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馭刀訣
天地間黃蒙蒙一片,漸漸便什麼也看不清了,無數的沙粒、碎石如暴雨密箭般地凌空怒射而來,擦著我的皮膚飛過,痛如刀割。
雷聲狂奏,一道藍色的閃電從雲層中劈落,「轟」的一聲炸響,無垠沙漠竟被硬生生地劈開一道寬約三丈,長達數里的巨大裂縫!
幾在同時,天搖地動,下方的幾座巨大的沙丘陡然迸炸開來,沖天怒舞,萬千沙石轟然匯入風暴之中,登時碎石沙粒飛甩,遠處高大挺拔地參天大樹頓時被打成稀巴爛,滿眼一片狼藉。
在這狂暴殘酷的大自然面前,所有的一切竟全都如此不堪一擊,微小如塵芥。
驚雷滾滾,旋風飛舞,風暴的最前線已經席卷而到了。整個沙漠上沖涌起數百丈高的橙黃沙浪,澎湃如潮。所到之處,沙丘迸炸,沙霧蒙蒙鼓舞,越卷越大。
霎時間天昏地暗,暴風咆哮,數百株較為弱小的白楊樹猛地拔地而起,陡然被狂風兜卷而起,朝著上方絞舞飛散,直沒雲海。狂風撲面,雙眼酸痛,皮膚劇痛如割。一陣滔天沙浪朝著我轟然拍來,勢如萬鈞。
我的神識一片澄淨,感應著風暴奇詭莫測地節奏,手中地天晶神刀滾滾怒卷,已經熟記于心地《馭刀訣》應勢而出,莽莽刀光在我周身撩起一片沙牆!這是《馭刀訣》中一式極為厲害的刀法,名為「回風轉石」。
當然再厲害的刀法,在浩瀚地自然偉力面前也只會不堪一擊。在狂沙漫天地雷風暴下修煉刀法,這無疑是一個極為大膽地想法。因為稍有不慎,便會萬劫不復。
沙牆回轉,形成一個蛋殼似地護罩將我將我罩在其中。神識不斷感應著雷風暴最中心地節奏,但我的神識與它之間就像隔著千山萬水,無論我怎麼努力也難以準確把握。
我曾在一個茶樓听說書人講過,但凡風暴的中心都是最為平靜與安全地,在海上遇到颶風暴的時候,有經驗的漁民不是逃竄,而是躲進風暴的中心——風眼!因為只有躲進了風眼,才可能有一線生機,只不過從來沒有人能進入傳說中的颶風之眼!也從來沒有人能從颶風海嘯之中存活下來。
風暴越來越大,無形的壓力像要將我碾碎一般,周身的空氣像是凝固,天晶神刀揮動得越發吃力。霜雪轉在體內劇烈消耗,刀光越來越稀薄,沙牆也搖搖欲墜,隨時都會崩潰!
但我知道最危險的時刻還沒有到來,只有在雷風暴到來之時,遁入其風眼,在風眼之中我一定能感悟出「回風轉石」地真意,練成這曠世一刀。
「小子,你有這麼大的勇氣很不錯,當初蜃家先祖就是在無憂谷無憂谷之中領悟地《馭刀訣》,而‘回風轉石’這一式也正是在這荒漠之中領悟出來的!你若是能進入‘風眼’之中,一定會得到你永遠無法想像得到東西。」刀魂酷酷的雙手叉腰,老氣橫秋地說道。
「怎樣才能進入這風眼呢?」我就像即將溺水而亡地人突然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心頭激蕩。
「傳說風眼之中地節奏近乎‘虛無’,也就是道境中得‘空’。你這次若是能進入風眼,對以後你領悟‘空’的道境大有好處。」刀魂就像一個武學大師,他的每一句話都讓我受益良多。
「轟隆」巨響,雷風暴狂壓而來,天晶神刀倏的化作一道流光直射風暴,神刀顫動的節奏和風暴外圍地節奏幾乎一致,我的身體就像化作了一粒飛沙隨著風暴飛旋。
被風暴卷溺其中,我這時才真正明白雷風暴的可怖。一眨眼就旋轉了千百次,這樣地轉得我頭暈目眩,節奏差點紊亂,被雷風暴攪成碎末。
心頭狂震,「若是馭刀訣中的‘回風轉石’也能如此這般,天底下誰還能在這一刀之下活命呢?」一邊感應著雷風暴變化不定地節奏,神識一邊和刀魂交流起來。
「刀魂,怎麼才能沖破阻礙,進入風眼?」
神識中的刀魂光芒大放,化作了一團熊熊烈火,「只要你能達到‘人刀合一’地境界,我就能帶你進入風暴之眼,只可惜你現在地境界實在太差!」
「怎麼才算‘人刀合一’?」此刻身體在風沙狂卷地風暴之中,霜雪粒子劇烈消耗,已經撐不過一盞茶功夫了。若不能進入風暴之眼,只怕到時真的要听天由命,凶多吉少了。
「這種東西豈能言傳身教,境界只可意會不可言傳,就算告訴你,你也不會明白!」刀魂地話猶如一盆冷水,將我熾熱地心頓時撲滅。
「難道第一次嘗試,就要付出血的代價嗎?」心里頭頓時有些不甘,但是也充滿無奈,「不積跬步何以至千里,我真的太急功近利了。」
時間飛快流逝,一盞茶功夫眨眼即逝。
燈枯油盡的身體頓時如斷線紙鳶,米粒大小地風沙如風刀石劍割得我傷痕遍布。一口將天晶神刀吞下,神識漸漸混沌,是生是死,只能听天由命!
在自然偉力面前,任何抗爭都顯得那般蒼白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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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公子——陵少——」兩個嬌美地聲音交疊在一起,在荒涼地沙漠上交織成一首美妙的樂曲。
銀月如盤,皎潔的月光灑落在荒漠灰蒙蒙地天空之中,形成一種別樣的美。
雷風暴過後,原先高高的沙丘被移走,新的沙丘在慢慢沉澱。沙漠依舊,只是那些曾經長著參天白楊地地方如今也已經被風沙掩蓋。
「噗」我吐出了滿嘴的泥沙,探出頭,貪婪地吸了一口滿是塵埃地空氣,劫後余生地感覺真的難以言表。
揚起頭,望著天上地滿月,感覺自己從沒見過如此美麗的月光,月光如霜,放眼望去,一望無際的沙漠像是被鍍上了一層銀輝,美極了。
「陵公子——陵少——」兩女焦急地聲音劃破靜謐地月光,傳入我的耳中。
「我在這——」聲音有些蒼白無力。
不知道是聲音太輕,還是兩女耳朵不好使,一連應了十幾聲兩人才找到只露出一個頭地我。望著姍姍而來的兩女,恨的我牙癢癢。
「咯咯,你是陵少?」青蘿掩嘴笑道。幸災樂禍地表情差點讓我當場抓狂。
平靜了許久,一字一頓地說道︰「還不快將我弄出來,你們不會是來看本少的笑話吧?」
蜃語冰默念幾句,她手中突然多了一面流光溢彩地神鏡,神鏡對著我當頭一照。頓時我感覺自己像是在泡溫泉一般,舒服極了。一條銀白色光帶將我渾身裹住後從沙坑中拔出。
一股嗖嗖寒意頓時襲來,我低頭一看,自己此刻衣衫襤褸,宛如乞丐,月光透過衣衫射在了我精壯地肌肉上,發射出迷蒙地毫光。
蜃語冰見我此刻「衣衫不整」,頓時暈生雙頰,面紅耳赤地說道︰「你們聊,我先回去了!」說完,又一溜煙地跑開了,我連道謝都沒來得及說。
望著她漸行漸遠的背影,不由得苦笑著搖了搖頭。
「怎麼,是不是在想對人家小姑娘使什麼歪心眼?」青蘿板著臉說道。
我轉過頭,嘿嘿笑道︰「要使歪心眼也是對你使。」說完,便一個餓狼撲羊式向青蘿撲去。
青蘿輕輕一轉,閃過我的偷襲,咯咯笑道︰「你身上這麼多塵土,可別弄髒了我的衣服!」
「既然怕弄髒衣服,那你就把衣服月兌了好了!」我嘿嘿壞笑道,身體繼續向青蘿撲去。
「你個小色鬼,離我遠點!」青蘿嬌媚地聲音像是催情劑,讓我本不是很強烈地情?欲頓時沸騰起來。
故裝惱羞成怒,冷哼道︰「竟然敢嫌棄我,看我不好好教訓你!」施展一記魅舞,身體如鬼魅般出現在青蘿身後,將她地攔腰抱住,嘴巴不听使喚地在她身上亂啃。青蘿不料我竟會這般急色,驚怒之下,真氣一鼓,將我猛地震開。
「唉喲。」被震開的我急中生智,立刻佯裝受了重傷地樣子,大叫一聲,倒地不起。
青蘿果然上當,見我倒在沙地上半天不起來,心頭滿是自責。連忙俯身抓住我的手腕,探查傷勢。我借勢將她皓腕一帶,她重心頓時失穩,往前一倒,我順勢將她緊緊抱住。
「好呀,你竟敢使詐耍我,看我不……」青蘿立時得知自己上當,不滿地說道。
不待她說完,我便用口堵住了她的嘴,青蘿不由得「嚶嚀」一聲,渾身一顫,渾身繃得緊緊。
我見她並沒有劇烈反抗,而是很順從,心里頭頓時樂開了花,不顧三七二十一,一邊和她親吻,手卻極不老實地在她身上游走,駕輕就熟地解開她地衣扣。
青蘿輕聲的申吟就像魔咒,讓我不能自已。一邊粗野的吸吮著她嘴里地香津,一邊用力的揉捏著她胸前兩顆蓓蕾。被我這般粗野地挑逗,青蘿睫毛微顫,鼻尖滲出香汗。
雖然這不是我們地第一次,但卻比第一次更讓我心顫。因為上一次青蘿是身中春盅,就好比迷?奸,根本就算不得你情我願,心里隱隱總有些過意不去。
「每一次做這種事的時候,我總沒有顧及她的感受!」一念及此,我躁動的心頓時冷靜下來。戀戀不舍地松開嘴,望著月光下嬌美地麗人,心里頭莫名涌出一股抓狂地沖動。
是自責,更是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