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霞為雷柏創造出難得的機會.雷柏也知道機不可失.一聲暴喝.身形拔起.踏上雅間的圍欄.借力一升.在空中連踏數步.奔向梨花園的出口.
那紫霞見雷柏成功逃月兌.也不敢怠慢.一個閃身.緊隨其後.也來到梨花園出口.
肅王心中暗叫不好.憑剛剛紫霞出手的那兩下子.肅王便知道守衛的那幾個人不是他們的對手.這下子兩個人怕是真的要逃了.
果然守衛的人上前圍堵.那紫霞劍氣自空中劈下.如閃電一般.震得這些人踉蹌後退.
「還不快走.再不走就成刀下鬼了」紫霞一聲斷喝.全然沒有剛剛才溫柔的樣子.
說著.她掠上屋頂.疾奔入黑暗之中.
肅王冷哼一聲.緊追雷柏不放.可雲舞和瑞 兩人便被遠遠的拋在了後面.
紫霞和雷柏見只有肅王一個人追上來.略微放寬了心.肅王武功雖高.但還不是二人合力的對手.只要兩人能全力一擊的話.必定可以逃月兌.
但是肅王身後的援兵前來倒是遲早的事情.該如何能擺月兌他們似乎成了最麻煩的事情.
听到身後急促的腳步聲.紫霞長嘆一聲.「看來他們勢必想要抓一個人回去.你我只管盡全力的逃.若是誰命運不濟被抓.你也知道該如何做」
這話語氣雖然說得十分平緩.可雷柏是知道其中分量的.自然也不敢怠慢.如今想要跑就全憑自己的本事.若是被抓.也只能怪實力不行.
紛亂的號聲震破夜空.二人知是雲舞等人正調集人馬封鎖各處.
雷柏心中暗恨.要不是這個女人之前假托人將他們越到梨花園.自己如何會落入肅王的圈套.
可是現在並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他必須保持高度鎮定.才能從這里逃出去.可是對于逃出去之後又能做什麼.此時的雷柏心中到全然沒了主意.
「雷柏兄.你怎麼這麼著急就走.我可還沒和紫霞姑娘說過話呢」肅王一邊在雷柏身後追趕.一邊像是調笑著說.
雷柏腳步不敢停留片刻.左飄右移.不一會兒就到了京城的西北角.
見雷柏就要逃走.肅王情急之下將長劍投出.雷柏右足在城牆上一點.拔高丈許.軟劍橫于身後.「叮」聲過後.肅王擲來的長劍掉落于地.
「肅王爺.實在對不住了.今日我有事不能到你府上敘舊.來日一定去拜會你.」雷柏面露得意之色說著.只要逃過城.肅王在想抓他.就沒那麼容易了.
不在將失去兵器的肅王放在心上.雷柏放心的跳下城牆.疾馳著想城郊的樹林跑去.
肅王也不說話.從腰間掏出數把匕首.不停擲出.雷柏左躲右閃.不多時.二人一逃一追.奔入一片墳地之中.
「你覺得你能逃的了嗎.」說話間.雲舞飄然出現在一個墳頭之上.「雷柏.你今日算是無處可逃了.不如乖乖就擒.王爺興許還能放過你一馬」
「這位姑娘.你覺得只憑你們兩人的力量.能否將我們二人抓住.」紫霞的冷笑聲.在雲舞身後響起.「我看是不能的.你的武藝該不會是在那位王爺之上.」
雲舞一驚.自己的輕功已經是上乘.跟在雷柏身後並未被他發現.心中還有些小得意.可如今自己身後跟了個人.卻不知道.可見此人的功夫全然在自己之上.
雲舞還在思考的時候.肅王卻開口說話了.「若是單憑我們二人.當然無法將你們抓獲」
肅王冷聲說道.「但是我听出姑娘你是南疆人士.只要是知道是哪里的人.你覺得我會查不出你的底細嗎.」
「王爺若是想要查一個人.憑你的本事.當然能查出來」紫霞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只是比起我的身世來.肅王府似乎更是家大業大.你要是敢傷害我家中一人.我也絕不會猶豫讓你府上的其他人來陪葬.到頭來.倒是看看咱們誰損失的更多」
肅王搖了搖頭.似乎在思考什麼.片刻方才說道.「看了我是低估了紫霞姑娘.原來你也是個心狠手辣之人.」
「多說無益.王爺也不需要在廢話.如果能抓到我你就抓.」那紫霞並不吃肅王那一套.冷聲說道.「若是沒那個本事將我們抓住.那就不要怪我們……」
「姑娘是誤會了.」肅王心中自知想要抓住紫霞和雷柏如今是有些困難.于是換了個語氣說道.「我並非要抓你們回去做犯人.只是想知道一些東西.如今既然你們不願意配合我.那在這里我只問你們一句」
紫霞迎上肅王的目光.一股寒光射出.讓人不覺得有一絲害怕.似乎要是可能.她會立刻沖上去將肅王殺死.
「有話就快說」紫霞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神情.
「我想問問紫霞姑娘.高麗王世子.現在何處.」肅王輕描淡寫的說.他已經看出.這個紫霞才是事情的關鍵.她才是突破口.
紫霞一怔.好像並沒預料到肅王會問這樣的問題.隨即哈哈大笑起來.「之前雷柏說王爺聰明.我還不信.如今看來.倒是真的聰明.可惜你問的太遲了.如今我也不知道王世子身在何處」
「你們南疆人真是狡猾.明知道華夏和高麗現在不和.盡然暗中做出這樣的事情」肅王輕哼一聲.
「王爺.不要忘了你身上也流淌著南疆的血脈」那紫霞不屑的說道.「不過我們首領已經完全不將你當做是南疆的後人.」
紫霞見只有肅王和雲舞二人.倒也不害怕.輕描淡寫的說著.「難得華夏和高麗現在不和.若是我們南疆不在添點火.你們如何能動武打仗.你們若是不打仗.我們南疆又怎麼能有**的機會」
「原來南疆的大首領早有**的意思」肅王挑了挑眉毛說道.「看來我們一向是低估了你們首領的野心」
听了肅王的話.那紫霞輕蔑的笑了笑.仿佛肅王說的是世界上最好笑的事情一樣.「那個老家伙怎麼可能想著要月兌離華夏.他可是怕你們.怕的要死.不過我們二首領可是不怕你們.你們華夏人在南疆做了多少壞事.你們心中清楚」
再看向肅王的臉.像是怒極了.臉色陰沉.不發一言.那紫霞像是也想到了什麼.好似自言自語的說.「我倒是有一件事情不明白.我這件事情做得極其隱晦.更是雷柏從未曾親自出現.你們又是如何查到雷柏的.」
「我之前也只是懷疑雷柏.但剛剛見了紫霞姑娘你的輕功.便知道那出入使館事情是你所做.」肅王冷冷說道.「可惜姑娘一身的好功夫了.」
「哈哈哈.」紫霞大笑著說.「我越發覺得王爺是個怪人了.如今就算讓你知道這些事情又能如何.你抓不到.又找不到那個王世子.照樣沒有辦法和高麗交代.如今你們和高麗的戰爭.是打也要打.不打也要打了」
肅王微微一笑.並不著急去為辯解什麼.月色當空.紫霞將他面上笑容看得清楚.那笑容竟似看著獵物在中掙扎.極為得意.
紫霞心中大呼不妙.都說肅王是個老練狠毒的家伙.如今看來他必定是在此處設了埋伏.可是事情到底出在哪里了呢.
紫霞思考的時候.肅王猛擊雙掌.不遠處的一處石墓猛然作響.墓碑緩緩移動.火光漸盛.十余人點燃火把從墓中走出來.
紫霞見十余人中.正鐵青著臉看向自己的.不是玉香又是誰.玉香看清紫霞面容的時候.不由大吃一驚.驚聲說道.「怎麼回事你」
「玉香公主.沒想到我們又見面了」紫霞微微一笑.縱然現在有眾多人包圍她.可她還是有自信可以從這里逃月兌出去.
「原來你是南疆的壞人」玉香厲聲說道.「虧我還那樣真心待你」
紫霞只是笑笑.並不說話.只見肅王走到玉香身旁.輕聲說道.「公主.如今事情已經十分明了.使館中燒死的並非王世子.而真正的縱火凶手.也非華夏」
「玉香公主可還有什麼疑問.」肅王見玉香依舊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便輕聲詢問.
「是的王爺.我有幾句話要問問她」玉香看了一眼肅王.轉身走向紫霞.「這麼說.從最開始.你做我侍女的時候.就已經計劃這件事情了.」
「可以這麼說.」紫霞冷冷說著.輕蔑的看了一眼玉香.「你覺得你配的上我來伺候嗎.若不是你有那麼一點點的利用價值.我恨不得第一時間就將你殺了」
玉香驚訝的看著紫霞.她從來不曾想過.會有人這樣對她說話.不過很快她就冷靜下來.冷笑一聲.「那我還要感謝你呢.要不是放我一馬.如今我也不能站著跟你說話」
紫霞並不想跟玉香糾纏.如今事情敗露.她是不能再華夏待下去了.如今之計快點離開才是完全之策.
想到這些.紫霞力貫劍尖.盯著肅王.只待他稍有松懈.便突圍而出.
「之前我常會听到人說.肅王爺乃是華夏第一人.開始我還不信.如今算是真的知道了肅王你的厲害之處」紫霞忽然意味深長的說道.
「只是不知道.華夏的皇帝听到大家斗夸贊你.而非他的時候.會作何感想」紫霞的嘴角抹出一絲笑容.沒錯.她就是要在肅王和宣宗之間挑起不和.
果然紫霞的話一出口.肅王似乎有所動.可只一瞬間.他就又笑看著紫霞.冷聲說道.「紫霞姑娘的心理戰做的可真好.只不過如今我朝與你接應的人怕是已經被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