修風格陡然反轉,處處透露著現代的氣息,簡約,時尚,灰白黑三色,充斥整個視覺,金屬以及玻璃,撐起整個空間。
白瞎這麼好的建築了,胡作非暗暗嘆息道。
「哈哈哈。」
這時,一陣爽朗的笑聲由遠至近的傳來,胡作非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身穿唐裝的中年人笑著向走來,國字臉,獅目虎鼻,精神抖擻,正是沈天真的老爸,海城的龍頭老大沈振雷!
沈振雷上前打量著胡作非,說道︰「想必你就是胡作非賢佷了吧,果然是一表人才,器宇軒昂啊!」
胡作非拱了拱身,笑答道︰「沈總客氣了。」同時心里不忘加一句︰器宇軒昂不敢當,一表人才倒是可以有的……
「呵呵,賢佷,來了我家就別叫總了,叫我一身沈叔就成!」沈振雷說道。
沈振雷對胡作非的第一印象不錯,看著這個小伙子挺精神的。
「呵呵,那好啊,沈叔,您也別叫我賢佷了,您就叫我小非吧。初次來您家,也不知道買些什麼,您別見怪。」胡作非說完,遞上水果。
這時,沈振雷的妻子陳秀娟笑著上前,接過胡作非手里的果籃,笑說道︰「小非啊,這麼客氣干嘛,以後不許再帶東西來了啊。」
「呵呵,應該的,應該的。」胡作非笑說道,心里面加了一句︰以後不許來了才好呢!
「小非,別站著啊,來,屋里坐。」沈振雷拉著胡作非來到客廳,雙雙入座。
沈振雷笑眯眯的看著坐在他面前的胡作非,也不說話,看的胡作非心里面只發毛。
過了半響,沈振雷才說道︰「小非,來海城多久了?」
「半個多月了吧。」胡作非如實答道。
「你和小真在一個學校,應該認識小真吧。」
胡作非點頭,說道︰「踫過幾次面。」
胡作非沒敢說自己還看過人家女兒的小內內,要是沈振雷知道了,估計得把胡作非生撕了不可!
又是一陣沉默……
尼瑪我討厭做客!胡作非心中不屈的吶喊!
「沈叔,怎麼不見小真啊?」胡作非沒話找話道。
「哦,小真啊,在樓上,女孩子嘛,總要打扮打扮的。」沈振雷笑說道。
「哦,呵呵。」
胡作非看著眼前和顏悅色的沈振雷,他很難想象,面前的這個男人就是海城的地下皇帝!
沈天真確實是在二樓,只是她沒有在打扮,而是躲在二樓的樓梯口向下偷看,當她看清楚走進來的人是誰的時候,險些昏迷過去……
沈天真那個郁悶啊,她沒想到,京城胡家的少爺會是眼前樓下這個**絲味十足的胡作非!這台讓人難以置信了。
嗡嗡嗡,沈天真的電話震動了起來,她接起電話,電話那頭傳來趙亞軒疑似幸災樂禍的聲音。
「你告訴我的事我幫你查到了,你猜是誰?」
沈天真犯了個大白眼,壓低聲音小聲道︰「不用猜了,我已經知道了。」
「什麼?你已經知道了,你怎麼知道的啊?」趙亞軒詫異道。
「因為,他現在就在我家!」沈天真咬牙切齒道。
「啊!?」趙亞軒吃驚道︰「胡作非現在就在你家啊?」
「是啊。」
「嘻嘻。」趙亞軒偷笑,說道︰「讓我猜猜,咱們的冰山美人要嫁人了是嗎?」
「什麼啊,我就是要嫁也不嫁給胡作非那個猥瑣男!」沈天真反駁道。
「好好好,你自己想轍吧,別忘了今晚的派對啊,嗯,我就先掛了啊。」
不等沈天真說話,電話那頭已變成忙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