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章二十九 皇普雲熙,果然可怕

皇普雲熙用一種看白痴的目光看著宮冰璃,嘴角也勾起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嘲笑,剛剛他是有那麼一點為這女子那淡然和氣質所折服,但現在看起來,自己是不是應該改觀一點,反省一下自己看人的目光了?

「我知道你很冷,而且有資本傲,但有些事情是你這種人永遠不會懂的,皇普雲熙,我跟你說清楚,我並不是真的想嫁給你,我沒有其他那些對你犯花痴一樣的女子那麼無聊,我與你之間,這場成親,只是一個交易罷了!」

宮冰璃隱忍多時的不滿,終于在皇普雲熙這一抹嘲笑中爆發,眸子充斥著怒火瞪著皇普雲熙,大聲地說著。

自己從重生之後,忍了這麼久,忍住了仇恨,忍住了不甘,為的就是一步步地布下棋子,好將那群狼心狗肺之人一網打入地獄,永不超生,皇普雲熙,你算什麼,你又知道我什麼,憑什麼你就能這樣狗眼看人低!

「交易?哈哈,你這女人,既然說要和我做交易,那麼剛剛為何要在那花燈上涂毒!」

皇普雲熙冷笑地回應著,但眸子卻是專注著宮冰璃臉上的表情,卻是看到了宮冰璃臉上出現的不可置信,心中浮起了一絲異樣的感覺。

這模樣,怎麼回事,看起來並非是裝出來的……

看來還需要多加試探一下。

「怎麼可能?那花燈我一直拿在手里,怎麼會被涂毒了。」

宮冰璃听了皇普雲熙的話先是一愣,隨即猛地搖了搖頭,嘴里喃喃地念著,那花燈怎麼會被涂了毒?明明是張伯親手從天花板上拿下來交給自己的,並且若是涂了毒,那麼張伯那個時候用手去擦花燈的時候應該就會中毒的啊……。

難,難道是……

宮冰璃想起了那一刻為何皇普雲熙突然改手,原本以為這只是皇普雲熙的怪癖,卻沒有想到他竟然鼻子如此靈敏,聞到了涂在花燈上的毒液!

「你真的不知道?」

皇普雲熙的話頓時又冷了幾分,伸出大手挑著宮冰璃的下巴,不顧宮冰璃的反抗硬逼著她直視著自己,兩雙猶如黑寶石的目光交織在一起,坦誠不露。

「我不知道,我出來的時候就一直拿在手上,剛剛參加花燈節的人實在太多,但花燈從來都沒有離過我的視線才對,等等,對了,放煙花的那個時候!」

宮冰璃現在知道了皇普雲熙的冷怒究竟從何而來,也顧不上內心的愧疚,即便在被皇普雲熙挾持著,仍冷靜下腦袋仔細想想,慕然就發現了問題的所在。

若是皇普雲熙說的是真的,那麼唯一離開我視線的時候,那只花燈,便是在花燈台剛剛開放,天上點燃那朵朵煙花的時候!

「……」

皇普雲熙緩緩眯起眸子,但手中的動作卻是松了下來,他看得出宮冰璃此時的表情是真的不知道,身為王爺,他對于識人這一點上更是手到擒來,不然也不可能在接受了宮冰璃的花燈後,對她涂上了毒感到那麼一絲意外。

若宮冰璃真的是不知道,那麼究竟是誰,知道自己一定會到花燈台上,並且也知道宮冰璃也會上花燈台來跟自己交換花燈?

不,答案已經呼之欲出了。

「那毒液是涂在什麼地方?若是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那執花燈的桿子應該是不可能涂上毒液的。」

宮冰璃見皇普雲熙松手的動作,知道他已經有些相信自己的說辭了,但還不能讓他信任,語氣冷靜地問著,並伸出自己剛剛拿著花燈的手給皇普雲熙看了看,以證實自己剛才的話中並無欺騙之意。

「那毒涂在柄端。」

皇普雲熙臉色微微舒緩了幾分,挑著眉頭,似是在思索著什麼事情,握住宮冰璃的手也松了開來,繼而負手,眸光星轉。

「應該不可能才對,若是在你剛登上花燈台的時候,涂毒的人應該不可能猜到我會上這花燈台,更別提是你的出現,那時候我一瞬間就低下了頭,沒有看到任何人接觸到燈柄的柄端才對。」

宮冰璃沉著地分析著凶手涂毒的時機,但越想越感到腦子混亂起來,因為若是針對皇普雲熙的話,知道他會登上花燈台還有可能,那麼凶手怎麼可能猜到如此平凡的自己會敢于上花燈台,更別說皇普雲熙會接受自己,和自己交換花燈……

不對,有一個細節,自己一直忽略了,那個時候,章公拿出的那張手帕子!

宮冰璃的眸子閃過一絲疑惑,雖然不知道章公究竟是怎麼做到的,但除此之外,別無任何可能了。

「皇普雲熙,我想到了一個可能,你……」

宮冰璃急忙抬起頭對著皇普雲熙說著,卻見皇普雲熙一臉風輕雲淡,仿佛所有事情執掌于胸口的樣子,微微一愣,說出的話也停頓了下來。

「你,叫什麼名字?」

皇普雲熙在此刻問出了一個和目前情況不相合的問題,宮冰璃張了張口,踟躕了一會,突然放下來心中那郁結,緩緩開口。

「宮冰璃。」

「相府的人?」

皇普雲熙這才微微挑眉,看著宮冰璃那瘦弱的身子,冷芒畢現。

「不,我是我自己的人。」

宮冰璃毫無遲疑之意,迎著皇普雲熙的冷芒而上,用著極為堅定的話音說著。

兩對視線交織在一起,一個冷若冰霜,一個堅定不移,在那朦朧的月色下,竟然奇異地融合在了一起。

雙眸對影彼此的身影,如同情人般那深情的注視,只是那臉上的表情不是甜蜜,而是試探。

皇普雲熙看著宮冰璃這番模樣,嘴唇抿起一絲弧度,轉過身子緩步而去。

「上花船,這里,不是談話的好地點。」

宮冰璃抿了抿唇,果然,湖旁那停著的花船是皇普雲熙安排好的,那麼想必那個章公,也是皇普雲熙的手中物了吧。

在意識到花燈上被涂了毒後,竟然瞬間思考對策,下了雙重保障,對我也好,對章公也罷,這樣不管是誰做的,都無法逃月兌皇普雲熙的掌心,這個男人,果然可怕。

宮冰璃跟在皇普雲熙的身後,看著那個男人深不可測的背影,深吸了一口涼氣。

看來,以後的日子,果真要步步為營了。

------題外話------

不可怕怎麼吃了你……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