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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冰蘭臨去的時候說的話,花博濤听見了並產生了同感,現在的他通過眼前的事情,終于發現了花蝶兒的可怕之處,花蝶兒能不動聲色的就揭開了葉冰蘭假懷孕的事實,還一步步的逼著自己不得不懲罰葉冰蘭,這些竟然都是一個花蝶兒小女孩所做的,這說明了花蝶兒的心機是多麼的深沉,花博濤不得不對花蝶兒警惕起來。

同樣的他也發現了胡管家對花蝶兒的尊敬與害怕,發現了自己對這個家的主宰好像變了,原來都要經過自己同意的事情,現在全部都要經過花蝶兒同意才行,什麼時候這位置竟然本末顛倒了,他怎麼沒有發現啊,這不得不讓疑心病重的花博濤心慌起來。

花博濤站在一邊看著花蝶兒,提起了警惕之心,看來自己要收回蝶兒手中的權利才行,要不終將有一天,花蝶兒一定會代替自己,而自己將在花府再也沒有地位。想到這里花博濤沉聲的對花蝶兒說道︰「蝶兒,你也不要太過份了,畢竟她還是你的姨娘,我還沒有休了她,怎麼說你也要遵重她才是。」

「父親大人,難道我做錯了嗎?難道我要看著你的葉姨娘把母親的孩子害死才說嗎?或者是我不應該去對付葉姨娘?」花蝶兒听了花博濤依然還要維護葉冰蘭,她陰沉著臉頰與花博濤對峙著,她知道自己現在沒有多少時間管理這個花府了,她必須要在最短時間里完全的掌握花博濤,讓花博濤俯首帖耳,讓母親能輕松的管理花府。

「至少你也應該要告訴我一聲啊,不要讓我是最後一個才知道事情的真相,這讓我感覺到這個家我一點都不了解了,感覺到這個家已經不是我的了。」花博濤看著陰沉著臉頰的花蝶兒,竟然感覺到害怕,什麼時候起,他竟然會害怕花蝶兒——他的女兒啊。

「我告訴你,你就相信了嗎?你不看到眼前的事實,你是永遠不會相信葉姨娘騙你,誰不知道葉姨娘可是你的心頭肉啊。」花蝶兒諷刺著面前的花博濤,她知道現在這個時候是最好立威的時候,只要她強過花博濤,她就可以在這個花家唯我獨尊,就是花博濤也要懼怕她三分,她要的就是這樣的結果。

「我就是不相信,也會多多少少的听進去你說的事情,會去慢慢調查,而你卻是不把我這個父親放在眼里,要知道我既然給了你花府的管家之權,也同樣可以收回花府的管家之權,看來你還是不勝任花府的管理花府,我看你還是把鑰匙交給我,我只有讓你女乃女乃重新出來管理花府才行了。」花博濤發現自己必需要回管家的鑰匙,不能繼續讓花蝶兒掌管了,否則他就沒有辦法管制花蝶兒,反而是花蝶兒轉過頭來控制他了。

花蝶兒冷然的看著面前才發現形勢不同花博濤淡笑著,嘴角露出了輕蔑的表情來,這個家早就在花博濤不注意的時候,被自己一步步的摻入了自己的親信進去,現在就等著花博濤的認知而已。

花蝶兒無動于衷,冷然的表情讓花博濤心里怒火突生,他厲聲呵斥著身邊的丫鬟們︰「來人,給我去小姐身上搜出花府的鑰匙,蝶兒小姐已經無法勝任花府的掌管。」

花博濤怒叱完,才發現手下的丫鬟們竟然都不敢上前一步,全部都懼怕的看著花蝶兒,花博濤氣怒得也顧慮不到男女之別了,他呵斥著旁邊的奴僕們︰「你們,給我去搜。」

可惜那些奴僕們也都不敢上前,只是尊敬的看著花蝶兒,根本就沒有理會花博濤的話,就好像他們的主子是花蝶兒似的。

花博濤現在才發現所有的奴僕們都已經不听他的話了,全部的眼楮都看著花蝶兒行事,花博濤的心頓時冷了下去,他的花府什麼時候竟然被花蝶兒控制住了,而他還蒙在鼓里。

「好,好,你們不去搜,我去,今天你們就給我滾出花府,花府里容不下你們這些不敬主子的下人。」花博濤氣怒的走上前去,伸手想去搜花蝶兒身上的鑰匙。

可惜的是花博濤的手還沒踫到花蝶兒的時候,竟然就被花蝶兒身邊的鳳絕一把抓住了他的手,並把他丟離了花蝶兒的身邊。

花博濤狼狽的爬了起來,不敢上前,他怕花蝶兒身邊的那個陰冷的鳳絕,他只能指著花蝶兒呵斥著說道︰「你——,蝶兒你竟然指使你的手下對我這樣,你給我滾,花府里容不下你這尊大佛。」花博濤要搬回自己的面子,他必須要花蝶兒知道他才是花府的主宰,他要花蝶兒害怕他,他知道一個女子出去外面是沒有辦法生存的,這是他唯一的籌碼。

花蝶兒淡笑的反而坐到了旁邊的椅子上,抬起頭看著不遠處的花博濤說道︰「你確定要趕我出去?」

花蝶兒看著花博濤怒氣沖沖的點著頭,她微笑的繼續說道︰「既然你要我滾出花府,我就滾出去吧,這樣反而更加好,來人,攙扶著夫人與我一起走,好不容易盼來的自由,終于屬于我了。」

「你不能帶著你母親走,她的肚子里還懷著我的兒子。」花博濤一把抓住了月吟華,怒氣騰騰的看著花蝶兒,沒有想到花蝶兒竟然不懼他趕他出去,這認知,讓花博濤怒氣更盛了。

「哦,既然你不讓我帶母親走,那我就不帶吧,對了,至于嫁給三皇子的事麻煩你再安排其他的女兒去頂替吧,或者再一次說我得了天花也行。」花蝶兒站了起來拍著裙子上的灰塵,帶著身邊的丫鬟往前面走去,忽然,她回頭看著花博濤說出了一句讓花博濤膽寒的話來。

「你——,你們給我攔住她。」花博濤這下可騎虎難下了,他當然知道花蝶兒不能走,花蝶兒一走,遭殃的只怕是他們花府,他可不敢拿著一家人的頭來賭。

「誰敢攔我試試?」花蝶兒轉身厲目橫掃,嚇得周圍的奴僕們大氣都不敢出,唯恐下一個就是自己。

花博濤這下真的進退兩難了,他輕輕的扯著月吟華的衣袖,哀求的看著月吟華,他知道花蝶兒唯一就听月吟華的話,只有月吟華才能說動花蝶兒。

月吟華看著進退兩難的花博濤哀求的看著她,心軟的她無奈的輕嘆了一聲,上前拉住了花蝶兒的手,對著花蝶兒說道︰「蝶兒,你就看在母親的份上,不要走了,母親知道你這也是為了花府好啊,相信父親只是一時的氣急,並不是真的要把你趕出去的,孩子,你就不要與你父親慪氣了。」

「是真的嗎?我才不相信,我辛辛苦苦為了花府的安穩,查找著不利花府的任何疑點,甚至不惜舍棄自己的青春嫁給皇子做妾,我這是為了什麼?難道是為了我自己啊,我這些難道不是為了花府的榮華富貴嗎?誰知道父親,竟然為了一個謀害自己孩子的姨娘,要趕我出去,我這樣呆在花家有什麼好處啊,我還不如出去外面獨自謀生還好。」花蝶兒才不會輕易走出花府,她還要大獲全勝,讓花博濤永無抬頭之日。

「傻孩子,這天下沒有無不是的父母,難道父母隨便責罵你幾句,你就惱恨你的父母,與父母反目為仇了嗎?蝶兒,看在母親的份上,不要再為難你的父親了,他也有他的難處啊,老爺,過來啊,難道你真的想你的女兒離家出走嗎?」月吟華轉頭對著花博濤丟著眼神。

這時的花博濤可算是失敗到家了,他看著月吟華丟給自己的臉色,知道自己與花蝶兒的爭斗以失敗告終了,為了花府的榮華富貴,為了花府所有人的人頭,他無力的走到了花蝶兒的面前,臉上堆著無奈的笑容︰「蝶兒,父親不是真心要趕你出去的,這不是父親心里有氣一時沖動而已,你就原諒父親吧,好了,父親向你道歉,是父親不對,你就留下吧。」

「父親不是要花府的鑰匙嘛,給你。」花蝶兒得理不饒人,她從懷里掏出了鑰匙放到了花博濤的手中,滿臉的不遜。

「好了,那不是父親跟你開玩笑的嘛,這個鑰匙你還是收下,收下吧,以後華府的一切都還是歸你所管,只要花府平安父親就沒話可說了。」花博濤以慘敗告終,他把手中的鑰匙交還給了花蝶兒,拍著花蝶兒的手背,無奈的安慰著花蝶兒。

看著花蝶兒收下了鑰匙,花博濤臉上露出了黯淡無光的眼神,他攙扶著月吟華說道︰「夫人,我們回去吧。」

在他們走出幾步,花博濤停了下來才幽幽的說道︰「你贏了。」接著又扶著月吟華繼續往前面走去,這時的他已經明白了花蝶兒才是花府的主宰,他已經沒有辦法斗贏花蝶兒了。

看著花博濤攙扶著母親離去的背影,花蝶兒冷冷的笑了起來,招呼著身邊的丫鬟往自己的百蝶院走去,今天的勝利,就是明天母親的平靜與幸福。

花蝶兒與花博濤對峙的事情很快就傳遍了整個花府,大家都對這事津津樂道,當然啦,這消息同樣的也傳到了安慈院里。

安慈院里。

花老夫人跪在佛像的面前,緊閉著雙眸,虔誠的低聲頌著佛經,一副雙耳不聞天下事的模樣。

只听得「吱呀」一聲的門響,元香從外面輕聲的走了進來,一直走到了花老夫人的身邊,彎下了腰湊到了花老夫人的耳邊說著什麼。

本來閉目誦經的花老夫人忽然睜開了眼楮,抬頭盯著元香冷厲的問道︰「這是真的嗎?」

「應該是真的,現在整個花府里都盛傳著這件事。」元香恭敬的回答著花老夫人。

「這個不省心的東西,竟然作假欺騙自己的老爺,還想害花府的子孫,被罰禁閉也是應該的,只是蝶兒也太過了,竟然當著這麼多人,讓她的父親難以下台,還真是吃了豹子膽了她,難道她不知道父為天嗎?」花老夫人攙扶著身邊的元香站了起來,氣怒的嘮叨著坐到了一邊的椅子上。

「不行,不能讓她如此的囂張,畢竟濤兒還是她的父親,怎麼有女兒制約父親的說法,這說出去,她的父親還要做人沒有,不行,這件事我一定要管。」花老夫人一拍桌子,憤恨的說道。

「元香,你去叫蝶兒來我的院子,就說我找她有事。」花老夫人听了元香告訴她花府最近這兩天發生的事情,相當的氣憤,她吩咐著元香。

花老夫人滿臉陰沉的坐在椅子上,雙手緊緊的握著椅子上面的扶手,等著元香帶著花蝶兒的到來,她還沒死,這個花府,她才是花府的真正掌家人,沒有她的同意,還輪不到花蝶兒在花府里蹦,濤兒管不了她,還有這個做女乃女乃的來管她。

花老夫人拿著手中的佛珠,快速的轉動著,心里卻是十分的不平靜,她靜靜的等著花蝶兒的到來。

元香從外面輕輕的走了進來,對著花老夫人盈盈而拜︰「老夫人,蝶兒小姐已經在外面等候了,現在叫她進來嗎?」

花老夫人微閉著眼楮,冷冷的點了點頭,說道︰「讓她進來。」

「是,奴婢馬上就去請蝶兒小姐。」元香迅速走出了屋子,通知外面站著的蝶兒小姐去了。

精明的元香能爬到老夫人的身邊也不是沒有本事的人,察言觀色是她的拿手功夫,見風使舵則是她的本事,從去請百蝶院里花蝶兒小姐來安慈院這一段路上,她看見了一路上的丫鬟奴僕們對花蝶兒打心底的尊敬,讓她心驚膽戰。

她沒有想到花蝶兒從接手管理花府這短短幾天,竟然收復了幾乎所有的花府佣人們,比葉姨娘那時管理花府的手段還有高超,那時葉姨娘管理花府的時候,是以嚴厲的手段制約著花府里的佣人們,而花蝶兒小姐竟然不知道用什麼手段,把這些個佣人打理得俯首帖耳,人人尊敬愛戴她。

從一路上她所見到的,元香再傻也不敢得罪花蝶兒了,只見她恭敬的走到了花蝶兒的面前,低聲的說道︰「蝶兒小姐,老夫人請您進去。」

「嗯。」花蝶兒淡然的回答著元香,抬頭款步往屋子里走去。

花蝶兒踏進了屋子,看見花老夫人嚴肅的坐在椅子上,滿臉陰沉冷厲,花蝶兒才不在乎花老夫人的臉色,她淡然的走了過去,垂頭低目的叫喚著花老夫人︰「蝶兒見過女乃女乃。」

花老夫人依然閉著眼楮,看都不看下面微微屈膝的花蝶兒,就好像沒有听見花蝶兒的叫喚似的。

「蝶兒見過女乃女乃。」花蝶兒淡然一笑,加大了聲音叫喚著花老夫人,看見花老夫人依然還是不理不睬,花蝶兒輕松的站了起來,輕聲的自言自語著︰「大概女乃女乃是睡著了,老人就是老人,估計是累了,你們站在一邊干嘛,還不扶著我女乃女乃進去休息,難道想涼著我女乃女乃啊。」

「是。」旁邊站著的丫鬟們連忙應聲而動。

「怎麼?我還沒叫你起來,你怎麼就起來了?還當我是你女乃女乃嗎?」花老夫人听見花蝶兒說的話,終于忍不住睜開了眼楮,低斥著花蝶兒,滿臉的不快。

「呀,女乃女乃不是睡著了啊,蝶兒還以為女乃女乃是睡著了,看來還真是蝶兒花了眼了,蝶兒見過女乃女乃。」花蝶兒當然不會再傻乎乎的屈膝站在下面啊,她站在下面大聲的叫喚著花老夫人。

「我還沒有那麼的耳聾,你那麼大聲叫喚什麼?」花老夫人對花蝶兒的印象是非常的不好,她冷然的喝斥著花蝶兒。

「我怕女乃女乃听不見嘛,所以就大聲一點了啊。」花蝶兒輕笑著回答著花老夫人,她知道花老夫人派人來請她,也只不過是給她一個下馬威而已,只是這次還不知道是誰給誰下馬威了。

「你給我站好來,這麼站沒一個站相的,一點都不像是花府的千金小姐,倒像是集市上的無知婦人。」花老夫人對花蝶兒不留一點口德,毫不留情的呵斥著花蝶兒。

花蝶兒收斂起了臉上的笑容,森然的看著上面坐著的花老夫人,她才不想與面前的這個老人有什麼口舌之爭,直接就單刀直入的問道︰「不知道女乃女乃派元香來請蝶兒有什麼事嗎?蝶兒洗耳恭听呢。」

「好,既然你問起來了,我就直接問你了,听說昨兒你做了一件大事,不知道能否告訴你女乃女乃我到底是什麼事嗎?」花老夫人端坐在椅子上,盯著下面站著的花蝶兒問道。

「說來話長,不知道女乃女乃可否讓蝶兒慢慢說與你听,蝶兒這樣站著,怎麼說也是很累的啊。」花蝶兒才不會傻乎乎的站著說話。

「你——,好,你就坐著慢慢的說,我听著呢,來人,上茶。」花老夫人揮手示意身後的丫鬟們上茶。

花蝶兒悠閑的坐到了椅子上,接過了丫鬟遞過來的茶水,緩緩的喝了一口,抬頭看著花老夫人,慢慢的敘述著昨兒的事情來。

听著花蝶兒的敘述,花老夫人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只見她用力一拍桌子,冷厲的說道︰「反了她,竟然敢欺騙夫君,毒害花家子孫,還真不把花家當那麼回事了,懲罰得好,我看濤兒對她的懲罰還輕了。」

話才說完,花老夫人轉眼看著身邊的不遠處的花蝶兒,迅速轉移著話題︰「听說你也與你父親對峙,並與你父親公然的置氣?」

「女乃女乃听誰說的啊?蝶兒只是很尊敬的讓父親知道葉姨娘到底做了一些什麼,讓父親知道不應該包庇葉姨娘,難道花家的子孫還沒有一個姨娘重要嗎?」花蝶兒收斂起了臉上的微笑,淡然的望著花老夫人。

「你以為我是一點都不知道你對你父親所說的話嗎?你自己好好想想,你說的那些話難道是一個為人子女對父親該說的話嗎?難道你母親沒有教你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夫死從子這個道理嗎?」花老夫人得理不饒人的訓斥著花蝶兒,她要壓制花蝶兒的囂張跋扈,可不能讓花蝶兒在花家如此的得意。

「蝶兒不明白女乃女乃所說的是什麼意思?蝶兒到底對父親說了什麼話,讓女乃女乃如此的生氣。」花蝶兒鎮靜的看著花老夫人,她根本就不懼怕花老夫人。

「你不明白,我看你明白得很,竟然敢與你父親斗氣,威逼你父親,看來花府里沒有什麼人能治你了,我就不信,我治不了你了,給我跪下。」花老夫人越說越氣,拍著桌子責罵著身邊的花蝶兒,本來她就是想找一個機會好好治治花蝶兒,讓你花蝶兒知道誰才是這個花府的主人。

「蝶兒實在不明白女乃女乃指的是什麼事,蝶兒什麼時候與父親斗氣,威逼父親了,蝶兒實在是不知道蝶兒到底哪里不對了,竟然惹得女乃女乃如此的氣怒,望女乃女乃說過明白,讓蝶兒心服口服才是,要不蝶兒是不會隨便下跪的。」花蝶兒隱忍著心里涌出了的怒氣,緩緩的問著花老夫人。

「看來,不明明白白的告訴你,你就不知道自己錯在哪里了,好,我就明白的告訴你,第一,你還在花府,父為天,父親說的話你就應該听,而不是與你父親當面斗氣。第二,這個花府里,除了你的父親,還有我——你的女乃女乃,有什麼事情,你必須還要請教我這個女乃女乃,而不是背著我私自做什麼決定,弄什麼讓你父親看到事實,你知道你這麼做差一點就害到了我們花家的子孫,這一點你就與那葉姨娘有什麼分別呢?」花老夫人說出了自己認為有理的那一套理由來。

「據蝶兒所知,女乃女乃不是已經全然的放權了于我們了嗎,並專心在佛堂里誦經念佛,為花家謀求榮華富貴,既然女乃女乃已經放權了,那麼處理花府的事情當然由蝶兒全權管理了,女乃女乃還是繼續為花府的子孫謀求榮華富貴吧,蝶兒所做的事情當然有蝶兒的道理,絕對不會危害到花府。」花蝶兒冷冷的回答著花老夫人,她當然知道花老夫人是想殺殺她的威風而已,至于那些所謂的理由只不過是一個幌子而已,花蝶兒實在不行與花老夫人蘑菇了,她還有很多事情要去做。

「反了你了,竟然如此回答你我的問話,還當我是你女乃女乃嗎?就憑這點你就應該跪下,還不給我跪下來,當我這個女乃女乃說話是放屁嗎?」花老夫人拍著桌子冷冷的看著花蝶兒,今天她還真的與花蝶兒卯上了。

「蝶兒不知道蝶兒這是哪里錯了,蝶兒不知道什麼地方沒有尊敬女乃女乃,難道花府不是蝶兒在管理嗎?為什麼女乃女乃還要蝶兒跪下,蝶兒不服。」花蝶兒冷然的反駁著花老夫人,花老夫人的不講道理,她早就領教過了。

「不服?看來不動真格的你是不會認錯了,來人,給我抓住她,讓她給我跪下,我到要教教你,讓你知道什麼是規矩,什麼是尊敬長輩。」花老夫人指著花蝶兒,呵斥著身邊的丫鬟。

花蝶兒森然的看著花老夫人,冷冷的說道︰「有人會听女乃女乃你的嗎?」

花老夫人抬頭看著依然還站在身後的丫鬟們,她們個個都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誰敢造次啊,如今花家的權利已經全然握在蝶兒小姐手中,誰敢得罪蝶兒小姐啊,只能裝作沒有听見花老夫人的話。

花老夫人看著身邊的丫鬟一個都沒有行動,她惱怒的把手中的茶杯丟在地上氣惱的問道︰「怎麼,你們一個個都把我的話當成了什麼了?」

花蝶兒接過了丫鬟遞到手中的茶水,冷冷的回答著花老夫人︰「你也不要責怪她們了,要知道花府的實權還在我花蝶兒的手中,誰敢對我花蝶兒怎麼樣,我看女乃女乃人老眼花,是看不清楚事實了,女乃女乃還是好生在花府里安享晚年吧,這花府里的事,蝶兒會安排得好好的,至少讓你們花府能榮華富貴過完這一輩子。」

「你給我住嘴,她們不敢,我敢,我還沒老得打不動你。」花老夫人顫巍巍的站了起來,拿起了手邊的拐杖,雙目怒視著花蝶兒,緩緩的走向花蝶兒。

「來人,老夫人身子不好使,好生給我扶著老夫人,可別讓她老人家給跌著了,要是她老人家跌著了,我可唯你們試問。」花蝶兒不慌不忙的吩咐著旁邊站著的丫鬟們。

幾個丫鬟連忙站了出來,恭敬的攙扶著花老夫人,強硬的把花老夫人攙扶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嘴里直說道︰「老夫人,您的身子不好使,還是不要動氣吧,相信蝶兒小姐會有分寸的,您老就不要生氣了。」

直到這時,花老夫人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兒子會拿花蝶兒無法,花府里的奴僕幾乎都听花蝶兒的話,而他們這些實際的主子竟然沒有一點辦法動花蝶兒。

花蝶兒緩緩的站了起來,揮手示意後面的丫鬟們全部都退下,當花蝶兒看見所有的丫鬟都退了下去,她才緩緩的低下頭,湊近了花老夫人面前說道︰「女乃女乃,你現在看到了我在花家的實力了吧,現在的花家不是你們說了算,而是我花蝶兒說了算。」

「你——。」花老夫人氣怒的看花蝶兒,她現在也是拿花蝶兒沒有辦法,幾乎整個花府都已經被花蝶兒所掌握著,她根本就沒有辦法制裁花蝶兒。

「噓,不要生氣,你好好听著吧,我給你兩條路選擇,第一條,就是你老老實實的呆在你的安慈院子里,專心的頌佛念經,享受你晚年的每一天。第二條嘛,就是我把花府里的權利交付給你,我走。」花蝶兒看著听了她話的花老夫人臉上露出了笑意,淡然的接著說下面的一句話,當那句話說完卻是讓花老夫人臉上的笑意僵持在那里︰「我走了以後,你們再找一個花府的女兒嫁給三皇子,反正這事你們又不是沒有做過,應該是駕輕就熟了,到時皇上問起,你們可以再說一次我花蝶兒得天花死去了。」

花老夫人听完花蝶兒說的話,臉上的笑意僵持在那里,尷尬的不知道說什麼才好,她早就從兒子的口中知道那次皇宮里發生的事情了,也知道這次要是不是花蝶兒嫁去三皇子那里,只怕他們整個花府都要提頭去見皇上了。

「你——,你竟然敢威脅我。」花老夫人微眯著眼眸看著花蝶兒,她發現竟然拿花蝶兒無可奈何。

「那也沒有辦法,要威脅你老人家也要有本事才行啊,好在我花蝶兒就有那個本事。」花蝶兒看著無可奈何的花老夫人輕笑著說道。

花老夫人看著得意的花蝶兒,忽然想起了還有半年花蝶兒也會出嫁了,倒時花府還不是會回到她的手中,現在讓一下花蝶兒又有什麼呢,想到這里,花老夫人臉上很快就堆出了笑容來,她淡笑的說道︰「算了,既然蝶兒你喜歡這樣,那我也就不操心了。」

花蝶兒看見花老夫人的忽然變臉,她會意的心里一笑,再次湊近花老夫人的耳邊輕輕的說道︰「女乃女乃,你可不要以為等蝶兒出嫁了,花府會再次回到你的手中,讓你為所欲為,那你就錯了,你要是老老實實的呆在你的安慈院安享晚年,蝶兒保證你會榮華富貴一輩子,要是你想拿到花府的權利繼續為所欲為的話,那就不要怪花蝶兒不顧親情,讓你的兒子打回原形,繼續做回他祖宗的老本行——務農。」

「你敢,南漢國又不是你的,你以為你想怎麼樣,就能怎麼樣嗎?濤兒的丞相不是你扶持上去的,而是他自己辛辛苦苦才爬到了現在的位置的。」花老夫人冷冷的回答著花蝶兒,她不相信花蝶兒能讓花博濤打回原形。

「要是我不嫁給三皇子或者我躲起來,你想皇上會饒恕你的兒子,會饒恕花家嗎?你們花家一而再再而三的戲弄皇上,皇上會讓你們花家繼續留在南漢讓大家笑話他嗎?」花蝶兒神秘的看著花老夫人,輕淡的笑了起來,她已經牢牢的抓住了花家的命脈了,那就是怕死。

「你——,難道你就不是花家的人嗎?竟然如此歹毒的置花家與死地。」花老夫人翻臉指著花蝶兒怒罵著,她實在無法相信面前的花蝶兒竟然會如此威脅著她。

「花家人?不知道女乃女乃你當我是花家的人嗎?在別人陷害我們母女的時候,你這個女乃女乃在哪里,為我這個孫女說過一句好話沒有?當我被父親掩埋的時候,你說過我是花家的子孫嗎?當我傷痕累累回來的時候,你為我擦拭過臉上的一粒沙子嗎?」花蝶兒想起了已經逝去的花蝶兒所受到的欺辱,年紀輕輕就喪失了生命,這些又找誰去賠償,找誰去負責,而她成為那樣都是她最愛戴的女乃女乃、父親給她的人生。

「我——,我……。」花老夫人慚愧的低下了頭,花蝶兒所說的全部都是事實,她確實是沒有把花蝶兒母女當做是花家的人,當兒子娶月吟華回來的時候,她就沒有同意過,一個平民百姓怎麼能進她花家的府邸,要不是兒子的堅持,她早就把月吟華趕走了,後來雖然知道了月吟華娘家的財力,但是十幾年已經養成的習慣怎麼說改就能改的啊,只是現在不習慣也得習慣了,事實就是事實,花府的權利是永遠不會屬于她了,為了自己的平安,為了能繼續如此的享受富貴的後半生,花老夫人終于低頭服輸了。

「好了,我承認是我們疏忽了你們母女,我錯了,我錯了……。」花老夫人看著大勢已去的自己,還有什麼好說啊,現在花府已經是花蝶兒手中之物了,只要花家能在花蝶兒的手中發揚光大、享受富貴榮華,她再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至少她還可以在花府里度過自己的晚年,雖然沒有權利,但是能平安就行了,想到這樣,花老夫人抬起頭看著花蝶兒問道︰「你能保證花家還能榮華富貴,還能發揚光大?只要你能保證,我這個家我就再也不管了,我下半輩子就在這安慈院里安享晚年,為你們誦經念佛,求菩薩保佑你們。」

「我不用保證,而是一定,只要花府在我的手中管理,我就一定會讓它榮華富貴、平平安安。」花蝶兒不是一個壞心的人,她只求母親在她走了以後能夠得到平安幸福,不受那些惡人的欺負陷害,所以她只能心硬的自己做壞人,為母親杜絕一切的不安因素。

「好,既然你說了,我答應你,以後再也不管花府的一切,安心在安慈院里安度晚年。」花老夫人輕聲的嘆了一口氣,答應了花蝶兒。

「好,既然女乃女乃明白了,蝶兒也就不多說了,希望女乃女乃記住你今天說的話,好好安享晚年吧,缺少什麼就讓丫環去找我,我會讓女乃女乃你在安慈院里舒舒服服的。」花蝶兒說完站了起來,看著面前已經沒有了斗志的花老夫人,淡然而笑,今天她又勝利了,為母親又掃除了一個障礙。

「女乃女乃,蝶兒告辭了,女乃女乃好好休息吧,蝶兒不打擾了。」花蝶兒屈膝向花老夫人告退著。

「你去吧,我累了,我要休息了,讓元香過來服侍我吧。」花老夫人猶如斗敗的公雞一樣,垂頭喪氣的對著花蝶兒揮手著。

「是,蝶兒出去告訴元香去。」花蝶兒站了起來,走到了屋子的門邊打開了大門,走了出去。

就這樣花蝶兒不動聲色的為母親掃除了兩個花府的主要障礙,由于葉姨娘的失勢,很多的奴僕丫鬟都倒向了花蝶兒,花蝶兒一步步的把自己的親信插入到了整個花府里,勢力覆蓋了整個花府,現在的花博濤再也沒有權利說不了,而花老夫人則是隱居在安慈院里,猶如縮頭烏龜一樣過著她烏龜日子。

整個花府里經過花蝶兒一番整頓,變得井井有條,主子們都鴉雀無聲了,而花府里的下人們反而是笑聲連連,做事則是踏踏實實,不再有那些欺上瞞下的事發生,大家都和諧相處。

花蝶兒呆在屋子里看著鳳絕與菲兒前幾天拿來的賬本,听著外面丫鬟們的嬉笑聲,輕笑了起來,這才是她想要的環境,現在沒有那些個礙眼的人做鬼作怪了,整個花府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象,讓花蝶兒心里舒暢了許多。

「主子。」菲兒從窗外飛掠了進來,站在花蝶兒的旁邊拱手行禮著,手中拿著一個包裹。

「有什麼事?」花蝶兒頭也不回的問著菲兒,手卻是毫不停息的繼續翻弄著面前的賬本。

「主子,你要查的事有消息了。」菲兒鎮靜的話語流露出了一絲的欣喜。

「哦,查到了什麼嗎?」花蝶兒听了菲兒說的話,終于抬起了頭看著面前的菲兒。

「您要的東西全部都在這里面。」菲兒恭敬的把手中的包裹交給了花蝶兒。

花蝶兒連忙接過了菲兒遞給她的包裹,打開了包裹仔細看著里面,上面一疊陳舊的信引起了花蝶兒的注意,花蝶兒隨手拿起了那一封信緩緩的打開仔細看了起來,嘴角漸漸的微微的翹起。

花蝶兒看完了信,接著看著面前的包裹,包裹里的每一樣物品讓花蝶兒仔細的翻看著,花蝶兒發現里面最多的就是信了,那些信全部都是保管得好好的,看來管理這些信的人也是很珍惜這些東西的。

花蝶兒順手拿起了一個陀螺,仔細的打量著,雖然年代就久遠了,但是還是擦拭得干干淨淨,陀螺旁邊是女人的金釵,款式雖然陳舊了,但是還是包裹得好好的,沒有一點兒灰塵,花蝶兒還發現包裹里有一件小孩的肚兜,肚兜上寫著幾行情詩,這些都顯示著主人對這個包袱里的東西十分的愛護珍惜。

忽然包裹里的一個精致的盒子引起了花蝶兒的注意,她拿起了盒子四處翻看了一下,低頭想了一會,剛想打開來。

「主子不要。」菲兒忽然緋紅著臉頰叫住了花蝶兒。

「為什麼不要啊,難道里面有什麼暗器嗎?」花蝶兒驚訝的抬頭看著面前的菲兒奇怪的問著她。

菲兒羞紅著臉頰猶豫了很久,才緩緩的回答著花蝶兒︰「主子,那個是……那個是……。」

------題外話------

親,猜猜那個盒子里裝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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