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作非砸到那個手拿片刀的混混,听到唐初一發問,嚇了一跳,他怕唐初一出意外,扭頭大喊︰「朝!打架啊,趕緊趴地上裝死!」
唐初一听後,咧嘴笑道︰「打架啊,日,我喜歡!」
剛說完,身後就上來一人,棒球棒結結實實的砸在了唐初一的後背上。
唐初一兩眼一翻,直接面朝下趴倒在了地上。
胡作非嚇了一跳,大喊一聲︰「阿寬,救初一啊!」華話音未落,已經沖到唐初一身邊。
梁寬答應一聲,急出幾圈,逼退混混們,來到胡作非身旁保護他。
胡作非把唐初一翻過了,又嚇了一跳,只見唐初一一臉泥水,也夠倒霉的了。他翻了翻唐初一的眼皮,松了口氣。
「非哥,初一怎麼樣?」梁寬問道。
胡作非笑著搖了搖頭,道︰「這魂淡,睡著了。」……
「烏拉烏拉烏拉……」
這個時候警笛聲姍姍來遲,打斗中的混混反應過來也不打架了,紛紛作鳥獸散。
可是怎奈警察的戰斗力強大,基本上都被逮到銬了起來,胡作非三人也不例外,被押上警車帶回了尚南分局。
霞山信號塔下,上官倚在車頭處,掛了電話,皺眉疑聲自語道︰「這個臭小子做什麼壞事去了,手機還關機?」說完又打開手機翻找起來。
尚南區警察分局。
分局局長臉色陰沉的坐在辦公椅上,桌前還站著一人,膀大腰圓的,嘴角帶笑,直截了當的對局長說道︰「唐局長,都是明白人,你開個價,要怎麼樣才能放了我的兄弟?」
說話的人是尚東區的老大高復,他的勢力在尚東,尚南的關系網沒那麼強,為了手下的兄弟,高復只好親自來尚南分局要人。
唐局長深吸了口氣,迎上高復的目光,義正言辭道︰「高復,我告訴你,這里不是尚東,不是你想怎樣就怎麼樣的,你的人在我的地盤上火拼,是違法的!按宗國刑法,最高可判無期,更何況還死了人……」
高復不耐煩的擺了擺手,「唐局長,別跟我說那些沒用的,痛快點,多少錢?!」
「啪!」唐局長拍案而起,對高復厲聲斥責道︰「高復!你妄想,你要是再說下去,我就以賄賂國家官員的罪名拘捕你!」
高復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哼笑一聲,雙手杵在辦公桌上,俯身盯著唐局長,幽幽說道︰「听說貴局的公子在啟明中學讀書啊。」
唐局長听後,臉皮一跳,振聲說道︰「你!高復,你別亂來!」
「呵呵呵。」高復擺了擺手指,笑道︰「我可是守法的好公民,只是…」高復故意頓了頓,意有所指道︰「海城的意外事故好像不少吧。」
「你!……」唐局長激動地指著高復,氣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唐局長沒想到,高復竟如此大膽,竟敢當面威脅自己,他不是沒想過當場拿下高復,可是以後呢,高復手下兄弟眾多,一定會報復他,他只有一個兒子,視如生命。
高復看到唐局長的表情,心里一笑,他知道,唐局長妥協了。
高復從衣兜里拿出一張一百萬的支票,放到唐局長面前,微笑道︰「唐局長,我是不會讓你白做的。」
唐局長看都沒看桌上的支票,無力的擺了擺手,道︰「錢你拿走,以後別再踏足尚南區了。」
高復一愣,不花錢就能擺平事當然最好了,「謝謝唐局長了,再見。」說完轉身出了辦公室。
高復並沒有答應唐局長的條件,因為,這事還沒完。
高復走後,唐局長嘆了口氣,傷腦筋的揉著自己的額頭。
過了十幾分鐘,門外傳來幾聲敲門聲。
「咚咚咚。」
唐局長理了理自己的情緒,說道︰「進。」
門被推開,走進來一個警察,樣子長得清秀的很,很帥氣,和張gx老師有幾分相似。
「小劉,有事嗎?」
「唐局,高復把他的人帶走了,是您下的命令?」
唐局長口中的小劉全名劉巡楓,為人正直,別看只有28歲,但是已經破獲了尚南區數十個大案,被唐局長慧眼識珠,提拔起來,當了尚南區的刑警隊大隊長。
唐局長點了點頭,「沒錯,是我下的命令。」
劉巡楓一愣,不解的問道︰「為什麼啊,他們可都是黑社會啊。」他想不明白一向秉公執法的唐局長今天為何把嫌疑人放了。
唐局嘆了口氣,道︰「小劉,我有苦衷…」
劉巡楓一皺眉,瞬間明白了過來,肯定是高復威脅唐局長了。
唐局又說道︰「尚東區的孫局估計已經是高復的人了,尚東區不是我們管轄的範圍,樹根不枯,枝干不倒啊……」
劉巡楓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振聲說道︰「唐局,你放心,我一定會扳倒海城的黑社會勢力!」
唐局欣慰的點了點頭,話題一轉,問道︰「小劉,上次沒能把你調到市局里,你不介意吧?」
劉巡楓笑著搖了搖頭,道︰「當然不會,在唐局手下做事,我更順心。」
上個月,唐局長推薦劉巡楓上調市局,沒想到被駁回來了,劉巡楓明白,肯定是有人走了後門。
唐局長滿意的點了點頭,又問道︰「謝峰的人現在怎麼樣了?」
「都關號子里了。」劉巡楓答道。
唐局長哼笑一聲,道︰「謝峰知道我不會放人的,算了,關他們幾個月就放了吧,小兵小卒的沒意思,我們要抓就抓大魚!」
「嗯!」劉巡楓重重的點了點頭,道︰「那我先出去了。」
「嗯。」
拘留所里。
此時的胡作非很郁悶,平白無故的就被抓進了局子,算起來,他這算是二進宮了吧。
胡作非看了看靜坐在自己身旁的梁寬,又看了看依舊呼呼大睡的唐初一,欲哭無淚啊。
拘留所里關的人不少,在街上火拼的人基本全在這了,亂哄哄的一片。
不多時,拘留所的鐵門被人打開,走進來幾個人,其中兩個看守,還有一個正是高復。
上次在醫院里胡作非就感覺高復很眼熟的樣子,他想不起來自己在什麼地方見過這人。
高復並沒有認出胡作非,來得快走得也快,並把尚東區的人全都帶走了。
另一個拘留室里的卷毛看到高復並沒有把胡作非三人一並帶走,就更納悶了。
胡作非也納悶,尼瑪為什麼高復可以把人暢通無阻的帶走啊!
「胡作非。」這時,一個看守叫道。
胡作非一愣,心中暗想,嗯?難道是有人來保釋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