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回的目光膠著在羅裳的身上,眼中是激賞的光芒。他微一頷首,暗香便去取酒。
暗香得了燕回的授意,不一會便把酒拿了上來,上好的女兒紅,冷香逼人。
羅裳接過酒壇,輕笑著搖了搖頭,一邊喃喃自語︰「哎,多好的酒啊,可惜,就要白白浪費了。」
燕回緊盯著羅裳手中的酒壇,眉心越皺越緊,心內恐怕已經惋惜的要死。
盡管如此,羅裳還是視而不見,手上動作絲毫沒有遲疑,將這整壇的好酒緩緩灑于地上、榻上……
一時間,一室清冽酒香,取代了原本彌漫在屋內的藥味和血腥味,羅裳把空酒壇扔在桌上,拍了拍手,自得地笑道︰「這般才算天衣無縫。」
話音剛落,門外燕秦的聲音便高了起來,仿佛馬上就要破門而入。他在警示著屋內的人,太子已經快要失去耐性了。
「太子殿下,奴才剛才已經說過了,我家大人已經就寢,您這般貿然闖入,怕是擾了我家大人的好夢,奴才可擔待不起啊。」羅裳似乎能想象到燕秦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燕回朝郎離楓和暗香使了個眼色,二人迅速退了下去。又好整以暇地對羅裳道︰「過來。」
羅裳雖說有一千個一萬個不樂意,但衣服都月兌了,還能回頭麼?
「若是你家大人怪罪自然有本太子替你擔待,若是放走了刺客,皇上追究起來,你有幾個腦袋?去,把這園子圍起來,不要讓刺客跑了,你們隨我進去,一定要確保燕大人周全。」
「太子……」
燕秦還想說什麼,可是此刻已經猶如強弩之末,有紛雜的腳步聲往寢殿走來。
暗香的聲音自門外響起︰「燕總管,這是怎麼回事啊?大人剛剛歇下,你怎麼帶這麼多人來……啊,奴婢參見太子殿下。」
羅裳自知人已到了門口,心一橫,眼一閉,將床榻邊案幾上的杯中酒一飲而盡,灼熱刺痛的快感沿著喉嚨一路往下,好烈的酒。
羅裳頓時雙頰發熱,卻顧不得扭捏,迅速躺在燕回的身側,拉過薄被蓋住自己僅著褻衣的身子,一動也不敢動彈,心里不停地告誡自己︰「他是我的夫君,沒什麼大不了的。」
耳畔,傳來燕回低低的笑,然後一雙修長的手臂,輕輕地摟住了她。
二人方躺好,便听得殿門輕輕一響,太子已經推門而入來到屋內。
「誰?」燕回倏然半支起身子看向來人,聲音在空寂的寢殿中帶著冷冷的薄怒和一絲警覺,似乎剛從睡夢中驚醒一般。
羅裳怕他突然用力掙裂了傷口,輕輕伸出去手去扶上他的腰身,並假裝一副受驚的嬌小模樣︰「怎麼了?」
太子推門而入的瞬間,鼻尖漂浮的是濃郁清冽的酒香,讓人昏昏欲醉,又或者,這飄動在屋內的並不止是酒香。
暗香連忙跪下,語帶顫音︰「大人,是太子殿下來了,奴婢們攔不住,驚擾了大人,奴婢該死。」
燕回听聞暗香說太子駕到,似乎立馬清醒了起來,卻並未下榻見禮,只是沖太子殿下略略頷首︰「不知太子殿下深夜造訪所為何事?下官夫妻二人衣衫不整,實在有失體統,望太子殿下恕罪。」
羅裳也立馬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嬌嗔道︰「太子哥哥,你真是不解風情,這深更半夜的不在東宮陪著你的如花美眷,跑來攪妹妹的好事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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