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哎喲,疼死老娘去了,哪個挨天殺的,竟然打得那麼重,想要我的老命啊,哎呦,你輕一點,想弄死老娘啊。舒駑襻」
才走到王女乃娘屋子旁邊的葉冰蘭,听見了王女乃娘那活力十足的叫罵聲,她心里稍微松了一下,王女乃娘還可以這麼大聲的罵人,說明她沒什麼事情,大概也是皮外傷而已。
葉冰蘭踏進了屋子里,她揮了揮手支開了正在幫王女乃娘搽藥的丫鬟,自己接過了藥膏,伸出了手指,輕輕的沾了一點,往王女乃娘的背上抹去。
「哎呦,你……。」王女乃娘疼得收縮肌肉,她轉頭剛想怒罵幫她搽藥的丫鬟,看見竟然是葉冰蘭,她連忙掙扎著想爬起來︰「夫人,怎麼能讓你給老奴抹藥啊,老奴受不起啊。」
「別動,女乃娘。」葉冰蘭連忙輕輕的按著王女乃娘躺了下來,繼續把藥膏涂抹在王女乃娘的身上,嘴里輕輕的說著︰「女乃娘,我怎麼不能幫你抹藥了啊,從小到大都是服侍著我,關心著我,我幫你抹藥又有什麼呢,別動,還有一會就好了。」
「小姐,我……。」王女乃娘感動的看著葉冰蘭,葉冰蘭對她的依賴,她怎麼不清楚啊。
「好了,女乃娘,來,我扶著你坐好來。」葉冰蘭扶著王女乃娘斜靠在床欄上,輕輕的幫她蓋好了被子,這才坐在旁邊的椅子上。
「女乃娘,你沒事吧?」葉冰蘭關心的看著王女乃娘問著。
「老奴沒事,只是我們的計劃竟然會這樣。」王女乃娘不甘心的說著今天所有一切的布置。
「我也沒有想到,我們精心布置的計劃竟然成了這樣,我真不甘心啊。」葉冰蘭拍著桌子,用手緊緊抓著桌子邊沿。
「小姐,只是老奴相當的奇怪啊。」精明的王女乃娘回想著剛才的發生的一切,感覺到了奇怪的地方,她忍不住喃喃自語著。
「女乃娘,你發現哪里奇怪了呢?」盛怒中的葉冰蘭連忙轉頭看著床上的女乃娘。
「我明明是把那金釵放到紅嬤嬤床上的那個地方,可是我再去搜的時候,竟然沒有,更奇怪的是那金釵竟然會出現在愛蘭院,還是我的床上發現的,難道金釵是自己長了腳啊。」王女乃娘皺著眉頭回想著今天她所做的一切,確信自己是真的沒有出差錯啊。
「女乃娘,你確信嗎?萬一,你忘記了,而是帶回到了你的自己的屋子里呢?」葉冰蘭看著王女乃娘說著也許別的可能。
「不可能的,老奴再糊涂也不會如此糊涂吧,我明明記得,我放在紅嬤嬤的床上的那個角落里,當時我還是看了再看,然後才出了屋子的。」王女乃娘皺著眉頭回憶著,忽然,她眉頭一展,抬頭看著葉冰蘭說道︰「我怎麼忘記了,紅嬤嬤既然會武功,當然可以隨時把東西,放在我的屋子里啊,而且還會比我做得更好。」
「這也不是不可能的,也許她在她床上發現了金釵,所以就把金釵放到你的床上,讓懷疑直指到你的身上,她也太狠毒了吧。」葉冰蘭也想起了紅嬤嬤會武功的這一點來,並且還責怪紅嬤嬤心毒。
「只是,這一招轉嫁禍也太毒了吧,這又是是誰教她的?」王女乃娘心里涌起了一陣陣的疑問出來︰「難道是她?」
「是誰?」葉冰蘭听了王女乃娘的自言自語,她連忙轉頭看著王女乃娘。
「我覺得應該是花蝶兒。」王女乃娘的眼里露出了狠毒的目光,今天她為了保命,在花蝶兒面前磕頭求情,而她覺得花蝶兒的那種復雜笑容,好像包含著許許多多。
「蝶兒?她不過是一個十幾歲沒見過世面的小女孩,她能有什麼頭腦啊,我倒是覺得不會是她,那個紅嬤嬤絕對是一個不簡單的人,她的眼楮銳利得嚇人。」葉冰蘭不同意王女乃娘的說法,她更加懷疑是紅嬤嬤一個人做的,因為紅嬤嬤的眼眸太陰沉了,幾乎從她的眼楮里看不到底。
「小姐,寧可信其有也不可信其無啊,萬事我們總要留一個心眼才行。」王女乃娘吃力的對葉冰蘭說道。
「嗯,我一定會更加的注意的,寶露進來。」葉冰蘭對著門外叫喚著丫鬟。
「夫人,您叫寶露來有什麼事情嗎?」寶露從門口走了進來,她對著葉冰蘭恭敬的屈膝著。
「你去百蝶院把百靈給我叫過來,說我有話要問她。」
「是,奴婢馬上就去。」百露連忙走出了屋子,往百蝶院方向走去。
「小姐這是想……。」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我把她放在花蝶兒身邊就是為了能近身監視她的。」葉冰蘭得意的笑了起來。
花園的小道上。
花博濤與花蝶兒正走在那陰涼的小道上,花博濤詢問著花蝶兒︰「蝶兒啊,明天就是秋闈了,為父要去考場里住幾天,只是這次不知道能不能找到替皇上分憂的人才啊,我真擔心啊。」
「放心吧,父親大人,蝶兒想能人應該還在民間的,相信父親大人一定能找到一個替皇上分憂的人才來的。」花蝶兒微笑的回答著花博濤,眉眼里閃耀著神秘的光芒。
「听了你這句話,父親到是有了信心了。」花博濤停了下來,轉身看著花蝶兒說道︰「蝶兒啊,今天委屈你母親身邊的紅嬤嬤了,父親也知道紅嬤嬤是不會這麼做的,只是有時候為公平,為父不得不公正對待啊。」
「父親大人,你也不要多想了,蝶兒知道的。」花蝶兒淡笑著看著花博濤,花博濤心里想些什麼,她都了如指掌了,她也不想現在拆穿而已。
「嗯,還是蝶兒明理,好了,父親回去準備了,今天晚上就要考場住了。」
「唔,父親大人,您多保重,蝶兒告退了。」
「去吧。」
花博濤看著花蝶兒離去的背影,滿含深意的眼眸深深的看了一眼花蝶兒離去的地方,嘴角淡然的掛上了一絲微笑,然後轉身往自己的書房走去。
青竹院里。
剛走進屋子里的花蝶兒終于摟著肚子大聲的笑了起來,她都忍了好久了,沒有想到今天竟然整到葉姨娘她們無話可說,更讓她想不到的是月吟華雖然善良,但是骨子里還是有調皮因子的。
「你這孩子,光你一個人笑,怎麼就不說出來,讓母親也笑一下啊。」月吟華責怪著花蝶兒,眼角深處卻也是露出了笑意。
花蝶兒看到了屋子里的月吟華與紅嬤嬤正在品茶談天,她這才收起了笑聲,走了上前,端起了一杯茶水,猛的喝下了一口,才笑意盎然的說道︰「我今天太高興了。」
「怎麼,看到了一出好戲嗎?」月吟華賊笑的看著花蝶兒,想象著當時的情景。
「絕對是好戲,母親你知道嗎,當我看見家丁從王女乃娘的屋子里搜出來的金釵,王女乃娘嚇得腿軟的模樣,還有葉姨娘那不知所措的模樣,蝶兒我都樂翻了,太好笑了,你們當時沒有看見啊。」花蝶兒開心的笑著把當時的情況描述給月吟華及紅嬤嬤听。
「你這孩子。」月吟華微笑而寵愛的看著花蝶兒。
「當時啊,那個王女乃娘對著我一個勁的磕頭,希望我能幫她在父親面前說好話的時候,我可是好好教訓了她一頓,當時她啊,可是很認真的听我的訓話哦。」花蝶兒順手拿起了茶猛的喝了一口,所有千金閨閣的模樣都不見了。
「你看這還,怎麼還像一個千金小姐啊,整一個的女土匪的模樣。」月吟華笑著轉頭對著紅嬤嬤說著,笑著都岔氣了。
「華兒小姐,你就由著蝶兒小姐那樣吧,相信蝶兒小姐還是有分寸的,不過我沏的這個茶,給蝶兒小姐這種吃法,我都要無地自容了。」紅嬤嬤經過這些天與花蝶兒的相處,已經明白了蝶兒小姐不同之處,她微笑的幫月吟華順著氣。
「這次還真的讓她們大傷元氣啊,相信經過這次,她們只怕會消退幾天了。」花蝶兒輕笑著對月吟華說道。
「真不明白這些人,每天都想著怎麼害人,她們的日子怎麼舒服啊。」月吟華微微皺著眉頭,感嘆著。
「不過,我倒是佩服母親的方法,不出手而已,一出手,直接打中要害,讓她們一時之間沒有辦法反撲,我們也樂得休息幾天了。」花蝶兒舒心的靠在椅子上,欣賞著院子里清新的空氣。
「紅姑,你去做你的事吧,月牙、合心,你們也下去吧,我與蝶兒聊聊。」月吟華把身邊的丫鬟們都支走了,然後看著花蝶兒說道︰「蝶兒,你說說你前世的世界是怎麼樣的啊。」
花蝶兒雖然不知道月吟華為什麼會對她的前世的世界那麼的感興趣,但是她依然還是聊了起來︰「我們那里空氣可沒有這里好,污染很重。」
「污染?」月吟華疑惑的看著花蝶兒,她從來都沒有听過這種形容。
「對,污染,那空氣聞起來想咳嗽,不像這邊的空氣清新,但是那邊的社會制度卻是我們現在這種社會制度不可比的。」
「污染,社會制度?」月吟華首次听了這些新鮮名詞,這些新鮮的名詞讓她對蝶兒前世呆過的地方更加的好奇了。
「我們那的人主張男女平等,男孩與女孩同樣享受著平等的讀書教育,不像這邊,女子永遠都不能與男子平等,這邊只能讓男人說話,女子永遠不能有說話的份。」
「是啊,男人永遠是女人的天,而女人只能有听的份啊,更加別說女子能讀書了。」月吟華感嘆著,同時對花蝶兒說的那個世界更加的向往了。
「我們那邊女子還可以向男子提出離婚,女子還可以自由的尋找工作,只要自己有那個能力。」花蝶兒支撐著頭回想著前世的種種。
「離婚?工作?」月吟華好奇這些新的名詞,忍不住問了起來。
「哦,離婚就好像這邊和離,而這邊的和離要具備很多的理由,官府才會受理,而我們那邊沒有這些,只要你想離,兩個人同意就可以,至于工作,就好像去外面做事,比如說當官吧,我們那邊的女子照樣也能當官,只要有那個能力。」花蝶兒吃力的跟月吟華解釋著。
「女子能當官?能管得好嗎?」月吟華張大著嘴巴看著花蝶兒,花蝶兒說的這個事,讓她想都沒有想到。
「是啊,女子當官啊,一樣可以管理的,男人能做到事,女子一樣可以做到。」花蝶兒臉上露出了自信的光芒,女子本來就不比男子差。
「而且我們那邊男子同樣也會做女子做的事,比如燒飯做菜,帶孩子,我們那邊的男子一樣可以做到,夫妻間跟本就不會分彼此。」花蝶兒回想著自己前世的幸福生活,嘴角露出了笑意。
「男子也會燒飯做菜帶孩子?那不是女子做的嗎?男子做會不會有人說他啊。」月吟華听著這些勁爆的信息,眼楮越睜越大。
「能啊,誰會說啊,我們那的男人很多都是這麼做的,要說不是說自己嘛。」花蝶兒笑了起來,雖然那邊的世界污染很重,但是那邊還是有很多值得她回憶的東西。
「怎麼,母親對我們那邊的事情這麼感興趣啊?難道母親想過去我的前世嗎?可惜那個地方是沒有辦法過去的。」花蝶兒嘆息著,這來去某個時空,還真不是自己能做到的,這要靠老天爺啊。
「是啊,你原來呆著的世界我們是不能去的,也只能听听而已,要是我們這邊的男子能像你說的那邊一樣多好啊。」
「母親是想……。」花蝶兒邪魅的看著月吟華,賊笑起來。
「你這孩子,又想拿你母親我開玩笑了是吧。」月吟華伸出了手,呵著花蝶兒的癢來。
「不要,不要嘛,母親饒命啊,呵呵。」花蝶兒開心的笑了起來,她與月吟華的相處方式是自由開心的。
月吟華與花蝶兒在青竹院里熱烈的交談著,周圍洋溢著溫煦的幸福。
而愛蘭院里呢。
「蘭夫人,百靈帶到了。」百露恭敬的走了上來,身後跟著惶恐的百靈。
「百靈見過夫人。」百靈看見高高坐在上面的葉冰蘭,連忙恭敬的跪在地上,惶恐的叫喚著葉冰蘭。
「嗯。」坐在椅子上的葉冰蘭懶懶的哼了一聲,她接過寶琴遞過來的茶,輕輕的抿了一口,緩緩的把杯子放到了桌子上面,這才抬起了頭對著下面跪在的百靈說道︰「這幾天你怎麼沒有過來啊?」
「這幾天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所以就沒有過來稟告了。」百靈惶然的回答著葉冰蘭。
「這幾天花蝶兒沒有什麼異動嗎?還是你對我是不是有二心,沒有幫我探听?」葉冰蘭用力拍著桌子,冷然的呵斥著百靈。
「夫人明見啊,百靈不敢。」百靈嚇得打了一個激靈,她的頭低得更加的下了,而眼珠則是亂轉著,想著怎麼回答葉冰蘭,今天她也听說了,葉姨娘可是吃了蝶兒小姐的一個大虧。
通過與蝶兒小姐幾天的相處,她知道了蝶兒小姐是一個不能輕易惹的主,她狠起來只怕比葉姨娘有過之,而葉姨娘跟本就不是蝶兒小姐的對手。
「不敢,我看你敢得很啊。」葉姨娘看著下面跪著的百靈,陰冷的說著。
「夫人,百靈真的不敢,實在是這幾天蝶兒小姐的作息都是很正常的,每天都是按時吃飯睡覺。」百靈心里已經打定主意跟著蝶兒小姐了,雖然蝶兒小姐是一個狠的角色,可是蝶兒小姐對她們下人還真的是很好,只要她們忠心于蝶兒小姐,蝶兒小姐就會保護她們,會把她們當做自己的人,不像葉姨娘,連盼兒跟著她十幾年的貼身丫鬟她都舍得陷害,更加被說她們這些半路跟著她的丫鬟了。
「不敢就好,要是你們敢對我有二心,我絕對不會饒你們。」葉冰蘭還是很滿意百靈的回答的,她放松了臉上的表情,斜靠在椅子上︰「下去吧,多給我注意一下花蝶兒,她要是有什麼異動,馬上就來告訴我。」
「是,奴婢知道了。」百靈听了葉冰蘭讓她下去,她連忙爬了起來恭敬的對葉冰按行了一個禮,快速的退了下去。
才走出愛蘭院的百靈,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輕輕的噓了一口氣,今天算是過了,等會回去,還要告訴蝶兒小姐才行,想到這里,百靈連忙大步的往百蝶院走去。
「娘親,娘親,听說你的金釵被偷了……。」花玉軒匆匆忙忙的大步走進了葉冰蘭的屋子里,甚至連門都忘記敲了。
正在暗自惱怒著的葉冰蘭听見了自己愛子的聲音,陰暗的臉頰上揚起了一絲溫柔的笑意,她看著急匆匆走進來的花玉軒,慈愛的說道︰「小心一點,不要摔了。」
花玉軒一坐到了葉冰蘭的身邊,臉上帶著關心︰「娘親,到底是誰敢偷你的金釵啊,孩兒我絕對饒不了她。」
听著兒子說的話,葉冰蘭陰暗的臉上終于的笑開了︰「沒事,找到了,是為娘忘記了,給王女乃娘拿著,還以為放在我的盒子里。」
「找到了就好,听說那金釵是貴妃姨娘送給你的嗎?好在沒丟,這要是丟了,我們一家可都要陪葬啊。」花玉軒听到了金釵沒有丟,他終于松了一口氣,焦急的表情變得平緩起來。
「這幾天你讀書讀得怎麼樣?」葉冰蘭還是很關心花玉軒讀書的,畢竟她的將來是要靠兒子延續的,只要兒子有本事,那她以後就可以無憂了。
花玉軒听了葉冰蘭的話,他松緩的臉頰頓了一下,吶吶的說道︰「孩兒一直都很用功呢,娘親,我的婚事,你們準備得怎麼樣了?」
「別提這事了,你這庶子的身份,我擔心人家公主是不會看得上的,你必須要升為嫡子才行,這樣你貴妃姨娘才好向皇上提及,等你當了駙馬爺了,你還不飛黃騰達嘛。」葉冰蘭惡狠狠的說著,看著日子一天天的過去了,可她什麼事情都沒有做成,她也心急啊,兒子的婚事不能拖啊,要是公主配了人家,她們就要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父親不是說上奏向皇上提及提升你為平夫人嘛,你為什麼要拒絕呢。」花玉軒有些埋怨葉冰蘭了。
「平夫人還不是比那賤人低下一級,永遠都在她的下面,听她驅使,想我淑王妃的嫡女,怎麼能受她一個平民百姓的驅使啊,我不服氣,也不會去做,我要麼不做,要做就做花府的真正女主人,那個位置才配得上我高貴的身份。」葉冰蘭揚起了臉頰,臉上露出了不達到目的決不罷休的神情。
「那就殺了那個賤人去啊,留著她干嘛。」花玉軒滿臉陰狠的說著。
「你以為我不想啊,我都做了幾次,你不是也見到了嗎?你去埋那個小賤人,還不是讓她跑了回來,我們每次都是最後棋差一招,功敗垂成,沒有想到那兩個賤人的命怎麼那麼硬啊。」葉冰蘭開始頭疼起來,也不知道走什麼霉運,現在她做的每一件事都達不到心中所想的目標。
「那個是意外嘛,我看你們女人做事都是那麼婆婆媽媽的,要做就干脆,我看還不如這樣……。」花玉軒湊到了葉冰蘭的耳邊輕輕的說著。
「怎麼,你認識那些人嗎?」葉冰蘭抬起頭驚喜看著花玉軒。
「不認識。」花玉軒回答得很干脆。
「你不認識還說什麼啊。」葉冰蘭瞪了面前的兒子一眼。
「不認識不要緊啊,我們有這個就行了。」花玉軒在葉冰蘭面前比劃著銀子的模樣。
「要銀子?這到不成問題,銀子我倒是有,只是那些人能做得到嗎?」葉冰蘭疑惑的看著花玉軒。
「你放心啦,只要有銀子,他們什麼事情都敢做,只要事成之後有銀子就行了。」花玉軒轉動著眼珠,狡猾的對葉冰蘭說道。
「銀子到是不成問題,只是事情一定要做的干淨利落,不要讓別人抓住尾巴,畢竟她們娘倆還是有後台的。」
「這個您就放心吧,既然人家干接,就覺得會做得干淨,不過,人家要定金的,你先拿些兩錠銀子給孩兒,孩兒才好說話啊。」花玉軒眼中露出了貪欲的光芒。
「你不會騙我吧。」葉冰蘭警惕的看著花玉軒。
「娘親,孩兒怎麼會騙你啊,你可是我的娘親啊。」花玉軒安慰的拍著葉冰蘭手。
葉冰蘭站了起來走到了箱子旁邊,從箱子里小心翼翼的拿出了兩錠銀子,走到了花玉軒的旁邊,把手中的銀子遞了過去。
花玉軒伸出手剛想接過銀子,忽然,葉冰蘭的手又縮了回去,葉冰蘭不放心的看著花玉軒再次小心翼翼的問道︰「軒兒,你不會騙娘親的吧。」
花玉軒把手伸長了手過去,一把搶過了葉冰蘭手中的銀子,臉上堆著笑容︰「放心吧,娘親,兒子怎麼會騙你呢,娘親就在家里等著孩兒的好消息吧,孩兒先走了。」說完花玉軒走出了屋子,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其實交定金只要一錠銀子,而另一錠銀子,他又可以拿去賭一陣子了,還可以買一個金釵,回去哄哄含樂,這樣自己又可以與含樂玩一個通宵了。
葉冰蘭欣慰的看著花玉軒的背影,暗嘆這個兒子終于長大了,竟然知道心疼她這個娘親了,還知道幫她分擔憂愁了。
花蝶兒在母親那邊用完了晚膳這才帶著幾個丫鬟走回到了自己的百蝶院,才踏進院子門口的花蝶兒就看見了百靈正站在不遠處,猶豫的看著她。
花蝶兒對著後面的幾個丫鬟揮了揮手說道︰「您們先回去幫我鋪好床吧,弄好了你們就下去休息吧,其他的我自己來。」
「是。」四個丫鬟恭敬的退了下去。
「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花蝶兒看著欲語還休的百靈,淡然的問道。
「蝶兒小姐,今天葉姨娘叫我過去了。」百靈猶豫了一下,抬起頭看著花蝶兒說道。
「哦,她叫你過去問了一些什麼事情嗎?」花蝶兒感興趣的看著百靈,沒有想到這個葉姨娘真是一個打不死的小強啊,韌性好啊,受了如此大的打擊,還是再接再厲的繼續重復的做著一件事——那就是要置她們與死地。
「葉姨娘叫我過去,問我您最近在做什麼。」百靈小心的看著花蝶兒。
「你是怎麼說的呢?」花蝶兒眼光銳利的看著面前的百靈,從百靈的眼里她看見了忠誠,滿意的點了點頭。
「奴婢說蝶兒小姐最近一直都是有規律的作息與食用,沒有什麼異常之處。」
「嗯,回答得不錯,那她還說了什麼?」
「葉姨娘沒有說什麼,她只是叫我繼續監視您,說有什麼異常之處馬上就去告訴她。」
「嗯,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好好休息,明天還要做事呢。」
「是。」
花蝶兒看著百靈退了下去,她才抬腳繼續往屋子里走去。
「蝶兒姐姐,你等一下。」
一聲微弱的聲音,讓花蝶兒停下了腳步,她轉頭看去,在那漆黑的夜里什麼都看不到。
「我在這里,石桌上面呢。」
花蝶兒听到了走了過去,她坐在了石頭凳子上面,在那微弱的月光下,看見了一個小小的黑影。
「原來是小花啊,找我有什麼事情嗎?」花蝶兒溫柔的把手伸到了石頭桌子上面,讓小花爬到了她的手板上。
「蝶兒姐姐啊,剛才我的同伴听見了你的哥哥花玉軒與葉姨娘的談話,雖然不明白他們說的是什麼,但是還是懷疑她們對你們不利,所以我就過來通知你一下。」
「哦,她們說的是什麼啊?」
小花把同伴告訴她的那些話重復給了花蝶兒听,花蝶兒听了小花說的那些話,微微的點了點頭,看來那些個小丑還真不嫌累啊,一個接一個的陰謀,雖然她不明白花玉軒給葉冰蘭出的是什麼計謀,不過,她還是要防著啊。
「蝶兒姐姐,我說給你听的這些話有用嗎?」小花抬起她的螞蟻頭,討好的看著花蝶兒。
「啊,有用啊,有很大的用處呢,謝謝你啊,小花。」花蝶兒從沉思中反應了過來,她連忙對小花說道。
「有用就好了,那我先回去先了。」小花順著花蝶兒的手掌爬到了石頭桌子上面,消失在石頭的細縫里。
「嗯。」花蝶兒站了起來,往屋子走去,腦海里回想著小花重復給她听的那些話,不知道花玉軒想的到底是什麼陰謀。
「難道他是想……。」花蝶兒忽然腦海里一掠而過一個想法,明亮的眼神頓時黯淡了下來,要是他想的是那個辦法的話,只怕自己是沒有力量阻止的啊,看來自己必須要想一個辦法才行了。
花蝶兒慢步走進了屋子里,低頭想著自己想的問題。
「乒」
「哎呦。」花蝶兒捂著頭跌坐在地上,低聲的申吟著。
「蝶兒小姐,你小心一點啊。」百玉听見聲音從花蝶兒的房間里急忙走了出來,看著坐在地上的花蝶兒無奈的扶起了花蝶兒,讓她坐在桌子旁邊,自己急忙去找藥油去了。
拿著藥油的百玉輕輕的幫花蝶兒涂抹著,嘴里忍不住嘮叨著︰「蝶兒小姐啊,你也真是的,怎麼走路都不看著一點啊,看這額頭,都有一個包了,我看啊,你干脆像夫人那樣請一個有功夫的人來看著你才行了,這樣你就不會跌著了。」
「有功夫,對了,找幾個有功夫的人嘛,我怎麼忘記外公了。」花蝶兒听了百玉說的話,她高興的站了起來,往自己的房間里走去。
「蝶兒小姐,你別走啊,我還沒抹完呢,你怎麼就走了啊。」百玉看著花蝶兒的背影消失在房門里,無奈的搖了搖頭,雖然蝶兒小姐在某一方面很精明,但是有時候卻也是很迷糊的。
冬日的陽光暖洋洋的照在大地上,同樣的也照進了花蝶兒的房間里,把正睡得香香的花蝶兒給從夢中喚醒了過來。
花蝶兒伸著懶腰,慵懶的哼了一聲︰「百玉。」
「蝶兒小姐,你醒了啊。」百玉听見了花蝶兒的呼喚,她連忙端著梳洗的臉盆走進了花蝶兒的房間里,滿臉笑容的看著花蝶兒。
花蝶兒從床上爬了起來,輕輕的拍著嘴角,打著哈欠︰「百玉,快些幫我梳洗一下,我今天要去我外公家探望一下外公呢。」
「知道了,蝶兒小姐。」百玉利落的開始幫花蝶兒梳洗起來︰「蝶兒小姐啊,你今天想梳一個什麼發髻啊?」
「我不知道什麼發髻好,隨便吧。」花蝶兒不在意的回答著百玉。
「那可不行啊,您今天去老太爺那邊,當然要打扮得美麗干淨啊。」百玉邊說邊熟練的幫花蝶兒梳著她那黑亮亮的頭發︰「蝶兒小姐啊,每次百玉看見您的頭發都羨慕啊,您看您的頭發長得真好啊,比我們的好多了。」百玉看著落在自己肩膀上面的一縷棕黃色的頭發,搖了搖頭。
「其實你們想頭發長得好,也不是沒有辦法啊。」花蝶兒不在意的回答著百玉。
「啊,小姐你有辦法啊。」百玉听見花蝶兒回答的話,她驚喜的滿帶著希望看著花蝶兒。
「很簡單啊,頭發要保養的,一個呢,要多吃黑芝麻,核桃,這些都對頭發有好處啊,二個呢,就是經常給頭皮按摩,逐進血液的循環,讓頭發更好的生長。」
「吃芝麻核桃這些我倒是能做到,只是給頭皮按摩,我還是第一次听說,蝶兒小姐,怎麼按摩啊?」百玉停下手中正忙著的事情,看著花蝶兒。
「啊,哦,按摩啊,很簡單啊,就這樣,你坐下來吧。」花蝶兒一把拉住百玉坐在凳子上面,她熟練的做著幾個手法。
「蝶兒小姐,這樣不好吧,你是小姐,百玉只是一個丫鬟啊,你幫我弄頭發,不好吧。」百玉不般的扭了扭身子,想站起來。
「坐好來,你從鏡子里看著我的手法,以後你就可以自己學著按摩了。」花蝶兒強硬的按著百玉坐了下來,讓她仔細看著自己是怎麼按摩頭的手法。
經過花蝶兒的幾次示範,百玉終于看明白了花蝶兒的手法,她還是依然不安的站了起來,走到了花蝶兒的背後輕聲的說道︰「蝶兒小姐,奴婢學會了。」
看著百玉的不安,花蝶兒翻了一下眼珠,這才教育著百玉,給她開始上課了︰「百玉啊,不要總是那麼分得清楚,誰的身份生來高貴的啊,大家都是平等的,沒有誰的身份一定是高貴的,也沒有誰的身份一生下來就是低賤的,記住了,每個人都是平等的。」
「是,蝶兒小姐,您的教誨百玉明白了。」百玉依然還是恭敬的回答著花蝶兒,心里還是不以為然,畢竟她們生在的是這個時代。
花蝶兒無奈的搖了搖頭,百玉的思想要改變只怕還要需要一段很長的時間啊。
「好了,蝶兒小姐,你看一下,這發髻怎麼樣,很好看吧。」百玉拿起了花蝶兒面前的鏡子,讓花蝶兒看個仔細。
「嗯,很好看,我都認不出鏡子里的人是誰了,看來人還是要靠衣裝啊。」花蝶兒左右打量著鏡子里那個巴掌大的小臉上,一對圓溜溜迷蒙的眼楮欲語還休,特別是那紅唇,讓人看了都忍不住浮想聯翩,花蝶兒不得不感嘆這具軀體主人的絕美。
「蝶兒小姐,您要的馬車準備好了,現在就走嗎?」百雪從外面走了進來,現在她可是越來越喜歡她們的蝶兒小姐了,一點主子的脾氣都沒有,對她們也是平等看待的,從來都不分什麼貴賤,還經常教導她們要自尊自強,不要看輕了自己。
「好了嗎?那我們先去青竹院,去我母親那與母親說一聲。」正在打量著鏡子里的自己的花蝶兒連忙站了起來,往屋子外面走去。
正在房間坐著月吟華,看著身後忙碌著幫她梳頭的月牙︰「月牙,不要著急,慢慢來,夫人我又不是很著急。」
「夫人,月牙沒有合心姐姐會梳頭,您不要見怪啊。」月牙擔心的看著面前已經坐了很久的月吟華,焦急的說道。
「沒事的,你慢慢梳吧,也不知道合心這是吃錯了什麼,竟然拉肚子都拉了那麼久,等會讓人去請大夫來幫她看看吧,這樣會很傷身子的。」月吟華關心的交代著月牙。
「是,夫人,月牙知道了,等會月牙就去請大夫。」月牙依然還是手忙腳亂的回答著月吟華。
「母親,蝶兒來看你了。」花蝶兒從外面走了進來,高興的對月吟華招呼著。
「是蝶兒啊,今天怎麼這麼早就起來了啊。」月吟華抬起頭開心的看著花蝶兒。
「昨天在集市上踫見了然表哥,然表哥說外公想我了,讓我去看看他老人家呢。」花蝶兒坐在月吟華的面前,說著昨天自己自表哥那听來的信息。
「你外公啊,去吧,你去看看你外公也好,他老人家的年紀終究是老了,有時間要多陪陪他啊。」月吟華溫柔的說道︰「娘親不能隨便出入花府,你去了外公那里,就代你母親問一聲好。」
「知道了,蝶兒一定會的。」花蝶兒站了起來,高興的回答著月吟華。
「母親,那我走了啊。」花蝶兒高興的跑出了屋子,就好像一個五彩的蝴蝶一樣。
「這個孩子,怎麼就長不大啊。」月吟華寵愛的看著花蝶兒的背影。
花蝶兒走出了花府,看見車夫已經都準備好了馬車,她連忙走了過去,坐上了讓丫環幫她備好的馬車,新奇的看著車夫駕駛著馬匹飛馳著。
「小姐,您不能老是掀開車簾,讓外面的人看見您的容貌不好的。」百玉就像一個老媽子一樣絮絮叨叨的把花蝶兒手中的車簾拿了過去,體貼的放了下來。
「是,老媽子。」花蝶兒無奈的轉頭對著百玉說道。
「翼鶴,你在看什麼啊?」身著華貴的金絲繡花長衫的南宮翼旻,回頭看著南宮翼鶴看著的方向奇怪的問道。
「啊,嗯,二哥,沒事,只是看見一個美人而已。」南宮翼鶴又露出了他那招牌的邪魅笑容,他臉上流露出對美人哪種垂涎欲滴的模樣,讓南宮翼旻無奈的搖了搖頭。
「你啊,怪不得父皇不想見到你呢,每次見到你,你就說你的那些個美人,三弟啊,你也該要學一些有用的東西了,一天到晚這麼不務正業的,只會讓父皇更加不喜歡你啊。」俊美的南宮翼旻仔細的看著面前的南宮翼鶴,心里總是有些不放心,在他們兄弟三個之中,要算聰慧數南宮翼鶴為最,只是南宮翼鶴卻是迷上了美色,他一直都擔心南宮翼鶴是裝的,所以一有機會他都回接近南宮翼鶴,以確定南宮翼鶴到底是不是裝的。
「我才不管那麼多呢,我要父皇喜歡干什麼,父皇喜歡你就可以了啊,我才沒那麼多精神去討好他呢。」南宮翼鶴不在意的回答著南宮翼旻,眼楮則看著那遠去的馬車,馬車里的那個麗人,讓他平靜的心里掀起了萬丈波濤,她好像越來越美麗了,特別是她那明亮的眼眸,讓他看了都忘不掉了。
「你啊,說吧,你今天打算請你二哥去哪里喝酒啊。」南宮翼旻暗暗的笑在肚子里,他就喜歡三弟這樣不務正業,這樣他可以少一個人與他爭那個位置,只是疑心慣了的他是不會輕易放心的,大哥是喜歡美男,而三弟喜歡美女,父皇對他們可是失望透頂啊。
「走吧,三弟今天請你去最有名的酒樓喝酒,順便找幾個美女陪著,怎麼樣,二哥?」南宮翼鶴斜著眼楮看著南宮翼旻。
「我不要美女,你喜歡就讓她們陪你吧。」南宮翼旻頓了一下,他是一個男人怎麼會不喜歡美女啊,只是父皇不喜歡他們成天泡在女人之中,既然父皇不喜歡,他當然不能去做啊,更何況他最在意的是那個高高的位置,等他得到了那個位置,找什麼樣的女人沒有啊。
「找你喝酒真沒意思,都不挨女人的,女人可是好東西啊,只要你沾了就會忘不了。」南宮翼鶴邪笑的勸解著南宮翼旻,看能不能勾起他對女人的**,他當然知道面前的這個二皇兄最想要的是什麼。
「我不沾女人,父皇可說過,女人是毒藥,三弟,我看你還是多用功一點吧,不要把所謂的時間都花費在這些個女人的身上,這樣會讓父皇越來越討厭你的。」南宮翼旻無奈看了看南宮翼鶴搖了搖頭,撥轉馬頭與南宮翼鶴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月家的門口。
「蝶兒小姐,我們到了月家了。」百玉已經下了馬車,對著還在馬車里的花蝶兒伸出了手來。
花蝶兒扶著百玉走下了馬車,月家門口的門房已經看見了她們連忙迎了上來︰「見過蝶兒小姐。」
「嗯,起來吧,我外公在家吧。」花蝶兒溫柔端莊的問著。
「老爺子這兩天想小姐想得緊呢,這不,又在花園里嘆氣呢。」門房恭敬的回答著花蝶兒。
花蝶兒听了大步的走進了月家,腳也不停的往花園里走去,月家的構造,花蝶兒已經基本熟悉了,現在她不用帶,就可以找到門房說著的地方。
「唉——。」月嘯海第一百次嘆息著,自從搬進了月家以後,他把手中大部分的產業都交給了兩個兒子管理,他現在可是真正的沒事可做了,現在他真的閑的發慌啊。
「外公,你在嘆息什麼啊?能否說給蝶兒听听。」花蝶兒輕輕的走到了月嘯海的身邊,輕聲的問著。
「原來是蝶兒來了啊,我還以為是哪個丫鬟奴僕呢。」月嘯海轉頭看著花蝶兒,臉上露出了笑容來。
「外公,我來看你了,歡迎不啊?」花蝶兒笑著摟住了月嘯海,親熱的撒嬌著。
「歡迎啊,自從我搬了進來以後,就覺得我老了,沒事可做了,整個人都發霉了。」月嘯海對著花蝶兒抱怨著。
「沒有吧,外公,這樣把,蝶兒教你玩一個好玩的游戲,你玩了以後就不會嫌沒事可做了。」花蝶兒微笑的看月嘯海,安慰著他。
「你有什麼好玩的?」月嘯海听見有獨特好玩的東西,他的心動了。
「這個我等會在教你,蝶兒這次來找外公是有事想求外公的。」花蝶兒坐到了月嘯海的對面,正色的看著月嘯海。
「哦,難道你家里那個難纏的葉姨娘又有什麼動作了嗎?」月嘯海畢竟是老江湖,他看著花蝶兒神情,了然的問道。
「唉,不就是她嗎?一天到晚都執著這一件事,不過又不能動她,真想用一個辦法一勞永逸。」花蝶兒埋怨著。
「那蝶兒你打算怎麼做,不管你怎麼做,外公都支持你。」月嘯海嚴肅的看著花蝶兒,他也領教了花家那個葉姨娘的狠辣與難纏了。
「我現在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要順著世態的發展,盡量尋找她的漏洞,來解決一些事情,不過,這次蝶兒來是向外公求人的。」花蝶兒哀求的看著月嘯海。
「求人?怎麼說?」月嘯海疑惑的看著花蝶兒。
「蝶兒是想找幾個有武功,能保護我們母女,又不能露面的那種人,因為這種人是在暗處的,讓花府里的那些人不知道。」花蝶兒看著月嘯海,形容著自己想要的人。
「這樣啊,人我有是有,只是他們一直以來就是按單做生意,一般是不負責保護人的,除非……。」月嘯海說道了一半的話就停了下來,猶豫著下面的話是說還是不說。
「除非什麼?」花蝶兒疑惑的看著月嘯海,不知道這個除非下面是要做什麼。
月嘯海上下打量著花蝶兒,腦子里好像在評比著什麼,終于好像他是下了什麼決心似的才望著花蝶兒說道︰「蝶兒,外公要交付你一些事情。」
花蝶兒幫月嘯海倒了一杯茶,放在月嘯海的面前,才問道︰「外公,您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與我說吧。」
月嘯海贊賞的看著花蝶兒︰「只有你這樣優秀的人,才配管理他們,他們是一群月兌韁的野馬,一般的人是很難馴服他們,就是你武功再高,他們也不見得听你的,看來,只有你才能馴服他們了,只有你的聰明,才能讓他們心服口服。」
「一群?」花蝶兒听了月嘯海的話,聰明的她隱隱猜出了一些什麼,看來月嘯海只怕不止有富甲天下的月家,只怕背後還有不知名的勢力。
「對,一群,這一群人是我年輕的時候與我的好朋友鳳天賜共同打下的江山,歸我與鳳天賜兩個人共同擁有,除了我與鳳天賜兩個人能隨意支配他們,可以說沒有一個人能支配他們,就是我們的兒女也不行,他們就服從他們信服的人。」月嘯海像是想起了他年輕時候的豐功偉績,臉上露出了絢麗的光彩。
「外公真的還有一支後備的力量啊。」花蝶兒感嘆著說道,她真的沒有想到外公年輕的時候不僅是享譽南漢的紫月公子,更加是一個又實力的男人。
「來人。」
月嘯海輕聲的招呼著,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鑽出來一個全身簡裝打扮的男子,只見他站直月嘯海的面前恭敬的問道︰「老爺子不知道有什麼事情找小的。」
「飛鷹,去把我的媳婦鳳景嵐請過來。」月嘯海吩咐著那個簡裝打扮的男子。
「是。」飛鷹對在月嘯海抱拳行禮,然後飛快的往外面掠去。
「哇,他的功夫好高啊,比紅嬤嬤高多了。」花蝶兒看著瞬間消失的飛鷹驚訝的呼叫著。
「你紅嬤嬤的功夫,只能夠打一般的混混而已,外公讓她過去,是她畢竟了解這官府人家的各種低劣勾當,畢竟她也曾經是從那里面出來的,可以做你母親的眼楮,保護著你的母親。」月嘯海微笑的解釋著說道。
「哦,原來如此。」花蝶兒受教的點了點頭,心里疑惑著紅嬤嬤原來的身世。
「公公,你叫媳婦來有什麼事情嗎?」鳳景嵐豪爽的個性依舊,她爽朗的對著公公問著。
「景蘭啊,外公叫你來是要與你商量一件事情的。」月嘯海慈愛的看著自己的大兒媳。
「公公啊,你有什麼事情就吩咐媳婦行了。」鳳景嵐爽朗的笑了起來,但是依然還是對公公相當的恭敬。
「我找到了一個可以管理紫鳳閣的人了,你也不用擔心浩兒不管紫鳳閣了。」月嘯海撫模著自己的胡須看著鳳景嵐笑道。
「公公,你找到人了?是誰,難道……是蝶兒嗎?」鳳景嵐開始不知道公公說的是誰,當她看見公公看了看蝶兒,又看了看自己,蕙質蘭心的她很快就醒悟過來了。
「怎麼樣,你覺得蝶兒能否管理得了呢?」月嘯海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外公,你說什麼?什麼紫鳳閣?我只是來求外公幫我找幾個人的,我可沒有說要幫管理紫鳳閣啊。」花蝶兒感覺到了一絲不妙。
「呵呵。」月嘯海與鳳景蘭互相看了一眼,然後笑了起來。
「不錯,公公看人真的不錯,以蝶兒的資質完全勝任管理紫鳳閣,蝶兒啊。」鳳景嵐微笑的走了上前,真誠的拉著花蝶兒的手說道︰「蝶兒啊,算舅娘求你了,你那個不听話的表哥,一天到晚都不見人影,不知道他每天都去干什麼去了,而看著舅娘一天天的老了,沒有精力再管理紫鳳閣了,你答應幫舅娘管理嗎?」
「是啊,蝶兒答應你舅娘吧,你要是答應幫你舅娘管理紫鳳閣,外公就能幫你找到你需要的人。」月嘯海望著蝶兒神秘的笑了起來。
花蝶兒看了看舅娘那真誠的目光,再看了看月嘯海什麼的笑容,心里也略微有所松動,但是想著花府的規矩,她為難的回答著鳳景蘭︰「舅娘,不是蝶兒不答應你,實在是蝶兒不能隨便出入花府啊。」
「這個不成問題,只要你答應就行了。」月嘯海微笑的在一邊說著。
「是啊,蝶兒,只要你答應就行了,至于你出不出花府,那不成問題。」鳳景蘭听出了花蝶兒的松動,心里一喜,她連忙說著。
「這——真的能行嗎?」蝶兒猶豫了,前世雖然她在商界里呼風喚雨,只是這古代的商行,會與二十一世紀一樣好做嗎?
「能行的,答應了舅娘了啊。」鳳景蘭高興的抓住了花蝶兒,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她終于找到了接班人了。
「唔,好吧。」花蝶兒看著站在一邊的月嘯海,無奈的答應了舅娘。
「既然蝶兒你答應了,可不能反悔啊,公公,你把你那一半信物拿出來,我們一起交給蝶兒吧。」鳳景蘭從懷里小心翼翼的掏出了一個像蝴蝶翅膀一樣的渾白玉塊出來。
月嘯海也從自己隨時佩戴在身邊的另一個蝴蝶翅膀模樣的渾白玉塊掏了出來,遞給了鳳景蘭。
鳳景嵐接過了公公遞給她的玉塊,互相一扣,很快出現在蝶兒面前竟然是一個栩栩如生像是馬上要飛翔的白玉蝴蝶,那精致的雕工深深的吸引住了花蝶兒的眼光︰「舅娘,這個是?」
鳳景嵐把手中的白玉蝴蝶遞給了花蝶兒,爽朗的說道︰「這個是白玉蝴蝶,是我紫鳳閣閣主的信物,現在舅娘就慎重的交給你了,以後紫鳳閣就由你全權掌管了。」
「紫鳳閣閣主?那個紫鳳閣到底是做什麼生意的地方?怎麼我覺得好神秘似的。」花蝶兒疑惑的抬頭看著鳳景嵐與月嘯海,心里隱隱覺得紫鳳閣不像是一般的商行。
鳳景嵐與月嘯海互相看了一眼,笑了起來︰「看我們,怎麼就忘記給你說紫鳳閣是干什麼的了,蝶兒,紫鳳閣乃是一個暗殺組織,只要誰付得起銀子,指定我們殺誰,我們就去殺誰,而且絕對是必除,咱們這個紫鳳閣在這個行業里那可是信譽最高的。」
「什麼?暗殺組織?舅娘,這個應該是交給表哥去做才行的啊,交給蝶兒,蝶兒怕做得不好啊,你也知道蝶兒不會武功啊。」花蝶兒退縮了,她現在才知道紫鳳閣原來竟然的一個暗殺組織,她從來都沒有接觸過這種行業,還真的怕自己做得不好,到時有損紫鳳閣的威名啊。
「別提你那個不成器的表哥了,一天到晚只知道四處游玩,根本就對這個不感興趣,指望他,我已經沒有信心了,而且公公看中的人,你舅娘我絕對放心,就是你了,好好保管它,紫鳳閣的將來我就交付給你了。」鳳景嵐提起她的那個不成器的兒子就搖頭,不知道她的那個兒子現在在哪,就是前幾天才回來一下,然後又匆匆的走了。
「可是,我怕那些個殺手不服我啊,我可是一點武功都沒有啊。」花蝶兒擔心的看著大舅娘,喃喃的說著。
「這個啊,你放心,你的聰明已經彌補了一切了,舅娘相信你的能力,鳳絕——。」鳳景嵐頭也不回的叫喚著。
隨著鳳景嵐的話音剛落,花蝶兒面前已經站在一個長相秀美,大約二十來歲的短裝紅衣女子,只見她對著鳳景蘭恭敬的行禮︰「鳳絕見過鳳閣主、月閣主。」
鳳景嵐微笑的說道︰「以後不要稱呼我們閣主了,現在我們已經把紫玉閣交給了花蝶兒管理,她就是你們現在的閣主,以後你就專門負責保護蝶閣主,蝶閣主的安全就要交付給你了。」
「是,鳳絕見過蝶閣主。」鳳絕是一個說話干淨利索的女子,她轉身對著花蝶兒恭敬的抱拳行禮著。
「鳳絕相信老閣主的看人能力,鳳絕相信蝶閣主一定會勝任的。」鳳絕的話真的沒有多一句,她說完已經恭敬的站在花蝶兒身邊。
「好了,蝶兒,現在你已經是紫鳳閣的主人了,紫鳳閣的所有人都交由你支配了,現在你要一些什麼人,可以吩咐鳳絕,讓她幫你準備就行了。」月嘯海停住了笑容,對著花蝶兒正色的說道。
花蝶兒無奈的點了點頭,雖然不知道自己肩負的是什麼擔子,但是前世經商的本性讓她又洋溢起了斗志。
「好啊,可讓我逮住你們了,原來你們在這里找到了一個接手紫鳳閣的人啊,公公偏心,竟然幫景嵐嫂嫂找到了接替紫鳳閣的新閣主,我可不管,我四海享通也要一個接班人,公公你看著辦吧,要不,我就把你們還有一個暗殺組織告訴給月蒼河听,說你們瞞著他們。」苗玉仙從遠處急匆匆的趕了過來,笑容滿面的看著月嘯海與鳳景嵐。
月嘯海無奈的看著面前的小媳婦,他這個公公做得還真不爽,竟然讓自己的媳婦要挾︰「玉仙啊,你的那個四海享通你不怕讓你的夫君知道啊,你這不是魚死網破嘛。」月嘯海後悔啊,他怎麼就看上了這兩個媳婦啊,幾乎都知道怎麼要挾他這個做公公的。
------題外話------
親們,蝶兒這下的腰板硬了,只是那個四海享通會是一個什麼樣的組織呢?大家猜猜。
推薦好友的《神賭狂後》︰紅燭帳暖,夜色撩人,春光旖旎,激狂交纏,他熔火灼燙的溫度,煨紅了她雪女敕的肌膚。他的下顎抵在她肩窩,熱熱燙燙的吐氣,吹過她的面頰,妖孽俊顏上那性感的薄唇,揚起一抹邪魅勾人的笑意。「女人,今晚你是我的!」她抬眸迎上他似笑非笑的深眸,挑了挑秀眉,縴縴玉指捏著他的下巴,一字一句清晰入耳。「美人,你這一輩子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