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的社會模式不正是人類追求中最理想的一種社會嗎,可是作為高級動物的人類,若想擁有這樣的社會模式,還要經歷多久,能不能到達?小小的螞蟻卻擁有這樣完美的社會模式,它們遵循分工任勞任怨,無欺無詐尊老愛幼,既不徇私也不舞蔽,也不互相欺辱,實在是小螞蟻大智慧。一切都是那樣井然有序地開展著,盡管人類社會的進步發展,很快••••••但最終還是和螞蟻這一小小的生物相差太遠。在我們人類社會里欺弱凌強者有之,偷懶使壞者有之,摻假造假都有之,貪贓枉法者有之,欺騙瞞詐者有之,可謂天下皆為名利……咒罵貪官的卻一心想當官,憎恨摻假造假卻為利所驅***其中•••••••社會中諸多的矛盾,全部來自于人的素質和思想。螞蟻也是地球上最早的居民之一,它們所有的智慧都原于構建它們的社會,它們也有戰爭。當外敵入侵時,它們從不愄縮地捍衛它們的尊嚴,直到為了捍衛尊嚴而死去,那情形令人觀之色變,充滿敬仰的心理。他蹲著的姿式稍微作了些調整,大概是有些累,只見他用一只草葉戲弄一只螞蟻,他騙那只螞蟻爬上草葉,然後精心地翻著那草葉••••••螞蟻就隨著他的翻轉一直在爬,直到那只螞蟻掉下去••••••他又用草葉把它騙上來,可事實上螞蟻卻不肯輕意上當,總想著法子繞開那片草葉••••••當他用草葉擋了螞蟻所有的路,那只螞蟻就又被他騙上去,這過程想是螞蟻經過思考判定無論如何都必須先爬過這草葉,才會有希望。所以它義無反顧地上他的當,他玩的很認真,小小的螞蟻卻是受了大罪,爬爬坡上上梁地忙乎著••••••後來他一笑置之,把螞蟻放到地下看著小螞蟻逃去••••••他覺得他像它的主宰一樣,可以對那只小螞蟻的命運作出仁慈的一念,生殺予以的那種快感就在心里激蕩。他的心里因此就有了很滿足的那種感覺,他好像對戲弄這小小的螞蟻于股掌之間有著特殊嗜好•••••••尤其是他心情煩悶的時候,更是對這群小螞蟻的精神佩服有加情有獨鐘,他所有的不快,都發泄到它們那里•••••••
他覺得他就是它們的神,要毀滅它們的巢穴也是輕而易舉就能做到。對一只螞蟻的生死,只要他輕輕地一捏,或用腳尖輕輕一點,一只螞蟻就飛灰煙滅尸骨無存••••••他要是讓它活,那是他對它的恩賜;他讓它死那也是無須任何理由•••••••
但他分明覺得他自己就是一只小螞蟻可憐的小螞蟻,在他的身邊也有一個強大的神,蹲在他的身邊••••••像他守望那螞蟻一樣地守望著他,他心里有無限的敬愄••••••他就像那些被戲弄的螞蟻,身邊那個比他強大百倍的神,左右著他的行動左右著他的生死榮辱。而現在他覺得那神就像他用草葉戲弄那一只螞蟻一樣戲弄著他,他暴露在神的視線里無處可逃無可奈何。他覺得只要在一念之間他的一切都掌握在神的股掌之間,這時他的心里便萬分的氣餒,他覺得他也像小螞蟻一樣,除了比他強大的神去恩賜他,他是如論如何都逃不出人家的股掌之間。他心中對這被玩弄的感覺憤憤不平•••••••但像一只螞蟻一樣無力反抗,也無法反抗。他感覺他可以主宰比他弱小的螞蟻的一切,而他分明感覺到還有比他強大的神在主宰著他的一切••••••
他心里便對那些更小的生物有一種虐待的傾向,仿佛這樣他的心理才可以平衡一些,他相信螞蟻看不到他的存在,但他相信螞蟻能感覺到他的存在和他對它們的威脅和主宰••••••就如他能感覺到他的主宰存在卻又無法看到一樣。其實在內心的深處,他是多麼地羨慕這些小小的螞蟻。而且深深地渴望變成一只螞蟻,螞蟻沒有思想很單純地一種活法,當然也就沒有***,所以也不會有煩惱•••••••但從未輕易地傷害過一只螞蟻的性命,他只是為自己能夠輕易的左右它們而暗自得意。
讓它們感覺到自己的存在和強大,他同時也被那小小的生命,頑強的生命震撼著他的心靈——百折不撓,不達目的不止••••••很無視他的存在和強大,他甚至放下自己的強大,把它們作為一種榜樣去學習,他心里煩的時候就忍不住把煩悶發泄到它們身上,蹲在一處蟻穴旁,等著一只探頭探腦的螞蟻出來••••••他把一條很肥的蟲子放到離蟻穴不遠的地方,而後故意讓它們發現,那條大蟲子還活著,扭動著肥胖的身子,一只又一只小螞蟻越聚越多••••••它們像勇士一樣紛紛地直奔它們的戰場,毫不猶豫,充滿自信••••••它們可不管這是不是圈套,反正它們得到一個信息那就是它們知道有只味道鮮美的蟲子,可以成為它們的食物。它們為食物而戰為生存而戰的勇氣,誰也無法阻止。到後來它們爬滿了那條蟲子的身體。一點一點的力量凝聚到一起,那蟲子終于一動不動地躺在那里,然後被它們一點一點地把它拖向它們的蟻穴•••••槨•
對于生命的戲弄是很殘酷的,但和生存相比,生存才是所有生命最殘酷的課題,也是最嚴峻的考驗。生命就有貴賤強弱之分,生命的繁衍離不開強烈的生存意志••••••而這些小小的螞蟻就是這樣。生存永遠是生命的第一課題,生存需要勇氣,生存需要意志,生存也需要智慧,生存更需要力量。這樣才可以獲得生存所必需的食物和水••••••生存本來就是一種利益的爭奪。當只有夠一個人生存的面包和水時,爭奪就是在所難免的,因為那面包和水就意味著生存。生存作為一個生命嚴峻的話題,是無法被忽略的,是所有生命所必須面對的。當生命的生存面臨考驗,任何事情的發生都是正常的••••••這也是自然間的一個法則,無論是高級生命還是低級生命體,只要是生命就會合乎這種邏輯。即使是最脆弱的生命在面臨生存考驗的時候,都會顯露出與平時不可想象不可理解的現象和本能,也就是說當生命生存受到足夠的威脅時,任何一種生命體都會有強大的異乎尋常的反應,而不是甘心選擇消失。逃避作為生命體面臨威脅的最佳選擇,而且相對于一些弱小的生命體來講,這也是它們最佳的選擇••••••當然對于強大的生命體是會選擇奮起反擊的途徑,而不是逃避。
那只螞蟻面臨他的阻撓,感覺到威脅的存在,它選擇逃走。這是一種明智的選擇,他也曾把自己想成是一只螞蟻,在那種看不見卻感受到的力量控制下,他知道他會同這只螞蟻一樣面對他的阻撓與主宰是一樣的無奈。在他的那種想象里,他就是被另一種力量,強大的力量游戲的對象,——像那只螞蟻一樣,他選擇逃避而不是面對面的解決方案。而且根本不會有這樣公平的機會給他。他覺得這只螞蟻是可憐的,而他覺得他更可憐一些••••••所以他手里捏著的那根草葉,輕輕地放過了那只螞蟻,去尋找另一個孽待目標•••••••但他不知道那個主宰他命運的神密力量會不會因為他的可憐也會這樣輕易地放過他?他時時刻刻都能感受到那種力量的存在,給他帶來心情上的壓抑和痛苦••••••他郁悶的時候就是以這種方式去釋放他內心的不安和恐懼••••••他把這種不安和恐懼急切地轉嫁給比他更弱小的生命體,仿佛只有這樣他內心才能得到安寧和釋放,找到內心支持平衡的支點,緩和他內心對那種神密力量對于他的威脅,也正是這樣的一種心態吧?在他所有的感覺都高度集中時,他覺得自己就像一只被玩弄的螞蟻一樣無奈,逃無可逃,于是他內心就開始絕望,他就是通過這種對弱小的生命體的玩弄和游戲去體驗那種神密力量強加給他的不安和慌恐。他對螞蟻的游戲結果,注定就是那種無所不在的神密力量,強加于他的結果。幸運和不幸全部掌握于這種強大的力量,而不是其它什麼。所以他在試圖尋找除此之外的另一種結果,他站起身撢去身上的灰塵,把那根草葉扔在一邊,他知道這件事已是事情發生後的一個月以後,該發生的沒有發生,不該發發生的卻出乎意料的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