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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蝶院里。浪客中文網

一盞忽明忽暗的燭光在夜空里飄曳著,花蝶兒坐在燭光下看著面前搖晃著的燭火,臉上洋溢著得意的笑容,下午與南宮翼鶴一起合作打擊那幾個千金小姐的情景,重復的出現在眼前。

今天與三皇子的合作,讓花蝶兒感覺到將來的日子也許不是那麼難熬,也許還有很多的驚喜在等著她,想到這里花蝶兒心里又燃起了斗志來,與南宮翼鶴這種聰明的人打交道,確實是開心多了。

「蝶兒小姐。」百玉走到了花蝶兒的身邊恭敬的叫喚著花蝶兒。

「嗯,這麼晚了,你還沒睡嗎?」花蝶兒抬頭看著身邊站著的百玉問道。

「蝶兒小姐,剛想去睡的,只是守院子的嬤嬤說有人找你,所以我就過來通知你了。」只知道是誰嗎?「花蝶兒皺起了眉頭,抬頭問著百玉,這個時候會有誰來找她啊。」是軒少爺的通房丫鬟,說是有急事要找你。「百玉湊到了花蝶兒的耳邊輕聲的回答著花蝶兒。」哦,她?她來有什麼事?難道是花玉軒那邊又出了什麼事嗎?你叫她進來吧。「花蝶兒站了起來,往外面走去。」是,奴婢馬上就去。「百玉連忙走出了屋子,往院子外面走去。

很快百玉就領著蓬頭垢面、衣服打著補丁的盛芳走進了屋子,花蝶兒驚訝的看著面前的這個女孩,以前她伺候花蝶兒的模樣自己還記得清清楚楚,那時的她朝氣蓬勃的,單純快樂,而現在這樣這個模樣,讓花蝶兒也不搖頭,才相差多久啊,本來十幾歲的小姑娘就如同三十來歲的大嬸一樣,這變化也太大了吧。」你是——盛芳?「花蝶兒不確定的看著面前的盛芳。」盛芳見過蝶兒小姐。「盛芳噙著眼淚,抬起頭看著面前的花蝶兒,後悔著自己以前對小姐的背叛,如今小姐風光了,而自己卻是如此的落魄潦倒。」起來坐下吧。「花蝶兒淡然的吩咐著盛芳。」謝謝小姐。「盛芳羞愧的爬了起來,縮手縮腳的坐到了一邊的椅子上,冬天的陰冷天氣,讓她的雙手不知覺的顫抖著。」百玉,倒杯茶給盛芳吧,畢竟她已經是哥哥房里的通房了,于情于理我也要尊重她才是。「花蝶兒吩咐著身邊的百玉。

盛芳顫抖的手接過了百玉遞給她的茶水,感激的望著百玉說道︰」謝謝白玉姐姐。「就著手中發熱的茶水,盛芳緩緩的喝了一口,那一抹暖意直涌入了心底。」盛芳,你找我有什麼事嗎?「花蝶兒看見盛芳喝過熱茶之後,手腳沒有那麼顫抖了,才緩緩的問著盛芳。」蝶兒小姐,我發現了一件事,所以就特別來告訴你的。「盛芳想起了自己來百蝶院的目的,連忙放下了手中的茶水,看著花蝶兒,她發現如今的小姐雖然與原來的小姐長得一模一樣,但是卻是比原來的小姐亮眼多了,自信多了。」哦,你發現了什麼事?說來听听。「花蝶兒一點都不著急的問道,她知道盛芳一定會告訴她的。」我今天在後門那邊看表哥寫給我的信,誰知道竟然發現後門偷偷模模的走進來兩個人,由于他們鬼鬼祟祟的,所以我就躲了起來,等那兩個人走近了,才發現那兩個人有一個人是我認識的。「盛芳拿起了百玉幫她再次添好的茶水,又喝了一口。」你認識的人?那會是誰?「花蝶兒嚴肅的看著下面坐著的盛芳,盛芳說的話,讓她升起了警惕,花府的戒備也太差了吧,這隨便一個人都可以進出花府,拿著花府當什麼地方了啊。」她就是葉姨娘身邊的王女乃娘,只是她身邊的那個男人我不認識,但是聲音听起來很熟,好像我在哪里听過似的。「盛芳皺起了眉頭陷入了深深的回憶之中。」啊,我想起來了,我記得有一次我曾經看見王女乃娘鬼鬼祟祟的一個人走出了花府,我就跟著走了出去,跟著王女乃娘走到一個茅屋,看見她走了進去,我就躲在外面偷听,當時就是這聲音,對,就是這個男人的聲音與她說話。「盛芳終于想了起來那個男人的聲音自己在什麼地方听過了。」男人?當時你听見他們說什麼嗎?「花蝶兒皺著眉頭問著面前的盛芳。」這個啊。「盛芳皺起了眉頭,低下頭想了很久,才抬頭說道︰」我听得半頭不著尾的,不知道他們說的是什麼,只是感覺他們的對話好像是母子似的,但是又不像,但是我是看見他們是往愛蘭院的方向走去的。「」像母子?難道是……。「花蝶兒嘴角露出了淡然的笑意,得來不費功夫啊,看來狐狸出洞了。」好了,百玉你去房里拿幾件舊的棉襖給盛芳吧。「花蝶兒看著冷得打著嗦的盛芳,心里泛起了不忍,她吩咐著身邊的百玉。」是,奴婢馬上就去拿。「百玉連忙走出了屋子,往下人房走去。」謝謝蝶兒小姐。「盛芳連忙站了起來慌亂的給花蝶兒屈膝行禮著。

只是那胡亂揣在懷里的信紙卻是飄然而下,落在了花蝶兒的腳邊,花蝶兒彎腰順手撿起了腳步的那一張紙來。」小姐,我——那不是的。「盛芳看見蝶兒小姐撿起了表哥寫給自己的信,臉上露出了慌亂的神情出來。

花蝶兒看著手中的那封信,眼里露出驚訝的神情來,良久,她才抬起頭若有所思的看著盛芳︰」以前好像是听你說過,你有一個未婚夫的,難道就是他嗎?「」是的,小姐。「盛芳低下了頭,緊張撫弄著自己的衣角,等著花蝶兒的宣判,要知道她已經的少爺的人了,如今還與表哥有著曖昧的關系,這讓蝶兒小姐知道了,還不怎麼罰自己啊。」他還在等你回去嫁給他?難道他不知道你已經給了哥哥做通房嗎?「花蝶兒不知道怎麼回事竟然對盛芳的這件小事特別的感興趣起來。」他知道的。「盛芳痛苦的抬起了頭回答著花蝶兒。」他知道了,還等著你?「花蝶兒驚訝的看著盛芳,沒有想到盛芳的表哥竟然是如此的痴心,一直都沒有另外娶別的女子,一直都苦苦的等著盛芳,而盛芳卻辜負了他的真心。」嗯,是我對不起他,都是我不好,我已經勸過他另外娶一個賢惠的女子陪著他,可是他還是不答應。「盛芳羞愧的低下了頭,她知道自己虧欠了表哥好多好多。」他真是一個好男人,你傻了,竟然辜負了他,你後悔嗎?「花蝶兒感嘆的問著盛芳。」後悔,我早就後悔了,只是我已經不是純潔的女孩了,我已經配不上他了。「盛芳低聲抽泣著,她後悔了,只是這個世界上沒有後悔藥賣啊。」那假如你有機會出花府,你還願意回到他的身邊嗎?他可是一直都在等你啊。「花蝶兒佩服這麼一個痴心的男人。」假如我有機會出花府,我一定會回到他的身邊,就是做牛做馬我也要服侍他,是我辜負了他,我要補償我犯的錯。「盛芳向往的看著屋子的外面,現在她已經不在向往那種奢華富貴的生活了,她發現與表哥平凡的過一生才是自己最需要的。」你說的可是真話?「花蝶兒緊緊盯著盛芳問道,想知道盛芳是不是真心的。」真的,可惜我已經不能出花府了,只怕會老死在這個花府里了,我對不起表哥,只能來世再報答他的恩情了。「盛芳悲痛的雙手緊緊的拽著,她舍不得表哥,可是舍不得也要舍得,她是一個沒有未來的人,這次一定要寫信給他勸他好好的討一個好姑娘,不要再以自己為念了。」好,我可以給你這個機會。「花蝶兒看著那封信里的情真意切,忽然有著想成全他們的想法。」真的,小姐肯幫我嗎?「听見蝶兒小姐說給她一個機會,盛芳抬起了頭笑了起來,要是小姐肯幫她的話,她真的就有機會與表哥在一起了,要是真都有這麼一個機會,她一定不會在貪慕虛榮,一定踏踏實實的做好表哥的妻子。」嗯,不過要過一段時間了,不知道你能等嗎?「花蝶兒淡然的看著臉上露出了笑容的盛芳。」能等,只要小姐給盛芳一個機會,盛芳一定會好好做人的,再也不貪慕虛榮了。「盛芳听見花蝶兒的話,心里又燃起了希望來。」蝶兒小姐,棉襖拿來了。「百玉捧著半舊不新的兩件棉襖走進了屋子,對著花蝶兒說道。」嗯,交給盛芳吧。「花蝶兒側頭吩咐著才走進來的百玉。

盛芳接過了百玉遞給她的棉襖,驚喜的給花蝶兒跪了下來磕頭著︰」盛芳謝謝蝶兒小姐,謝謝。「」好了,回去吧,等我的好消息。「花蝶兒把手中才信交還給了盛芳。

看著盛芳走出了屋子,花蝶兒低聲吩咐著身邊的百玉︰」百玉,你去母親那邊請父親,說是我找他有事說。「」是,奴婢馬上就過去。「百玉連忙走出了屋子,往青竹院走去。

花蝶兒走進了閨房里,剛想叫喚著隱匿在暗處的鳳絕。」蝶兒姐姐,特大新聞。「小強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鑽了出來,看見花蝶兒大聲的叫喚著。」原來是你啊,小強,你不會也是說發現葉姨娘的房間里有一個陌生的男人吧。「花蝶兒彎下了腰看著桌子上面站著的小強笑了起來。」啊,你都知道了啊,看來我是多余跑這一趟了。「小強懊惱的回頭走去,它知道蝶兒姐姐現在已經有很多人幫助她了,也許自己這是多余的了。」生氣了嗎?好吧,我坦白,我也是剛才知道的,只是知道得不多,小強,你可否給我說詳細一點?「花蝶兒輕笑著對小強懊惱的背影說道。」真的嗎?你真的不怎麼清楚嗎?「小強轉身驚喜的看著花蝶兒問道,現在對它來說事情已經不是很重要了,重要的是蝶兒姐姐還是很需要它的。」當然是真的啊,你說一下你知道的情況吧。「花蝶兒一本正經的看著小強,她本來想問一下鳳絕的,既然小強來了,那就問小強吧。」我是看見那個王女乃娘帶著一個男人走進了葉姨娘的屋子里,本來葉姨娘生氣的模樣,可是一看見那個男子之後,就露出了笑容來,還與那個男子摟得緊緊的,好像有很久沒有見面似的,還說一些很惡心的話。「小強回憶著自己才看見葉冰蘭與那個男子所說的話。」你確定真的看見了,他們到底說一些什麼話,你能重復給我听嗎?「花蝶兒想知道得更加的清楚,看那個男人到底與自己所想的是否一樣。」我听見葉姨娘叫那個男人死鬼,還听見那個男人叫葉姨娘寶貝,然後葉姨娘就打那個男人的胸脯,那個男人抓住葉姨娘的手就咬她,咬得葉姨娘直叫喚,只是听不清楚她到底在叫喚什麼,好像是在叫舒服,又好像很痛苦的模樣,我還真搞不懂,她到底是舒服還是難受。「小強抓耳饒腮的回想著自己看見的情景,告訴給花蝶兒听。」哦,她竟然敢私會男人,這可叫得來不費功夫,既然你都敢做了,那我就去瞧瞧,對了小強,你說完了嗎?「花蝶兒忽然想起了什麼低頭看著桌子上面的小強問道。」說完了,我去與我未來的媳婦約會去了,蝶兒姐姐再見。「小強說完,就往外面鑽去,他也心急啊,阿寶可是限定了時間,它要是不快點過去,阿寶可就真的不做他的媳婦了。」再見。「蝶兒再看的時候,屋子里早就已經沒有了小強了,花蝶兒想了一下,輕聲對外面叫喚著︰」鳳絕。「」在,主子。「鳳絕從隱匿的地方飛掠了出來,剛才主子在自言自語,她早就看見了,只是不知道主子在與誰說話。」監視愛蘭院的人送來了什麼消息沒有?「花蝶兒嚴肅的問著面前的鳳絕。」早送了消息,說是王女乃娘帶著一個男人進了愛蘭院了,我讓他們繼續監視著。「鳳絕有條不絮的回答著花蝶兒,話剛說完的鳳絕忽然眉頭一皺,對著花蝶兒說道︰」監視愛蘭院的人又回來了。「」哦,讓他快進來,看愛蘭院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花蝶兒其實是想了解自己進愛蘭院最好的時機。」是。「鳳絕崛起嘴,輕輕的對外面發出了一聲詭異的聲音。

很快從外面飛掠進了一個黑色的男人身影,只見那個男人蒙著黑色布巾,態度冷漠、行動恭敬的對鳳絕抱拳說道︰」屬下見過絕護法。「」嗯,這是主子。「鳳絕指著花蝶兒介紹著。」屬下見過主子。「黑衣男人恭敬的對花蝶兒抱拳行禮著。」嗯,你在愛蘭院看見了什麼?「花蝶兒輕聲哼了一下,很快就切入了主題。」他們在……。「黑衣男人雖然是蒙著臉頰,听見花蝶兒提起愛蘭院的事,由于主子是一個姑娘家,要他說出剛才看見的事,他的態度還是很扭捏的。」說吧,你們是傳達信息的,就是有什麼說不出口的事也要一五一十的說個明白不要顧及我是女子。「花蝶兒可沒有時間容許黑衣男人扭捏了,她現在是要抓緊時間。」他們在屋子里苟合。「黑衣男人听了花蝶兒的話,更正了態度,恭敬的回答著花蝶兒。」哦?已經開始了嗎?「花蝶兒的回答就如同在看戲似的。」是的,不過那個男人會武功,我看他的步伐輕盈,走路無聲,這些只有一個懂武功的人才能做到的。「」好,果然是他,你召集幾個武功高強的人去圍住愛蘭院,不要讓那個男人逃出了花府,我要甕中捉鱉。「花蝶兒開心的笑了起來。」是,屬下馬上就去布置。「那個黑衣男人急速的退了下去。」走,鳳絕你跟著我,我們走,去捉奸去。「花蝶兒說捉奸如同說去吃飯似的,而在一邊听的鳳絕反而是滿臉通紅,低頭跟著花蝶兒後面走去。

花蝶兒帶著幾個丫鬟走出了百蝶院,看見百玉帶著父親已經走了過來,只見花博濤滿臉不快的跟著百玉,當他看見花蝶兒的時候,冷然的問道︰」你這麼深更半夜的找我做什麼?「」帶父親去看一出好戲啊。「花蝶兒根本就忽視了花博濤臉上不快的表情。」看戲?深更半夜的看什麼戲,你母親還等著我回去。「花博濤雖然對花蝶兒相當的腦火,可是卻是不敢說出來。」父親,別急著回去,這戲保管你看了會精神百倍。「花蝶兒神秘的看著花博濤,那神秘的眼神,讓花博濤渾身的不自在。」什麼戲會看得我精神百倍啊,你也別賣關子了,直接說吧。「花博濤現在根本就不想動腦子了,反正一切都有花蝶兒頂著,他這個做父親的只是擺設而已。」你跟著我來就行了。「花蝶兒邁開了腳步,往旁邊的小路走去。

花博濤其實心里也是好奇的,只是由于花蝶兒對他控制,讓他極度的不舒服,看著花蝶兒往旁邊的路走去,他也跟著邁開了大步往前面走去。

看著面前熟悉的小路,花博濤心里那可是越來越忐忑不安起來,花博濤忽然停下了腳步,叫住了前面的花蝶兒︰」蝶兒,你帶我來葉姨娘這里到底有什麼事?我最近這段時間可都沒有來找過葉姨娘。「」父親,我沒有什麼事,只是想帶你來看看你疼愛著的葉姨娘這會正在做什麼事。「花蝶兒冷漠的轉身看著花博濤,她就是想讓花博濤親眼看見自己疼愛的姨娘是怎麼背著他偷人的,而且還有更加勁爆的消息,慢慢的說給自己那沒長眼的父親听呢。」葉姨娘正在做什麼事?「花博濤抓住了花蝶兒說的話,心里更加的疑惑了,這疑惑,就如同一顆豆芽似的,竟然在他的心里生根發芽了,現在他真的想看葉姨娘在做什麼了。

花蝶兒帶著花博濤走到了愛蘭院的門口,只見站著兩個嬤嬤,滿臉驚慌的看著忽然而至的花博濤與花蝶兒,反射性的連忙攔住了院子門口︰」老奴見過老爺,小姐,這麼晚,老爺小姐是來找葉姨娘的嗎?「」是啊,沒錯。「花蝶兒淡然的回答著。」老爺,蝶兒小姐,葉姨娘已經睡了,你們還是明天再來吧。「兩個嬤嬤慌亂的拒絕著,里面發生的事情她們雖然不知道,但是她們卻是受命守住院子門的,不讓任何人走進院子。」什麼,睡了啊,那我與父親一起去叫醒葉姨娘吧,父親可是有話要與葉姨娘說呢。「花蝶兒對著身邊的丫鬟丟著眼神,示意她們去推開院子門。

幾個丫鬟連忙走了上前,推開站著門前的兩個嬤嬤,可是兩個嬤嬤死命的守著門口,說話的聲音已經開始放大了起來,想讓其他人听見好去給葉姨娘報警︰」老……。「

可惜的是,她們還沒開始說話,就已經被花蝶兒身邊的鳳絕給點住了啞穴,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了。

這時的花博濤看見愛蘭院門口的兩個嬤嬤驚慌的面頰,心里疑惑變成了懷疑,作為一個男人,心里有了懷疑他怎麼忍得住,帶頭推開了院子大門,大步的往院子里面走去,整個愛蘭院里靜悄悄的沒有一個人,只有他們幾個人的腳邊聲。

花博濤走到了內院的門口,忽然從旁邊躥出了一個人,攔住了他們的腳步︰」老奴見過老爺,見過蝶兒小姐。「」是你?王女乃娘,深更半夜的,你不睡覺在這里干什麼?「花博濤疑惑的看著攔在面前的王女乃娘。」老奴——老奴剛才在方便,看見老爺與蝶兒小姐過來,所以就來問安了。「王女乃娘眼眸里閃耀著驚慌,她一直都守在這里,就是為了方便屋子里的兩個人,誰知道竟然讓她看見了老爺與蝶兒小姐大步的走了進來,她嚇的連忙躥了出來,攔住了他們,現在她著急的是怎麼通知屋子里面的兩個人。」嗯,姨娘在屋子里嗎?「花博濤伸長了頭頸看著漆黑夜里的屋子方向,隱隱有著一絲昏暗的燭光。」啊,葉姨娘早就睡下了,老爺你也知道,這幾天葉姨娘的有些不舒服,所以就休息得很早的。「王女乃娘強裝鎮定的應付著花博濤,看來自己只有盡量的拖延時間,讓屋子里那兩個人能快點做完,好有時間對付下面發生的事情。」哦?葉姨娘哪里不舒服啊,我過去瞧瞧去。「花博濤也不是傻子,這樣被攔阻,屋子里肯定有古怪,花博濤心里那可是急了,他繞過王女乃娘,繼續往屋子方向走去。」老爺,老奴已經告訴給你听了,葉姨娘不舒服,已經休息了,你去只怕會打擾到她休息啊。「王女乃娘衰老的身軀依然還是相當的靈活,她步伐靈敏的再次攔住了花博濤的去路,恭敬的對著花博濤行禮著。」你,給我讓開。「花博濤這樣被王女乃娘一而再再而三的攔阻,心里的懷疑更甚了,他臉上已經出現了怒容,低聲呵斥著面前的王女乃娘。」老爺,葉姨娘已經睡下了,望老爺回轉去吧,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吧,讓葉姨娘好好休息,明兒,老奴告訴葉姨娘,葉姨娘一定會去見你的。「王女乃娘依然不放行花博濤,她軟語輕聲的勸阻著花博濤,這時她更希望花博濤大聲的怒吼,讓里面的人能夠听見。」你讓是不讓?「花博濤也明白了王女乃娘這是在拖延時間,他的心里開始如同火燒似的,對屋子里更加的懷疑了。」請老爺饒恕老奴,老奴不能讓開,葉姨娘已經休息了。「王女乃娘的態度也開始強硬起來。

後面的花蝶兒對著鳳絕點了點頭,只見鳳絕凌空虛指,一縷暗風射向王女乃娘。

王女乃娘正在專心對付面前的花博濤,沒有注意到身邊的其他狀況,當她注意到那一縷暗風的時候,已經給點住了穴位,只能呆呆的站著哪里,連說話都不能了。」王女乃娘,你就好好的呆在這里吧,父親我們進去吧。「花蝶兒才抬起頭,就看見花博濤已經走出了老遠了,看來花博濤已經明白了什麼,走路都已經比自己急了。

花蝶兒連忙小跑著跟上了花博濤,這時的花博濤已經沒有注意到身邊的人了,心已經跑到了那有著一絲微弱燭光的屋子里。

花博濤越來越走近屋子,從屋子里傳出來的話語,讓花博濤臉色難看的停下了腳步來。」寶貝,舒服嗎,比他怎麼樣?「」嗯,舒服,他怎麼能與你比啊,那已經掏空了身子,根本就不能滿足我,還說以後不會來這里,以為我稀罕他啊,我只是敷衍他而已。「」嘻嘻,我就知道你稀罕我,可是那時你為什麼要嫁給他啊,明明跟著他知道只能做姨娘,跟著我,我每天都會喂得你飽飽的,讓你快活似神仙。「」還不都是你,你以為我想啊,誰叫你沒有本事,一天到晚就知道混,也不去考取功名,當一個朝廷命官,這樣母親不就看上你了嗎。「」話說也怪母親,害得我們勞燕分飛,如今就是見面也是偷偷模模的。「」難道那個時候就不偷偷模模了嗎?都怪你母親嫌平愛富,我不當官,可以幫我捐一個官啊,反正我們當時都那樣了,可是她還是不肯松嘴,硬要把你嫁給一個有權利的。「」不要埋怨我的母親了,她也是為了我好,希望我能有一個穩定的生活,做一個貴夫人,誰知道你竟然沒有本事,我還真不知道我那時到底喜歡你什麼,竟然迷上了你,到了不可自拔的地步啊。「」難道你忘記了,你喜歡我的容貌,喜歡我著健壯的身子,它可是給你帶來了很多的歡樂,到現在你都無法舍棄它,不是嗎?「」你還說,你這身子是怎麼保養的啊,看著都讓我喜歡,不像那個死鬼,渾身的肉松松的,那又沒力,才多久時間啊,就已經沒了,經常逗弄得我渾身癢癢的,我都恨不得想咬他兩口。「」噓,你可不能咬他,要咬你還是咬我吧,我來了。「」嗯——。「

下面的哼唧聲音讓花博濤的臉色驟變,這樣的檔口,他怎麼能忍耐啊,自己的姨娘竟然跟另一個男人討論自己床上無用的事情,讓他紅透了臉頰,血充大腦,他大步走到了門口,一腳踢開了房門,屋子里那香艷的氤氳之氣,一股男女苟合的異味,彌漫在屋子里的各個角落。

而床上的兩個人正在緊要關頭,特別是那個男人看見沖進門的花博濤,得意的露出了笑臉,最後一擊傾巢而出,他滿意的噓出了一口氣,順手拿起了旁邊的褲子,飛快的套進了身上,剛才窗戶外面有人,他早就已經知道了,所以故意問葉冰蘭下面的話題,就是為了氣外面那個男人,以報復自己被他奪妻之恨。」怎麼,你要走了嗎?「心滿意足的葉冰蘭還不知道即將要發生的事情,她伸出那如玉般的手臂,圈住了正在穿衣服的男子,慵懶的聲音里充滿了誘惑。」你們——,葉冰蘭你竟然背著我做出如此傷風敗俗的事情來,你怎麼對得起我?「花博濤痛苦的看著床上的兩個人,眼里冒出了憤怒的火花來,他什麼都不想,大步往床榻走去。

慵懶的葉冰蘭如同魔音穿耳似的,驚慌的爬了起來,**的她正對上了迎面而來的花博濤,驚慌的四處拉扯著東西遮擋住那略微松弛的身軀,嘴里驚慌的說道︰」老爺,老爺不是你看見的那樣的,不是的。「」啪「

花博濤已經不再听那辯解的聲音,事實勝于雄辯,花博濤順手早就一巴掌打在了葉冰蘭的臉上。

那一清脆的巴掌聲,讓大家都驚呆住了,葉冰蘭捂著火辣辣的臉頰,驚訝的看著花博濤,從來都沒有被花博濤打過的她驚呆住了,嘴里喃喃的說著︰」老爺,你竟然打我。「」你敢打我最愛的女人,我看你是不要命了吧。「那個男人首先從驚呆中反應了過來,從床上飛掠了起來,凌空對花博濤發出了一掌,那凌厲的風聲直向迎面而來的花博濤。

花博濤不是一個會武功的人,面對著凌厲的一掌,他竟然不知道躲閃,只是呆呆的看著那迎面而來的掌風。

花博濤不會武功,可是一邊站著的鳳絕是不會讓那個男人那麼容易得逞的,她身形怪異的從側面把花博濤拉開了去,只听見」噗「的一聲,花博濤剛才離開的地方竟然出現了深深的掌洞。

花蝶兒看見地上那深深的掌洞,心里一凜,對著空中低沉的叫喚著︰」來人。「

那個男人看見花博濤竟然躲開了自己那奪命的一掌,黑眸一沉,抬眼看了一眼身形怪異退讓的鳳絕,也不想那麼多,如影附身的跟著飛掠了過去,他想要打死花博濤,這樣身後那個女人才會心甘情願的跟著自己走。

只是事與願違,眨眼之間,前面不遠處竟然站著幾個黑衣男人,只見他們一字排開陰冷的盯著自己,那渾身的殺氣,讓那個男人急忙停下了腳步︰」各位兄台,麻煩你們讓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了。「

那幾個男人只是陰深的盯著這個男人,根本就不與那個男人說話,傲慢的模樣讓那個男人心頭火起。

只見那個男人一個起手式,嘴里狠狠的說道︰」既然你們不讓開,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話沒說完,那個男人揮舞著拳頭順勢而上。

那幾個黑衣人互相打著手勢,很快其中的一個人挺身而上,與那個男人游斗起來,那個男人吃力的與面前的黑衣男子打斗著,他驚恐的發現面前這一個黑衣男子自己應付都已經很吃力了,那其他幾個黑衣男人還虎視眈眈的站在旁邊看著,這讓那個男人已經心里負擔更加的吃力了。

兩個男人在打斗著,而花博濤也從呆愣中反應了過來,他惡狠狠的看著急忙穿著衣服的葉冰蘭,心里的失望與憤怒越來越大,想他對葉冰蘭也算是很不錯了,沒有想到她竟然背著自己偷人,而且還是十幾年前的舊情人,這讓他情何以堪啊。

花博濤這時心里充滿了憤怒,他根本就沒有注意那正在打斗的兩個男人,眼楮一直是一眨不眨的盯著葉冰蘭,他發現自己根本就不了解她,不了解這個跟了自己十幾年的女人。

花博濤一步步的往床邊走去,眼里只有背叛他的葉冰蘭,嘴里喃喃的低聲呵斥著︰」說,你為什麼要背叛我,想我待你也算是不錯了,為什麼要背叛我,你說啊。「」老爺,我,我……。「葉冰蘭退縮的往床後面縮去,她第一次看見花博濤那可怕的眼神,就好像要吃了她一樣。

那個男人發現了花博濤已經往床邊走去,他迅速的後退著,對著花博濤飛起了一腳,只是那一腳卻是被跟隨而來的黑衣男子接了過去,很快,兩個人再次打成了一團,那個男人左突右沖的就是無法沖破面前這個男人的糾纏,看著面前的形式越來越不利與自己,那個男人無奈的看了一眼床上縮成一團的葉冰蘭,瞅了一個機會,轉身從窗戶飛掠而且,只留下一句話來︰」等著我來救你。「

那幾個黑衣人剛想追出去,花蝶兒冷冷的叫住了他們︰」別追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先給他出去蹦蹦吧。「

那些黑衣男人恭敬的停了下來,對著花蝶兒行禮著。」你們退下去吧。「花蝶兒對著那幾個黑衣男人揮了揮手,示意他們退下去。」是,主子。「黑衣男子恭敬的退了下去,消失在漆黑的暗夜之中。

花博濤這時根本就沒有辦法顧及周圍的人與事,整個心身都被面前這忽然的打擊所擊倒了,自己的姨娘偷男人,這讓他怎麼受得了啊,只見他顫抖的手指著葉冰蘭,身軀發抖,嘴里竟然說不出話來,臉上變成了紫紅色,那怒急的模樣,讓一邊的花蝶兒大吃一驚,這明顯是血氣直沖腦際,很容易引發腦溢血的,她連忙上前攙扶著花博濤,輕輕的拍著花博濤的後背,輕聲的安慰著花博濤︰」父親,息怒,不要著急,我們去主屋慢慢的說。「」你們扶著老爺去主屋。「花蝶兒指揮著身後兩個丫鬟去攙扶著已經無力的花博濤,接著再吩咐著百靈、百巧︰」你們也去把葉姨娘攙扶著去主屋。「

最後花蝶兒吩咐著身邊的百玉︰」你去安慈院請老夫人來主屋,然後再去請母親到主屋里。「」是,奴婢馬上就去。「百玉連忙走出了屋子,往安慈院走去。

花府的主屋里,花博濤已經被花蝶兒攙扶著坐在椅子上,這時的他已經平復了剛才的激動,那紫紅色的臉色已經逐漸的消退了下去,這時的他深沉的看著下面跪著的葉冰蘭,眼里露出了失望與憤怒的神情來。

花博濤一直知道葉冰蘭痛恨現在的姨娘身份,他知道自己虧待了葉冰蘭,以葉冰蘭一個堂堂淑王妃的嫡女就因為喜歡他而下嫁與他,這讓他覺得自己欠了葉冰蘭好多好多,所以他盡一切辦法去討好葉冰蘭,就是為了彌補她沒有得到的地位與身份,甚至明明知道是葉冰蘭一次次設下計謀謀害月吟華母女,他都一次次的放過了她,就是因為他覺得自己虧欠了她。

可是誰知道,今天竟然得到了這麼一個打擊,葉冰蘭竟然不是喜歡他,而喜歡的是另一個男人,既然喜歡別的那男人,那為什麼要下嫁給自己,為什麼要與自己發生關系,讓自己不得不去娶她進門,花博濤想不通啊,既然身份地位那麼的重要,為什麼葉冰蘭又舍棄了自己心愛的男人,而嫁給自己,這讓花博濤百思不得其解。

花博濤接過了花蝶兒遞到手上的茶水,冷冷的看著下面跪著的葉冰蘭︰」說吧,你什麼時候與他通奸的,給我老老實實的回答,否則我是不會放過你的。「」老爺,冤枉啊,是那個男人強迫我的,我沒有背叛你啊。「葉冰蘭竟然天真的想抹滅剛才自己與男人幽會的事實。」他強迫你?難道還要我重復你們在床上所說的話嗎?重復你們在床上的動作嗎?說,你什麼時候認識他的。「花博濤這回再也不會相信葉冰蘭的話了,他大聲的呵斥著跪在地上的葉冰蘭。

------題外話------

親們都沉默是金,能否多發言啊,夕兒其實是一個喜歡開玩笑的人,希望大家多與夕兒開開玩笑,打打屁,聊聊天,夕兒可是很希望大家多開玩笑哦,現實太正經了,反正哭也是一天,笑也是一天,歡迎大家多笑笑,一天就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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