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這個人你都不認識,怎麼能亂給東西給他啊,萬一他不還你了呢。」百玉緊張的盯著屋子里,擔心小姐的紅玉會要回不來。
「放心啦,沒事的,這屋子不是跑不了嗎?」花蝶兒無奈的安慰著百玉,暗地里翻著白眼,這古人也太小心了吧。
「放心,我不會要你們的東西的。」那個年輕男子從屋子里走了出來,打開了籬笆的門,笑著對百玉說著。
百玉看見俊美的男子對她笑,臉上突的紅了起來,自己剛才的話只怕被這個男子全部都听見了,這怎麼不讓她臉紅啊。
年輕的男子把花蝶兒讓進了院子里,笑著說道︰「這位姑娘,請進,我爺爺想問你一些話。」
花蝶兒跟著男子走進了屋子里,雖然從屋子外面看見整個院落,是很簡陋,但是走進屋子里,花蝶兒發現整個屋子異常的明亮、干淨,整個屋子一塵不染,就是屋子里的桌子椅子都是上好的檀香木所做的,更加別說擺在屋子里的那些裝飾了。
花蝶兒從打量屋子的眼光,慢慢的落到了坐在主位上面,看見一個身著褐色長袍的鶴發童顏的老人坐在上面,花蝶兒的眼光從老人手中緊緊抓著的紅玉慢慢往上移動著,當花蝶兒與老人的目光相視而望的時候,老人抓住紅玉的手竟然越抓越緊,特別的是當他看清楚了花蝶兒的整個臉頰以後,竟然激動得站了起來,眼里含著思念的淚花。
老人的下首分別坐著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中年男子,當他們見到花蝶兒的時候,也是驚訝萬分,坐著的身子激動得站了起來。
「你是——?」
「您一定是我的外公月嘯海了,花蝶兒見過外公。」花蝶兒莊重的對著老人磕著頭。
「你是?」月嘯海更加的激動了,他已經走下了座位,扶起了花蝶兒焦急的問著她。
「我的母親是月吟華,我是她的女兒,是母親給了我這里的地圖,讓我來找你們的。」花蝶兒看見老人那激動的眼神,她已經百分之百的認定面前的這個老人就是她的外公了,于是花蝶兒含著淚水抬頭看著面前這個慈祥的老人大聲的說著。
「華兒,我的華兒?真的是她嗎?」老人听聞花蝶兒提前起了他最疼愛的小女兒,緊緊的抓著花蝶兒的手臂,手中依然緊緊的拿著那塊紅玉,眼里含著渴望的淚花。
「爺爺,你小心一點,我們可以慢慢的問姑姑的近況,您別著急呀。」那個年輕男人大步走上了老人的身邊,扶著顫巍巍的月嘯海,拍著月嘯海的手安慰著他。
月嘯海沒有理會年輕男子說的話,他依然緊緊的抓著花蝶兒的手臂,仔細打量著花蝶兒與華兒那相似眼眸,眼里露出了思念︰「你——真是華兒的女兒嗎?」
「是的,您手中的那一塊紅玉就是母親親手幫我帶到頸項上的。」花蝶兒看著面前這個慈祥的老人思念女兒的悲苦,心里一酸,母親啊,當時的你怎麼舍得放棄這慈愛的老人,當時的你為什麼是這麼的任性啊。
「好,好孩子,快讓外公我瞧瞧,看你在這小模樣,真的與華兒小的時候一模一樣啊,太像了,你們說是不是?」老人回頭看著自己的兒子媳婦們,詢問著他們。
「是啊,太像妹妹小的時候了。」老人的兒子媳婦們都笑著回答著老人,眼里露出了欣慰的眼神。
「來,讓舅舅看看。」一個中年男子大步走了上前,抓著蝶兒的肩膀仔細觀察著,良久,他的眼中也露出了淚花,嘴里含糊的說著︰「是妹妹的女兒,真的很像呢。」
「來,今天既然找到了外公這,怎麼說也要吃了晚飯再回去,景蘭、玉仙快去做晚飯。」老人顫巍巍的拉著花蝶兒的手,高興的說著。
「是,公公,媳婦們馬上就去。」鳳景蘭與苗玉仙互相看了一眼,笑著站了起來,往屋子外面走去。
「百玉、百雪,你們一起去幫忙吧。」花蝶兒招呼著一邊站著的兩個丫鬟。
「夫人,我們來幫你們。」百玉與百雪也跟了出去。
「來,陪外公坐這,好好與外公聊天,說說你母親的近況。」老人高興拉著花蝶兒坐到了桌子旁邊,興奮的說著。
坐下的老人指著一邊長得一模一樣的中年人,給花蝶兒介紹著︰「這個是你的大舅舅月蒼海,這個是你的小舅舅月蒼河。」
花蝶兒連忙站了起來對著兩舅舅屈膝福了下去︰「蝶兒見過兩位舅舅。」
「好了,我們都是平民百姓的,沒那麼多的禮數。」月蒼海拉起了花蝶兒,笑著把花蝶兒按到了凳子上坐下來。
「這個是你的二表哥月君然,喜歡五湖四海四處游歷,一年幾乎都沒有什麼時間在谷里陪著我老人家的,只顧自己去外面野。」老人拉過一邊扶著他的年輕男子,對花蝶兒介紹著。
「蝶兒見過表哥。」花蝶兒微笑的看著與老人逗趣的月君然。
「爺爺,也不外帶你這麼介紹孫兒的啊,怎麼說我像個野鬼似的啊,蝶兒妹妹,我可不是爺爺說的那樣哦。」月君然笑著打趣著身邊的爺爺,尷尬的對著花蝶兒解釋著。
「難道我說錯了啊,還有你哥哥也是,常年在外面,不知道在外面做些什麼,一年也見不到他幾回。」老人繼續埋怨著他的孤單寂寞,埋怨著自己的孫兒不孝順。
月君然無語的對著老人背後吐了吐舌頭,做了一個鬼臉︰「哥哥啊,他不是說幫朋友做事嘛,爺爺,我們都長大了,當然也要有自己的事業啊。」月君然無奈的哄著如同小孩般的老人。
「你們的事業,一個是幫朋友,一個是游山玩水,唉,爺爺老了,還不知道有多少日子可活了啊。」老人繼續埋怨著身邊的孫子,眼里其實已經露出笑意對著花蝶兒眨著眼楮。
「爺爺,算我怕了你了,這次孫兒答應你,在家里多留幾個月,這總可以了吧。」月君然對著老人舉手投降了。
「蝶兒,你可不要見怪哦,他們爺孫經常都是這樣的。」小舅舅笑著幫每個人上了茶,把茶水遞到了蝶兒的手中。
「沒有啊,我倒是覺得他們這樣相處好融洽,好溫暖啊。」花蝶兒笑著喝了一口茶,對小舅舅說著。
「對了,你母親的身體還好嗎?」大舅舅終于忍不住問起了自己最疼愛的妹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