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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三八回、花娘子

于是,他們離開武魂殿,向花仙子花樓走去。

花娘子看見二位貴客返回,自然高興十分。她就像見到親人一樣,緊緊拉住二人的手臂,帶他們走入大門。

聖手作作說道︰「快準備一台酒菜吧,我們獨自餓得咕咕叫了。」

他從懷里模出一小錠金子,拋給花娘子。

花娘子眉開眼笑,帶他們來到昨晚的房間門口,請二人在葡萄架下的石桌前坐下。她喚道︰「花牡丹、花玉蘭,快出來招呼二位客官喲。」

門開了,二位美女款款走出來。

花牡丹和花玉蘭不一樣,身材飽滿、可謂風情萬種的女子。她碎步走到聖手作作面前,便坐了下來。

花牡丹笑眯眯地說道︰「還是掛念奴家了,奴家也掛念著客官呢。」

聖手作作也不客氣,一把將她摟入懷里,模著她的臉蛋,親了一下。

花玉蘭則沒有說話,靜靜地坐在劉三身邊。

花娘子看出劉三拘束,便說道︰「客官不要拘謹,到這來的客人都是我們的衣食父母,你只管找樂子。」

劉三本來算是豪放的人,被她這麼一說,反倒是更加拘謹了。

聖手作作喊道︰「不要調戲我的小兄弟了。弄些吃的來,加一壺酒,嘿嘿。我要陪當家的和二位姑娘好好聊聊。」

花娘子便去張羅,很快端上一桌酒菜。

有清蒸肘子、白切雞、三文魚生、清蒸石斑魚。紅白相間的菜肴,令劉三大開眼界。

他是一個小痞子,從來沒有享受過什麼奢華的生活,加上他的肚子餓了,便老實不客氣地夾起一塊大肘子,狼吞虎咽起來。

花娘子掩嘴笑了,說道︰「客官生龍活虎,若是我年輕幾歲,也要和花玉蘭搶你上床呢。」

劉三肚子填飽了,也來了神氣,說道︰「花娘子是老將啊,小子怎敢班門弄斧。」

倒是說得花娘子滿臉緋紅,大概是勾起了她年輕時的風流回憶。

眾人一邊吃酒,花娘子借著兩杯小酒,臉色更加緋紅,眉目間不時掃過聖手作作和劉三身上。

劉三心想︰若是她年輕時候,定然是一個美麗非常的女子。一定看不上我這個窮小子。如今老了,倒是風情猶甚。

聖手作作佯裝酒醉,倒向花娘子肩上。花娘子也不推卻,反倒輕輕拍他的臉,說道︰「哎喲,你難道還想上我這個半老徐娘麼?」

聖手作作含糊地說道︰「我一看,就知道花娘子以前陪的都是有地位的男人。你倒是說一說,你都陪了誰。」

花娘子咯咯笑了,笑得像只發情的母雞。

回憶起過去,她的眼楮里充滿了光彩。她說道︰「嗨,我陪過帝都島上的地修羅,還陪過這老人島上的仙老大。都是過去的事了,哎……」

說著說著,她眼楮里的光彩暗淡了下來。

倒是听得劉三大吃一驚,面前這個半老徐娘,居然陪過地修羅。

聖手作作也顯得很吃驚,說道︰「仙老大也要你相陪?他老得可以做你的爺爺噢。」

花娘子說道︰「男人需要女人,女人需要男人,這是千古不變的法則。如今仙老大年紀大了,找女人聊天,也比對著男人聊天開心的多嘛。這也是他念舊情的地方。」

「噢,花娘子說的是。」聖手作作哈哈笑道。

卻沒想到花娘子眼楮里已經轉為怨恨之色,她說道︰「這些老男人,用過我之後,給點小錢打發了。他們卻巴結上帝都島,獲得更大的好處。」

「他們獲得什麼好處了。」聖手作作好像漫不經心地追問道。

花娘子咬牙說道︰「他們將煉成木靈珠,可以延長壽命。若是將木靈珠交上去,還能獲得帝都島賞賜的更多仙丹和美女。」

聖手作作也罵道︰「原來仙老大如此可惡!」

花娘子卻又嘆了口氣,無可奈何地說道︰「嗯,算了,這也就是命該如此,我早就不去計較了。何況他對我還算是關照的。」

聖手作作沒有再說話,只是默默點頭。

……

整個下午,五人就圍坐在石桌前喝酒聊天。

花娘子顯得有些心不在焉,似乎有什麼心事。到了黃昏時分,她回到前院房間里,仔細打扮了一番。

她描上石榴紅的口紅,抹上牡丹粉的胭脂,穿了一襲緊身長裙,扭著走出了花仙子花樓。

她也不急,慢慢散步似的向大街中心走去,那里就是武魂殿所在。

夜色中,各式小飯店的生意正火紅,武魂殿內交納真氣的人少了。不過,還是有一個綠衣老頭守著亭子,緩緩在空中飛翔,吸納廣場上零散人群的真氣。

花娘子仔細打量院子內外,特別留意那亭下水井的綠氣,還是和以往一樣,沒有太大變化。這說明木靈珠還沒煉成。

今晚廣場值班的老頭是老二,五老仙排行第二的老頭。

這老頭最喜歡找花娘子聊天,他看著花娘子的時候,似乎能看穿她的心思。花娘子很討厭這種感覺,知道他是想得到其他幾位島主的消息,才會找自己聊天。

她最喜歡的是仙老大,五老仙中最老的那個。因為仙老大年紀最大,仙老大很念舊情,對她就像家人一樣,而且仙老大沒有老婆。

花娘子在凡人中也算是老人了,她不嫌棄仙老大。所以仙老大也不嫌棄花娘子。

今晚仙老大沒有邀請花娘子,但花娘子忍不住要找仙老大。她覺得有些事情不能再拖延了,必須要著手辦理。

她扭頭,武魂殿對面就是五個大院子,院子都是背靠大海,建得極其豪華。武魂殿和五大院,是老人島上最氣派的建築物。

花娘子走到最盡頭的那間院子,門口站著一個黑衣武魂士。武魂士當然認識花娘子,而且知道她是仙老大的相好。

花娘子順利進入大院,踏上一條碎石小徑。小路兩旁種滿了冬青樹,小路盡頭就是一幢青色的房子。

正屋的門是虛掩的,里面有飄忽不定的燭火。

燈光將屋里的一個人影投到紙窗上,花娘子一眼就認出仙老大。她心中一喜,只有他一人在屋里,說起話來就方便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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