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府的望蓮院里。浪客中文網
「啪」只見花曉霜一只手拿著剛才看完的信,一只手狠狠的拍打在面前的桌子上。
「皇子妃,貴妃娘娘信里怎麼說?」春兒緊張的看著面容不善的花曉霜,她從小呆在花曉霜的身邊,花曉霜的心里想寫什麼她不知道嗎。
「她膽敢來,我就讓她生不如死,讓她也嘗嘗我母親所受的罪,我可沒我母親那麼好的心,好像去侍奉她們。」花曉霜滿臉陰狠冷厲的說道,她一直都不贊同母親的柔情戰術,她喜歡斬草除根,不留余地。
「皇子妃,是不是蝶兒小姐要來?」春兒畢竟是從小跟著花曉霜一起長大的丫鬟,從花曉霜的目光中她就猜出是誰了,她一直都知道花曉霜對花蝶兒心里一直都埋藏著嫉恨,所以霜兒小姐才會不擇手段的去搶蝶兒小姐的夫婿。
「哼,由于外面的流言,逼得皇上把她許給了夫君,不過她只能做妾,而且永遠都要低我一等,看我怎麼折磨她,我可沒我母親那麼好的脾氣,好好的服侍她們,只要她到了我的手上,我不讓她月兌一層皮我就不叫花曉霜。」花曉霜拽著雙手緩緩的緊握著拳頭,眼眸看著院子外面的蒼穹。
「啊,皇上竟然把她許給了姑爺。」春兒驚訝的看著花曉霜,輕輕的拍著自己的胸口說道︰「好在她只是妾,而您是妻,想怎麼折磨她還不是您說了算。」春兒獻媚的看著花曉霜恭維的說道。
「嗯,等著瞧,我母親做不了的事情,我會把它做完的,我會讓她後悔來到皇子府的,哈哈哈哈。」花曉霜得意的笑了起來,有貴妃姨娘撐腰,她怕什麼,何況貴妃姨娘給她一個任務,就是盡量讓三皇子把花蝶兒趕出皇子府,這也是她要做的,不過也要等到她折磨完了那個賤人以後再說了。
同一時間,三皇子的書房里。
南宮翼鶴翻出了花蝶兒的庚帖,仔細的看著,珍惜的撫模著、感嘆著自己這一步棋走到太險了,還差一點就被花蝶兒翻出了他的手掌心了,好在他棋高一著,在最後的關頭還是沒有讓花蝶兒翻出他的手中,想他花費了很多的人力物力,就是為了牢牢的拴住花蝶兒,與公與私他都要讓花蝶兒永久的呆在自己的身邊,不讓任何人擁有花蝶兒。
南宮翼鶴緩緩的把花蝶兒庚帖緊緊的握在自己的手中,輕聲的自言自語說道︰「還有半年,你就永遠的栓在我的身邊了,我會慢慢的折斷你的翅膀,讓你心甘情願的陪伴著我,就是下地獄,我們一起下,現在就讓你暫時飛翔一下,記住了,半年以後我會親自去迎接你的,你別想逃,你永遠是我的。」
「三皇子。」門外響起了敲門的聲音。
「誰?」南宮翼鶴連忙小心的把手中的庚帖放進了暗格之中,小心的關上了暗格,才坐到了椅子上瀟灑的說道︰「進來吧。」
鳳君浩推開了書房門走了進來,嘴里調笑的說道︰「什麼事,讓我們的三皇子一回來就躲進了書房里,偷偷模模的不知道在干些什麼。」
「原來是你小子,這兩天府上沒有什麼事吧。」南宮翼鶴靠在椅子背上悠閑的看著鳳君浩。
「還安靜吧,就是剛才貴妃娘娘派人給皇子妃送了一封信。」鳳君浩一把抓住了旁邊的椅子放在自己的面前坐了下來。
「貴妃娘娘送了一封信給她?看來貴妃娘娘已經開始行動了,她好快的動作啊,怪不得她能與皇後娘娘抗爭呢,果然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南宮翼鶴喃喃自語著。
「多注意一下皇子妃,只怕她現在開始有動作了。」南宮翼鶴小心的吩咐著鳳君浩。
「我知道了,我來還想與你商量一件事的。」鳳君浩猶豫了半晌,才緩緩的對南宮翼鶴說道。
南宮翼鶴看著鳳君浩嚴肅的眼神,連忙收斂了臉上的痞笑,認真的看著鳳君浩問道︰「什麼事情?」
「我還有半年的時間幫您了,家族里要我回去管理家族生意,我只怕是沒有時間幫你了。」鳳君浩終于說出了自己心里的話。
「你的家族要你回去管理家族生意了嗎?我看主要原因不是這個吧。」南宮翼鶴明察秋毫的看著鳳君浩,他太了解鳳君浩了,他不是一個被那麼容易說動的人,除非有他需要回去的理由,鳳君浩回去的理由只有一個,南宮翼鶴忽然心中一動,抬頭看著鳳君浩問道︰「難道是為了你心里的那個她,讓你決定洗心革面的好好做一番事業?」
「兄弟就是兄弟,我還沒說為什麼,你就明白我是為了什麼了,兄弟我已經知道她是誰了。」鳳君浩神秘的看著南宮翼鶴,笑著說道。
「哦,知道她是誰了,要兄弟我幫你一把嗎?」南宮翼鶴對鳳君浩喜歡的女子也是極其的好奇,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女子竟然贏得鳳君浩全心的愛意,要知道鳳君浩可是一匹栓不住的野馬,就是自己也是費了九牛二虎之里才栓住他的。
「嘻嘻,你就給我一邊去吧,你這麼俊美的面容,還是給我少摻合吧,我相信我自己的魅力,你幫我只能破壞,幫不了我,等我回去贏得美人歸以後,在來幫你,到時我會全力以赴的幫你,前提就是你先給我討到媳婦先,怎麼樣。」鳳君浩邪笑的看著南宮翼鶴,說真的,他還真的不敢冒險讓南宮翼鶴幫他,南宮翼鶴那絕世的容顏只怕會勾走她的心魂,就如同他與然弟一樣,甘心淪為他的幫凶。
「嘻嘻,怕我勾走你的媳婦啊,好了,我就批準你回去找媳婦,等你找到媳婦了就要來幫我,知道嗎?」南宮翼鶴高興的拍了拍鳳君浩的肩膀,說真的兄弟找媳婦,他還是很配合的。
鳳君浩想著半年以後就可以回去好好的去追表妹了,他的心里大樂,特別是家里人也是極度的贊同他把表妹娶回家,現在可以說他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
「來,我們兄弟喝個不醉不歸,為了你能找到幸福。」南宮翼鶴從旁邊拿出了一壺酒,倒滿了兩個杯子,遞了一個給鳳君浩。
「好,我們干,兄弟我找到了屬于我的幸福了,你呢?難道你就守著那兩個不喜歡的人過一輩子?你還是好好找一個你喜歡的人吧。」鳳君浩與南宮翼鶴踫了踫杯子,勸慰著南宮翼鶴。
「你認為我能拋得掉她們嗎?我這也是沒有辦法,明明知道她們是……,我還得容忍她們,話說你是相信愛,而我無法相信愛,那東西太虛幻了,模不著,看不到,不實在的東西我還是不要想吧,現在保護自己才是最重要的,不過兄弟我還是恭祝你贏得美人歸,也許幸福離我是很遠很遠的,不過我相信幸福離你是很近很近的。」南宮翼鶴輕輕的踫了一下鳳君浩的酒杯,滿臉失意的說道,眼里卻是顯現出了花蝶兒不情願的眼神。
「兄弟相信自己,相信未來,你不會只有痛苦的,你一定會得到幸福的。」鳳君浩看著面前失意的南宮翼鶴,安慰著他,說真的兄弟多年,南宮翼鶴痛苦哀傷,得意失意他都看著眼里。
雖然南宮翼鶴貴為皇子,還不如他們這些平民百姓,從小沒有母親呵護守候,還隨時都有生命危險,皇後與貴妃兩個娘娘對他虎視眈眈,隨時都想吞了他去,而皇上受制與皇後與貴妃,對南宮翼鶴不聞不問,很小的時候就把他丟出了皇宮,賜了一個府邸給他,對他毫不關心,就如同沒有生過他一樣。
「呵呵,我是一個得不到幸福的人,我生活在煉獄之中,她當然也要陪著我一起,至少我不是孤獨一人。」南宮翼鶴舉起了手中的酒杯,喃喃自語著。
「兄弟,不要悲觀,也許幸福就在你的身後。」鳳君浩喝干了手中酒杯里的酒,放下了手中的酒杯,輕笑著說道︰「好了,我去做我的事情去了,你慢慢的在感傷吧。」
「滾吧,我一個人慢慢的喝。」南宮翼鶴舉起的酒杯,一口喝干了杯中之酒,看了看又關上的書房門,視線慢慢的從門口移到了自己手中的酒杯上,輕輕的說道︰「是嗎,蝶兒,你的命苦,就陪著我在煉獄里享受著那苦楚,至少我們有互相的陪伴,也許我們不會孤單,是嗎?」
而在軍營中的南宮翼旻依然還是端坐在書桌旁批閱著面前的公文,偶爾才從繁忙的公事中休息一下,喝一口身邊的茶水,只有在著閑暇的時候,他才有時間想起讓她心痛的花蝶兒來。
南宮翼旻手中拿著茶杯,腦海里泛出了花蝶兒那淒楚的容貌,那無主的表情,心里的痛楚更盛了,他順手抄起了手中的茶杯,狠狠的丟在地上,臉上扭曲著,嘴里喃喃的說道︰「蝶兒,你等著我,我會去救你的,我一定會把你收納在我的羽翼之下,讓你得到幸福快樂的,終將有一天,你是屬于我的,等著我的成功。」
低語著南宮翼旻想著花蝶兒等著他的模樣,精神倍增,很快他又投入到公文之中,他要在最短的時間贏得父皇的肯定,他要一步步的走到自己心目中的位置,爭取早一步得回花蝶兒。
「二皇子,貴妃娘娘的信。」一個侍衛小心翼翼的走了進來,避過了地上的茶杯碎片,把手中的信呈給了南宮翼旻。
「嗯,你下去吧,順便叫小廝來把這地掃一下。」南宮翼鶴接過了信,吩咐著侍衛。
「是,屬下馬上就去找小廝。」那個侍衛恭敬的退了下去。
南宮翼鶴緩緩的打開了手中信,慢慢的看了起來,看完了以後,他把手中的信放進了香爐里,看著香爐里的信紙緩緩的燃燒起來,眼眸深處露出了只有自己才明白的神情,母妃在他心里只是一個代名詞而已,他們之間只有利益,沒有親情,這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已經明白了的道理。
自從皇宮回來以後,每個人都有不同程度的轉變,只有花蝶兒依然還是我行我素,一點都沒有改變,但是私底下的花蝶兒已經在加快了腳步,她必須再自己出嫁之前為母親鋪平道路,讓母親能平平安安的生下寶寶,教會母親**執掌這個花府,只有花府在母親的控制下,母親才能平安,自己才會放心。
萬籟俱寂的漆黑夜空里,整個花府都已經陷入了沉睡之中,只有花蝶兒的房間里閃爍著一簇光亮。
花蝶兒坐在床上看著鳳絕與菲兒,淡然的問道︰「我要你們查的事怎麼樣了?有結果了嗎?」
「主子,由于時間太久了,現在還沒查到我們需要的消息,估計要一段時間來查。」菲兒恭敬的回答著花蝶兒,臉上露出了汗然的表情。
「盡快給我查清楚,我要確實的消息,而且必須帶證據。」花蝶兒吩咐著菲兒。
「是,主子,菲兒知道了,菲兒會讓他們加快腳步的。」菲兒恭敬的回答著花蝶兒。
「對了,鳳絕,你找幾個人來給我日夜監視著愛蘭院,要是發現有什麼不同,馬上稟告我,特別是母親有身孕這件事,她知道了,肯定是不會善罷甘休的。」花蝶兒吩咐著鳳絕。
「是,主子,鳳絕知道了,明天就抽派人手過去。」鳳絕冷然的回答著花蝶兒,語氣之中帶著尊敬。
「主子,京城流傳謠言的事,我們還要繼續查下去嗎?」菲兒恭敬的詢問著花蝶兒。
「不用去查了,我已經心中有數了,謠言只不過是一個引子而已,只是想讓皇上關注,明天這漫天蓋地的謠言就不會在出現了,你們放心的去做其他的事情吧。」花蝶兒吩咐著鳳絕與菲兒。
「是」鳳絕與菲兒恭敬的回答著花蝶兒,她們相信主子的能力。
「嗯,你們下去吧,有事再找我。」花蝶兒掩著紅唇打了一呵欠,躺了下去,閉目休息了。
鳳絕與菲兒凌空一拍,那一簇光亮應聲而滅,兩個人也消失在漆黑的夜空之中。
等鳳絕與菲兒出去以後,花蝶兒閉上的眼眸忽然又睜開了來,腦海里旋轉著白天在皇宮里的種種來,今天的事她已經心知肚明,那些謠言只不過是逼著皇上讓她下嫁給他幾個皇子而已,細致的考慮下來,那些謠言不是出自與皇上,也不是出自與皇後娘娘,想來皇後娘娘不至于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當時爭自己的爭得最利害的就是二皇子與三皇子。
花蝶兒陷入了沉思之中,從整件事來看,要是傳遍這些消息對貴妃娘娘與二皇子是及其的不利,想來貴妃娘娘還不至于這麼傻,明知道前面是一水坑,還會踏進去,難道會是他——三皇子布下的局?
花蝶兒心中一凜,開始從全面考慮起來,細細的篩選起來,要是從貴妃娘娘那邊傳出來的消息,只會阻止貴妃娘娘的布局,想著貴妃娘娘殷勤的目光,蝶兒相信貴妃娘娘是希望她能嫁與二皇子的,二皇子更加是不可能去傳遍這種謠言,這種謠言對他是極其不利的,這會阻擋他娶自己進二皇子府。
唯一只剩下他了——三皇子南宮翼鶴,雖然從整件事來看他是最大的受害者,但是從長遠的來看,他又是最有能力逼著自己選擇他的,特別是他引誘自己時說的那些話,還有那可有可無的神情,讓自己一步步的走進了他布置的陷阱里,牢牢的讓他捕獲住。花蝶兒恍然大悟,原來最聰明的不是皇後、貴妃,不是二皇子,竟然是那個一無是處的三皇子,看來自己太小看三皇子了,沒有想到他是聰明絕頂的一個人,竟然連精明的二皇子都給他蒙騙騙了。只是那個三皇子把自己騙進皇子府里有什麼好處,花蝶兒左想右思,始終不得解惑,自己只是花府的一個平常嫡女,沒有什麼值得二皇子與三皇子這樣精明的人絞盡腦汁來爭奪,要是說自己的容貌絕美,還不至于讓那些個皇子神魂顛倒吧,而那些個皇子應該覺得上面那個皇位更加的吸引他們,美女算什麼,只要做了皇上什麼樣的美女會沒有啊。要是說想拉攏父親,更加簡單啊,以父親的性格,直接拉攏他也是很容易的,根本就沒有必要繞著彎子娶自己,看來不是因為花博濤的原因?那又是因為誰呢?母親的娘家?花蝶兒忽然想到了月家,心里的迷惑有了一些開解,不管做什麼,沒有銀子是萬萬不能,而月家什麼都不多,就是銀子多,幾乎可以買下一個國家,而外公只有母親一個女兒,當然會疼愛她啊,而母親只有自己一個孩子,外公會愛屋及烏,算下來,自己還真有那麼一點價值了。花蝶兒豁然明白了二皇子與三皇子爭奪自己的原因,不就是想著月家的銀子,為爬到那個位置而努力,有了月家的銀子,他們做事就會事半功倍了,想到這里花蝶兒算是徹底明白了,既然知道了他們心中怎麼想的,花蝶兒嘴角微微翹起,想利用她的人,這個世界上還沒有,她不會讓這些人利用到她的,因為她也不是省油的燈。
南漢京城的流言蜚語來得也快,消失也快,很快其他的傳聞,掩蓋了對花蝶兒不利的消息,花蝶兒與皇子的消息又銷聲匿跡了。愛蘭院里。
消停了一段時間的葉冰蘭,恨恨的坐在屋子里,看著身邊的女乃娘問道︰「女乃娘,你想了一些什麼辦法嗎?現在她幾乎都被老爺捧到了香火台上了,老爺幾乎每天都陪著她,想下手都難啊,而且老爺現在對我幾乎都是不聞不問的,要我閉門思過,不能出去,這樣下去,只怕老爺根本就不會再看我了,連帶軒兒都不看重了。」「蘭夫人,你不要擔心,老奴會想到辦法的。」王女乃娘輕聲安慰著葉冰蘭,心里也是著急啊,最近這段時間想什麼計謀都失敗,讓她都草木皆兵了。「你每天都說會想到辦法的,還要我每天都要忍耐,我已經忍耐了一天又一天了,想著軒兒的將來,我的心就沒有辦法忍了,眼看著那個賤人的肚子一天天的在長大,要是讓那個賤人生下了一個兒子,我的軒兒就沒指望了。」葉冰蘭焦急的看著王女乃娘,她是真的擔心兒子的將來會被那個賤人的孩子阻擋主前途。「蘭夫人,你不要著急啊,這辦法總會想到的,只是需要時間啊。」王女乃娘這段時間也計窮了,根本就想不出好的辦法來,看著時間一天天的過,她也心急啊。「我這個肚子又不爭氣,要是我這個時候也有了孩子,老爺就會過來我這里了,就不會老呆在那個女人的身邊了。」葉冰蘭嫉妒的拍著自己的肚子,滿臉的嫉恨。王女乃娘順著葉冰蘭的手看向葉冰蘭的肚子,忽然一條計謀涌上了心頭,她連忙對葉冰蘭說道︰「有了,蘭夫人,老奴有辦法了。」王女乃娘一拍大腿,高興的看著葉冰蘭說道。「哦,你有什麼辦法,說來听听。」葉冰蘭听了王女乃娘的話,高興的望著王女乃娘問道。「其實也很簡單,其實你也可以騙老爺說你有了身孕,然後……。」王女乃娘湊到了葉冰蘭的耳邊說著自己瞞天過海的計劃來。「好,好,這個辦法好,就這樣,現在我裝不舒服,你去請我的母親過來,並讓她帶著專屬大夫過來,還有把這封信交給了皇子妃,讓她極力配合她的外婆。」葉冰蘭飛快的在桌子上寫了一封信,交給了王女乃娘。吩咐完王女乃娘的葉冰蘭對著外面叫喚著︰「寶露,過來。」「寶露見過夫人。」寶露從門口走了進來,恭敬的對著葉冰蘭行禮著。「你去找到老爺,告訴他我不舒服,記住了一定要告訴他我嘔吐,頭暈,知道了嗎?」葉冰蘭仔細的吩咐著寶露。「是,奴婢知道了,奴婢馬上就去。」寶露听完了葉冰蘭的話,轉身走出了屋子,往外面走去。清兒時不時的在書房的門口擔心的偷看著書房里面,老爺在里面坐了很久了,不知道他在想一些什麼事,一動不動的呆在那里大半天了。「清兒哥哥,老爺在里面嗎?」從外面走進來的寶露對著門口的清兒問道。「啊,是寶露妹妹啊,老爺在里面呢,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都一動不動的坐了一個時辰了。」清兒小心的告訴給寶露听,寶露跟著清兒偷偷的看著書房里面。「哦,對了,你來這里找老爺有什麼事嗎?」清兒忽然想了起來,他連忙問著寶露。「啊,我差點忘記了,是葉姨娘不舒服,讓老爺過去看看呢。」寶露想起了自己來這里的目的,連忙告訴給了清兒。「哦,這樣啊,我去請示老爺,你等等啊。」清兒輕輕的走進了書房里,避免驚動正在呆坐著的花博濤。「老爺?老爺?」清兒輕聲的叫喚著花博濤。「啊,哦,清兒叫我有什麼事嗎?」花博濤從呆愣中驚醒了過來,連忙停下了呆愣著,淡然的問著面前的清兒。「老爺,葉姨娘的丫鬟寶露來求見您,說是葉姨娘不舒服,讓您過去看看。」清兒恭敬的回答著花博濤。「我不過去了,你讓她們自己去請大夫。」花博濤不在意的對清兒揮了揮手,示意他沒有時間。「是,清兒馬上就去告訴給寶露听。」清兒恭敬的對著花博濤行禮著,大步往書房門走去。「慢著,清兒,讓寶露進來吧。」花博濤改變了主意,連忙叫住了清兒。「是,清兒現在就去讓寶露進來。」清兒恭敬的回答著花博濤,連忙走出了書房。「寶露見過老爺。」寶露從外面走進了書房,對著花博濤恭敬的屈膝行禮著。「嗯,你找我有什麼事嗎?」花博濤整了整面容,嚴肅的看著寶露問道。「老爺,是葉姨娘有些不舒服,奴婢特來請老爺過去看看葉姨娘。」寶露低著頭恭敬的回答著花博濤。「冰蘭不舒服?那你們去請大夫啊。」花博濤不在意的回答著寶露,他知道葉冰蘭經常用這招的,就是為了讓他去她的房間,這招早就對花博濤不管用了。「老爺,這次葉姨娘不同與以往啊,她又是嘔吐又是頭暈的,奴婢也不知道她吃錯了什麼東西,老爺,您還是去看看葉姨娘吧,葉姨娘躺在床上還叫著您的名字呢。」寶露繼續游說著花博濤。「好了,你先回去幫夫人請大夫吧,我等會就過去。」花博濤听了寶露的話,認為葉冰蘭還是依靠他的,這種認知讓他心里十分的受用,他略微想了一下,點頭答應了寶露。听見老爺答應過去愛蘭院,寶露欣喜的對花博濤告退著退了出去,臉上堆滿了笑容,這才能請到老爺,想來葉姨娘一定會對她有賞的。花博濤回想著寶露說的話,心里十分的受用,沒有想都蘭兒病了心里還想著自己,這讓他的心里也泛起了不忍,畢竟他們也是十幾年的夫妻了,兒女都有了兩個,夫妻之間的恩情還是有的。
而且花蝶兒昨晚對他說的話,讓他的心里也不是很好受的,畢竟他是一個男人,怎麼都不願意受制于女人,而且還是他的女兒,那讓他沒了自尊,可是在花蝶兒的面前他哪敢說啊,畢竟自己的將來還是要依靠花蝶兒,而他可以在葉冰蘭的面前謀求男人的自尊。花博濤站了起來,大步往外面走去,他男人的自尊在吟華面前不能伸展,還可以去葉姨娘那邊伸展不是嗎,想著葉冰蘭需要自己,他感覺心里大大的得到了滿足。花博濤大步的走進了愛蘭院里,被那些丫鬟簇擁著走進了葉冰蘭的房間里,看見躺在床上頹廢的葉冰蘭,他只覺得心里一疼,忍不住急忙走了過去,坐在床沿邊,心疼的拉起了葉冰蘭的手輕聲的問道︰「蘭兒,蘭兒,你哪里不舒服啊,怎麼這麼難看的臉色啊。」葉冰蘭無力的抬起眼眸看著床邊的花博濤,驚喜的想爬起來,嘴里連聲說道︰「蘭兒見過老爺,沒有想到驚動老爺了,這些個丫鬟怎麼就不听我的話,一定要去叨擾您啊。」「快躺下,不要涼著了,不要怪你的丫鬟,她們也是關心你嘛,對了,蘭兒,你哪里不舒服,請了大夫沒有?」花博濤關切的問著葉冰蘭,還伸出手去撫模著葉冰蘭的額頭。「老爺,蘭兒沒事,只是想吐而已,過了這段時間就沒事了的。」葉冰蘭蒼白的臉上露出了些許的暈紅。「想吐啊,請了大夫沒有,不會是吃壞了肚子吧。」花博濤听了葉冰蘭的話,焦急的問著她。「不是吃壞肚子,老爺,是…。,是……。」葉冰蘭嬌羞的轉開了臉頰。「是什麼啊,不是吃壞了肚子,那是什麼病啊,寶露,快去請大夫來。」花博濤連忙吩咐著旁邊站著的寶露。「老爺,不要請大夫啦。」葉冰蘭連忙轉頭一把拉住了花博濤的手,暈紅著的臉頰更加的紅透起來,她低著頭輕聲的說道︰「老爺,是蘭兒有了身孕了,才會有嘔吐、不舒服的,你就放心吧。」「什麼,你也有了身孕?大喜大喜,我們花府大喜啊,一次兩添丁。」花博濤心里涌起了一陣高興,前一陣子夫人有了身孕,他就已經很高興了,花府馬上就可以添丁了,現在他听說葉姨娘也有了身孕,心里是更加的高興起來,看來花府的運氣來了,一妻一妾相繼又有了身子,花府後繼有人了。「賞,整個花府的丫鬟、婆子、家丁都有賞,我花府接二連三有了喜訊,看來花府後繼有望了,哈哈。」花博濤語無倫次的說著心里的話。「老爺,淑王妃來了。」清兒走進了屋子對花博濤稟告著。「我去迎接去,蘭兒你好好休息。」花博濤連忙站了起來,大步走出了屋子。當花博濤剛踏出屋子的時候,還沒走出院子,就看見淑王妃帶著大夫匆匆忙忙的走了進來。「博濤見過岳母大人。」花博濤恭敬的對著迎面而來的淑王妃鞠躬行禮。「嗯,听說蘭兒又有了身孕,我特地帶了張大夫來看看,孩子好不好。」淑王妃指著身後的大夫對花博濤說道。「請,張大夫請進。」花博濤連忙讓開了路,恭敬的迎進了淑王妃。淑王妃帶著大夫與丫鬟們大步往屋子走去,一得到王女乃娘傳遞給她的消息,她就連忙就召集了府上的張大夫,帶著幾個丫鬟急急忙忙的過來了。才踏進屋子的淑王妃,看都沒看,就一直走到床邊,嘴里開心的說道︰「蘭兒,我的兒啊,沒有想到你竟然老蚌生珠,竟然又添了一個孩子,來,讓娘瞧瞧,看你瘦了沒有,不知道博濤虐待了你沒有,要是讓我知道博濤虐待了你,我一定讓他好看。」淑王妃頭也不回的問著葉冰蘭,她早就知道花博濤就站著身後,依然還是無所顧忌的說著。「娘,老爺沒有虐打蘭兒,蘭兒很好,很壯實呢。」葉冰蘭不依的抓著淑王妃的衣袖撒嬌著。「你這孩子就是這樣的,寧可自己吃虧,也要為別人說好話,你看這臉蛋瘦成了什麼樣子啊,博濤。」淑王妃心疼的撫模著葉冰蘭的臉頰,沉下了臉頰叫喚著身後的花博濤。「岳母大人,博濤在。」花博濤哪敢在淑王妃面前蹦啊,他連忙恭敬的走了上前站著淑王妃的面前。「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自從你的大夫人有喜以後,你就對蘭兒冷淡忽視,丟在一邊不聞不問的,我可告訴你,我就這一個女兒,要是我知道你給她氣受了,我就與你沒完。」淑王妃呵斥著面前的花博濤。「博濤不敢,博濤一定會對蘭兒好的,不會讓她受氣的,岳母大人。」在淑王妃的面前花博濤可像一個乖寶寶似的,大氣都不敢出。「嗯。」淑王妃看著花博濤那大氣不敢出的模樣,滿意的點了點頭,接著又說道︰「現在蘭兒也有了身孕,你可要好好待她,要經常陪在她的身邊,不要以為你的夫人就是夫人,我的蘭兒就是姨娘,要知道蘭兒也懷了你們花家的孩子,等明兒我會稟告給貴妃娘娘,讓皇上封蘭兒為平夫人,這樣蘭兒就與你的夫人平起平坐,諒她也不敢欺負我的蘭兒。」「是,博濤知道了,博濤一定會好好照顧蘭兒的。」花博濤不敢多說什麼,只能恭敬的回答著淑王妃。「大夫,我的女兒怎麼樣,肚子里的孩子還好吧?」淑王妃看見大夫已經收了手,連忙著急的問道。「稟告王妃,小姐的身體很健壯,肚子里的孩子也很好,只是小姐要多多的出去走走,外面的空氣畢竟是比屋子里的好,而且還能鍛煉一子骨,不要老呆在屋子里,這樣對肚子里的孩子不好。」張大夫恭敬的對著淑王妃說著自己的建議。「出去走走啊?」葉冰蘭皺著眉頭偷偷的看了一眼一邊站著的花博濤,欲言而止。「怎麼?博濤,不讓蘭兒出去走嗎?」淑王妃畢竟是一個人精,葉冰蘭臉上的神情,讓她迅速的反應過來,她轉頭問著花博濤。「不,不是,蘭兒可以出去走,可以出去走。」花博濤連忙對著淑王妃拱手解釋著,等淑王妃轉過頭去看葉冰蘭的時候,他才敢偷偷的擦拭著額頭上面的汗水。「嗯,可以就行了,蘭兒,你听了大夫的話嗎?你要多出去走走,吸取一下自然的空氣,不能老呆在屋子里,悶壞了肚子里的孩子,知道嗎?」淑王妃輕輕的拉起了葉冰蘭的手,安慰著她。「蘭兒知道了,蘭兒一定會多出去走走的。」葉冰蘭看見花博濤答應給她出去走走,心中大樂,高興的回答著淑王妃,她就知道搬母親來自己什麼問題就可以迎刃而解了。「老爺,老爺,老奴見過淑王妃。」胡管家站著屋子外面叫喚著花博濤,看見淑王妃也在里面,連忙恭敬的給淑王妃行禮。「有什麼事嗎?」花博濤轉頭看著屋子外面的胡管家。「老爺,是月家的老太爺過來了,說是知道夫人有了身孕,特地來看看夫人的。」胡管家恭敬的回答著花博濤。「什麼?岳父大人來了,走,趕快去迎接去。」花博濤听胡管家說岳父大人來,連忙轉身往屋外走去。「嗯哼。」一聲嗯哼的聲音,讓花博濤剛踏出門檻的腳又收了進來,他連忙轉身對淑王妃抱拳說道︰「岳母大人,博濤要去見博濤的岳父大人,現在告退了。」「去見你的岳父大人有那麼著急嗎?讓他等等又怎麼呢,他只不過是一屆平民百姓,比之我這個王妃誰大?」淑王妃可不滿花博濤的焦急了,她端出了自己淑王妃的架子來壓月家人。「當然是岳母大,只是岳父大人畢竟是博濤的長輩,博濤不出去,有失禮數。」花博濤既不敢得罪淑王妃,也不敢得罪月家的老太爺——紫月公子,他為難的站著屋子的門口看著淑王妃解釋著,希望淑王妃能諒解。「有什麼禮數啊,平民百姓就是要等,等我走了以後,他才能進來。」說是這樣說,淑王妃還是心里還是想看一下自己少女時代暗戀著的男人,淑王妃看了一下還站著門口的花博濤,緩緩的說道︰「好吧,我與你以前出去,我到看看一介平民百姓有多大的架子。」說完,淑王妃帶頭走出了屋子,大步往花府的主屋走去,就好像花府就是她的淑王府一樣,花博濤則是老老實實的跟著淑王妃的身後,話都不敢多說。淑王妃踏進了花府的主屋,看見俊美依舊的紫月公子正悠閑的喝著茶水,高興的走了上前,略微害羞的對月嘯海說道︰「原來是紫月公子來看女兒了啊,失迎失迎。」「原來是淑王妃來看女兒了啊,失迎了。」月嘯海看見從外走進來的淑王妃皺了周眉頭,還是有禮的回答著。「是啊,我的女兒也有了身孕,特地來看看她,紫月公子大概也是來看你的女兒的吧,說真的,這也太巧了,你的女兒才發現有了身孕,我的女兒也跟著發現有了身孕,我們這可是同喜哦。」熱情的淑王妃看見月嘯海那冷漠的神情,也不放在心上。紫月公子的冷漠她一直都是知道的,只要能看見紫月公子,就是冷漠她也甘之如飴了,她才不會計較紫月公子的冷漠呢。「同喜,同喜,博濤,我的女兒現在怎麼樣,可以請她出來嗎?」月嘯海看見淑王妃那殷勤沉醉的目光就心煩,他轉過頭看著後面的花博濤詢問著。「博濤見過岳父大人,吟華的身子很好,肚子里的孩子也好,我已經讓清兒去請夫人了,您稍等一下。」花博濤恭敬的回答著月嘯海的話,月嘯海那凌厲的目光讓他心里打顫。「嗯,你也坐下吧。」月嘯海淡然的看了一下下面站著的花博濤,又看了一下走上主位上坐著的淑王妃,滿臉的不快,他不知道花博濤怕些什麼,不就一個女人嘛,竟然怕得不敢坐下。「是。」花博濤連忙走到了下首的一個椅子上恭敬的坐了下來,臀下猶如有了針尖似的,讓他不敢全然安穩的坐下,花博濤接過了丫鬟遞過來的茶水,隨便喝了一口就緊張的看著主屋的外面。「紫月公子,我們今天真有緣啊,每次來花府,就能踫見你,還真是我們的緣分啊。」淑王妃無話找話,今天能無意中看見紫月公子,她的心里還真的興奮,雖然是與紫月公子不能發展什麼關系,就是說說話,心里也要樂上半天,想她少女的時候想跟紫月公子說話的機會都沒有,現在至少可以說上話了。「唔。」月嘯海拿起手邊的茶水,喝了一口,掩飾著他對淑王妃的厭惡,他極度厭煩身邊的這個淑王妃,就像一只蒼蠅似的,老在耳邊嗡嗡的叫,又不能趕走。「看紫月公子的身子還很硬朗嘛,不知道貴夫人現在還好嗎?」淑王妃對紫月公子的夫人及其的好奇,她從來都沒有看見紫月公子的夫人,難道去世了嗎?听見無知的淑王妃提起了自己的愛妻,紫月公子臉色陰沉了下去,愛妻是他心里的禁忌,他與誰都不想提及自己的愛妻,想著那早去的愛妻,他的心就如同火煉一般。「紫月公子,難道你的夫人……。」淑王妃不知死活的繼續詢問著月嘯海,她沒有注意到月嘯海臉上那奇怪的神情,沒有注意到月嘯海即將發怒的臉色,更加沒有注意到月嘯海手掌已經緊緊的握了起來,隨時就可以向她拍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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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親們,葉姨娘有開始玩陰謀了,不知道她這次玩的是什麼陰謀啊,會成功嗎?敬請關注明天的內容哦,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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