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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江南都是繁花似錦的地方.哪怕只是個小地方.也都是商賈雲集.瑞 在這里住了一年多的時間.可還是第一次真正逛逛這座頗負盛名的江南小鎮.
望著道路兩旁的林立的酒鋪食店.車水馬龍.一派歌舞升平的景象.一時間.瑞 都懷疑自己回到了京城.
瑞 一手牽著玄鳥.身後跟著敏兒和影十七.出神的打量著街上的一切景物.
「孩兒都說讓娘經常出來走走.可是娘偏偏要在屋子里縫縫補補……」見瑞 一臉驚訝的表情.玄鳥撇著小嘴.批評瑞 道.「以後娘要多多出來走走.要是可以的話……」
「要是可以什麼.玄鳥公子是不是有什麼好主意.」未得瑞 搭話.身後的敏兒一個箭步跨了上來.「夫人只听公子你一個人話.所以呢.你要多多開導娘娘才可以.」
玄鳥看了看敏兒.突然神秘兮兮的笑了起來.「娘.你去給我找個爹吧」
什麼在場的三個大人差點沒把下巴驚嚇來.玄鳥一向人小鬼大.瑞 已經習以為常.可是在機靈.也不能機靈到要給自己找個爹吧
「胡說什麼呢」瑞 沒好氣的呵斥了句玄鳥.他不說還好.他一說.肅王落魄的形象又開始在她的腦海中不斷徘徊.
玄鳥听了瑞 的話.啪的一下子甩開瑞 的手.一臉哭相.站在原地不走了.「別人都有爹.就我沒有爹.我也想要爹.你卻不給我找」
「誰說你沒爹的」瑞 更加生氣.舉起手就要打.玄鳥見了.哇的一聲哭出聲來.
「你說我有爹那我爹在那里呀是不是他不要我了」玄鳥哭的更加厲害.他覺得自己是個听話的孩子.可是听話的孩子卻沒有爹.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一臉怒像的瑞 .外加粉團般的哇哇大哭的玄鳥.引來無數的行人側目.影十七每當遇到這樣的時候.總是最先逃跑的人.敏兒搖了搖頭.沒辦法.她就是為了收拾殘局而生的人.
「玄鳥公子.男子漢哭鼻子可是要被人笑話的呀.」敏兒一邊替玄鳥擦著眼淚鼻涕.一邊笑眯眯的哄著他.
「我才不要做男子漢呢」玄鳥吸了吸鼻子.一撇嘴.滿不在乎的說.「男子漢都有爹.我沒爹」
敏兒頓時覺得自己的腦袋中一萬只烏鴉悄然飛過.玄鳥還真是像極了肅王的固執.
「公子也是爹的呀.」敏兒將玄鳥抱了起來.輕輕搖晃著.「只是公子的爹現在在很遠的地方.他還不能回來看公子.但是我相信.再過一段時間.他就會回來看你的.而且還會給公子帶很多好東西哦……」
「真的嗎.」玄鳥立刻止住眼淚.滿眼期待的表情.「那我還是不哭了的好.否則爹看見玄鳥這麼愛哭.會不喜歡我的.」
望著你一言我一語的兩人.瑞 無奈的搖了搖頭.自己現在的心越來越浮躁.本該好好疼玄鳥的.可每次見到他.更多的是煩躁.難道是因為他現在已經有了肅王的模樣嗎.
吵吵鬧鬧.哭哭笑笑.一行人終于來到了酒樓的門前.早有昨天的小二等在門前.見瑞 一行人走過來.急忙快步迎了上去.滿臉的笑意.讓人覺得十分熱情.
「娘子還真是守信用.說今天來.今天真的就來了.」小二將白手巾搭在肩上.一邊指引著瑞 .一邊躬身說道.
「小二哥不也是早早就等在這里了.」瑞 微微一笑.「若是我今天不來.你不是要做望夫石了.」
小二只是笑笑.並不答話.進了酒樓.又有一個老板模樣的人迎了上來.「娘子.請上樓上雅間.」
瑞 一怔.這架勢多少讓她心中有些狐疑.現在他們的身份並不是皇親國戚.卻引來酒樓老板親自接待.是不是有點過頭了.想著.瑞 微微一笑.可卻將腳下的步子停了下來.
「不勞煩掌櫃了.我們幾個隨便找張桌子就好.」
「那怎麼可以.」掌櫃見瑞 停了腳步.心中有些著急.昨天來的人可是特意吩咐.無論如何都要將她帶進雅間的.「我本以為娘子昨日只是隨口說說.沒想到今天你真的來了不說.還帶了這麼多人給我們酒樓捧場.無論如何我都應該以上賓的規格款待你才對.否則就是我失禮了.要是傳出去.可對我們酒樓名聲不好.娘子該不會忍心看我的生意做不下去吧.」
瑞 听著掌櫃子滔滔不絕的東拉西扯一番.心中思量這里有影十七在.加上自己的功夫.要是來幾個暗殺的人.也是可以應付的.若還是推辭.引得別人胡亂猜測反倒不好了.
微微點頭.瑞 拉起玄鳥的小手.輕聲說道.「掌櫃的盛情難卻.我要是再推辭.就是我的不是.那就勞煩你前面帶路了.」
眾人在掌櫃的引領下.上了酒樓的二樓深處一個極僻靜的雅間.
「幾位想吃點什麼.」待瑞 他們落座.掌櫃的笑臉詢問道.「我們酒樓從京城來了個廚子.那手藝真的是沒的說.我可悄悄的告訴你們.他之前可是肅王府掌勺的……」
沒等掌櫃子說完.敏兒撲哧一聲笑出聲來.「掌櫃子.你還好意思說是偷偷告訴我們.你們酒樓來了肅王府廚子的消息.已經傳得滿大街都是了.」
「這樣呀.」掌櫃子故作不好意思的樣子撓了撓頭.「都是這些嘴快.說出去了.這些伙計……」
「好了……」瑞 適時地打斷了掌櫃的話.「去挑幾樣那廚子拿手的菜上來吧.有特色的更好.」
趁著上菜的功夫.瑞 打量起雅間的布置.心中更是一驚.這完全是仿造瑞 在肅王府的房間布置的.只見處處玲瓏剔透.古色古香.牆上掛著數幅字畫.以青紗籠之.瑞 心中猜想.這些一定是名家真跡.轉過身來.他又對店主的身份多了幾分懷疑.很快影十七和敏兒也發現了這房間有點不大對頭.
「夫人……」敏兒快步走到瑞 的身邊.瑞 伸手阻止了敏兒接下來的話.她不希望當著玄鳥的面說起以前的事情.
「也許只是巧合.」瑞 輕描淡寫的說.目光觸及到站在遠處的影十七.只見他眉頭皺的更緊了些.
就在大家心事重重的時候.酒樓的小二們將特色菜品一一端了上來.瑞 定眼去看.除了幾道華夏京城的特色風味.其他的創新菜品都是自己之前在肅王府.為肅王做過的西式糕點.
只是那個廚子應該是極其風雅的.竟然在每種糕點旁都擺了數朵鮮花.奼紫嫣紅.甚是好看.
玄鳥見了.格外開心.也不去管瑞 有沒有同意.上手就去抓一塊提拉米蘇.放在嘴里開心的吃了起來.不多時.不小的一塊蛋糕.竟都被他消滅掉了.
吃完.玄鳥抹抹嘴巴.一臉意猶未盡的樣子.拽了拽敏兒的衣服.像是建議的說.「敏兒阿姨.要不然你去跟那個廚子學學這個糕點怎麼做吧.可比平時你做的那些好吃多了」
敏兒一邊替玄鳥擦嘴.一邊極其不自然的看了一眼望著桌上菜品發呆的瑞 .
「娘你也嘗嘗看.真的很好吃呢」玄鳥見瑞 只看不吃.傻乎乎的說道.說完.他又抓起一塊抹茶口味的蛋糕放在嘴里.不到一分鐘的功夫.便再也找到那蛋糕的身影.
只見玄鳥滿意的拍了拍手.一臉驚喜的對敏兒說.「敏兒阿姨.剛剛我以為那個黑黑的糕點已經很好吃了.可是這個綠綠的糕點更加好吃呢」
「這位公子覺得好吃.就多吃點吧」不知什麼時候.掌櫃子出現在雅間內.「我害怕幾位吃不習慣呢.」說完.掌櫃子將手中提著的酒壺放在了桌子上.眉目間都是笑容.「這個是我私下贈送給幾位的.它也是出自那位廚子之手.」
瑞 忽然站起身.走到掌櫃面前.微微一笑.「掌櫃子.咱們就開門見山說實話吧.你費了這麼多心思.到底是為了什麼.」
「娘子.你說什麼呢.」掌櫃子故作茫然樣子.「娘子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瑞 冷哼一聲.余光看了一眼影十七.見他面色如常.便下定決心般說.「也許是我誤會了什麼.那麼請掌櫃子將這位廚子請出來可以嗎.我家孩子很喜歡他做的蛋糕.我想向他討教下制作方法.」
掌櫃子的目光在瑞 、影十七身上來回掃視一番.終于還是點了點頭.「那就請幾位稍等片刻.」說著.掌櫃子轉身走了出去.
「夫人.」影十七見掌櫃走了出去.立刻走上前來.「為什麼要見那個廚子.咱們現在還不確定……」
瑞 揮手打斷了影十七的話.目光冷峻.聲音平靜的說.「你還沒開出來嗎.今天所有的事情都是被人安排好的.與其我們被人牽著鼻子走.不如先下手為強.」
說話間.吱嘎一聲.雅間的房門再一次被推開.只見一個年輕人走了進來.眉清目秀.倒是一點廚子樣都沒有.
瑞 和影十七抬頭看去.同時驚得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