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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博濤听見了二皇子的話受寵若驚,他復雜的眼神看著一邊的花蝶兒,花蝶兒冷靜的看著花博濤說道︰「父親,問你自己的心,照你自己的想法去做,什麼都不要怕,父親你怎麼做,我們都贊同你。」

听到了花蝶兒鼓勵的話語,花博濤感動了,這時的他才仔細的想著花蝶兒話,終于他抬起了頭,決定順著自己的心意去做,看著上面坐著的兩個皇子,他放大了膽子,大步走到了葉冰蘭的面前。

「老爺——。」葉冰蘭看見花博濤竟然有兩個皇子幫他,而自己的父母竟然無可奈何、愛莫能助,她就知道自己已經失去了所有的依靠了,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希望花博濤看在過去十幾年的情分上,放過她,葉冰蘭哀怨的看著花博濤。

「蘭兒,這是我最後一次叫你,我只想問你,霜兒是不是我的女兒?希望你能告訴我實情。」花博濤緊張的看著面前的哀求的目光,希望她能給自己一句實話。

「老爺,饒了我吧,我以後一定改,你不要丟棄我啊,我錯了,饒了我吧。」葉冰蘭听見花博濤說的話,知道花博濤心里已經有了想法,知道自己大勢已去,而她只能哀求花博濤不要休了她,這是她最後的機會了,現在她才真正後悔了,後悔自己以前太狂妄大膽了,總以為有自己的父母能制住花博濤,所以她才敢為所欲為。

她知道只要被花博濤休棄了,自己只怕就沒有路可走了,爹爹是不會讓自己進淑王府的,也不會承認她的,她知道爹爹是好面子的人,只要不觸及他的底線,也許爹爹還能容忍,但是要是觸及爹爹的底線了,只怕就是娘親也懼怕爹爹三分,更加別說為自己闖下的禍事了。

「我只要你告訴我霜兒到底是誰的孩子。」花博濤不得不懷疑葉冰蘭,葉冰蘭已經讓他不敢再相信了。

「霜兒,對了,霜兒是你的女兒,霜兒是我與你生的女兒,老爺求你看在霜兒的份上饒了蘭兒吧,蘭兒已經知錯了,嗚嗚嗚嗚。」葉冰蘭看著陰晴不定的花博濤,心里跟著也一上一下。

「你確定她是我的女兒嗎?」花博濤怎麼相信葉冰蘭的話,因為葉冰蘭已經欺騙了他十幾年,難保不再欺騙他。

「是的,她是你的女兒,我保證,真的。」葉冰蘭爬到了花博濤的腳邊緊緊的拉著花博濤的褲腳保證著。

「我怎麼相信你,我憑什麼來相信你,你已經騙了我十幾年了,我怎麼敢相信你,你說啊。」花博濤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葉冰蘭,悲傷的問著葉冰蘭。

「相信我,老爺,霜兒確實是你的女兒,要不你可以滴血認親啊。」葉冰蘭听了花博濤的話,心里那可是著急起來,霜兒確實是花博濤的女兒,這是不可置疑的。

「我能相信你嗎?可以相信你嗎。」花博濤疑惑的看著葉冰蘭,他真的不敢相信葉冰蘭了,雖然他很願意相信葉冰蘭,只是已經被騙怕了,他猶豫了,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相信了。

「老爺,相信我吧,霜兒確實是你的女兒,我沒有騙你,真的沒有,是真的,嗚嗚嗚嗚。」葉冰蘭看著花博濤半信半疑的模樣,傷心的哭了起來。

花博濤看著哭成淚人般的葉冰蘭,他緩緩的蹲了下來,愛憐的撫模著葉冰蘭的頭,心里也不好受,畢竟相處了十幾年,這十幾年的感情也不是說沒就沒有的,不管如何的利用,感情還是存在的。

「老爺,你原諒我了嗎。」葉冰蘭感覺到了花博濤撫模自己的頭,充滿希望的抬頭看著花博濤,以為花博濤終于被她感動了,不在計較她的以前了,願意放手接受她的以前了。

听見葉冰蘭那充滿感情的叫喚,花博濤連忙放下了撫模著葉冰蘭的手,冷冷的說道︰「我會寫下休書,放你自由,你去找你喜歡的人,尋找你失去的幸福去吧。」說完花博濤站了起來,頭也不回的走到了桌子旁邊,叫喚著下人︰「準備筆墨紙硯過來,本相今天要寫休書。」

「不要——,老爺,我求你了,求你看著霜兒的份上,不要休我啊。」葉冰蘭听了花博濤的話癱軟了下去,充滿了絕望的呼喊著花博濤。

奴僕端著筆墨紙硯站在桌子旁邊,只見花博濤接過筆墨大筆一揮,洋洋灑灑的寫了一篇休書,花博濤拿起了休書,仔細的看了一遍,才緩緩的走到了葉冰蘭的面前,最後看了一眼葉冰蘭,轉頭把手中的休書丟在了葉冰蘭的身上,淡然的說道︰「我們到此為止,你好自為之吧。」

葉冰蘭絕望的拾起了面前的紙張,看見上面那兩個大大的字體︰休書,只覺得頭暈目眩,她知道她完了,徹底的完了,榮華富貴將會離她很遠很遠了,她忍不住低聲笑了起來,自己一直想讓花博濤寫下這一份休書,不過不是給自己,而是給另外的一個女人,而今,老爺寫是寫了,但是卻是給自己,這真是一個天大的笑話啊,難道是老天爺給自己的懲罰嗎?

淑王爺看著面前自己也無法挽回的一幕,失望的站了起來,冷漠的看著葉冰蘭,留下了最後幾個字︰「無用的東西。」說完,淑王爺拂袖而去。

「王爺,你怎麼就這麼走了,我們的女兒怎麼辦啊。」淑王妃看著遠去的淑王爺,慌亂的跟著也站了起來,看了看地上無力的葉冰蘭,又看了看遠去的淑王爺,最後她終于選擇了淑王爺的方向,大步跟著走了出去,臨在門口停了下來,頭也不會的說道︰「蘭兒,你好自為之吧,娘親也幫不了你了。」說完她也大步跨了出去,追趕著王爺的身影而去了。

葉冰蘭看著手中的休書,抬頭看著拋棄了她而遠去的父母,頓時覺得世人都遺棄了她,葉冰蘭轉頭看著花蝶兒,眼里射出了憤怒的目光,都她,是她毀了她的一切,讓她踏上了今天的不歸路,她惡狠狠的看著花蝶兒,氣憤的大聲叫喚著︰「你滿意了,你高興了,我今天什麼都沒有了,這些都是拜你所賜,不過你也不要高興得太早了,相信你也不會有好結果的。」

「你怎麼就從來不自己檢討一下你自己的行為,為什麼要一味的責怪別人毀了你,其實沒有任何人能毀掉你,只有你自己才能毀掉你自己,你好好想想吧。」花蝶兒憐惜的看著慌張無措的葉冰蘭陳述著事實。

「你胡說,才不是我毀了我自己,你說的,哈哈哈哈,是我毀了我自己嗎?真的是我毀了我自己?我毀了我自己啊,是我啊……。」葉冰蘭低頭思考著花蝶兒的話,胡亂的開始叫喚起來。

「娘,你這是怎麼呢,你停下來啊,你不要嚇我,我們走,我們不要呆在這里了,孩兒帶著你離開這里。」花玉軒看見葉冰蘭的恐怖模樣,驚慌的跑到了葉冰蘭的身邊,搖晃著她。

王女乃娘隨後走到了花玉軒的身邊,拿著葉冰蘭的脈搏,良久,她搖了搖頭,緩緩的對花玉軒說道︰「她得了失心瘋了。」

「不,不會的,我娘不會瘋的,你一定是看錯了,女乃娘,你是看錯了是不啊。」花玉軒無法接受王女乃娘的話,高聲的反駁著。

「走吧,我們帶著你娘走吧。」王女乃娘攙扶起得了失心瘋的葉冰蘭,抬頭狠厲的看了一眼花蝶兒,帶著花玉軒走出了主屋。

難得乖巧的葉冰蘭乖乖的由著王女乃娘拉著自己的手,嘴里喃喃的說道︰「你胡說,你胡說的……。」

走出了花府的門口,花玉軒忍不住停下了腳步回頭看著後面自己在這里面生活了十幾年的家,眼里閃耀著復雜的眼神,十幾年的認為,竟然就被這幾天一舉推翻,自己一直叫著的爹爹,竟然不是他的爹爹,就這兩天,他忽然覺得自己長大了,唯一讓自己松了一口氣的是,蝶兒不是自己的妹妹,自己沒有念妹情結。

「怎麼,還舍不得那里面嗎?相信女乃女乃,總有一天,你還會回來的。」王女乃娘也跟著停下了腳步,勸慰著依然還在看著花府的花玉軒,哦,不應該叫做王玉軒了。

「哼,我落到這個地步,都是你們照成的,只是沒有想到的是你竟然會是我的女乃女乃。」王玉軒冷漠的回答著王女乃娘,眼里流露出了對王女乃娘的看不起。

「走吧,你就是看不起我著個女乃女乃,你必須還得認命,你要記住,是他們害的你沒有了榮華富貴,害得你沒有了繼承花府的權利。」王女乃娘一改常態,原來的謙恭已經消失不見了,眼眸的深處隱現著陰狠毒辣。

「要不是你們貪得無厭,想……。」王玉軒剛好回頭,正好看見王女乃娘陰狠的一瞬間,微微一愣,猛然感覺到了王女乃娘的陌生,他害怕閉緊嘴巴回頭最後看一眼那熟悉的地方,心里默默的說著︰我會回來的。然後才跨著大步跟著王女乃娘後面往前面走去。

花府里主屋里。

看見王女乃娘拉著葉姨娘走了出去,花蝶兒終于松了一口氣,母親再也沒有威脅了,自己也放心的嫁出花府了。

「怎麼?是不是感覺松了一口氣啊。」

花蝶兒耳邊響起了一個戲謔的聲音,花蝶兒忍不住抬起頭惱怒的瞪了南宮翼鶴一眼,心里依然還是微驚,這個三皇子怎麼總能知道自己心里想些什麼,這太詭異了吧。

「好了,蝶兒小姐,沒事了,相信我,以後淑王府也不會對你們花府怎麼樣的,一切有我在。」南宮翼旻在一邊看見三皇弟與花蝶兒那眉目傳情的模樣,心里蠻不是滋味,連忙岔開了話題。

「那蝶兒謝謝二皇子了。」花蝶兒走到了南宮翼旻的面前,屈膝恭敬的謝著二皇子。

「起來,起來,都是一點小事,舉手之勞而已。」南宮翼旻連忙抓住了花蝶兒的手臂,扶起了花蝶兒,手掌之間無意的踫觸,竟然讓南宮翼旻心漏跳了一下,南宮翼旻俊臉微紅,連忙收起了手,慌亂的拿起了茶水喝了一口,只是那心卻是跳得那麼的快。

花蝶兒到是沒有什麼,這無意之間的互踫,在前世是很正常的事,花蝶兒怎麼會在意這些小事啊,雖然她奇怪二皇子的舉動,但是她卻沒有多想什麼,只是恭敬的退了下去。

在路過三皇子身邊的時候,卻是飄過來三皇子那醋意彌漫的話語︰「到處沾花惹草,當我是木頭啊。」

花蝶兒疑惑的轉頭看了一眼旁邊的南宮翼鶴,不知道他說的這話是什麼意思,剛想問清楚南宮翼鶴是什麼意思,只是三皇子卻是看都不看她一眼,轉頭對不遠處的花博濤說道︰「花丞相啊,府上的事處理好了,也該準備一下花蝶兒的事了,半年以後我可要來接花蝶兒過去的。」

南宮翼鶴的話讓正暗自高興的南宮翼旻心中一震,收斂起了臉上的笑容,不知覺的握緊了雙手,惱怒的看了一眼身邊的南宮翼鶴,卻又是無可奈何,畢竟父皇已經把花蝶兒許給了三皇弟。

「是的,老臣一定會把蝶兒的事處理好的,您就放心吧。」花博濤連忙恭敬的回答著三皇子,大氣也不敢出。

「嗯,好了,我也擺道回府了,不知道二皇兄一起走嗎?」南宮翼鶴站了起來,轉頭看著南宮翼旻,淡笑著問道。

「嗯,好,我還有事,也要走了,花丞相,要是淑王府來惹事,你就讓奴僕去找我,我會過來的。」南宮翼旻抬頭看著花博濤吩咐著。

「是,老臣知道了。」花博濤連忙恭敬的回答著南宮翼旻,他也是過來人,年輕人的愛念自己也曾經經歷過,當然明白面前的這兩個皇子想的是什麼。

「好,我們走了,二皇兄,我們一起吧。」南宮翼鶴對著南宮翼旻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請。」南宮翼旻也隨意的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帶頭往花府的外面走去。

「兩位皇子好走。」花博濤看著兩個皇子的背影,終于松了一口氣,現在才有感覺這個花府是自己的家。

「好了,既然沒事了,我也回佛堂繼續誦經了,求菩薩保佑我們花府平平安安的,今天可把我給嚇得,唉。」花老夫人站了起來,感覺自己的雙腿還打著抖,剛才發生事情的時候,她根本就不敢出聲,更加別說要做什麼了。

「孩兒(媳婦)恭送母親。」花博濤與月吟華連忙站了起來恭敬的送走了花老夫人,這才互相望了一眼,那一眼里包含了很多很多。

「父親、母親,既然沒事了,蝶兒也告辭了。」花蝶兒對著花博濤夫婦恭敬的屈膝,告辭著。

「去吧,你也累了,去休息吧。」月吟華關心的看著花蝶兒,說真的剛才自己都被嚇著了,不知道嚇著蝶兒沒有。

看著花蝶兒踏出了主屋,月吟華抬起頭看著身邊坐著的花博濤說道︰「老爺,委屈你了,終于沒事了。」

「是啊,終于沒事了,我到不感覺到委屈,只是委屈了你,十幾年來,我最對不起的人應該是你,你不記恨我吧。」花博濤拉住月吟華的手感嘆的問道。

「唉,我到沒什麼,你最對不起的是蝶兒啊,她才是最委屈的人,我們都對不起她啊。」月吟華感嘆的說道,想著那已經不知道魂歸何方的蝶兒,心里很是不好受,現在自己的生活好了,完全有能力保護她了,可是她卻不知道在哪里啊。

「我知道,我會補償她的,都是我不好,我一定會盡一個父親的責任來保護她的,只是不知道還來得急嗎?」花博濤現在才知道,自己十幾年來,從來都沒有盡過一個父親的責任,現在他急切的想補償回來,只是不知道蝶兒還接受他嗎。

「晚了,晚了,可惜她已經不知道了,要是她知道,該是多麼高興啊,她一直都希望你多看她一眼,一直都想你關心的拍著她的肩膀表揚她,如今有機會了,而她卻是不知道在何方了。」月吟華輕輕的說著自己才听得懂的話,心里的悲苦只有自己明白。

「吟華,你一個人低聲在嘀咕什麼啊?我怎麼听不見?」花博濤看著月吟華的嘴巴在動,卻是听不清楚月吟華在說什麼,于是湊到了月吟華的面前關心的問道。

「哦,我是在說今天這兩個皇子怎麼會一同出現在花府啊,是不是你去請他們來的啊,今天可真危險啊,好在有兩個皇子傾力相助啊。」月吟花看見面前那放大的臉龐,嚇得後退了一步,尷尬的轉移了話題。

「這個啊,我看還是我們蝶兒的面子大啊,我哪有本事能夠同時請得到兩個皇子啊,能請得動一個就不錯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就是三皇子娶霜兒也是不來的,別說去請了。」花博濤感嘆著,他也是才發現兩個皇子心系著的是蝶兒,高興之余心里又有一些彷徨。

高興的是兩個皇子都心系著蝶兒,蝶兒不管嫁給誰,都會有人疼的,而自己也能從中得到意想不到的好處;擔心的也是這兩個皇子都喜歡蝶兒,這為愛爭斗起來,那可不堪設想啊,還有一個就是,蝶兒萬一嫁給了三皇子,與霜兒不知道能不能和平相處,這要是不能和平相處,自己都不知道幫誰了,手掌手背都是肉啊。

「你在想什麼啊?怎麼臉色一會高興一會擔心的啊。」月吟華疑惑的看著面前的花博濤。

「哦,沒什麼,來我扶你去休息吧,你也擔心了一個早上了,好好休息一下吧,不要傷著我們的孩子。」花博濤溫柔的攙扶著月吟華,往門口走去。

「我說,老爺,這次的事情……。」

「唉,不要再說了,我都後悔死了,那時我要听你的話,不去王府就好了,這樣也不會惹出了一身騷來啊。」

「誰讓你不听我的勸啊,硬要去與那個淑王爺喝酒。」

「是啊,都怪我,好了,夫人,不要說我了,我知道錯了,我任你懲罰還不行啊。」

花博濤夫妻的身影漸漸的走遠了,他們的對話也漸漸的听不見了。

走到花府門口的南宮翼旻忽然停了下來,轉頭專注的看著南宮翼鶴問道︰「三皇弟,皇兄想問你,你到底喜歡花府的大小姐嗎?」

「不知道皇兄為什麼要這麼的問皇弟,你也知道花蝶兒原來都與我訂了親的,我這也是履行約定啊。」南宮翼鶴避重就輕的回答著南宮翼旻,說真的喜歡,他從來都沒有想過,他只是喜歡與花蝶兒說話爭吵,但是還不到真正喜歡的地步,話說,真正喜歡到底是什麼模樣,他現在還一點都不知道。

「既然你喜歡花蝶兒,為什麼卻是要給她做一個妾,為什麼不是側妃?要是你不喜歡蝶兒,為什麼卻是在花蝶兒有危險的時候,而來到了花府?」南宮翼旻銳利的眼神緊緊的盯著南宮翼鶴,從他剛才出來,就一直想著這個問題,要是南宮翼鶴也是像他一樣,想著的是花蝶兒外公那邊的錢財,那三弟的心機也太深了,他就應該好好考慮一下了。

「皇兄怎麼這樣說啊,再怎麼說花蝶兒也是我的妾,只能我來欺負,讓別人欺負,那不是等于欺負我啊,這打狗也要看主人啊,皇兄你說是不是。」南宮翼鶴傻乎乎的滿臉惱怒的說道,大有他的人誰都不能隨便欺負,不過南宮翼鶴心里也暗暗心驚,二皇兄的心機確實是縝密,自己以後還要小心才是。

「好了,好了,為兄這不也是隨便說說嘛,走,我們兄弟難得見面,我們去福兮酒樓喝酒去,就當皇兄說錯話了,給皇弟賠禮。」南宮翼旻表面打著哈哈,心里還是想著其他的方法,他要想辦法把花蝶兒從皇弟的手中要過來,南宮翼旻攀著南宮翼鶴往集市上走去。

福兮酒樓里。

南宮翼旻勸阻南宮翼鶴喝著酒,兩兄弟頻頻的喝著酒,時不時說著一些兒時的趣事。

南宮翼旻看著南宮翼鶴微醉的模樣,這才開始自己的計劃,南宮翼鶴拿著酒杯頻頻的嘆息著,滿臉的痛苦心傷的模樣。

「皇兄這老是嘆息,為的是什麼嘛,喝酒,喝酒,不要想那些不高興的事,喝酒才是大事,只是這里沒有美女,要是弄個兩個美女陪著,就爽了。」南宮翼鶴搖頭晃腦的端起了酒杯,往自己的嘴里倒了進去。

「唉,皇兄這心里難受啊。」南宮翼旻嘆息著,拿起了面前的酒杯一口喝干了去。

「皇兄這是有什麼事啊,老是嘆息,告訴皇弟,皇弟能幫的一定會幫你的。」南宮翼鶴微醉的喝下了手中的酒,拍著胸脯仗義的說道。

「好吧,既然皇弟問起,皇兄就老實的告訴你吧,皇弟你既然不是很喜歡蝶兒,那為兄的心思相信皇弟也是知道的,皇兄我一直都心系著花蝶兒,為兄想啊既然皇弟不喜歡蝶兒,可否把蝶兒讓給皇兄,你放心,我是真心喜歡蝶兒的,絕對會好好對她的。」南宮翼旻激動的看著南宮翼鶴,希望南宮翼鶴能答應他的這個要求。

「皇兄,那天你也是看到了的,我也給蝶兒自己選擇了,而蝶兒自己選擇的是我,這父皇已經開了金口了,我怎麼能私自把花蝶兒送給你啊,而且選擇我也是花蝶兒自願的,要是我把她送給你,這萬一她要是不同意,那可怎麼辦啊,呃,皇兄,你說是不是啊。」南宮翼鶴酒醉的歪著頭,醉眼朦朧的看著南宮翼旻。

「唉,可是我真的很喜歡蝶兒啊,沒有她我的生活就沒有色彩。」南宮翼旻給南宮翼鶴倒了一杯酒,繼續游說著他。

「皇兄,皇弟真的很同情你啊,要是你說要我的側妃娘娘或者是皇子妃,皇弟眼都不眨一下送給你,只是這個花蝶兒啊,我都做不了主,她是父皇金口定的,我也不敢私自贈送啊。」南宮翼鶴繼續喝著酒,對南宮翼旻說著自己的為難。

「唉,皇兄為難你了。」南宮翼旻看著頭已經要趴在桌子上的南宮翼鶴,知道今天是沒有辦法與皇弟繼續談了,于是他站了起來對南宮翼鶴說道︰「皇兄還有其他的事情,先告辭了,你喝著吧。」

「走吧,走吧,皇兄,你要是改變主意要我的皇子妃或者是側妃,就告訴皇弟,皇弟一定送到你的府上的。」南宮翼鶴趴在桌子上對著南宮翼旻搖著手喃喃的說著。

「皇弟,你的皇子妃與側妃皇兄是不要了,還是留給你自己吧,唉,皇兄走了,你繼續喝吧。」南宮翼旻轉身走出了包廂的門口,停了下來,眼眸銳利的瞄向趴在桌子上面的南宮翼鶴,既然要不到,只有另想他法了。

听見門口的腳步越走越遠,趴伏在桌子上面的南宮翼鶴才抬起了頭,醉意朦朧的眼眸頓時清澈透亮,南宮翼鶴冷冷的看著空無一人的門口,淡漠的一笑,自己想得果然沒錯,皇兄還是沒有放棄花蝶兒,還想著花蝶兒身後的巨富。

不過花蝶兒既然已經在自己的手上,當然是不會交給任何人的,就是不為了南漢的安定,他也不會把花蝶兒送給誰。

時間飛逝,很快就到了花蝶兒到這個時代的第一個新年了,在這段日子里花蝶兒過得還算是平穩,也沒有什麼人再來打擾她。

青竹院里。

花蝶兒正與月吟華呆在屋子里,丫鬟們都各自忙著各自的事去了,只有花蝶兒與月吟華在說著話。

「娘親,剛才大夫說什麼啊?可否告訴蝶兒听呢。」花蝶兒嬉笑的看著月吟華好事的問著。

月吟華听了花蝶兒問的話,臉色頓時羞紅了起來,不過她還是告訴給了花蝶兒听︰「大夫叮囑我,現在還不滿三個月,夫妻不能同房。」

「嘻嘻,母親,是不是父親想……。」花蝶兒賊笑的看著月吟華,男人都是那德性,她前世早就經歷了。

「就你知道,不過那也沒有辦法啊,畢竟還是肚子里的孩子重要,你父親還是很明理的。」月吟華自豪的撫模著那還沒隆起的肚子。

「那你就不怕父親又出去偷腥,再弄一個姨娘回來嗎?」

「他敢,他要再找一個姨娘回來,我就帶著孩子會娘家住,不回來了。」

「哇,母親也開始有霸氣了,好,不愧是蝶兒教育出來的,有見識,對付男人就是要這樣才行,不過母親啊,你可知道男人什麼都可以容忍,就是那個可不能忍啊,有時還是要給甜頭給他的,這樣他才會對你服服帖帖的。」

「什麼甜頭啊,我現在這個樣子怎麼給他甜頭啊,你不是說對男人必須要有霸氣嘛,現在怎麼又說給一點甜頭啊。」

「這個簡單,來,蝶兒給你說一下。」花蝶兒湊到了母親的耳邊嘀咕了一陣子。

听完花蝶兒的嘀咕,葉吟華的臉頰頓時紅透了起來,她遲疑的說道︰「這也行啊,可是我從來都沒有做過啊,你們那邊都是這麼古古怪怪的嗎?」

「嘻嘻,我們那邊古怪的事情多著呢,我不過只是告訴你這兩樣方法,你就已經滿臉通紅了,我還有很多奇特的方法,你不是更加的為難了啊。」

「誰讓你說的那些奇怪的方法啊,我從來都沒有試過,什麼用手用嘴的,好難為情哦。」

「我也知道,以這個時代做這些事,是很難接受的,我看就算了吧,你還是繼續用我原來的方法吧。」蝶兒無奈的看了看月吟華,只能低頭繼續喝著她的茶。

月吟華看著不說話的花蝶兒,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心,她輕輕的問道︰「蝶兒,那個好使嗎?這萬一你父親要是不喜歡說我呢?」

花蝶兒抬起了頭,繼續開導著月吟華︰「沒有一個男人會不喜歡的,只要你只對他一個人做,包管他會迷死你去,心里不會再想著其他的女人,你一個人都讓他忙不來了,他哪還有心思去管其他的女人啊。」

月吟華听了花蝶兒建議,忍不住躍躍欲試,她輕聲的說道︰「那——今晚我試試看吧。」

「嘻嘻,保管你有好結果。」花蝶兒輕笑的戲謔著月吟華。

「對了,蝶兒,你的新年衣服已經做好了,你看你喜歡嗎?」月吟華從床邊拿起了兩套衣群,遞給了花蝶兒。

花蝶兒展開面前的衣裙,頓時被那清淡簡單的色彩所迷惑住了,她喃喃的說道︰「還是母親你知道我的喜好啊,太漂亮了,我喜歡這兩套衣裙。」

「我就知道你會喜歡的,說真的你與別的女孩兒就是不同,那些個女孩誰不喜歡色彩斑斕的衣裙啊,只有你,就只喜歡清淡簡單的衣裙。」月吟華心疼的埋怨著面前的花蝶兒。

「嘻嘻,我就喜歡簡單大方的,不喜歡復雜的東西,那只會讓自己越來越復雜。」花蝶兒撫模著面前的衣裙,輕快的回答著月吟華。

「對了,新年了,你還缺什麼東西嗎?要是還缺什麼,告訴為娘,為娘幫你置辦。」月吟華經過這段時間毫無紛爭的滋潤,整個人顯得調皮多了,也開朗多了。

「我沒有什麼缺的了,娘明明知道,蝶兒還是花家的管理者,怎麼還會缺少東西啊。」

「你不要騙我了,你現在已經逐漸的把花府的很多事物,都轉移給了紅嬤嬤管理了,為的是讓我生了小孩以後,能快速的接手花府的管理。」月吟華心疼的看著花蝶兒,沒有花蝶兒在她的身邊幫忙,她真的沒有辦法躲過葉姨娘的一個又一個的圈套,只怕自己早就已經不在人世了,別說還懷有一個孩子了。

「好了,我的事務也很多的,母親你也知道的,讓紅嬤嬤分擔也是好的。」

「你這孩子,怎麼說都是你有理。」月吟華嬌嗔的看了花蝶兒一眼。

「夫人,蝶兒小姐。」紫翠走進了屋子對著月吟華恭敬的行禮著。

「說吧,翠兒。」月吟華輕聲的吩咐著紫翠。

「老爺請您與小姐去吃年夜飯了。」

「這麼快啊,都到吃飯時間了,蝶兒,我們走吧。」月吟華站了起來,對花蝶兒說道。

「嗯。」花蝶兒站了起來,攙扶著還沒顯懷的月吟華走出了屋子。

大廳里。

花博濤正恭敬的扶著花老夫人落座,花老夫人坐下以後,淡然的說道︰「濤兒,你的那個夫人怎麼還沒來的,比我還要難請嗎?」

「嗯,他們應該快到了,我們再等一會吧。」花博濤知道母親對月吟華母女一直都是有成見的,這讓他真的很無奈啊。

「你也是太寵她們了,才導致現在我們被她們騎在脖子上面,沒有辦法扭轉了,說真的,我跟你說的那事,你怎麼想?」花老夫人看著身邊的花博濤問道。

「那事啊,我現在還沒跟吟華提起呢,等過一段時間再說吧,你又不是沒有看見過葉姨娘的事,我現在心里還有疙瘩呢,我可沒有十年再幫別人養大一個兒子了。」花博濤不感興趣的回絕著花老夫人,他已經被葉冰蘭嚇怕了。

「你這孩子,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夢雪是一個好女孩,而且有會做人又會做事的。」花老夫人不死心的繼續游說著身邊的兒子。

「母親,我知道夢雪是一個好女孩,她才十幾歲,我都三四十歲了,還是不要再提此事吧。」花博濤終于忍不住拒絕了花老夫人的提議,花老夫人的提議讓他感覺自己在摧殘少女。

「濤兒,我這也是為了你好啊,這花府就她一個女主人,她的尾巴還不翹上天了啊,這給一個女人讓她操心,她就會知道怎麼討好你了,這樣她就會知道花府里你才是老爺了。」花老夫人繼續說著她的餿主意。

「母親,孩兒已經不想那些了,現在的生活平靜幸福,比以前好多了,至少孩兒知道現在需要的是什麼了。」花博濤與月吟華、花蝶兒相處了一段時間以後,才發覺這樣的生活才是自己最需要的,平靜幸福,其樂融融,要是等吟華肚子里的孩子生了下來,花府里那不是到處都有歡笑了啊。

「你這孩子,不听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啊。」花老夫人嘆息著,心里可是主意已定了。

「什麼吃虧啊?」花蝶兒攙扶著月吟華走進了大廳,听見花老夫人的嘆息,輕笑的問道,她當然知道花老夫人的不甘心,只是畢竟是一家人,她也不想做得太過火。

花博濤看月吟華走了進來,連忙站了起來走了過去,拉起了月吟華的手輕聲的問道︰「今天孩子沒事吧?沒有鬧你吧。」

「當然沒事啊,他可是乖乖的。」月吟華輕輕的撫模著自己的肚子,淡笑的回答著花博濤。

「嗯哼。」

「媳婦見過母親。」月吟華連忙屈膝對花老夫人行禮著。

「蝶兒見過女乃女乃。」

「好了,夫人起來吧,來,過來坐著。」花博濤拉住月吟華走到了自己身邊的凳子旁,讓月吟華坐了下來。

花老夫人看見兒子只顧著自己的媳婦,心里可是不高興了,在她的心里兒子是她一個人的,媳婦也不能奪走她兒子的目光。

「都這麼大年紀的人了,還這麼不莊重,這孩子都還在旁邊,你們也不收斂一點。」花老夫人冷冷的低斥著花博濤。

「沒有啊,我倒是覺得父親母親這樣很恩愛啊。」花蝶兒看著月吟華難堪的臉頰,連忙接口說道。

「恩愛?夫妻恩愛應該在自己房間里面,這在外面會讓外人說閑話的,你們這些小孩家懂什麼,作為一個女人,就應該知書達理,端莊穩重。」花老夫人訓斥著身邊的花博濤與月吟華。

「是,母親,吟華知道了,吟華一定會改的。」月吟華無奈的回答著花老夫人,不知道怎麼的,她知道花老夫人一直都針對她。

「用膳吧。」花老夫人冷冷的吩咐著。

一家人就在這寂靜無聲之中,緩緩是用著膳。

「對了,明天可是大年初一,要去皇宮里朝拜皇上與皇後娘娘,你們的新年衣裙都準備好了嗎?」花博濤忽然想起了明天的宮宴,問著月吟華與花蝶兒。

------題外話------

葉姨娘瘋了,也被花博濤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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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親親你要把人整瘋的票票。

謝謝ljl20110801的票票。

親親們的票票可都是得夕兒的肯定,夕兒愛死你們了。

今天夕兒要出去一天,上傳早了,因為沒有存稿,明天估計要上傳晚一點,希望親們諒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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