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水住的秋院,說大不大,說小也就剛剛好,即使現在眼前一片白雪覆蓋,卻仍能看得出春天時的絢麗風景,就像它的主人,一切都被用心的打理著。吃得好,用的好,住得也好,算是白秋水的幸運了,沒有把她當做妾侍對待,如這不是那位相國爺的寵愛,冷艷舞真的想不出該如何解釋了,可是,既然相國爺對白秋水這麼愛護,為何自成親半年以來,都不曾踫過她呢?這麼美的一朵嬌花,光養著不觸踫,是想干什麼?還是有,留著他用的打算?
听丫鬟綠兒說,白秋水嫁入相國府後,心情總是郁郁寡歡,除了陪同相爺進宮面聖,一般都不會踏出秋院,而秋院也很少有人來,所以真正服侍白秋水的只有綠兒一人。白秋水在相國府的處境,讓冷艷舞只覺得像是被隔絕人群,刻意養在深閨的珍寶,而不是相國府最美麗和被寵愛的二夫人。
真是撲朔迷離啊!
長廊邊,冷艷舞肩上披著紫色狐裘,負手而立,注視著眼前滿院的皚皚白雪,一向冷情的她真想無奈的嘆氣。仰望藍藍蒼穹,冷艷舞覺得現在的自己,就像被困在籠子里的鳥兒,想飛卻飛不出去,最起碼此刻,萬萬不可暴露形跡,這樣別手蹩腳的處境,讓她也只能繼續隱忍下去。莫不到關鍵時刻,她只能沉默的扮演白秋水,畢竟這相國府里,她還不知道誰是敵誰是友,有沒有危險都是未知的,她必須小心翼翼的應對所有,等到時機成熟,就離開這里。
她不是白秋水,所以,
冰冷的勾起唇角,冷艷舞緩緩的眯起艷眸,嗜血的眸光越漸鮮紅。她不是白秋水,而是佔據這身體的異世靈魂,如果把她當做白秋水,以為可以任意欺凌,逾越了她的底線的話,那可真要說聲抱歉了,她必定會狠狠的毫無保留的清還所有,讓他體會到什麼才是生不如死的滋味!
她前世可是轟動黑白兩道的血剎,即使靈魂穿越,換了個身份,也絕不是可以任誰來欺負的主。再世重生,陌生時空里,她冷艷舞也要活得高高在上,睥睨天下。
默默的握了握手中的手腕,感覺到身體里流動著一股暖流,冷艷舞不知道這是什麼,可是她隱隱發現了這具身體似乎有著不尋常的秘密,這卻讓她越發堅定了離開的日子不遠了。
凝視著滿園的雪白,冷艷舞一向無所謂的心里,突然涌起一絲感慨。話說穿越前還是夏末季節,這一穿越,就變成了寒冬雪地,對她來說,只是前天與今天時間,這麼極致的差距就好像閉眼前與睜眼後,快得讓她怎能沒有一絲緬懷呢?
在冷艷舞幾步遠的身後,一臉凝重的綠兒端著茶水,慢慢的站住,睜著一雙疑惑的眸子默默的打量著負手而立的主子。
自從夫人醒來已經一天一夜了,這段時間里,綠兒感覺到夫人和從前不一樣了,變得異樣的沉默,連一些習慣的事情和動作,也不一樣了,有時那雙清艷的鳳眸里會散發著冷冽的寒光,每每她不小心對上眼,心中都莫名顫抖,驚恐不已。從前的主人即使過得不舒心,可是卻仍和悅的對待下人,可是現在的主人……
綠兒心顫的注視著冷艷舞的背影,心中的疑惑越來越深。雙手置于後背,傲然獨立的姿態,有著說不出的高高在上和獨霸氣勢,這樣不容忽視的存在感,在一個女子身上顯露,越發的讓人震撼不已。那張傾世媚顏,是她看了多年的樣子,可此刻卻是面無表情,冷若冰霜,透不出半絲人氣。但是,最讓綠兒害怕的就是那雙眼眸,曾經白秋水的鳳眸里總是蕩漾著斂斂光波,媚態橫生間有著欲語還休的傾訴,可是現在,一樣的鳳眸,卻是不一樣的韻味,有時平靜得毫無波動,只看到漆黑一片,感覺怎麼探都探不到底,很是心慌,有時會盈滿殘戾冷漠的寒光,像是會吞噬人心的魔眼,讓人深深顫抖懼怕。
曾經的夫人是美麗的柔弱女子,而此刻醒來的夫人卻是那般冷漠、冰冷,常常默不言語,用冷冷的眸光看人,全身上下充斥著刺骨的寒氣。
有時連她自己都不敢靠近這樣,好似變了一個人的夫人。所以,這樣的夫人還是以前的夫人嗎?還是嗎?一時間,綠兒怔愣在原地,無聲的問著自己。
這樣的主子還是從前的主子嗎?為什麼從小伺候夫人的她在現在的夫人身上看不到一絲一毫,原來的樣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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