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的孩子,蝶兒——。」月吟華看著搖晃著的車廂,哭叫著撲了過去,根本就沒有時間再管橫在面前那鋒利而冷冽的刀。
「你別急啊,等會就輪到你了。」一個黑衣男人一把抓住了正要沖往馬車方向的月吟華,婬笑著說道。
花玉軒看著那搖晃著的車廂,心里那可真是五味陳雜啊,早知道是這樣的結果,他還不如在家里就先想辦法得到花蝶兒了,現在他只能看著心急啊。
只有葉冰蘭最是得意,看著車廂的搖晃,她的嘴角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特別是听到那個黑衣男人說等會就輪到了月吟華的時候,她心里那可真是開心啊,只要毀了月吟華的清白,不用殺她,她也沒臉當花夫人了,那個位置就是自己的了。
「夫人,花府夫人的位置終于是你的了。」王女乃娘不失時機的在葉冰蘭的耳邊輕聲的說著。
「是我的就是我的,誰也別想奪走。」葉冰蘭得意的回答著身邊的王女乃娘。
「不要,你們不要侮辱我們的小姐,蝶兒小姐我來救你了。」百玉首先沖了出去,往馬車沖去。
「啊——。」沖過去的百玉還沒到馬車邊,就撲到在地上,背上插著一把明晃晃的鋼刀。
「還有人真不要命了。」一個黑衣男人走了上前,陰笑的看著倒在地上的百玉,抬起眼楮掃向大家︰「看見沒有,這個就是榜樣,你們給我乖乖的站著。」
「我們不要命了,不許你們侮辱我們的小姐。」花蝶兒身邊的丫鬟們看著到在地上的百玉,眼楮都紅了,大家都不顧性命的沖向馬車的方向。
那些黑衣大漢們看著不顧性命的幾個丫鬟頓時愣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的他們握緊了手中的大刀,揮舞起來,忽然手腕一疼,只听見「 當。」一聲,大家听著聲音抬頭看去,竟然看見那些威脅著他們的男子都癱軟了下去,他們慌張的看著四周,眼里露出了害怕的目光。
緊接著從樹林里飄出了幾個身著黑衣,蒙著面孔的男人,他們飄落在地上踢飛了地上所有的鋼刀,飛快的點著那些癱軟在地上的強盜身上的穴位,守候在他們的身邊恭敬的看著車廂。
這時的車廂也不動了,從車廂里拋出來一個被捆綁得死死的人來,緊接著大家眼前一亮,從車廂里鑽出來三個衣著整潔美貌的女子,其中一人豁然是被黑衣男子擄進去的花蝶兒,只見花蝶兒悠閑的靠在馬車上,嘴角上掛著淡然的笑容。
馬車上面站著的其他兩個女子在那個被捆綁的人還沒落地的時候,已經飛掠下到了地上,接住了那個被捆綁著的人,大家定楮一看,那個被捆綁住的男子竟然是那個黑衣男人,只是那黑衣男人臉上的黑布已經被摘了下來,一道獰厲的刀疤橫掃過他的臉頰,讓人見了就惡心想吐。
「百玉姐姐,你醒醒啊,你不要嚇我們啊。」幾個丫鬟緊緊的摟著地上躺著的百玉叫喚著,眼里流出了傷心的淚水。
「百玉怎麼啦?」花蝶兒听到了丫鬟們的叫喚,連忙走了過去,分開了圍著丫鬟們,豁然看見讓著地上已經奄奄一息的百玉。
花蝶兒蹲了下去,接過了百雪手中的百玉,用手輕輕的觸模著百玉後面的鋼刀,輕輕的搖晃著她︰「百玉、百玉,你醒醒啊,你不要嚇我啊。」
「我來。」鳳絕接過了花蝶兒手中的百玉,把百玉扶著坐立起來,吩咐著旁邊的丫鬟們︰「幫我扶著她。」
百雪與百花連忙扶著已經昏厥的百玉,只見鳳絕兩只手指夾著百玉身後的鋼刀,輕輕的一用力,那把鋼刀已經被她拔了出來。
「嗯。」一聲低吟的聲音出自百玉的嘴里,從她的後背噴出了一道鮮血出來。
只見鳳絕眼明手快的在傷口附近點著,封住了百玉身上的穴位,止住了大部分流出來的鮮血。
「她怎麼樣了?」花蝶兒關心的看著百雪她們扶著的百玉。
「好在那人的眼水不準,力度也不夠強,沒有造成太大的傷害,上了藥,躺一段時間就沒事了。」鳳絕邊說邊從懷里掏出了一包藥粉,均勻的撒在百玉的傷口上,說也神奇,那藥撒了上去,傷口上那一小部分的鮮血也銷聲匿跡了,鳳絕手腳麻利的幫百玉綁好傷口,抬頭吩咐著百雪︰「好了,扶她上去躺著吧。」
「你們是什麼人,竟然敢阻擋我們巨瓊幫做生意,難道你敢與我們巨瓊幫作對嗎?你可知道我們幫主是誰,識相的趕快把我放了,自己走,少管閑事。」被捆綁著的那個黑衣男子終于清醒了過來,他橫眉豎眼的看著鳳絕與菲兒。
「呵呵,我還是不識相得好,巨瓊幫算什麼,明天我就讓它在江湖消失,竟然敢欺負我們的……」菲兒看見花蝶兒丟過來的眼神,連忙停下了下面的話語。
「我們巨瓊幫千萬幫眾,你殺得完嗎?別在說大話了,你還是老老實實的放了我吧,要不然,你就別想在京城混了,我們巨瓊幫每人一泡口水都可以淹死你們。」那個黑衣男子大言不慚的藐視著鳳絕。
「我還真想看一下你們巨瓊幫的口水是怎麼淹死人的。」一向少說話的鳳絕倒豎起了眉毛,一把抓起了那個黑衣男子的頸項微微用力,那個黑衣男人馬上就感覺到呼吸困難,眼白上翻,鳳絕低沉的說道︰「我只是知道,你現在的口水是沒有辦法淹死我的。」
「別殺他。」菲兒連忙止住了沖動的鳳絕,狡猾的眼神里透露出了一絲神秘。
「這才識相,我們巨瓊幫不上你們能惹的。」才得以喘口氣的黑衣男子大笑了起來,他狂妄的以為菲兒知道他們巨瓊幫的可怕,不敢招惹他們。
「呵呵,別以為我是怕了你們巨瓊幫,我只是想留下活口看一下是誰指使你們來殺人的,鳳絕,你不是很想讓他痛苦嗎?」菲兒邪笑著對嚴肅慣了的鳳絕說道︰「你會喜歡我交給你做的事的,割了他的手筋與腳筋,這樣他就沒有辦法跑了,也讓他知道女子是不這麼容易讓他欺凌的。」
「你敢,啊——。」黑衣大漢話還沒落,就滿地打滾起來,那筋斷的感覺真的讓他疼徹心扉,他這才知道害怕,才知道後悔,後悔自己惹到了自己不該招惹的人。
話落刀起,鳳絕在大家還沒有看清楚的情況下已經收起了精致的匕首,抱著雙臂看著地上打滾著的黑衣大漢,大漢的手下這時是真的驚駭起來了,他們看著疼得滿地打滾的黑衣大漢,害怕的縮起了手腳,老實的看著面前的兩個如同羅剎般的女孩。
菲兒一腳踏住了正在翻滾著的黑衣大漢,冷笑著說道︰「喜歡這樣的享受吧,還想玩一下其他的嗎?」
「說真的,我還真想把你這邊臉也給劃花了,讓你成為一個雙面狗,怎麼樣啊。」菲兒從懷里掏出了一把精致的匕首,冰涼的刀面在大漢的臉頰上來回的滑動著。
「不要,不要,女俠想要什麼,我都告訴你,不要再折騰小的了。」黑衣大漢真的害怕了,他沒有想到自己以為接到了一單簡單的暗殺任務,倒頭來竟然惹到了不該惹的人,現在他為了保命,只有不顧江湖道義了。
「好,我問你是誰指使你刺殺我的主子的。」菲兒湊近了黑衣大漢問著她想證實的答案。
「有人來了。」鳳絕忽然說了出來。
正要說話的黑衣大漢听見鳳絕說有人來了,心中大喜,他連忙閉上了正要說的話,抬眼看著遠方的官道,耳中隱隱傳來馬蹄混雜的聲音。
花蝶兒移近到了鳳絕的身邊,低聲的說道︰「你們必須走,不能暴露你們,把人帶走。」
鳳絕輕輕的點了點頭,轉頭對菲兒說道︰「我們帶著他走。」
「嗯。」菲兒收起了手中精致的匕首,一把提起了黑衣大漢,剛想飛掠而去。
「爾等站住不要動。」一隊官兵飛馳而來,領頭的將軍遠遠的搭起了弓箭,邊跑邊瞄準著這邊。
「快走。」鳳絕看著越來越近的官兵,已經感覺到了一絲殺氣,她冷聲的說道。
「不要走,留下命來。」花玉軒順手抓起身邊的一把鋼刀,趁菲兒分心的時候,一刀插進了那個黑衣男子的胸口。
「你——。」菲兒氣急的飛出了一腳想踢飛花玉軒。
「快走,不要管了。」鳳絕已經接到了花蝶兒的眼神,連忙拉住了菲兒帶著幾個黑衣殺手飛掠而去。
等官兵們跑到的時候,鳳絕與菲兒已經不見蹤跡了,只留下一陣香風。
「見過二皇子。」花府的人看見那個騎著高頭大馬的南宮翼旻,連忙恭敬的跪在地上磕頭行禮著。
「不是叫你們小心一點了嗎?是強盜嗎?」南宮翼旻收起了手中的弓箭,騎在馬上低頭看著狼狽的花家人,又抬頭看了一眼那些已經癱軟了的黑衣男子。
「啟稟二皇子,我們確實是遇見了強盜,不過已經被俠士給制住了。」胡管家定了定神,指著地上那些黑衣大漢們,跪在地上恭敬的回答著南宮翼旻。
「哦,來人,把他們抓起來。」南宮翼旻冷然的指揮著手下們,他沒有想到自己一時的好心還真的救了花府的人,要不是看重母妃的份上,他還真不想管這檔子事。
那些個黑衣大漢們看見是官兵來了,他們都露出了笑臉來,個個都積極的配合那些官兵們,讓他們捆綁自己。
南宮翼旻看著這些反常的情況,奇怪起來,他還是第一次看見如此配合的強盜,他深邃的眼眸露出了幽暗的光芒。
「二皇子,好在您及時趕到啊,要不我們可就糟了啊,那些個強盜真可怕。」葉冰蘭懊惱啊,沒有想到緊要關頭竟然有人救了那個小賤人,還把那些個強盜抓了起來,好在軒兒機警,把為頭的那個大漢殺了,這樣至少不會有人知道是她們買凶殺人了,幸虧這次趕來的是貴妃姐姐的兒子,多少可以幫籿她。
「姨母,你們沒受傷吧。」南宮翼旻低頭看著走到他馬邊的葉冰蘭。
「沒有,我們沒有受傷,就是一個丫鬟受了一點傷而已。」葉冰蘭微笑的回答著南宮翼旻。
「嗯,沒人受傷就好,你們上馬車吧,我先把……。」南宮翼旻環顧著四周,忽然被一個絕美的面容所吸引住了,那巴掌大的小臉,潤白柔女敕,一雙如夢似幻的眼眸靈動而美麗,特別是那紅紅的玉唇,讓他忍不住伸出了自己的舌頭輕添著嘴唇,淡紫色的紗裙包裹著那楊柳般的腰肢,縴細而柔弱,讓他想伸出手去攬住那抹縴細。
瞧她那名貴的衣裙,應該是小姐級別的女子,可是據自己所知,花府的表妹不是已經嫁給了三弟了嗎?那個女子是誰呢,南宮翼旻緊緊的盯著花蝶兒,喃喃的問著馬前的葉冰蘭︰「她是誰?」
「誰?」葉冰蘭順著南宮翼旻的眼神往去,看見竟然是絕美的花蝶兒,她暗自吃了一驚,回頭看著南宮翼旻的眼神,那熟悉的男人看女人的目光,她怎麼會不明白啊。
「她是花家的大小姐花蝶兒。」葉冰蘭不敢在南宮翼旻面前造次,南宮翼旻的陰狠毒辣她是知道,想以前曾經有一個親戚在南宮翼旻面前妄自稱大,說話侮辱南宮翼旻,當場就被南宮翼旻斬殺,所以葉冰蘭雖然貴為南宮翼旻的姨母,也不敢在他的面前造次。
「花蝶兒?」南宮翼旻深邃的眼光看著花蝶兒走進了馬車里,這才收回了眼眸,低頭看著面前仍然站著的葉冰蘭說道︰「我送你們去西斕寺,你們全部都是女眷,我不放心。」說完,他的眼楮自然的瞄向花蝶兒坐著的馬車。
「是,謝謝二皇子。」葉冰蘭本就是過來人,南宮翼旻明著是送他們,暗地里的心思,還不是想多看一眼那個小賤人,葉冰蘭哪不明白男人的心思啊,看來南宮翼旻是看上了花蝶兒,她眉頭深皺,心里有了一絲不祥的預感。
「來人。」
一個官兵的小頭目走了上前,他恭敬的對著南宮翼旻抱拳行禮著︰「將軍,屬下來了。」
「嗯,你帶幾個官兵負責把這些個強盜帶回京城,關進大牢,等我回來再審。」南宮翼旻吩咐著面前的官兵小頭目。
「是,屬下馬上就去辦。」小頭目說完連忙轉身指揮那些押著強盜的手下去了。
南宮翼旻撥轉了馬頭跟上了已經行走的馬車,有意無意的在花蝶兒坐著的馬車旁邊望著,希望能再次看見那絕美、讓他無法忘懷的容顏。
可惜天不從人願啊,從馬車起步起,花蝶兒再也沒有出現在他的面前。
直到馬車到了西斕寺停了下來,南宮翼旻才又一次見到讓他想念著的麗影,南宮翼旻看著花蝶兒從馬車里走了出來,他忍不住走了上前,陰柔俊美的臉頰上出現了手下從來都沒有看見過的溫柔笑容。
「蝶兒小姐,來,我扶著你。」南宮翼旻大步走到了馬車旁邊,伸出了他那高貴的手,花蝶兒那靈動的眼眸讓南宮翼旻忘記了男女授恕不親的祖訓,忘記了自己曾經答應母妃,不被美色迷惑的諾言。
花蝶兒低頭看著面前那男人的手,眉頭輕皺起了,面前唐突的男子難道忘記了男女授受不親的祖訓嗎?竟然在著廣庭大眾之下做出如此的舉動,讓周圍的人怎麼想,怎麼看她。
花蝶兒環顧四周,發現幾乎所有的花家人都若有似無的看著她們這一邊,花蝶兒定了定神,干脆從馬車上跳了下去,輕輕的拍了手掌,對著南宮翼旻福了一下微笑的說道︰「二皇子,請恕臣女蝶兒無理了,畢竟這大庭廣眾之下,男女授受不親,蝶兒可不敢讓尊貴的二皇子您的名譽受損。」
本來南宮翼旻見花蝶兒沒有接受他的好意,眉頭已經擰了起來,尷尬的手不知道是收回來還是繼續留在那里,當他听見花蝶兒給了他一個如此堂皇的台階給他下,高興的微笑了起來,特別是看見花蝶兒那魅惑的笑容,讓他低落的情緒一下高漲起來。
南宮翼旻淡然的微笑著,瀟灑的收起了伸出去的手,對花蝶兒更加的欣賞,眼楮則一眨不眨的看著花蝶兒︰「沒有想到蝶兒小姐竟然如此的慧黠,如此的替本皇子著想。」
花蝶兒伸手扶住從馬車里走出了的母親,頭也不回的回答著︰「為二皇子著想那是臣女應該的。」
「二皇子,原來您在這里啊,胡管家已經進去像師傅討要了幾個廂房,您先進去喝杯茶水吧。」葉冰蘭從遠處走了過來,她恭敬的給南宮翼旻行了一個禮。
南宮翼旻轉頭淡然的看了一眼葉冰蘭,嘴里輕輕的哼了一聲,對花蝶兒做了一個邀請的姿勢︰「蝶兒小姐,請。」
花蝶兒抬頭看了一眼南宮翼旻,又望了一眼一邊緊張盯著他們的葉冰蘭,淡然的笑了一下,扶著月吟華順著走進了寺廟門。
南宮翼旻欣喜的也跟著往西斕寺走去,遠處一陣馬蹄聲讓剛想跨進西斕寺的南宮翼旻停下了腳步,轉頭望去。
只見一匹駿馬從遠處飛馳而來,駿馬在南宮翼旻附近停了下來,從馬上躍下一個身著戎裝將士,只見他跑到南宮翼旻前面恭敬的抱拳說道︰「卑職見過二皇子,急件。」然後從懷里掏出了一封公文遞給了南宮翼旻。
南宮翼旻接過了公文打開來看了一會,轉頭猶豫的看了一眼已經走進寺廟里的花蝶兒那越來越遠的背影,轉過身來對著下面的將士說道︰「我們走。」
還沒走幾步的南宮翼旻接過了屬下遞給他的馬匹,他抬頭又看了一眼西斕寺的大門,嘴里微翹,臉上露出了神秘的笑容,喃喃的說道︰「花蝶兒,等著我,我會再找你的。」說完,南宮翼旻飛掠上了馬匹,對著馬匹就是一鞭,飛馳而去。
花蝶兒攙扶著月吟華走進了廂房里,安置好月吟華以後才走進了自己的廂房。
「蝶兒小姐,那個二皇子回去了。」愛管閑事百嬌開心的對剛走進廂房里的月吟華說道。
「他回去或者留下與我有關系嗎?」花蝶兒接過了百雪遞過來的茶水,輕輕的喝了一口,不在意的回答著。
「誰不知道,那個二皇子看上我們家的蝶兒小姐了啊,說話都是望著我們的蝶兒小姐說的,話說,以我們蝶兒小姐這般容貌,要是那個二皇子看不上,那才是瞎了眼了。」百嬌開朗的笑著說道。
「你這小蹄子,淨拿你小姐我開玩笑啊。」花蝶兒也來了興趣,她放下手中的茶杯,抓住百嬌就呵她的癢起來。
「不要,不要啦,小姐,我不說了,一定不說了。」百嬌嬌笑著氣都喘不過來,嘴里直對花蝶兒求饒著。
難得看見蝶兒小姐如此開心,幾個丫鬟也都加入了戰場,頓時蝶兒的廂房里一片開心的笑聲。
經過了一陣的笑鬧,花蝶兒終于坐到了床沿之上停了下來,收斂起笑意的花蝶兒開始想起了今天來的路上所遇到的危險,眉頭開始皺了起來。
好在今天她已經提前布置妥當,就怕遇見忽然的變故,本來她已經讓鳳絕她們抓到了證據,沒有想到大意之下竟然讓花玉軒把證據給殺了,讓她沒有辦法指證葉冰蘭母子的罪惡了。
「蝶兒小姐,你在想什麼,還在想下午的事情嗎?」百雪也停了下來,走到了花蝶兒的身邊輕聲的問著。
「是啊,沒有想到他們母子竟然這麼的陰毒,竟然敢當著大家的面殺人滅口,讓我無從抓住他們的把柄,看來我要另闢蹊曉才行了,不能老想著抓住他們的把柄,應該要從另一條路走。」花蝶兒喃喃自語著,想著花博濤對葉冰蘭母子的庇護,想著花博濤對俄葉冰蘭母子的多次縱容,花蝶兒用手指輕輕瞧著床沿,腦海里想著其他的辦法。
「那小姐我們為什麼不從老爺最討厭的地方做起,要是這葉姨娘母子他們做了讓老爺討厭的事情,那老爺不就不會那麼庇護他們了嗎?」百花也走了過來,天真的插著嘴說道。
「葉姨娘跟著父親十幾年的時間,怎麼會不知道父親喜歡什麼討厭什麼,要讓他們做父親討厭的事情,只怕是很難啊。」花蝶兒嘆息著回答百花。
花蝶兒嘆息著斜靠在床欄之上,吩咐著身邊的丫鬟們︰「你們下去吧,百玉的傷勢,你們一定要照顧好,對了,今天晚上你們辛苦一些,輪流照顧著百玉吧。」
「是,奴婢知道了。」幾個丫鬟恭敬的退出了花蝶兒的廂房里,輕輕的幫花蝶兒關好了廂房門。
花蝶兒回想著自己自從到了這個世界之後的種種,感嘆著古人的詭計也不亞于前世的世界,甚至有過之啊,好在自己前世在商場中的模滾爬打,讓自己多長了一個心眼,才能搓搓有余的對付月姨娘。
只是要讓父親大人討厭葉姨娘,還真是一個麻煩,除非葉姨娘做了對不起父親的事情,忽然,花蝶兒從床上彈了下來,腦海里反復的呈現了幾個自己一直疑惑的問題,一絲光亮直沖腦際,只是快得讓她卻是抓不住。
「鳳絕(菲兒)見過主子。」鳳絕與菲兒從房梁上躍了下來,恭敬的對花蝶兒抱拳著。
花蝶兒抬眼看著她們,淡淡的問道︰「你們查到了一些什麼?」
「主子,恕屬下無能,我們問遍了跟著來的那些卒子,竟然都不知道是誰出銀子買他們來殺你們的,只有他們死去的頭才知道,他們都是說是他接來的生意,就是巨瓊幫的幫主也不知道。」菲兒抱拳說著她們查到的所有事。
「都不知道?他們還真做事滴水不漏啊,連一點漏洞都沒有,看來我倒是小瞧了他們了,看來那個死去的小頭目才是唯一知道是誰指使他們殺人的買主了,我們倒是功虧一簣了啊。」花蝶兒喃喃自語著,眼眸中迸出一絲銳利的光芒。
「屬下無能,主子責罰屬下吧。」鳳絕與菲兒在花蝶兒面前低著頭,懊惱的說道。
「不是你們無能,而是他們太狡猾了,不過,邪不勝正,終將有一天,我會讓他們知道做壞事要付出代價的,你們下去休息吧。」花蝶兒笑了起來,再狡猾的狐狸也有遇到獵人的時候。
「是,屬下告退了。」鳳絕與菲兒無聲無息的退了出去。
葉冰蘭的廂房里,花玉軒正無聊的拿著手中的隻果玩耍著,眼角時不時瞄向正來回走動著的葉冰蘭,心中則感嘆啊,好在及時有人阻攔住了黑頭的獸行啊,要不自己可要後悔死去,想著花蝶兒那絕美如花般的容貌,想著自己撫模花蝶兒那如玉般的柔荑,不由得一陣沖動。
好在沒讓黑頭得逞,自己還有機會得到花蝶兒,反正花蝶兒是總歸是要死的人,讓自己玩玩又如何,就當為他這個哥哥做一點好事,滿足一下他這個哥哥的*而已,至于黑頭,那該怪他的命不好,竟然敢動他還沒有吃過的人,而且也不能留下活口,要是留下了活口,只怕自己與娘親那可就活不成了。
葉冰蘭走到了花玉軒的面前,緊緊的盯著花玉軒︰「你不是說一定會成功的嗎?怎麼又變成了這樣,難道你花兩錠銀子就請了這麼沒用的人嗎?」
「他們可是京城里有名的幫會啊,燒殺擄掠什麼都做,本來殺兩個手無寸鐵的女子,可以說是易如反掌,怎麼知道忽然不知道從哪里跑出來幾個武林高手啊,竟然隨便就把他給制服了啊。」花玉軒對葉冰蘭辯解著,心里還是暗喜的。
「你還好說,找到的竟然是一些下九流的混混,就只會拿刀嚇唬人而已,踫見真正的武林高手就都成了軟蛋。」葉冰蘭呵斥著花玉軒,想著今天下午的情形,她不僅暗自驚奇︰「只是我沒有想到,她們竟然會有高手護衛,這樣我們以後做事可就麻煩了很多了,看來那賤人的娘家人還真有一點本事,這次只怕是驚動了她們,以後下手就很難了。」
「娘,這次不行我們有下次啊,下次我們一定能成功的。」花玉軒訕笑的安慰著葉冰蘭,順手把手中的隻果放進了嘴里咬了一口,心里也暗自慶幸沒有殺成花蝶兒,要不這麼絕美的妹妹讓別人先得到了,那自己不後悔死去啊。
「下次?只怕這次已經暴露了,下次她們還不弄更多的高手來保護她們啊,看來以後派人暗殺她只怕是不成了,我們要另謀他計才行了。」葉冰蘭轉身走到了窗戶邊,陰毒的目光看著外面漆黑的夜空,雙手緊緊的拽了起來。
「其實我們還有機會的,夫人,你難道沒有看見今天二皇子看見花蝶兒的那種眼神嗎?」王女乃娘眼珠一轉,想起了今天白天看見二皇子看見花蝶兒那痴迷的眼神。
「就是看見了二皇子盯著花蝶兒的眼神,我才更加感到危機啊,要是讓花蝶兒嫁給了二皇子,表姐她們以後還會幫我們嗎?」听到王女乃娘提起二皇子痴迷花蝶兒的情景,葉冰蘭更加的不安起來,要是真的讓花蝶兒搭上了二皇子,自己想那花府夫人的位置,只怕更加的渺茫了。
「夫人,你真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啊,你想貴妃娘娘會讓二皇子娶花蝶兒那小賤人嗎?」王女乃娘提醒著葉冰蘭。
「換做是以前貴妃娘娘也許不喜歡那個小賤人,可是現在,不同了,她可是紫月公子的孫女兒,也是財力強大南漢月家的外甥女,只怕貴妃娘娘會答應讓二皇子娶那個小賤人啊,畢竟她的外公家的財力雄厚啊。」葉冰蘭皺著眉頭回答著王女乃娘。
「不行,不能讓二皇子娶到花蝶兒。」坐在一邊的花玉軒听了葉冰蘭的話,忽然插嘴說道。
「是啊,不能讓二皇子娶到花蝶兒,要不我們的必勝的籌碼可就越來越小了。」葉冰蘭轉身陰狠的說著。
「其實,夫人少爺,你們沒有必要這麼擔心貴妃娘娘會讓二皇子娶那小賤人,難道你們忘記了了,貴妃娘娘屬意的女子是誰嗎?」王女乃娘看著葉冰蘭陰險的笑了起來。
「是啊,我都忘記了,貴妃娘娘一直都屬意國公府里的王小姐,要知道國公府的勢力可是貴妃娘娘與二皇子最需要的,也是貴妃娘娘與皇後娘娘爭搶的肥肉啊。」葉冰蘭想起了貴妃娘娘一直都希望二皇子能娶到國公府的王小姐。
「而且月家終歸是南漢的富商,最多的只是錢,雖然錢能做很多的事情,可是,人馬可不是隨便能擁有的,畢竟他們除了有錢以外,還只是百姓,起不了很大的作用,就是他們認識再多的官員,還是不能讓他們擁有貴妃娘娘最需要的東西。」
「你的意思是?」葉冰蘭轉頭看著身邊的王女乃娘,眼里開始閃耀著一絲絢麗的光芒。
「其實很簡單,貴妃娘娘絕對不會做得不償失的事情來的,國公府才是貴妃娘娘最需要爭取的,貴妃娘娘絕對不會讓二皇子討別的女子做她的媳婦的,要是貴妃娘娘知道二皇子對那個小賤人有興趣的話,她一定會先下手為強的,我們干什麼不把這個燙傷的山芋丟給貴妃娘娘來處理,必要的時候,我們一起聯手,這樣夫人,你還可以做好人,還能得到你最想要的那個位置。」王女乃娘在葉冰蘭的面前獻計,把一些事情的關聯要點都說給了葉冰蘭听。
葉冰蘭听了王女乃娘的分析,也忍不住點了點頭,可是,她眉頭卻是很快就皺了起來,她抬頭問著王女乃娘︰「王女乃娘,你說的也是有道理的,只是,萬一貴妃娘娘順了二皇子的意,讓二皇子娶了那小賤人做側妃呢?」
「這您能就放心了吧,想紫月公子怎麼會讓他的外孫女做側妃呢,除非是皇子妃,不過,您要是擔心的話,還不如這樣……。」王女乃娘湊到了葉冰蘭的耳朵邊說著她剛才想起一件事來。
听完了王女乃娘在耳邊說的話,葉冰蘭皺起的眉毛舒展開來,她欣喜的看著王女乃娘說道︰「我在怎麼忘記了他啊,這樣的話,那可是一舉數得啊,好,我們回去好好布置一下,過幾天貴妃娘娘壽辰,我去與她說。」
「夫人,這下,您可睡得著了嗎?」王女乃娘看著葉冰蘭陰笑了起來。
「睡得著了,而且會睡得很香呢。」葉冰蘭高興的笑著回答王女乃娘。
「好了,軒少爺,老奴也送您回去休息吧,明天我們還要請法師念經呢。」王女乃娘拿起了一邊的燈籠,對著旁邊剛吃完隻果的花玉軒說道。
「好吧,不管你們怎麼做,反正是不能讓二皇子娶到花蝶兒。」花玉軒邪笑的看著葉冰蘭。
「我怎麼會讓二皇子娶到花蝶兒啊,絕對不會的。」葉冰蘭回答著花玉軒,她還以為花玉軒和她想到了一塊去了,只是她沒有想到花玉軒卻是有其他的想法。
「那孩兒告退了,娘親你好好休息。」花玉軒听了葉冰蘭的話,嬉笑著對葉冰蘭告退了。
山中的早晨是清新潮濕的,早上的露水打濕了每一棵初冬的梅樹,樹葉上積攢了早晨的露珠,那露珠兒在樹葉中滾來滾去的,讓早起的花蝶兒玩得不亦樂乎。
「小姐啊,這露珠可是好東西啊,你可不要把它弄到了地上,那就沒了啊。」正在收集露珠的百雪無奈的看著調皮的花蝶兒。
「哦,那你來收集吧,我去那邊玩去。」花蝶兒轉身提著裙子跑去了另外一邊。
「我發現我們小姐越來越頑皮了,怎麼好像長不大似的。」百嬌看著遠去的花蝶兒,對著百雪微笑的搖了搖頭。
「難道這樣不好嗎?看見小姐能這麼快樂,我們也快樂不是嗎?」百雪繼續收集著樹葉上面的露珠,她必須趕在太陽出來之前,把梅樹上面的露珠收集了,要不就沒有了。
花蝶兒跑到了小道邊,一支斜長著出來的梅枝,吸引了花蝶兒的眼楮,花蝶兒跑了過去,輕輕地托起了那一支梅枝︰「沒有想到在著西斕寺里竟然會有這麼美麗的地方,幽靜雅典。」花蝶兒輕輕的嗅著梅枝上那淡淡的梅花香味,閉上了眼楮。
後面的腳步聲驚動了獨自欣賞著梅花的花蝶兒,花蝶兒剛想轉身看去。
「沒想到妹妹那麼有雅興啊,這麼一大早就來梅園里欣賞梅花了啊。」花玉軒的聲音從花蝶兒的背後傳了過來。
花蝶兒看見一只男人的手斜插了進來,想握住花蝶兒那柔軟的柔荑,花蝶兒連忙送開了拿著花的手,順勢拍打了一下那個想握住自己柔荑的手,然後迅速的後退了一步。
只見花玉軒干笑著站在花蝶兒的面前,眼珠骨溜溜的在賊轉著,眼眸深處閃耀著*,眼楮則直溜溜的看著花蝶兒那玲瓏婀娜的身姿。
花蝶兒銳利的眼光警惕的看著花玉軒,淡然的說道︰「原來是兄長啊,不知道兄長這麼早來這里有什麼事情嗎?」
「哥哥是來看看妹妹,擔心昨兒妹妹受到了驚嚇,所以就過來看看。」花玉軒眼珠一轉,迅速掩蓋了他其他的意圖,微笑的看著花蝶兒。
「謝謝兄長的關心,妹妹很好,沒有受到昨兒的影響。」花玉軒再怎麼掩飾,還是讓精明的花蝶兒看出了他眼中的*。
「沒有受到影響就好,要不哥哥就心里不安了,你們都是來為哥哥我祈福的,要是受了著無妄之災,哥哥心中怎麼安定得下來啊。」花玉軒往花蝶兒走去,面前花蝶兒那嬌艷的臉頰,讓他忍受不住的想個更加的靠近。
看著花玉軒往自己這邊靠近,花蝶兒淡笑的轉開身子,移到了另一邊,斜靠在另一顆梅樹上,戲謔的看著花玉軒︰「怎麼?兄長就是擔心小妹,特地來看小妹的嗎?那小妹現在沒事,哥哥可以請回了吧。」
花玉軒站定身子,無奈的轉身看著靈巧的花蝶兒,眼珠一轉,嘴角掛著巴結的笑意︰「是啊,哥哥我就是來看一下妹妹的,看來妹妹真的沒有受到昨天的影響,不過,哥哥還有一樣使命,那就是來叫蝶兒妹妹你的,女乃女乃讓我來叫你去大殿去,估計也差不多要誦經了,來我們走吧,。」此時的花玉軒眼中只有美色,他左右看院子里沒有別人,連忙往前走上兩步,一把抓住了花蝶兒的手,用力把花蝶兒扯到自己面前,伸出手去攬住花蝶兒,想趁機揩油。
「哎呦」剛才還抓住花蝶兒的花玉軒竟然莫名其妙的跌到了地上。
「呀,兄長,你怎麼跌到了地上啊?怎麼回事啊?」花蝶兒故作驚訝的看著花玉軒,低著頭看著地上躺著的花玉軒。
「我也不知道怎麼的,就是腳一軟,一陣劇痛,這站都站不起來了。」花玉軒掙扎著想爬起來,可是腳疼得讓他呲牙咧嘴。
「兄長,要我扶你起來嗎?」花蝶兒淡笑的蹲了下去,看著花玉軒,也許花玉軒不知道他是怎麼呢,可是花蝶兒卻是很明白。
听見花蝶兒主動說要扶著自己起來,花玉軒心里一陣狂喜,他早就想近距離的嗅嗅花蝶兒身上那女子獨特的氣息了,想著自己無意中的跌到,竟然能幫助親近花蝶兒,他連忙對著花蝶兒點頭說道︰「好,為兄那就麻煩蝶兒妹妹了。」說完,花玉軒急切的伸出了手來。
花蝶兒一把抓住了花玉軒的手臂,艱辛的扶著花玉軒站了起來,花玉軒借機故作無力的靠在花蝶兒的身上,閉上眼楮嗅著花蝶兒身上飄過來處女的清香,心里卻是蠢蠢欲動,嘴則是緩緩的往花蝶兒的臉上印去。
「兄長,我扶著你走啊,你可注意了啊。」花蝶兒看著不遠處地上靜靜的躺周圍的一支小樹枝,她攙扶著花玉軒往那個小樹枝走去。
花蝶兒轉頭看著花玉軒往她身上越靠月近,眼眸則閉著,嘴唇卻是往自己的臉頰越湊越近,花蝶兒眼里露出了邪惡的笑意,她微微的低下頭,故意扶著花玉軒踩到了一邊的小樹枝上,往前面一撲,順勢丟下了花玉軒。
正閉著眼楮冥想著馬上就可以親到花蝶兒的花玉軒,忽然感覺身上扶持的力道的消失,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再次趴著跌到了地上,腳上的劇痛更加的加劇。
「哎呦,疼死我了。」花玉軒這時也顧不得美色了,這時他可是吃足了苦頭了,腳上的劇痛還沒有消除,這正面趴到地上,還在他不知覺的情況下,首先是他那一貫應以為榮的鼻子首先受挫,與地面直接接觸,而且還沒有手來幫忙,鼻子上傳來了劇痛,讓花玉軒呲牙咧嘴起來。
「啊,對不起啊,兄長,我不知道竟然會跌著你,都是妹妹不好,竟然沒有發現前面有一截斷了的小樹枝。」花蝶兒從地上爬了起來,驚慌的走到了花玉軒的身邊,焦急的陪著禮。
「唔,沒事,不怪你,都是為兄我沒注意看路,來扶我起來吧。」花玉軒還是沒有放棄親近花蝶兒的機會。
「好,我來扶你起來。」花蝶兒連忙抓住了花玉軒的手臂,費力的攙扶著花玉軒。
花玉軒緊緊抓著花蝶兒手,跟著花蝶兒的力道慢慢的站了起來。
「呀,兄長,我沒有力氣了,我抓不住你了,我……。」花蝶兒的話還沒說完,花蝶兒的手一松,花玉軒再次與大地親密親吻了,這回不止鼻子遭殃,連他的嘴也跟著遭殃了。
花玉軒只覺得鼻子里流出了一縷熱熱的東西,他忍不住用手去揉搓著,當他放下手去看時,忍不住驚叫起來︰「血啊。」
花蝶兒在一邊忍住笑意,驚訝的對花玉軒叫喚著︰「兄長,血,你流血了,怎麼辦啊,這該怎麼辦啊,不會要死了吧,兄長,你可不要死啊。」花蝶兒一把抓住花玉軒用力的搖晃著他,嘴里亂七八糟的叫喚著,臉上出現失控的情緒來。
被花蝶兒搖晃著頭暈腦脹的花玉軒,好不容易回過神來,他連忙制止著情緒激動的花蝶兒,反過來輕聲的安慰著花蝶兒︰「乖,蝶兒,不要激動,停下,停下來。」
花蝶兒這才緩緩的放下了花玉軒的身子,低頭頭看著躺在地上的花玉軒問道︰「兄長,現在該怎麼辦啊,來我再試試扶你起來吧。」
「不要。」花玉軒抬頭看見花蝶兒被他大聲說話驚嚇的表情,連忙按捺下自己的音調說道︰「你出去叫家丁過來扶我,你的力氣太小了。」
「哦,我知道了,那你躺在這里,我馬上就去叫家丁。」花蝶兒低頭安慰著花玉軒,然後站了起來,往梅園外面走去。
花蝶兒故意繞著遠路慢慢的走著,讓花玉軒在地上多躺一會兒,誰叫他滿腦子的*思想,讓那涼爽的地上給他醒醒腦也不錯,花蝶兒緩慢的走到了外面,看見不遠處站著幾個家丁,她連忙緊皺著眉頭,提著裙子深吸了兩口起,然後急匆匆的往那幾個家丁跑去。
「見過蝶兒小姐。」幾個家丁奇怪的看著面前跑得氣喘如牛的花蝶兒,恭敬的給她行著禮。
「不好了,我的兄長跌到在梅園里了,我沒有力氣扶他起來,你們快去吧。」花蝶兒喘了兩口氣,才對面前的家丁說道。
「是,我們馬上就去。」幾個家丁連忙拔腿往梅園里跑去,軒少爺可是花府里的寶啊,要是有什麼閃失,他們可要提頭去見丞相大人的啊。
花蝶兒看著跑遠的幾個家丁,這才笑了起來,她拍了拍手,整理好身手的衣衫,這才緩步往寺廟的大廳走去,她得找一個好位置,等會還有好戲瞧呢。
「主子,你也夠陰的了。」
花蝶兒听了這千里傳音,邪笑的對著外面的樹木做了一個鬼臉,這才端莊的往前面走去。
「蝶兒,你去哪里了啊,怎麼才過來啊。」月吟華對著走進身邊的花蝶兒低聲詢問著。
「還沒開始啊,應該不晚吧。」花蝶兒抬頭看著周圍正在做準備的僧侶,低聲問著身邊的月吟華。
「還沒有,馬上就開始了,現在就等著你女乃女乃與軒兒了。」月吟華看了看大殿的門口,對華蝶兒說道。
「哦,我不是最晚就行了,來,母親我帶扶住你先去坐好吧,等會估計要誦經了的。」花蝶兒忍著笑意,扶住月吟華坐到了鋪墊上。
沒有多久,花玉軒被家丁們扶著走到了大殿的門口,葉冰蘭看著滿臉花里胡哨的花玉軒,連忙跑了過去,討出了手中的絲絹輕輕的擦拭著花玉軒的面頰,焦急而關心的問著花玉軒︰「軒兒,你這是怎麼呢,怎麼跌成了這樣啊。」
花玉軒避開了葉冰蘭的手,抬頭看著遠處正扶著月吟華的花蝶兒,正踫見花蝶兒關心的眼光也看了過來,他只覺得心里一熱,轉頭對正焦急幫他擦拭著的葉冰蘭說道︰「孩兒只是不小心跌著了。」
「你也是的,這麼大了,還這麼不小心,都跌成這樣了。」葉冰蘭操心的看著自己的兒子。
「怎麼了,我的孫兒怎麼跌成了這樣,冰蘭,不是我說你,你怎麼這麼大意啊,竟然把軒兒跌成了這樣,要是我孫子出了什麼事情,我第一個就不饒你。」花老夫人才從大殿的門口走了進來,看見了花玉軒臉上的花里胡哨,氣得責備著葉冰蘭。
「我……。」葉冰蘭這才是感到冤枉啊,兒子都這麼大了,跌著了還是她這個母親的錯,她怎麼不憋屈啊。
「好了馬上就開始誦經了,你還不快一點讓丫環們幫軒兒弄干淨臉上,難道要留著嗎?」花老夫人不滿的責備著葉冰蘭,手則心疼的撫模著花玉軒的臉頰︰「軒兒,疼嗎?」
「不疼,女乃女乃。」花玉軒應付完花老夫人,抬頭有看了遠處的花蝶兒一眼,看見花蝶兒已經不望向他這邊了,他的心里就好像丟了什麼東西似的。
夕陽西下,金黃色的陽光照射在剛在花府門前停下的馬車上,花蝶兒指揮著家丁們抬著百玉走進了花府。
看著躺在床上精神很好的百玉,花蝶兒欣慰的輕聲安慰著她︰「百玉,你這段時間就負責休息,我會派幾個丫鬟服侍你的,讓你盡快好起來,百嬌,你這段時間負責百玉的起居飲食,一定要好好照顧百玉知道嗎?」
「是,百嬌一定會的。」百嬌站在一邊恭敬的回答著花蝶兒。
「我沒事,只要小姐沒事,我就放心了,不要讓他們服侍我,我自己能行。」百玉真誠的看著花蝶兒。
「不行,你現在可是病人,當然要她們服侍你,你要是不想她們服侍,那就盡快好起來吧。」花蝶兒輕聲的安慰著百玉。
「嗯,小姐,百玉一定會好的,百玉謝謝小姐。」百玉掙扎的想爬起來向花蝶兒謝恩。
「不要動,雖然她們幫你上的藥是最好的要,但是你畢竟是受傷了,不能過多行動,一定要好好躺著休息,知道嗎?」花蝶兒按住了想爬起來的百玉安慰著她。
「好了,你休息吧,我走了。」花蝶兒安慰好百玉,連忙走了出去,她知道自己繼續留在那里只怕百玉休息都不安然的。
「恭送蝶兒小姐。」百玉看著花蝶兒出去的背影,心里熱乎乎的,從來都沒有一個主子對她們這些丫鬟這麼的照顧和關心,而蝶兒小姐卻是如此的對她們,怎麼讓她不顧性命的去救她啊。
「好了,你休息吧,蝶兒小姐的好,我們都知道的,只要你快點好起來,你不就可以服侍小姐了嗎?」百嬌看著感動的百玉,心里感嘆著,她何嘗不感動啊,蝶兒小姐真的是一個很好相處的小姐,她呆過這麼多的府里,只踫見了一個如此會關心她們的小姐。
花蝶兒安置好了百玉以後,帶著百雪與百花往青竹院走去。
才踏進屋子的花蝶兒,就被紅嬤嬤拉著檢查了很久,直到確信花蝶兒的沒事,紅嬤嬤才松了一口氣,嘴里關切的問著︰「蝶兒,沒被嚇著吧,要是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我就應該跟著你們去,回來听華兒小姐說當時的情景,我都被嚇死去了。」
花蝶兒微笑的安慰著紅嬤嬤︰「沒事的啦,紅嬤嬤,外公已經派了人暗中保護我的,不會出事的。」
「還說不會出事,那百玉不是出事了嗎?好在沒有傷到你們,要是傷到你們,我怎麼跟老爺子回話啊。」紅嬤嬤嘆息著嗔了花蝶兒一眼。
「好了,紅嬤嬤,百玉那也只是一個意外嘛,以後蝶兒會更加的小心的,紅嬤嬤。」花蝶兒嬌俏的拉扯著紅嬤嬤的衣袖,在她的面前撒嬌著。
「你這孩子,真拿你沒辦法,以後一定要多加小心啊。」紅嬤嬤拉著花蝶兒走到了椅子上,讓花蝶兒坐了下來。
「只是我不明白,好像這些個劫匪好像是專門沖著我們來似的。」月吟華皺著那嬌好的眉毛,輕聲的回憶著。
「他們就是沖著我們母女去的。」花蝶兒冷冷的回答著月吟華。
「他們真的是沖著我們的嗎?」月吟華忽然抬起頭看著花蝶兒問著。
「母親,你想想,當時那些劫匪從頭到尾都是看著我們母女,而對花府其他的人根本就沒有多加注意,難道真的我們母女那麼吸引人嗎?」花蝶兒冷笑著對月吟華重復的說著昨天去西斕院發生的事情。
「對哦,那些個匪徒還真的只是對我們母女感興趣,當時花府還有那麼的多的女眷。」月吟華低下了頭,緩緩的思考著昨天發生的事情來。
「要是我們母女受到了侮辱或者被殺了,誰能得到最大的利益呢?」花蝶兒一步步的誘導著月吟華,把事情的最終結果解剖給月吟華看。
「難道又是她?」月吟華忽然抬起了頭,看著花蝶兒繼續說道︰「她竟然有那麼的喪心病狂,就是我的娘家出來了,還阻止不了她的喪心病狂嗎?」
「她永遠都想把你踩到腳底下,永遠都想至我們母女于死地,她怎麼會因為月家而放棄了她的目標呢,更何況她一直都有引以為榮的貴妃表姐,不是嗎?」花蝶兒一點點的把葉冰蘭的心里想法解剖著,讓月吟華看清楚葉冰蘭丑陋不堪的心。
「她真的無可救藥了,我本來還想放過她,沒有想到她步步緊逼,非要置我與你與死地,既然她不讓我活,我為什麼還要為她遮蔽什麼啊。」月吟華低頭喃喃的說著,她像是下定了決心一樣,站了起來,起身往箱子的方向走去。
花蝶兒疑惑的看著月吟華,不知道母親抓住了葉冰蘭是什麼馬腳,為什麼月吟華一直都沒有說出來。
沒有多久,月吟華從箱子的深處翻出來了一張陳舊破爛的紙張。
月吟華把手中的紙張遞給了花蝶兒,說道︰「這個也許對你將來除去葉姨娘有幫助。」
花蝶兒接過了哪一張破爛的紙張看了起來,她皺起了那好看的眉毛,抬頭問著月吟華︰「母親這個是?」
「記得那時我還懷著你,去廟里還願,當時我記得是一個下雨的天氣,當我還願完了以後,在回花府的路上遇見了一個已經瀕臨死亡的老婦人,我心軟,就讓家丁把她抬上了馬車里,當時她知道我是花府夫人的時候,很是激動,說我心好,說怕我被壞人蒙騙,就從懷里掏出了這一張紙遞給了我,當時她還想告訴我一些事情的時候,誰知道她已經用盡了力氣,話還沒有說,人就死去了。」月吟華嘆息的說著十幾年前的事情來。
「當時那個老婦人什麼都沒來得及說嗎?」花蝶兒再次問著月吟華。
「是的,那個老夫人什麼都沒來得及說,就死了,哦,就說了幾個字,還沒說完就死了。」月吟華仔細的回憶著。
「她說了幾個什麼字?」花蝶兒緊張的看著月吟華。
「當時那個老婦人指著這張紙,嘴里就說了這幾個字︰他不是。」月吟華低頭回憶著那個雨天遇見的老婦人說的話。
「她不是,還是他不是?這個生辰八字是誰的呢?」花蝶兒看著手中的生辰八字,皺著眉頭問著月吟華。
「我也不知道這個她(他)是指誰,只是有些懷疑,當時只是因為懷疑,也沒有實際的證據,再加上葉冰蘭對我很尊重,很照顧,所以我就把這張紙收了起來。」月吟華抬起頭看著花蝶兒說道。
「你知道這個生辰八字是誰的嗎?」花蝶兒听了高興起來,也許會從這個生辰八字中順藤模瓜可以模到很多自己不知道事情來。
「我是懷疑,因為當時老婦人沒有說明白這個生辰八字是誰的,所以我也只能懷疑而已。」月吟華堅定的看著花蝶兒點了點頭。
「那你懷疑是誰的呢?」花蝶兒對這個生辰八字極度的感興趣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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