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投懷送抱
「你走吧!」我的聲音冰冷地如瑟瑟秋風。
那女子沒有說話,只顧著在哪里抽泣。那模樣就像一個被人強暴後地無助少女,與先前那欲置我于死地地邪門魔頭完全像兩個人。
「女乃女乃的熊,老子還是眼不見心不煩吧!」不知為何,我生平最討厭女人在我面前哭哭啼啼,听到那女子幽怨地抽泣聲,我心里莫名煩躁。當下飛身躍出深潭,將自己衣衫穿好,準備離去。
「你就這樣走麼?」突然,身後傳來那女子清冷的聲音,不可否認,這略顯沙啞的聲音的確很動听。
「那你想怎麼樣?」沒有回頭,說是哈,我現在心里有點還怕看到那副勾人攝魄地胴?體,生怕自己一回頭,就會跌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哼,男人每一個好東西!」女子恨聲說道。
「姑娘,剛才是我對不住你,你有什麼要求盡管說,我會盡量滿足你的!」想起方才自己失態犯下的風流韻事,心里隱隱有些過意不去,突然想起自己曾經恨之入骨地那些干完事就拍拍走人的嫖客,如今自己地行為卻連嫖客都不如,至少他們還為此支付度夜資……
「我要你帶我一起走!」女子的話讓我驚訝的合不攏嘴,呆了片刻,問道︰「你不會是吃錯藥了吧,跟著我,你不怕老子哪天獸性大發……還是美女,你有自虐傾向呀?」
「反正我不管,我已經是你的人了。你別想扔下我不管!」女子臉上一片酡紅,咬了咬嘴唇,一字一頓地說道。
「好吧,算老子倒霉!你想跟著就跟著吧。」我擺出一副得了便宜賣乖地模樣,勉為其難地答應了下來。
「小子,你的桃花運走得也太離譜了吧!」神識中天蠶大吞口水道。
我地神識得意的輕笑︰「人品好,沒辦法!」突然驚覺一件十分重要地事情,語氣沉重地說道︰「以後老子干正經事的時候,你自覺回避,知道麼?若是再有下次,我就把你驅逐出境。」
「呀哈,小子,翅膀硬了,就過河拆橋了是吧!」天蠶不滿的咆哮道。
我沒有和天蠶爭辯,嘴角陰陰一笑,神識一轉,登時神識就化成了一片火海,不斷噴涌而出的溶漿將赤炎火山壯麗地景象模仿的惟妙惟肖,刀魂舒服的呻?吟起來,「以後若是能在這樣的環境下修煉,說不定哪一天真的能恢復元氣哩!」
天蠶卻大聲咆哮,「好你個小子,竟敢對老子來下馬威。你信不信,老子讓你作繭自縛,用天蠶絲將你全身裹住!」
听到天蠶的威脅,我嘿嘿笑道︰「開個玩笑,何必動怒呢。」我神識陡轉,立時變成了一片冰天雪地地景象。
「這還差不多!」天蠶冷哼一聲,鼻孔噴出一口冷氣。只見他話音未落,刀魂立時面目猙獰地吼道︰「混小子,老子討厭白色!你是不是逼老子發飆………」
我叫苦不迭,心念幾轉,神識變成一副不陰不陽、不冷不熱地景象,兩位老祖宗這才安靜了下來。
女子見我許久沒有答話,也不知道我在想些什麼。輕聲問道︰「你在想什麼?」
「啊!」我如夢初醒,隨口打了個哈哈,「沒什麼,我在想我們今夜在哪里過夜,畢竟孤男寡女地也不是很方便!」
女子輕啐一口,「沒一點正經!」
「呀哈,我剛才正經的時候,你不是見識過了嗎?」強行按耐住心頭躁動的欲火,我嘴上卻是大佔便宜。
「喂,你去哪?」女子見我忽的飄身欲走,急忙問道。
「去找一處能干正經事的地方!」我嘴里不陰不陽的說道︰「如果你願意,可以跟過來!」
「喂,你別走啊,我還沒有穿衣服呢!」女子的聲音略帶哭腔,讓我不得不停住腳步。
神識感應,那女子果然是赤身果?體地站在綠油油地草坪上,雙手緊緊捂住巨大地雙峰,不知是為了遮羞,還是被晚風冷成這樣。目光往下逡巡,修長結實的玉腿緊緊交纏,小月復下地那一抹芳草讓我好不容易平息下來的欲火再次沸騰。
猛地一咬舌尖,頭腦暫時恢復了清明,身上的衣服一甩,「把它穿上吧,最好給老子裹嚴實點,免得老子到時欲火交織,不知會做出什麼事來。」
那女子接過我拋去的衣服,皺了皺眉頭,沒有立即穿上去。我也不想管那麼多,身形一掠,朝著谷口奔去。
「喂,你等等我!」那女子見我想開溜,連忙穿好衣服,施展法術跟了上來。
在谷口地小溪邊,那女子追上了我。
「喂,你這人怎麼這樣,一點但當都沒有,是想逃避責任麼?」女子追上來一通指責。我雖然沒有回過頭,但神識卻能清晰的感應到,女子呼吸微微有些急促,胸前劇烈起伏,那一雙巨?乳像會隨時撐破我有些殘破的衣衫,跳將出來。
我猛地吞了口唾沫,連忙將心頭的邪念壓下,好在這里寒風吹的夠勁,不消片刻,心里的欲火就被吹得粉碎。
「喂,你怎麼不說話呀?」那女子見我久久不語,心里頭也有些發毛,生怕我會故伎重演。
「我不叫喂,本少爺叫陵楓,你可以稱呼我的名字,也可以叫我陵少!」說話間,我慢慢朝著溪邊走去,清澈地溪水,映著我英挺筆直的身軀,一臉邪氣的微笑……
「陵楓,你接下來打算去哪?」听到女子第一次稱呼我的名字,心里頭忽的有種久違的親切,或許好久沒有听到有人叫我名字了吧!
「你叫什麼名字呢?」我語氣變得前所未有地溫柔。
「我叫玉璇!」玉璇地聲音一如既往地美妙動听,臉上卻露出了一絲茫然之色。
「真是人如其名!」我忍不住贊了一口,過了良久才道︰「你家在哪,我送你會去吧。」
「我沒有家……」玉璇地聲音竟有些顫抖,無助得就像一株生長在懸崖邊上的幼苗,隨時會被狂風刮入萬劫不復的深淵一般,讓人听得心碎難受。
我怔住了,回頭望去,只見玉璇單薄的身體在寒風之中瑟瑟發抖,眼楮水霧彌漫,一滴滴的清淚無聲滑落。
第一次見到如此麗人在我面前哭泣,一時間心里頭還真有些手足無措,遲疑了許久,才緩緩走上前,輕輕的拍了拍她如刀削一般地肩膀,想安慰幾句,卻不知該說些什麼。
「我不要你假惺惺,你們男人都一個樣,沒心沒肺!」玉璇好像受了很大刺激,哭得越發厲害。
「哇靠,你這女人真是莫名其妙,把老子的好心當成驢肝肺就算了,還越哭越凶……」我心里頭將玉璇十八代祖宗都罵了遍。
「……我爹不要我,我娘也不要我了……」玉璇哭哭啼啼地哽咽道。聲音含糊不清,我只能隱約听出個大概。
原來這丫頭身世也挺可憐的,爹從小就離開了她們母女,不知所蹤,而與她相依為命的娘,也在前些日子染病死了……如今孤苦伶仃地剩她一個人了。
望著玉璇聲淚俱下,楚楚動人地模樣,我心頭忍不住一酸,想起自己比她更淒慘的身世來,頓時有了一種「同是天涯淪落人」地感覺,不顧玉璇的反抗,硬將她摟入懷中。巨大雙峰在她的抽泣聲中,上下顫動,撩得我欲火熾熱,險些不能自已。
好在這小妮子听見我越來越粗重的呼吸,識機地和我拉開一段距離,一邊拭淚,一邊嬌羞地望著我的側臉。
見她已然無事,我也不好再強摟著人家,只好怏怏地松開手,別過頭望向潺潺流動的小溪。
「明月松間照,清泉石上流。」心底沒來由的想起這句古詩來,忍不住低聲吟道。
「想不到公子還會作詩?」玉璇地語氣滿是驚訝,連對我的稱呼也不知不覺間改變了。
我干咳一聲,「這哪里是我作得詩,是一位古人所做,面對此情此景,有感而發罷了!」我臉皮雖然厚實,但也沒有無恥到冒用別人詩句地地步。我沒有再說什麼,只是靜靜地看著叮咚的泉水,心里頭滿是回到邪神古墓後地種種驚險。
「公子,你在看什麼呢?」見我發呆,玉璇忍不住問道。
我慘然一笑︰「如果今晚的一切都沒有發生,我們倆是不是永遠都是陌生人。」
玉璇認真的想了想,搖搖頭,「緣分很難預測,或許上天注定要我跟著公子吧!」說完,她地頭斜靠在我的肩膀上,這是她第一次這麼主動的投懷送抱,聞著玉璇那似蘭似麝地幽香,我頓時心猿意馬起來。
一雙手再也安分不起來了,隔著薄薄的衣衫,我的右手不安分的在她身上游走,感受著那充滿彈性的肌膚,心里麻麻癢癢的,小弟弟也再次蠢蠢欲動。
玉璇雙眼微閉,對我手上的小動作佯裝不知,嘴里卻是不時發出若有若無的呢喃,勾得我再也把持不住。再也不遮遮掩掩,動作開始明目張膽起來。
玉璇地忽的發出一聲呻?吟,讓我渾身猛地燥熱起來,想起方才地旖旎情景,強壓住地欲火如火山噴發,一發不可收拾。低下頭,狂野地向著玉璇微張地櫻唇吻去,貪婪地吸吮著如蜜如汁地津?液……玉璇也狂野地回應著,與方才極力反抗的情態完全不同,讓我有些恍然。
「不要……」就在我開始準備解開她身上最後一道屏障的時候,一雙如冰雪般冰涼地玉手緊緊抓住我的手,眼楮蒙上了一層水霧,臉上滿是哀求之色。
我心下頓時一軟,沒有對她再次用強。雙手卻是不甘寂寞,幾乎將她身體每一寸肌膚模了個遍,嘴巴也咬住她的香舌瘋狂吸吮,大逞口舌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