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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 沒發覺的情感

「還沒呢,問蘭姐姐有什麼事嗎?」百玉奇怪的問著問蘭,她還是第一次看見優雅的問蘭會有如此匆忙急促的表情。

「還不是老夫人與婕姨娘的事嗎?老夫人讓我來請蝶兒小姐過去,說是實在忍受不了婕姨娘了。」問蘭愁容滿面的說著今天來找花蝶兒小姐原因,現在她們這些做丫鬟的最難做啊,這要是听了老夫人的,婕姨娘會不高興,這要是听了婕姨娘的,只怕會得罪老夫人,她們現在的左右為難啊。

「不會吧,怎麼老夫人又與婕姨娘杠上了啊,婕姨娘這不都是為了她老夫人好嘛?老夫人怎麼就不會想啊。」百玉驚訝的看著問蘭問道。

「你不知道啊,這兩天婕姨娘竟然讓老夫人早起鍛煉,說是為了讓老夫人的身子更加好。」

「鍛煉?鍛煉也是很好的啊,這樣可以讓老夫人的身子更加的健康啊。」百玉听問蘭說起的鍛煉,心里一驚,她對鍛煉這兩個字太敏感了,小姐就讓她們鍛煉過,現在提起心里還害怕呢,她寧願多挑兩桶水,也不去鍛煉。

「問題是這鍛煉老夫人受不了啊,這不,才鍛煉了兩天,老夫人竟然全身都是酸痛酸痛的,直說受不了呢。」

「婕姨娘不是讓老夫人做什麼激烈的動作吧。」百玉關心的問著問蘭,按道理來說蝶兒小姐絕對不會給老夫人做激烈動作的。

「什麼激烈的動作啊,盡教一些慢慢的動作,一個動作要放在那里很久,說是什麼太極拳,女人去學太極拳干嘛啊,那麼慢慢的也打不著人啊,而且老夫人年紀這麼大了,還去學拳干嘛?與人打架嗎?這不是亂搞嗎?不行,我沒時間與你說了,麻煩百玉妹妹幫去請蝶兒小姐吧。」問蘭心急對著百玉說著。

「好吧,我這就去幫你請蝶兒小姐去。」百玉轉過頭偷偷的笑著,沒有想到,才這麼弄沒多久,花老夫人竟然就忍受不住了,看來蝶兒小姐算計得不錯嘛,事情竟然如此的圓滿。

百玉走進花蝶兒的閨房,看見蝶兒小姐已經睜開了眼楮,正側著身子看著走進來的自己。

「怎麼呢?安慈院來人了嗎?」蝶兒淡笑的看著百玉問道。

「嗯,小姐算得真準啊,真的就沒有超過半個月呢。」

「好,幫我梳洗,我們去安慈院看一下女乃女乃又怎麼呢?」花蝶兒看著百玉怪異的笑了起來。

「是,蝶兒小姐。」百玉連忙動作麻利的開始幫花蝶兒梳洗起來。

等人的時間最是難過,問蘭在院子里等著蝶兒小姐,心里那是著急啊,她忍不住在院子里走來走去,時不時的看著屋子門口,就是希望看見蝶兒小姐的身影。

終于,她看見了花蝶兒從屋子里走了出來,連忙迎了上去︰「問蘭見過蝶兒小姐。」

「嗯,老夫人與婕姨娘又怎麼呢?」花蝶兒皺著優美的秀眉問著問蘭。

「蝶兒小姐,我們邊說邊走吧,老夫人都給婕姨娘折騰得不像人樣了,您去瞧瞧吧。」問蘭恭敬的回答著花蝶兒。

「好吧,我們走吧。」花蝶兒帶頭大步往安慈院的方向走去,問蘭緊跟著花蝶兒後面走著。

沒走多遠,花蝶兒就看見元香帶著花博濤迎面走了過來,花蝶兒連忙緊走兩步,恭敬的微福著︰「蝶兒見過爹爹。」

「嗯,起來吧,你女乃女乃與這婕姨娘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怎麼就不這消停啊。」花博濤皺著眉頭看著花蝶兒嚴肅的問道。

「蝶兒也不知道啊,現在不就過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啊。」花蝶兒對著花博濤丟了一個眼神,繼續的說道。

花博濤會意的看了安慈院的方向,無奈的說道︰「我們過去吧,這次又不知道你女乃女乃說什麼了。」

「嗯。」花蝶兒輕聲會回答著花博濤,跟著花博濤的後面向安慈院走去。

他們才剛進安慈院,就听見花老夫人那中氣十足的嗓音︰「我說了不鍛煉,就是不鍛煉,你鎖了我的佛堂,我也不會去鍛煉的。」

「老夫人啊,婕兒這也是為了您的身體著想啊,你想,佛主真的能保佑你的身體健康嗎?你要是不鍛煉,身體機能只能越來越衰弱,鍛煉雖然不會讓您長生不老,但是最起碼可以讓您的身子健康啊,這樣可以少受病魔的折磨啊。」婕姨娘苦口婆心的蹲在花老夫人的腳邊拉著花老夫人的手,輕聲的勸著花老夫人。

「我還不知道你的用心嗎?每天都要我鍛煉兩個時辰,用膳又不給我用飽,還不讓我念佛,我看是我太縱容你了,讓你有機會在我頭上拉屎了。」花老夫人怒容滿面的看著面前的婕姨娘,她已經受夠了婕姨娘說的那些為了她好的話題,她需要自由,現在什麼都沒有自由更加重要。

「母親,你又怎麼呢?」花博濤帶著花蝶兒走到了花老夫人的身邊,從剛才听見花老夫人那洪亮的聲音以後,他就放心了很多,看來得蝶兒針對母親身子的食譜起到了作用了。

「我怎麼呢?你的姨娘你怎麼就不管了,讓她一天到晚都虐待我,什麼要我早起鍛煉,不讓我吃飽,說什麼用膳用八分飽就可以了,說什麼誦佛就沒有必要了,有那個時間還不如去鍛煉,現在甚至把佛堂都給我鎖了,當我是犯人啊。」花老夫人這下可忍不住了,說話如倒豆子般的,把自己的委屈說了出來。

「母親,婕姨娘這也是為了你好啊,鍛煉身子確實是可以達到讓身子健康長壽啊,只有用膳的事,原先不是說好了嗎?要听婕姨娘的話,定時定量的用膳嗎?只有佛堂的事,就讓婕姨娘給你打開。」花博濤又耐心的勸慰著花老夫人。

「鍛煉身子是為了我好?她——。」花老夫人指著恭敬的站在一邊的婕姨娘說道︰「她竟然讓我學什麼太極拳,說是這拳最適合老人練,那麼慢的拳,怎麼能打人啊,而且我這麼老了,難到學了還要去打架嗎?還有,我在念佛的時候,她隔三差五的去我那里打擾我,說什麼送吃的喝的,我看她是存心的。」

「母親,太極拳是什麼啊?」花博濤疑惑的看著花老夫人,他也是第一次听見有這種拳法。

「太極拳就是這樣打的,你看著啊。」花老夫人站了起來,擺起了太極拳的起手式,慢慢的舞了起來,邊舞邊對花博濤說道︰「你看過有這樣打拳的嗎?打一拳出去,還沒到別人的身上,就讓人家躲開了,你說這種拳法有什麼學法啊。」

「老夫人,打太極拳的時候不許說話的,這樣容易岔氣,而且練習太極拳的時候,呼吸要順暢,不要呼吸急促,這樣會傷著身子的。」婕姨娘站在一邊盡心盡責的說著自己的擔心。

花老夫人終于打完了最後一式,收起了拳頭,看著花博濤說道︰「你看,我每次這樣打的時候,婕姨娘就在旁邊嘮叨個不停,你說我煩不煩。」

「這拳——。」花博濤也無法說出這太極拳的好處來,畢竟他也是第一次接觸到這種太極拳。

「反正我不管,我不需要婕姨娘服侍我了,你幫我把她趕出去,我不想看見她。」花老夫人實在是忍受不了婕兒的嘮叨了,讓她听著都怕了。

「可是,母親,我們怎麼就這樣趕她出去啊,她又沒有犯錯,畢竟她這麼做也是為了你好,更何況她還是你挑選的姨娘呢。」花博濤听見母親自動松口了,心里高興極了,臉上還是露出原來的表情。

「既然是我挑來的,當然我也可以趕她走,反正我是不想看見她了,你們還是讓她走吧。」花老夫人現在是看見婕姨娘就煩,煩她每天都在自己耳邊嘮叨,煩她每天都要自己做這做那,讓自己每天都感覺到身子的勞累,晚上頭沾著枕頭就睡著了。

「可是,母親婕兒沒有犯錯啊,畢竟這趕走她也要師出有名啊。」花博濤皺著眉頭回絕著花老夫人。

「是啊,女乃女乃,這婕姨娘還真的不能趕走啊,一呢她是您千里挑一給挑來的,二呢她所做的都是為了您的身子好,就是換了下一個姨娘,她也要負責您的身子啊。」花蝶兒關心的看著花老夫人說著。

「換什麼姨娘啊,我看不要姨娘更好,我不需要這些個姨娘每天的服侍,看著她們我就煩。」這下花老夫人可是怕了,她這段時間可讓婕兒給整怕了,說出來都是為了自己好,可是做起來,婕姨娘就如同變了一個人似的,每天就好像獄卒似的監視著她,讓她都無法自由自在的生活了。

「母親這是……。」花博濤听見花老夫人的話,心里一陣高興,看來母親的想法在漸漸的改變了。

「什麼這是那是的,你的姨娘你做主,休與不休在與你,我打算去京城附近的念佛庵住一段時間,散散心去。」花老夫人其實早就明白了這一切都是花蝶兒操縱的,她也想過抗爭,但是花府里的人都已經是听花蝶兒的了,自己已經完全沒有能力與花蝶兒抗爭了,唯一的出路只有先後退一步,去庵堂躲避一段時間去。

要不自己這每天給這些個小孩子折騰,老命不要了啊,還不如去庵堂去住,眼不見心不煩。

「只是母親,你要去外面住,不好吧,兒子會擔心你的。」花博濤看著花老夫人說要出去庵堂住,心里怎麼也不放心,畢竟這母親從小帶著自己到大,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有你這一句話,母親就心安了,假如你的心里有母親,只要以後你經常去看看母親,母親就心滿意足,至于花家有蝶兒照顧,我也就放心了。」花老夫人輕輕的嘆了一口起,听了兒子的話,她的心里還是很舒服的,兒子畢竟還是她的兒子,有兒子這句話,她心滿意足了。

「這……。」花博濤猶豫了,他擔心母親去庵堂對母親有好處沒有。

「父親,你放心吧,我會派人好好照顧女乃女乃的,其實庵堂那邊的空氣新鮮,飲食以蔬菜為主,這些都適合老人食用的,相信女乃女乃去了庵堂住,不受這些凡塵俗世的打擾,身子骨反而會越來越好的。」花蝶兒站著花博濤的身邊勸慰著花博濤,她當然知道父親這是不放心女乃女乃的身子。

听見花蝶兒的保證,花博濤心里松了一口氣,說真的他不是不知道庵堂那邊更加適合母親居住,可以讓暴躁的母親收心養性,只是他真的擔心。

「好吧,母親,你去庵堂住段時間吧,只是一定要好好保重身子,要是你不習慣,就派人回來,兒子就去接您老回來,這兒子有時間會帶吟華去庵堂看看您的。」花博濤無奈的同意了花老夫人的說法。

「嗯,你也長大了,你的媳婦、姨娘你就自己做主吧,只要你好好的為花家開枝散葉,讓花家光宗耀祖,母親就安心了。」花老夫人叮囑著面前的花博濤。

「兒子明白了的,母親你就放心吧。」花波濤恭敬的回答著花老夫人。

第二天一早,花老夫人就這樣被花蝶兒甜蜜蜜的糖衣炮彈給嚇跑了,花府里這下可真正的太平了。

花蝶兒一大早就帶著丫鬟們來到了愛蘭院里,院子里正在忙乎著的百靈與百巧看見了花蝶兒,連忙走了過來,恭敬的給花蝶兒屈膝行禮著︰「奴婢見過蝶兒小姐。」

「嗯,婕姨娘呢?」花蝶兒伸長了脖子看著靜悄悄屋子里面。

「婕姨娘還在里面休息著呢,這段時間,她太累了,幾乎都沒有時間休息,這不,還在補覺呢。」百靈輕聲的對花蝶兒說道,自從她們改邪歸正以後,才發現這樣生活才是她們最需要的,沒有猜忌,沒有嫉妒,有的就是快樂與和諧。

「嗯,那就讓她休息一下吧,反正我也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那我等會來吧。」花蝶兒看了一下寂靜的屋子,輕笑著轉身說道。

「蝶兒姐姐,你找我有事嗎?」婕兒披著白色衣衫光著腳丫站著門口,臉上明顯的有著一絲擔心,她擔心花蝶兒會食言,擔心自己不能回去與阿牛哥相聚。

花蝶兒听見了婕兒的聲音,停下了欲走的身子,轉過身來,看見婕兒擔心的模樣輕笑出聲︰「怎麼,這麼著急啊,是擔心不讓你回去見你的阿牛哥吧。」

听見花蝶兒打趣的話語,婕兒羞紅了臉頰,低著頭輕聲的說道︰「蝶兒姐姐,你又笑話我。」

「好了,好了,我不打趣你了。」花蝶兒輕笑著走了過去。

「蝶兒姐姐請。」婕兒連忙側身邀請花蝶兒走進了她的房間里。

「好。」花蝶兒走到了房間門口拉起了婕兒的手,一起走進了房間里。

「百靈,上茶。」婕兒吩咐著外面的百靈。

「是,茶來了。」靈活的百巧已經端著茶水走了進來,她恭敬地把茶杯遞到了花蝶兒的手中︰「蝶兒小姐,請喝茶。」

「嗯。」花蝶兒開心的看著百靈與百巧,自從經過了那次事件以後,她們真的改了好多了,做事勤懇、待人親切。

「蝶兒姐姐,你這次來是……。」婕兒最關心的話題就是蝶兒答應了她的事情。

「這次真的辛苦你了,還害得你天天都被女乃女乃責罵,來,這個就是你家里與女乃女乃簽訂的契約。」花蝶兒從衣袖里掏出了一張折疊好的紙張,遞給了婕兒。

「其實我也沒什麼辛苦,辛苦的是舅父,每天都要從後面的窗戶爬進爬出的。」還沒說完話的婕兒看見花蝶兒從衣袖里掏出契約,她顫抖的手接過了契約,慢慢的打開了契約,看見里面白紙黑字,還有那紅紅的手印,雙眼冒出了炙熱的淚水來,真摯的看著花蝶兒說道︰「謝謝,謝謝蝶兒姐姐,我終于自由了,我可以回去了,蝶兒姐姐我能有今天都是你的幫忙,婕兒會一輩子記住姐姐的好。」

「好了,我答應你的事也做到了,百玉,拿過來。」花蝶兒吩咐著身後的百玉。

「是,蝶兒小姐。」百玉拿著一個包裹走到了桌子面前,放在了婕兒的面前。

「這個是?」婕兒疑惑的抬頭看著花蝶兒,不知道花蝶兒還有什麼要給她,記得蝶兒小姐早就已經把給父親治療腿的銀子幫她捎回去了的。

「你打開看看。」花蝶兒看了看面前的包裹輕笑的對婕兒說著。

婕兒伸出了手,緩緩的打開了自己面前的包裹,那從包裹里透出的銀光閃閃,閃花了婕兒的眼楮,婕兒呆愣在椅子上,撫模著那一堆閃閃發光的銀子,良久才抬起頭問著花蝶兒︰「蝶兒小姐,這個是……。」

「這些都是給你的,你幫助了我們,這個是你應得的。」花蝶兒真誠的看著婕兒認真的說著。

「這些?都是給我的?蝶兒小姐,這太多了,你已經給了我們家里很多了,我也沒有幫助你們很多事,我不能要那麼多。」婕兒終于從那一堆銀子中反應過來了,她連忙把銀子推回給蝶兒。

「好了,別推來推去的,你們家境不好,拿著這些銀子回家做一些小生意,好養家糊口,相信你們的日子會越過月紅火的。」花蝶兒把婕兒推到自己面前的銀子再次推到了婕兒的面前。

「蝶兒姐姐,婕兒真的不知道怎麼感謝你了,你給了婕兒那麼多,婕兒謝謝你了。」婕兒看著面前的這些銀子,熱淚盈眶,她站了起來,對著花蝶兒跪了下去,眼里閃耀著感激的光芒來。

「起來,起來。」花蝶兒連忙站了起來扶起了婕兒,看著婕兒笑著說道︰「等明天我讓胡管家送你回去,今天你就安心的休息吧,我還有別的事情,我先走了。」花蝶兒說完,大步走出了屋子。

婕兒看著遠去的花蝶兒,嘴里喃喃的說道︰「蝶兒姐姐真是一個好人,真希望她能找到屬于她的幸福。」

「是啊,蝶兒小姐真的是一個好人,真的希望她好人有好報啊。」百靈與百玉看著那空無一人的門口,嘴里喃喃的說道。

終于花府在經過一陣狂風暴雨之後,進入了寧靜安詳之中,由于花蝶兒的獎罰分明,花府的奴僕們都對花蝶兒心服口服,整個花府里再也沒有了爭吵。

接著花府里又開始了另一輪的忙碌,因為花府的大小姐花蝶兒出嫁在即,大家都為大小姐的婚事忙碌著,雖然花蝶兒嫁出去只是做妾,但是由于花府里的奴僕們對花蝶兒都很敬重,所以大家都很認真的為花蝶兒準備出嫁的嫁妝。

「蝶兒,來,看一下你的嫁妝單子。」大著肚子的月吟華坐在桌子旁邊,看著剛進屋子的花蝶兒,高興的揚起了手中的單子。

「母親,不是跟你說了,我嫁過去只是一個小小的妾,不要為我準備那麼多的嫁妝,這多浪費啊。」花蝶兒看完嫁妝單子,皺起了眉頭。

「蝶兒,你終究是母親唯一的女兒,母親怎麼不心疼你啊,這要是你嫁過去,嫁妝不多,皇子府里的人會欺負你的,而且,這里面有三分之二是你外公給的,說是什麼都能少,就是不能少你的。」月吟華心疼的看著花蝶兒,她的女兒絕對是一個最優秀的女孩,本來應該是皇子府的皇子妃,如今竟然只能做妾,這讓她怎麼不心疼蝶兒啊。

「母親,我不需要那麼多。」花蝶兒依然還在皺著眉頭,她又不打算在皇子府呆一輩子,要那麼多的嫁妝干什麼,這樣不便宜了別人啊。

「你放心,你外公說了,你嫁過去三皇子府,月家與花家就是你的後盾,要是三皇子欺負你了,你就去月家找你外公去,你外公說了一定會幫你出氣的。」月吟華不舍的拉著蝶兒的手,輕輕的拍著。

「母親,我說了,我嫁去三皇府只是權宜之計,以後我還要想辦法出來的,這拿著這麼多的嫁妝過去,不是好著了他們啊。」花蝶兒看著禮單上面的那些個寶貝的名字,肉都疼了。

「好了,說什麼傻話啊,畢竟你這是在我們的這個社會,依然還要依照我們這里的規矩生存啊,所謂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我們女人啊,能得到夫君的疼愛已經是最幸福的了。」月吟華嘆息了一聲,勸慰著花蝶兒,她知道花蝶兒的夢想,只是女人在這個社會永遠是不能有出頭之日的。

花蝶兒听了月吟華的話,不由得搖了搖頭,是啊,在這個時代,確實對女子的約束太過分了,什麼女子不能單獨開戶,什麼女子不能拋頭露面……,這些都是對女子的約束,對女子的壓制。

不過,她是不會向這個時代輕易屈服的,她一定要讓所有男子看見,女子做事絕對不亞于他們,甚至將會比他們有過之。

「不過就算這樣,也用不著那麼多的嫁妝吧,你看,這個什麼翡翠玉如意一對,南海珍珠一副……,這些還算不多啊。」花蝶兒一口氣數出了很多價值連城的寶貝,心里那可是疼啊,這要是去的三皇子府,不知道還有回沒啊。

「你這孩子,是給你陪嫁的,又不是給別人的,你還嫌多啊。」月吟華無奈的看著面前的花蝶兒,真的拿她沒有辦法,哪個女孩不嫌嫁妝少啊,可蝶兒倒好,竟然會嫌嫁妝多了。

「嘻嘻,既然是給我的,那我可以收起一些嗎?放到皇子府,還不如就放在其他的地方,那樣我還安心一點,這要是去皇子府,我怕這些都不屬于我的了。」花蝶兒嬉笑的對月吟華說道。

「你——,真拿你這孩子沒辦法,這種話你也說得出來,這嫁妝嫁妝,就是給你擺門面的,嫁妝越多,夫家的人就越重視你,反之,沒有嫁妝,夫君的人就看不起你的,難道你忘記了你母親那時在花家所受到的欺負嗎?」月吟華無奈,只有拿出了自己以前在花府里過的日子提醒著花蝶兒。

「我當然記得啊,就是這樣,我才要把那些銀子收藏起來,那屬于我自己,這萬一皇子府要攆我走,我不是還有銀子護身嘛。」花蝶兒的歪理那可是一套又一套的,把月吟華都說得頭疼起來。

「我不跟你說那麼多了,反正這嫁妝是不給你私藏的,這可是給你做門面的,你就不要想那些七七八八的事了。」月吟華只有不講理了,她知道跟花蝶兒說理,永遠是說不過她的。

「唔,那算了吧。」花蝶兒癟了癟嘴,對著月吟華告辭著︰「母親,我先回去吧。」花蝶兒只有努著嘴,戀戀不舍的放下了手中的嫁妝單子,悻悻的走出了屋子。

月吟華看著花蝶兒不舍的眼神,又好氣又好笑,這嫁妝本來就是她的,可是看蝶兒那眼神,就好像這些嫁妝不是她的一樣。

而三皇子府的望蓮院里。

花曉霜正坐在精致的雕花黃梨木椅子上,陰沉著臉頰,手中拿著茶杯緩緩的喝著茶水,越想越不開心的她,忽然抬起了手,狠狠的把手中的茶杯丟在了地上,依然還是不解恨的拂開了桌子上面的所有物件。

「皇子妃怎麼呢?出什麼事了?」春兒听見聲音,連忙從外面走了進來,問著花曉霜。

「想著那個賤人差不多要進來,我就恨,都是因為她,害得我母親無家可歸,害得我的哥哥失去了榮華富貴,害得我沒有娘家的支持。」花曉霜已經知道了花府里所發生的一切,她也曾偷偷的出去看了母親幾次,當她看見母親那瘋癲的模樣,心都痛了,而這一切歸根結底都是因為花蝶兒。

「其實,皇子妃你既然恨她,那你就應該讓她進來,這樣你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折磨她了。」春兒眼珠一轉,心里有了對策,她連忙對花曉霜討好的笑著。

「怎麼折磨她,現在她可是混得風生水起,幾乎所有的人都圍著她打轉。」花曉霜用力拍著椅子上的扶手,臉上露出了既痛恨又無奈的表情。

「皇子妃,難道你忘記了你是皇子妃,而她是妾,妾怎麼能與妻斗呢?所以我說您要折磨她還不是容易的事嗎?只要你……。」春兒做了一手勢,歹毒的看著花曉霜笑了起來。

花曉霜听了春兒的話,很快陰沉的臉上蕩起了一抹興奮的笑容來,是啊,她怎麼就忘記了,自己才是皇子府的正牌皇子妃,整個皇子府都屬于她管,就是皇後娘娘的佷女兒也要忍讓她三分,那她還懼那個花蝶兒什麼啊。

「對啊,我怎麼就忘記了呢,現在我倒是希望她快點進來,我好有機會折磨她了,為我的母親、哥哥報仇。」花曉霜緊緊的扯著自己的絲絹,雙眸露出了快意的光芒來。

「是啊,現在我們就等著她走進您的地盤,那什麼都由您說了算,不是嗎?」春兒站在花曉霜的身邊出謀劃策著。

「嗯,我知道該怎麼做了,我會做好陷阱慢慢的等著她的。」花曉霜眼里露出了歹毒的目光來,她從衣袖里抽出了絲絹,輕輕的擦拭著嘴角的水跡。

「好了,你把這里打掃干淨,我進去休息一下先,不知道怎麼的,這兩天老是犯困,看來這春困真的麻煩。」花曉霜吩咐著身邊的春兒,抬起腳慢慢的往內堂走去。

「是,皇子妃,你這老是犯困,只怕不是什麼好事,我看啊,干脆去宮里請御醫過來瞧瞧才是。」春兒跟在花曉霜的後面關心的說道。

「你這個嘴巴,怎麼說的啊,我出了犯困又沒有其他什麼不舒服,本來這春天犯困是正常的嘛,好了,你不要再說了,我去休息一下就沒事。」花曉霜不在意的責備著春兒。

「是,奴婢知道了。」春兒把花曉霜安頓好了,才走出了里屋,開始打掃起屋子里的殘渣碎瓦。

書房里。

三皇子正在獨自飲著酒,雖然他是獨自飲著酒,但是他卻是沒有感覺到孤單煩悶,而是滿心的高興,時不時呆愣在一邊,嘴角掛著淡然的笑容。

「我發現你最近特別愛笑了,你看你就這麼喝酒,也會笑得如此惡心啊,是有什麼喜事啊,告訴給我听听,不要對我說是因為你的妾馬上就要進門了,你才高興的啊。」鳳君浩斜靠在書房的門邊,雙臂環抱著,眼眸嬉笑的看著南宮翼鶴。

「呵呵,我有什麼喜事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女人我多的是,還嫌他們煩呢,我是高興南漢京城里好像安靜了很多,來,過來陪我喝酒。」南宮翼鶴才不會承認自己是因為花蝶兒要嫁進皇子府而高興。

「當然啊,上次太子爺在陸府出了那件事情以後,就安分得多了,而二皇子這段時間又忙著成親,京城里當然平靜了很多啊。」鳳君浩自斟自飲著面前的酒,淡然的說道。

「呵呵,這樣很好,京城安靜,我就沒什麼事啊,免得老頭又布置很多的事給我做,讓我忙得沒空,來,干。」南宮翼鶴舉起了手中的酒杯,輕輕的踫了一下鳳君浩手中的杯沿,放在嘴邊一口喝干了。

「說吧,你來有什麼事,平時這時的你已經是窩在房間里休息了,今天怎麼有空來找我啊,不會又是為了你那個表妹的事吧。」南宮翼鶴斜笑的看著鳳君浩,眼里帶著戲謔的表情來。

「呵呵,知我者翼鶴也,確實是為了我與我表妹的事,半年的期限也到了,我要回去繼承家里的產業去了,你找的管家呢,什麼時候找到啊。」鳳君浩嚴肅的詢問著南宮翼鶴。

「這個啊,這樣吧,等我娶了妾先吧,你也知道,我這府上沒有你在幫我管理,我都顧不來了,你就行行好,幫我布置一下娶妾的事情啊,對了,你把南苑整理好,把那里當做新房吧,以後就給她住那里了。」南宮翼鶴想了一下交代著鳳君浩。

「咳咳咳咳。」正打算一口喝干酒的鳳君浩,听見南宮翼鶴交代給他的事,竟然被那杯酒給嗆著了,頓時鳳君浩咳得滿臉通紅。

鳳君浩咳夠了以後,才不可置信的看著南宮翼鶴,吶吶的說道︰「南苑?鶴弟,雖然你久不在府里居住,只是你不會忘記了,南苑可是你居住的地方啊,怎麼可以讓一個妾來住啊。」

「這有什麼啊,反正我又不住那里,這一下子要騰院子,也麻煩,就干脆打掃一下南苑,給她住就行了,免得麻煩。」南宮翼鶴自己反而沒有覺得怎麼啦,看見大驚小怪的鳳君浩,他還嫌他怎麼變得婆婆媽媽了。

「是,我明天就讓人去把南苑去整理一下,好等著你的妾進來。」鳳君浩左想右想,唯一想出來的就是南宮翼鶴估計是喜歡上他的那個妾,因為南苑是南宮翼鶴最喜歡的一個院子,而且這個院子又是整個皇子府里最好的院子,座北朝南,通風干爽,而今,南宮翼鶴竟然會分配給那個還沒進來的妾住,只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好奇的鳳君浩瞅著南宮翼鶴,戲謔的問道︰「你不會是喜歡上你的那個妾了吧。」

「什麼話啊,讓一個院子就是喜歡了啊,你也太多事了吧,你是不知道,她……唉,不說她了,我們繼續喝吧,還是說說你吧,你大概是很久沒有回去你家了吧。」南宮翼鶴拿起了酒杯一口喝干了杯中之酒,關切的問著鳳君浩家里的事。

「是啊,有半年多了,你也知道,你府里的事,還有其他的事情可都讓我沒有時間忙別的了,等你這邊告了一個段落以後,我就回家尋找我的幸福去了。」鳳君浩淡笑著回答著南宮翼鶴,心里那可是歸心似箭啊,不知道表妹怎麼樣了,不知道表妹等著他沒有,看來回去以後就讓母親趕快給姑母提親才是。

「看你這樣,就是不放行都不可以了,有機會我也要看一看你心中的那個表妹才行,竟然就這麼隨意的勾走了你的心魂。」南宮翼鶴輕笑著說著鳳君浩,但是心里還是很高興鳳君浩能找到屬于自己的幸福的。

「對了,這次迎親還是我幫你去迎娶吧?反正幫你討媳婦也不是一回了,現在我可是輕車駕熟了。」鳳君浩緩緩的喝下了手中的酒,笑看著南宮翼鶴問著。

「不,這回我親自去迎親。」南公翼鶴看見鳳君浩疑惑的眼神,接著又說道︰「反正我還沒有過個接新娘的癮,這次就過過癮吧,對了,迎親的禮儀,你可給我做好來,要最好的,要不我多沒面子啊。」南宮翼鶴叮囑著面前拿著酒杯呆愣著的鳳君浩。

「啪」的一聲,滿臉震驚的鳳君浩手中的酒杯竟然跌落在地上還不自知,他呆呆的看著南宮翼鶴,這要說南宮翼鶴不喜歡那個妾,打死他都不相信了,只怕是南宮翼翼鶴喜歡上了還不自知吧。

「你怎麼啦?酒杯都掉了還不知道啊。」南宮翼鶴看著吃驚望著自己的鳳君浩,奇怪的問著他。

鳳君浩反應過來了,他也不點破南宮翼鶴,他輕笑的看了看地上已經四分五裂的酒杯,搖了搖頭,神秘的看著南宮翼鶴說道︰「其實,不就一個妾嘛,怎麼值得你這個皇子去親自迎接她呢,按道理應該是他們家自己把她抬過來,往後門進皇子府邸就行了,怎麼值得你這麼的勞師動眾嘛。」

「你懂什麼,雖然這次是娶妾,但是這個妾可是父皇賜婚的,不去迎娶,只怕是不給父皇面子,到時父皇不高興,我還不是倒霉嘛。」南宮翼鶴滿臉不爽的回答著鳳君浩。

鳳君浩笑了起來,拍了拍南宮翼鶴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多問問你自己的心,不要失去了才後悔,知道嗎?」

「什麼多問問我自己的心啊,你打的是什麼啞謎啊,干脆你告訴我,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南宮翼鶴皺起了那好看的眉頭,問著面前的鳳君浩,現在他發現鳳君浩說話可是越來越難懂了。

「好吧,我就告訴你……。」鳳君浩不忍心看見南宮翼鶴還沒明白自己情感的心,他剛想說話,可是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三皇子,這個是瓏旗紡剛送來的。」一個侍衛恭敬的端著一個精致的盤子走了上來,盤子上蓋在一方紅綢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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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親,蝶兒準備要出嫁了,第二波的宅斗又要出現了,女主與男主的對手戲也多了,看一下在感情穿插下的宅斗又是什麼境地,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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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夕兒祝親們六一快樂,嘻嘻,今天我也要出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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