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作非順著唐初一指的方向看去。
嘿,好驚艷的倩影啊,只見女孩一席暖黃色長裙,身材高挑,盈盈一握的小蠻腰,一頭蓬松的金黃色長發在陽光的照耀下閃閃發光,就這麼不緊不慢的向前走著,吸引著胡作非的目光。
嘶~
胡作非吸了口氣,只是一個背影,就把他給看愣了,心里暗道,好正點的妞啊。
唐初一拍了拍胡作非,說道︰「非哥,敢不敢打個賭。」
胡作非目光艱難的從前面的倩影身上一看,看了看唐初一,「有什麼不敢,怎麼賭?」
「嘿嘿,就賭前面那個女孩長得是非常好看呢還是超級難看。」
「那我不是輸定了?」
這有什麼好猜的,光看背影,胡作非就能想象得到這個女孩長得是什麼樣了。
不對!胡作非轉念一想,唐初一是這個學校的老人了,不可能不認識前面的那個女孩,可他既然敢賭,那肯定是有所依仗才對。
胡作非腦子靈著呢,他再次看向前面的女孩,這時,他發現了一個很有趣的現象,如果說這個女孩很漂亮的話,按照以往慣例,那周圍過往的同學都應該駐足觀看才是啊,可現實是,周圍的同學只是偷瞄一眼,就匆匆離開了。
哦~我知道了,俗話說得好,看後面風調雨順,看前面大旱三年,看來眼前這位同學就屬于這個行列了。唐初一這小子是想坑我啊,哼哼,看我反其道而行。
胡作非想到這,一挑眉頭,說道︰「我賭她其丑無比。」
「哦?」
顯然唐初一對胡作非的做法深感詫異,他說道︰「非哥就是非哥,想法就是不一樣啊,確定了?」
胡作非看唐初一的表情就更加確定自己的答案了,「我很確定。」
得到胡作非的確定,唐初一很有深意的一笑,道︰「那好,我就賭這個女孩超級難看。」
「賭約既然定了,那賭注呢?」
胡作非問道。
唐初一眼珠一轉,不懷好意的笑道︰「誰要是輸了,那就把那個女孩追到手!」
胡作非听後,細細盤算唐初一說的賭注,如果自己輸了,那就說明那個女孩很漂亮,自己去追美女,不吃虧啊,但要是自己贏了,那唐初一可就慘大發了啊。
「呵呵,好,就這麼著。」
胡作非說道,「阿寬,你做個見證人。」
一直為插話的梁寬點了點頭,並未說話。
胡作非早已習慣了梁寬的沉默寡言,也不介意。
這時,唐初一說︰「非哥,你自己上前面看去吧,是美是丑自己判斷咯。」
胡作非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說道︰「沒問題。」
話音一落,胡作非就向前快走兩步,追上前面的金發女孩。
胡作非跟在金發女孩身後,深吸了一口氣,做好被嚇到的準備,這個時候,他還不知道,自己犯了個多麼大的錯誤。
就在胡作非準備快步超過金發女孩看清她的長相的時候,好巧不巧,後面一輛自行車突然失去控制,歪歪扭扭的朝胡作非撞了上來。
「讓一讓,讓一讓,沒剎車啊沒剎車啊!」
自行車上的同學大叫道。
胡作非听見後面的動靜,向後一看,著實嚇了一跳。
你說你丫怎麼早不喊,都到眼前了你才喊!傷天害理啊!
胡作非想閃,可他不能閃,自己一旦閃開了那前面的金發女孩可就遭殃了。
得,管你是丑是美,小爺這泛濫到決堤的善心啊。
說時遲那時快,胡作非打定主意,站如一棵松,打算硬接這輛自行車。
我不能動,身為一個爺們兒,我一定要穩住,不然我身後的金發女孩就要受傷了。
啊~
只听一聲慘絕人寰的叫聲響徹了整個學校。
自行車的撞擊力雖然不大,但也不是胡作非可以頂得住的。
只見自行車先是碾在胡作非的腳面自上,緊接著自下而上,壓過胡作非的大腿,就在車 轆就要碾過小非非的時候,老天爺開眼,自行車失去控制歪倒在了地上。
傷天害理啊!!!!
胡作非身體受力,不由自主的仰面向後倒去,先是看到天上美麗的藍天白雲,接著就是金發女孩驚恐的表情,再就是,嗯?再就是一片暖黃色的空間。
什麼情況,難道我穿越了?坑爹啊,被自行車一撞就穿越了?!
這時,一聲尖叫打破了胡作非的胡思亂想。
啊~~~
胡作非這時陡然發現,自己正上方處有一個白底黑點的不明物體,那是?我朝!事情大條了!,那是,那是一個三角小內內!!!
胡作非瞬間明白過了,這哪是什麼狗屁穿越啊,分明是自己倒在了人家小女生的,裙子里面了啊!
天地良心,胡作非真不是故意的!
胡作非趕緊從人家裙子底下鑽出來,站起身,正要道歉。
啪!
啊哦~胡作非記得,這是他第二次做好事被人扇耳光了。
傷天害理啊!!!
不過胡作非的注意力並沒有在自己如火燒般的臉上。
好美~
胡作非看著眼前楚楚動人的金發女孩,心里暗道。
金黃色的秀發被女孩梳成中分,蓬松的分散兩旁,一張嬌美的鵝蛋臉上透露著幾分嬌媚和羞怒,薄薄的嘴唇給人一種冰山美人的感覺,胸前的一對山峰毫不客氣的膨脹在衣服里面,深深的事業線,不禁把胡作非看傻了眼,兩行鼻血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
沉魚落雁,閉月羞花這兩個詞瞬間從胡作非的腦海里蹦了出來。
胡作非突然發現,自己的人生有了希望,有了目標。我的女神,我要嫁給你!!!
金發女孩見胡作非失神的看著自己,嬌怒不已,自己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你個流氓!」
金發女孩話音未落,又是一個耳光扇向胡作非。
胡作非看著打向自己的芊芊玉手。腦袋里突然蹦出一句︰被女神打一輩子我也心甘情願啊……
「哎哎哎~誤會誤會!!」
發現事情不妙的唐初一和梁寬終于跑到近前,梁寬一把拉過胡作非,金發女孩的巴掌落了空。
唐初一攔下金發女孩,嘿嘿干笑兩聲,說道︰「沈大美女,真的是誤會,誤會,你沒看到嘛,他那是就你呢。」
金發女孩正在氣頭上,那會听唐初一解釋,只見她怒瞪了一眼胡作非,轉身快步走開了,轉身的一剎那,一滴淚水滑過金發女孩的臉頰,順著精致的玉頸流進了衣服里。
「喂!非哥,你沒事吧?挨個耳光至于流鼻血嘛你。」
唐初一晃了晃發呆的胡作非,關切的問道。
「我,我沒事。」
胡作非失神的回了句,同時嘴里喃喃自語道︰「牛女乃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