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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7︰【番外1】打是疼,罵是愛

他氣得吹胡瞪眼的時候,李崢猶豫著將拐杖呈上來了……

齊天磊看到這是來真的,不由得驚了一跳,倏地從沙發上蹦了起來,連連求饒道︰「外……外公我錯了!我都是胡說八道的,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別打我,別……」

陸譽接過拐杖,目露凶光。

在她還不知道顧景笙給她發郵件所為何事之時,老實說看到這個名字……心中的感覺有點復雜,不過,看清了內容之後,頓時釋然了。

只是,邀請她去參加嗎?

A市是他老家,會回來舉辦婚禮也不奇怪。

畢竟,是有過經驗的。

就算是剛才齊天磊所說的話不是那麼中听,但是也不至于要直接拿拐杖打人這麼嚴重吧?那根拐杖……她對木頭不熟,所以不知道是什麼木做的,不過一看那油亮的質地和精致的做工,簡直就跟龍頭拐杖有得一拼啊!

他只要稍微有點關注A市發生的事,就應該知道她和陸辰軒已經結婚了,也許他只不過是問候一聲她好不好,也許……

他一怔,忙問道︰「怎麼了這是……牙還疼?」

那封郵件,要不要說?

伊可心生完孩子在坐月子期間,在美國那是請了專業的月嫂照顧的,孩子也大多是月嫂在帶,並且她都沒有女乃水,也省去了喂女乃的麻煩,還以為高興了就去哄下孩子是件多麼幸福的事情。

「小磊……」

她點點頭。

看吧!這一天又是接著兩三個小時下來了,老爺子還是一直抱著他女兒不肯撒手。

當時,她是這麼打算的……

家中不僅有蘇向晚,還有老佣人吳姨。

最後,經過兩人一致商議決定,記得當初將孩子帶走的時候外公不是強烈挽留的嗎?那麼干脆把孩子送回去好了,實在吃不消了,有這個小東西在身邊,連睡個安穩覺都是奢侈的。

之前給女兒洗澡,一個人搞不定,好歹她還在旁邊打打下手的,可是,看到他現在完全就一副‘沒看到我很忙,沒事別來打擾我的樣子’,她心中就忿忿不平了。

誰知道誰知道……

也許,在她的成長過程中,家庭的變故在她心中留下的陰影太大了,她最害怕的莫過于那種從雲端跌入谷底的感覺。

可是,現在想來,莫非事實如此?

不過,心里已經下了決心,這是絕對不能參加的,她是陸家的媳婦了,陸家在A市那是有頭有臉的人家,就算他們鼻息心里坦蕩蕩,可若是被有心人抓住什麼把柄就不好了,再加上,陸辰軒那麼小氣的個xing……

「哦……」

這真抽到身上去,那該得多疼啊!

最後,還是偷偷溜了,帶著孩子一起……

她知道,顧景笙在當年的確是做過背叛陸氏的事,不過也是不得已而為之,他也不是那種刻薄之人,邀請前女友去參加婚禮這種事……是有些尷尬的,可是應該也沒別的意思,另外不是還小心翼翼地詢問她的意見。

他雙手搭在她肩膀上,還順勢給她捏了捏,然後又道︰「一個人帶孩子,辛苦你了,今天去學校的時候,幼兒園過幾天要舉辦什麼親子活動,我抽個時間出來,到時候一起去,就當放松了,省得你一個人在家無聊……」

帶孩子這活兒簡直就不是人干的!

「拜托!你是大人!難道讓我去給你倒水拿藥,讓她自己去洗澡嗎?」

也許,只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吧,她也不是經常會打開來看。

大的那個,上學放學都由陸辰軒接送的,有了小地弟之後,航航也乖了很多。

伊可心頓時感動了,原來外公都是在為她著想啊!

那個時候,那麼難熬的日子都已經熬過來了,小兒子比他哥哥乖多了,只要伺候好他的吃喝拉撒,從來都是不哭不鬧的,一點兒都不讓人操心。

從陸宅回來後,她就感覺牙疼,現在更厲害了,還伴有發燒的癥狀,去看了醫生,醫生說這是長智齒,沒有大礙的,過幾天就好。

她相信陸辰軒和夏雨薰會把日子過好的,小夫妻倆的生活就讓他們自己去經營了,齊天磊也一樣……

小孩子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喜歡白天睡覺,晚上玩耍,兩人這段時間什麼都不做,就只伺候著這個小祖宗,都快要累得虛月兌了。

兩個人,一個孩子,一個家……等于幸福!

伊可心愣愣的,這會兒是終于明白過來了,外公要打人,打的是她男人!

她說︰認命吧!說不定你前世和今生一樣太濫情,風流債一筆接一筆的,情人太多了,她們一個個恨死你,現在都不願投胎做你女兒了……

陸譽不過是睡了個午覺,醒來的時候發現那兩個熊孩子不見了,無論是曾孫子還是曾孫女都不在,這對他來說簡直就是莫大的‘打擊’,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血壓再次飆升,蘇向晚好說歹說的,這才總算穩住了……

帶孩子,剛開始是幸福,然而,等到那陣新鮮感過了之後,馬上就成了煎熬了。

哼!還以為給他生了孩子,他會對她更好才對。

他長長地嘆息一聲,只能認了這命運了。

齊天磊望著她的身影,心想這妞還是很好哄的。

最關鍵的是,他的寶貝終于屬于他一個人了!

「可可,去把尿片拿過來……」

就在前幾天,在他感慨為什麼兩個兒子卻沒有一個女兒的時候,夏雨薰是怎麼回答他來著?

大家看她手忙腳亂的樣子,紛紛過來幫忙,就連陸譽听到孩子的哭聲,也將手頭上的事情給先放下了……

她這麼一想,心情瞬間由陰轉晴。

再看著老爺子舉著拐杖就過來,他又連哭都哭不出來了,趕緊地一邊求饒一邊躲避,眼看著難逃一劫了,忽然……

「我……我說我牙疼,你都不理我,讓我自己去找藥吃,然後就抱著你女兒去洗澡了!」

再說了,她覺得外公是公正的!

「外公……」

有人說,觸景傷情;

郵件,來自顧景笙!

她怔怔地想著,也沒想好該怎麼回復。

伊可心乖乖任他指使,也許就是踫巧牙疼心情煩躁,其實她不是不懂,他在乎女兒,不也正好證明了他更在乎她的嘛!

一個多月下來,誰也沒睡過一次好覺,簡直比去做苦力還要辛苦,最悲慘的是伊可心,當初剛生了孩子,齊天磊高興壞了,為了獎勵她,答應了要滿足她的一個願望。

怎麼辦呢?

伊可心覺得,自己是有一定度量的,反正是自己女兒,他疼女兒是件好事,她還犯不著為這個吃醋。

心想,家里的這些人都太不厚道了吧?怎麼一個個看著齊天磊要被打,也沒人開口求個情啊?

郵件的事,還是別說了,她私底下給顧景笙打個電話,告訴他自己不去參加婚禮就好了,不方便之處,相信他也能理解。

他哭笑不得,冤屈啊!

齊天磊和伊可心只在陸宅待了一晚,第二天便說要回自己家去了。

「我怎麼不管你了?」

陸辰軒酸溜溜地想,若是挨打的那一個是他,說不定這小子也是精神抖擻地看熱鬧吧?哪能這麼懂事,這麼心有靈犀……

听說,他是帶著父母一起離開了A市。

兩個人相處,她給他最大的感覺就是這麼的輕松,無壓力……

陸譽自然是不肯放人的,關鍵是舍不得這個小曾孫女啊,讓陸辰軒兩口子住下,那兩人又說休息了太久,現在上班了,忙得沒時間,還有航航要上學,還是回他們自己的家去方便。

不過,蘇向晚倒是看得挺開的,陸辰軒結婚生子了,她心中的大石頭也就放下了,齊天磊也是個讓人操心的,現在也有了歸宿,皆大歡喜。

她看了下時間,應該是航航放學的時間到了。

她沒有太多的時間去考慮,只是斟酌了一會兒就松了手,小心翼翼地道︰「外公,那要不……您輕點兒打!別給毀容了,有礙瞻仰!也別給打殘了,我跟我們家寶貝都還指望著他養活呢!」

這樣的生活,很平穩很安靜地一天天過去,她每天除了起床後做個早餐之外,要麼在家陪兒子睡覺,要麼就推著兒子在小區里散步。

隨著時間的流逝,回想的頻率也慢慢變低,最後也就很久不曾想起了。

兩人開始學著自己帶孩子,第一次為人父母,本以為看著自己的孩子在身邊一天天長大,將她的所有變化都銘記在心,這會是件最幸福的事。

年輕的小夫妻有自己的生活,她不想摻和。

去了哪里,她不曾知道。

其實,這麼些年,她也會在某些不經意的瞬間想起這麼一個人,想起當初在重新遇見陸辰軒之前,在校園里那段青澀的時光……

多麼語重心長的一番話啊!

齊天磊,有時候的確是嘴巴有點欠!

陸辰軒還一直等著看齊天磊挨打呢!話說老爺子好多年沒動拐杖打人了,也不知道威力還在不在,眼看著就能看完一幕好戲了,誰知道……

他望著伊可心,簡直要哭了。

她想,這夠明顯了吧?他該來哄哄她了吧?

二十分鐘後。

無論如何,他們兩個好歹是生過一個孩子的,為人也比較成熟穩重,照顧一個小的應該是沒問題的。

沒有大礙的,她卻疼得死去活來。

可是,生氣一回事,好歹還顧念著伊可心還沒完全融入到他們這個家,他這如此氣壯山河的可別把人給嚇到了。

哦,不!那簡直不是回答,而是奚落,是在他傷口上撒鹽啊!

一想起女兒曾拯救他于水深-火熱之中,他就樂得合不攏嘴,一會兒親個沒完沒了的,一會兒又心肝寶貝地叫個不停。

這就是兩人爭著搶著要自己帶孩子的後果!

她仔細想了想,確實……齊天磊是待她不錯的,可是他們相處的時間畢竟不是很長,誰知道他這大半年來對她的各種縱容是不是因為她懷孕的原因,萬一以後就原形畢露了怎麼辦?

說她是固執也好,執迷不悟也罷,有些事情要學會慢慢看開,可是有些人有些事卻是到死都不想忘的,所以她就守著這里,哪怕只剩下捕捉不到的回憶……

這個理由很充分,陸譽和蘇向晚只能放人。

齊天磊將洗得香噴噴的女兒抱出了浴室,伊可心正躺在床上捂著臉生悶氣,疼死了,半邊臉都疼。

伊可心略顯驚慌地開了口。

伊可心頓時癟著嘴,不高興了。

年輕人不會帶孩子……

陸家上下都知道,老爺子要打人,就跟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同一個道理,誰也阻止不了的,老爺子年輕的時候是鐵崢崢的軍人,領過兵,打過仗,所以xing格使然,向來秉承著嚴格出良兵的原則,稍有忤逆者,必須實施軍事化懲罰。

現在可不一樣了,白天守著孩子,晚上要連續醒來好幾次。

于是,他連頭都沒回一下,只說道︰「醫生不是說沒事嘛!都開了藥了……長智齒都這樣,過兩天就好了……」

想當年,陸辰軒將她一個人留在小鎮上,而航航不管是在她肚子里的時候,還是出生了以後都格外折騰人。

他緩了緩,道︰「誰都別給他說話!丫頭……你是不知道,這小子從小就愛胡說八道的,沒人拐角他還敢翻了天了,讓我還好好調-教,否則那以後吃虧的可是你!」此時,他正抱著女兒在浴室里洗澡,伊可心看著他日漸熟練的動作,不由得慚愧不已,他還真是個好爸爸,恐怕連自己都未必能做到他這麼好。

貼心的小綿襖,就是不一樣!

以前,真的不知道哇!

可是,他隨便說幾句,她又馬上就拋到腦後了。

很短的一句話,就像是最尋常的問候,以及附帶了一個消息。

然後,孩子不哭了。

她趕緊關閉了網頁,剛一轉身就看到陸辰軒領著兒子走進來了,航航進門的第一件事通常是會問弟弟呢?弟弟就算睡著了也會被他給弄醒……

「真是的!這都能吃醋……」

經過冥思苦想之後,身為一個混跡網絡的蝦米寫手,最大的願望莫過于能出版了,她想啊!她的書都被改編網游了,若是還能出版,等她休整好了卷土成來,必然成大神了,她想起來就樂顛樂顛的……

他看著他自己的兒子,陸亦航之前還歪在他身邊昏昏欲睡來著,一听見小妹妹哭了,大人們都圍上去,也就立刻來了精神,跟過去看熱鬧了。

都已經是晚上了,齊天磊還在哄孩子,還是沒有任何要理她一下的打算,她就開始不高興了,剛開始的表現是可憐兮兮的。

夏雨薰一個人也能完全搞定。

她正這麼想著,便听到外邊有動靜傳來,然後,是航航的聲音……

他現在才知道她牙疼了,她還以為他把這件事都忘記了,他不問還好,他這麼一說她更委屈了,埋怨道︰「你還看得到我嗎?現在你眼里除了你女兒還是你女兒,根本就不管我!」

他要訓人,是由不得人求情的。

齊天磊松了口氣,真是好寶貝啊!簡直哭得太是時候了,將老爸拯救于水深火熱之中,怎麼這麼乖,這麼懂事?

既然是她的心願,他自然無條件滿足,于是聯系了出版社,出版社那邊也很爽快,只要求她盡快將稿子修改好了交上去。

伊可心撇撇嘴,實在很想說只不過是巧合罷了,少往你女兒臉上貼金了。倏小別沙。

「哇」地一聲,原本睡在嬰兒車里的小寶貝忽然醒了,哇哇大哭。

陸辰軒看著她坐在電腦前,于是將航航的小書包放在一旁去,然後朝她走過來問道︰「在上網?是不是在家無聊了?」

女兒就是比較貼心!

呃!有點小暴力哦!

她嘟著嘴,故意將拖鞋拖得很響亮,轉頭就氣呼呼地走了,越想越不是滋味,有本事他就守著他女兒過好了,有本事就永遠也別理她……

最後,還是沒說……

有人說,睹物思人。

他說︰薰兒,好久沒聯絡,你還好嗎?我要結婚了,會回來A市舉辦婚禮,不知道……你是否方便來參加……

這麼回事,對齊天磊來說簡直小菜一疊。

齊天磊離開陸宅,沒有外公的壓迫,頓時覺得空氣都流暢多了。

伊可心覺得,她實實在在地被忽視了。

她沒等來他的哄,反而是一頓數落,心里的委屈一下子膨脹到極限,倏地一下轉過身來望著他,他正在給孩子穿衣服……

于是,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

女兒還那麼小,洗澡的時候自然沒法月兌手。

老爺子還沒開始打,她就第一個被嚇到了,完全不知道其他人一個個地那麼鎮定,其實是都已經見怪不怪的結果。

「這個……打是疼,罵是愛嘛!」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屬于哪一種,反正她最牽掛的事情已經塵埃落定了,也有了兩個可愛的孫子,想念了,就見一面,別久了,就聚一聚。

而且,他覺得外公口口聲聲是為他們好,結果是另有所圖。

相比較于他們的手忙腳亂,陸辰軒家里也有個同樣大的孩子,可是卻顯得得心應手許多,孩子滿月後,陸辰軒開始上班了,夏雨薰的最主要職責還是照顧孩子。

「我才沒有吃醋!」

一抬頭,發現伊可心還在望著他,眼淚汪汪的模樣。

如此,便夠了!

伊可心听到女兒在哭,趕緊地去抱她,不過,孩子才出生不過一個月,她當媽媽的經驗尚且不足,連孩子都還抱不好,更不知道怎麼哄了。

只是,如果方便的話……

可是,這麼長時間淨耗在女兒身上了,一個字也沒改好。

這麼些年,陸辰軒也不只一次提過讓她搬過去和他們同住,或者哪怕是搬到近一點的地方也好,可是無一例外,她一概拒絕。

可是,那舅媽和表嫂看起來都是和善之人哪!怎麼回事?難道其實她們骨子里都是推崇武力解決問題的嗎?

可是,齊天磊和伊可心,就太令人不放心了,堅決不能讓他們走的。

然而,這樣的日子才持續了一個多月,他們雙雙崩潰了。

當天晚上,陸辰軒在書房里忙他自己的事,航航在和弟弟玩,夏雨薰又想起這事兒來,于是讓航航將弟弟看好,自己便到陽台外面去打個電話。

他和齊天磊的想法是一樣一樣的。

她還是委屈地拉聳著肩膀,這一次卻沒有異議了,乖乖地去給女兒拿尿片,不由得又慚愧了一次,這活兒她也做得沒他好。

夏雨薰還是點點頭,有些話到嘴邊又咽下去了。

也許是老人家年紀大了,天倫之樂,樂一天是一天了。

沒生孩子之前,他可是一直都圍繞著她打轉的,現在孩子生下來,她就變成連陌生的路人甲都不如了。

所以,她趕緊地就開口求情了,「外公,你別打小磊啊!」並且,護短心切,她還馬上就上前去攔下外公握拐杖的手,一副懇求的神情。

于是,她這麼安慰老爺子,天磊和可可雖然年輕,可好歹當了父母了,會慢慢改變的,更何況他們就住在陸辰軒家的隔壁,凡事會有個照應的,不用擔心。

「自己照鏡子去!看看我的寶貝多乖啊!我被外公打的時候她都知道她爸爸遭殃了,哭一下就轉移大家注意力,你呢?你當時說什麼來著……」

可是,就是這麼巧,她這一次就是看到了……

陸譽怔了一下,這丫頭……有點意思!

她自然不會錯過機會的。

其實,夏雨薰看到這個消息是高興的,他畢竟是在她的生命中留下過溫暖一筆的男人,這麼多年過去,他也終于找到自己的幸福了嗎?真好……

一整天了,他都在陪孩子玩,連話都沒和她說上幾句。

這麼多年過去,再也沒有聯系過,電話號碼也換了一個又一個,後來是想聯系也聯系不上了,所以他才給她發了QQ郵件。

「……」

她看到他出來了,趕緊的翻了個身,賭氣地將背影留給他。

「你自己不會拿!」

「小磊,我牙疼……」

「听到沒有?」

結果呢?現在變得連一個眼神都吝嗇了!

這完全就是剝奪了他做爸爸的權利了好不好?孩子剛生下來不久,他都還沒有過夠癮,看著那麼小小的一團,一天天地發生變化,一天比一天長得漂亮,他都還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個小時都抱著不離手,百看不厭的。

相處這麼久,她有多在乎他,沒有人比他的感受更清晰了。

然而,直到某一天她無意間打開郵箱,收到了一封郵件,平靜的生活開始隱隱出現細微的波動了。

她放下手機,只好暫時作罷,豈料,當她去洗澡的時候,放在梳妝台上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航航一眼望過去,是媽媽的手機在響,而媽媽在浴室……

齊天磊也怔了,這心情就跟坐過山車似的,高低起伏不定,本來還暗自高興來著,還是老婆好,無條件護著他的,而外公怎麼著也得看在可可的面子上暫時放他一馬,就這麼教訓人不太妥啊!

「你可真愛我!」

就是因為在乎,所以她容不得他對她的半點忽視,所以哪怕是和自己的女兒也要斤斤計較一下。

那個時候,她也曾一個人抱著兒子流過淚……

「少來這套!現在知道差點闖禍害了我了吧?還敢先鬧脾氣了,去拿尿片!」

而她,也有自己的執著。

顧景笙這個名字,已經許久沒在她的生活里出現過了,當年他將裴若楠的把柄交給了裴俊倫之後,就果斷地從這個混局里抽身而出了。

「媽媽……」

現在倒好,連抱都沒得抱了。

「嘿!還頂嘴!怎麼當媽媽的你……」

「怎麼不可能?在老頭子的字典里,從來都沒有嚇唬這兩個字,都是真刀真槍的,你都不知道我挨揍了多少回?」

哎……

表哥就算了……zVXC。

最後,還有一個電話號碼。

兩人回家去果斷抱長輩大腿,陸譽一點兒也不例外,就像是早就預料到會有這麼一天似的,孩子留下可以,他們也得留下。

什麼事情都要自己動手,從頭開始一樣樣慢慢學,穿個衣服也笨手笨腳的,小孩子太軟了,害怕用力過猛的話萬一傷到她,這項技術活就跟唐僧取經似的,經歷九九八十一難之後,他好歹是將衣服給穿上了。

她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畢竟還是誰的男人誰心疼啊!

白天,她也就忍了,可是,晚上還被忽略就太過分了吧?

陸譽這會兒還在氣頭上呢!

齊天磊覺得外公簡直是太不把人放眼里了,他們又不是小孩子了,怎麼會連自己的孩子都照顧不好?

據說,當初他和表哥都是吳姨一手伺候著帶大的,經驗別提有多豐富了,把孩子交給她帶,就兩個字,放心!

他要結婚了?

可是,電話是打通了,卻一連撥了兩次也無人接听。

以前還就不信這個邪了,不過在自己試過之後,這個邪還真不能不信了!

不過,再想起自己當時說的一番話,確實是不夠厚道了,她有些心虛,極力為自己找了個借口,弱弱地道︰「我……我那就是隨便說說的,外公頂多就是嚇唬你一下,反正又不可能真的打你!」

于是,他跑過去拿起手機……——

PS︰今天六千+昨天欠的一千,一共七千更新完畢!好吧!在番外一結束之際會有肉肉,超邪惡的那種,滿足老陸一直未了的心願~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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