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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櫻花酒店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三點。舒 暴聖沙果然如他所說的,吃過了晚飯去看了電影,不止如此,稍後又繼續胡鬧的去了卡拉ok、吃了大排檔。儼然就是世俗中熱戀的男女所鐘愛的約會。

羅輕音雖然期間有過幾次抗拒,但是這種新奇的嘗試還有暴聖沙的‘不正常’最終還是影響的她跟著他胡鬧。直到最後所有的節目都嘗試遍,兩人才精疲力盡回了酒店。

溫熱的水流漫過全身,也洗去了這一天的煙火氣息,等著沖洗完畢裹著浴巾,羅輕音又看見了洗手台上那放著的精致手提袋。

莫名的失笑,不知道是出于什麼心理,隨手拆開拿出了一件。鏤空的淡藍色內衣套裝,含蓄中又不乏性感,羅輕音皺著眉頭打量,越看越想笑,最終還是放了回去。

「你怎麼還在這?」推開洗浴間的門,羅輕音邊擦著頭發邊不耐煩的問。暴聖沙穿著短褲趴在床上一動不動。

擦頭發的動作稍稍停頓,羅輕音皺眉「喂,我困了,你是又想打架麼?」

依舊沒有聲音,暴聖沙連動也沒動。

羅輕音眯了眯眼,謹慎的掃過外面的套間,緩緩走向床跟前。「暴聖沙,你搞什麼鬼?喂,起來啦。」

床上的暴聖沙仍舊沒有一點動作,仿佛連呼吸都不存在了般。怔了怔,羅輕音心髒猛的抽縮,伸手就去推他,卻猛不丁的被他抓住手腕,牢牢固定在了身下,糾纏的姿勢讓羅輕音莫名的又紅了臉。

「我拜托你,能不能別玩這種幼稚的游戲,暴聖沙,我真的……」

話未完,霸道的吻赫然堵住了她的唇,輾轉摩擦挑戰著她的底線。良久的糾纏輕輕放開,羅輕音敏感的察覺到某人的沖動。那張本就潮紅的臉,瞬間更紅了起來,猶如少年時期的初戀般忐忑。

「對我選購的內衣還滿意?」耳邊溫熱的呢喃,低啞的魅惑撥動她的心弦。

「我很累,別逼我動手。」

暴聖沙無懼的繼續侵佔她的耳垂,細碎炙熱的吻掠過她的脖頸,最終又停留在她的唇上「你也可以動手試試。」

羅輕音皺眉下一刻就要動手,暴聖沙卻意外的翻到她的一側,伸手將她拉進懷里。「的確好累。原來做普通人也不簡單呢,輕音,做個好夢。」

羅輕音僵硬的被他抱著,哭笑不得只覺得荒謬透頂,同時也清晰的看見了他心口的印記。但也僅僅是幾分鐘,幾分鐘之後,暴聖沙關閉了所有燈光,讓臥室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為什麼還留著印記?為什麼非要固執的陪我送死?為什麼還要一次次救我?你會不知道香港黑道知道你救我的結果?你會不知道日本21k的勢力薄弱?為什麼放下冷酷做這些普通人的事情?為什麼放下桀驁去撿手表?你到底想干什麼……」

「你睡著的時候小巫婆告訴我,要珍惜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光。孩子都懂的道理,究竟是你固執的不想明白?還是真的不明白?」

「那麼白潔呢?那份股份協議只有我們幾個人知道,不是你告訴她她怎麼知道?又怎麼會在她手里?不是你給她那麼多的信心,她敢催促我連夜離開?還有亞瑟……還有那一耳光,你覺得我都該忘記?」

「協議是白潔自己偷走的……」

「偷走?哼,這樣的借口虧你想的出來。如果我沒猜錯這份協議你應該放在保險櫃里,她一個普通人是如何打開的?如果你沒告訴她協議的事情,她又是怎麼知道的?」

「白潔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

羅輕音狠狠皺起眉頭「什麼意思?」

良久的沉默,暴聖沙嘆息「你總會知道的。」

羅輕音惱怒的坐了起來,朦朧的光線中赤腳走到冰箱跟前,隨手擰開一瓶冰水,咕咚咕咚大口喝了起來,就仿佛要澆滅內心對自己憤怒的火焰般。「出去!至少現在我不知道!也沒有興趣知道了!」

床上的暴聖沙無奈的抓了抓頭發,隨手打開柔和的燈光,靠在床頭上屈著單腿看她「我們可以把這個問題押後在談麼?老婆,你不是說很累麼?居然還有心情和我吵架?」

羅輕音嘴里的冰水霎時嗆到了氣管里,咳咳個不停話也說不出。暴聖沙勾唇不羈的笑起來,動作敏捷的幾步過去把她抱回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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