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常常喝醉酒半夜三更才回家。那天夜里白狼回家回的晚了,在門外叫女人開門。但女人一直裝著未听到叫門的聲音,不理他。在門外叫了很久心里也積了些怨氣,就狠狠地砸門,好不容易門開了。女人把門開了一直怪怨他回的太遲勸了幾句,便被白狼用繩捆住爆打了一頓。這件事讓女人的心受到了極大的傷害,為了表示不滿和抗議,那女人就光著身子睡在被窩里不肯起來,連大小便都在被窩里。本來想讓男人賠個理道個謙,也就算過去了。誰知道白狼不肯服軟女人的臉面上又過不去。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倆個人誰也不肯服軟。白狼因為女人賴在床上心里又恨又惱。女人心里委屈躺在床上一心指望著他說幾句軟話。可白狼卻用很強硬的方子,把他在外邊打架斗毆的狠勁都拿了出來,強逼著女人起床。還問她到底起不起?那女人說她偏不起看他能咋的?誰知這白狼喪心病狂,到外面尋了些汽油回來,把油倒在床上的棉被上。手里拿著火柴問女人起不起來?如果還賴在床的話,他可就要點火了。女人只當他嚇唬人,只是賴在床上不起身。白狼就真的把擦著的火柴丟到被子上,油一見火就燒起來,哪被子也是易燃物品,瞬間就燒起來,女人想躲也來不及,況且她也沒有想到白狼真的放火,一點心理準備沒有,盡管反應的快也燒的毀了容••••••
白狼本以為從此以後那女人再也不敢和他較勁了,這一把火把個青春妙齡的女人燒的像一段焦木頭,黑乎乎地不能見人了。一個如花的女人便被這無情的火和那混賬的白狼燒沒了,可白狼公然說他的女人要了別的男人,這是她的報應。女人的娘家人也懦弱,把女兒接回去養傷。女人被接回娘家後他反倒常領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回家來折騰,女人養好傷回來他也受理不理的。可女人卻異樣地溫存,雖然燒毀了容顏,但畢竟是合法的夫妻。加上女人又向他賠了不是,白狼也就不防備不記較了,畢竟是他心里有愧良知未滅。
那夜兩口子早早睡下,女人表現出從未有過的溫情,恩愛過後白狼滿意地睡去。誰知那女人讓白狼毀了容心里恨的肝腸寸斷,單等白狼睡熟的光景。提出家里的切菜刀,就朝著白狼的脖子上瘋砍。一時間砍的興起也不管身體還是頭一個勁地砍••••••听說白狼被砍的體無完膚,而且脖子上的那根大筋被砍斷了,幸好留下條命來。但白狼的那顆頭卻再也抬不起來了,一直斜著依在右肩膀上。據說白狼被刀砍的疼痛用手去擋還削去了幾根手指呢!
藍桃有一次在菜市買菜看到那個白狼,正是被她用酒瓶砸頭的那個下流胚子。但藍桃看到那人倒覺得他有些可憐,那白狼再沒有往日里半分的囂張氣焰,而且那樣子連眼神里也只有那軟踏踏的東西,誰也料不到他當初的樣子有多威風••••••
月影見藍桃的老板來尋她,月影就對那老板提出要求︰這事情給藍桃帶來很多傷害,建議老板讓藍桃歇幾天。老板爽快地答應了,還給藍桃留下幾十塊錢,讓她補養補養。老板也一直自責,在整件事中他的責任很大,他沒有照顧好他的店員。藍桃見月影為她討回些公道心里也覺得十分安慰,雖說在心里有些怨恨老板,但她明白踫上這樣的事老板也是不情願的。好在這老板到底有些良心,有些人情味兒。月影送走了那個老板,就讓藍桃在她這先歇上幾天。省得擔心那個人再尋上門去糾纏不清。月影靜下心來想想︰為藍桃擔的心也不是多余的。一個姑娘家喝醉了酒,被一個陌生男人抱走了一夜,這樣的事果然是說不太清楚。如果僅憑她本人說,恐怕相信的人也不是很多。想到這里月影就又想到了自己,一個女人,如果一旦失去了第一次,那將是一種什麼樣的災難?一旦成了殘花敗柳,再想找家好人家也是難了。這難道不正是藍桃所擔心的嗎?那個男人會明知是殘花敗柳而不會嫌棄呢?那個男人會明知道是這樣而心無雜念地要這樣一個女人做妻子呢?月影不由地暗自懊悔當初和麻繁那段戀情,她怎麼就輕易地把自己給了他,而她現在不也是面對著自己內心重重的矛盾嗎?雖然她答應過和那個大學生交往,也寄去了一張照片,但她內心深處始終為了她的第一次已被麻繁取走,而糾結不已。她常想如果那個大學生知道了這件事會不會立刻和她翻臉呢?有時候她倒是覺得小木匠更合適一些。看著小木匠的性格,即使是知道了也許也不至于翻臉無情吧?這樣想來她覺得其實小木匠喜順是那麼的喜歡她,也許對她來說更切合實際,更可行。她***于麻繁,也是她今後困繞感情的主要問題。一旦有所觸及她便會陷入一種不能自撥的痛苦里,一點點陷入思想的旋渦里。她想起麻繁曾對她講過的那個和她長相十分相似的女人,她就在心里恨那個女人;更恨上天為何讓她們倆如此相似,而她做的孽為何就把報應落在她身上?而且面也不曾見過就替人家還了債,真的是沒天理。還只是听說相貌相似,便把她害成了這樣,其實她有什麼理由去恨呢?其實她有什麼恨人家的權利?長像一樣又不是什麼罪過,況且這一切都是麻繁玩弄了她的感情,即使是麻繁因為那女人傷了心,難道這就成了他傷害月影的借口了嗎?難道這樣就可以任意傷害另一個人嗎?而且把這樣一個理由塞給受了傷害的月影。而且用這樣一個借口,把一個讓他傷害了的女人去接受,強硬地塞給月影而去轉移這些恨意。繼續傷害別人解月兌自己嗎?月影心中對麻繁還有愛所以即使她內心明白,對于她的傷害是麻繁而不是別人。更不是那個未曾見面的和她容貌相似的女人。但她內心偏要這樣去恨那個未見面的女人。她想著有一天讓她見到她,自己能不能苦大仇深地向她進行報復;打罵或者提起武器,如去討債一樣地和她干一架?她心中一直苦苦地恨著那個女人,那個和她長相相似而又從未曾見過面的女人,恨那個女人甚過對麻繁的恨璽。
在她心里有一個聲音一直有為麻繁辯解著,這便是她的思想。因為她對麻繁還有著一絲的愛或者說是可憐他,她知道麻繁也是一個受了傷害的人。就是說在她的心靈深處一直存在著對麻繁的愛或可憐,從不曾有過減弱。當夜靜時分她會猛然地發現這些,這連她自己也不由地大驚失色。直到那深深的傷害給她帶來眾多痛苦,她內心的深處仍然為他留下一些容身之地。這讓她是如何驚慌失措,她本以為她已經把那個麻繁全部忘掉了,把他埋在了記憶的墳墓里,等著他慢慢地在記憶里腐爛、分解、消散。可是猛然那記憶里像伸出了一只蒼白的手在拼命的揮動,既讓她覺得真實存在著,又讓她難以忍受那腐臭的氣息和計債一樣的如影相隨。這是一件多麼不可思議的事,她這才意識到記住一件事不容易但要忘記一件刻骨銘心的事更是多麼的不易,多麼的困難。她的發現竟然這樣有意思,而且是人類思想中存在的一種普遍性,原來它的另一種用途查可以是不看不想也不忘。她知道她的心靈里還留有他深深的烙印,在她的心靈里那是她愛情的碑文還是墳墓?在思想被觸動的時候那如同忽然閃現的幽靈一樣躍出來。自以為被遺忘了的,但若要有一種觸及它的東西,就會發現根本沒有忘記,只不過藏的更深了一些。如同冬日的野草消失在了人們的視野里,一旦溫度適宜的春天來臨,一夜之間便又齊嶄嶄地出現在原野上荒山上••••••猛然間從心的深處鑽出來,卻原來是真的不曾忘記,也從未消失過。像影子一樣無論你能不能看到它,它隨時在你的身邊相伴著,沒有一絲懈怠。月影把很大一部分痛苦轉化成深深的恨意,然後不管那個女人是否願意,她就把這恨都附著在那個和她容貌相似的女人身上。為何要和她的長相一樣呢?而這長相對于一個人一生來講無法選擇,也沒有選擇的選項。就如一出生,有什麼樣的父母,有什麼樣的家庭,有幾個兄弟姐妹,這怎麼可以選擇呢?就是因為有了這些無法選擇的因素,在最初的開始,人與人便有了區別,也有了差距。所面臨的這些,有的可以用時間用努力可以縮小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