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裳一下急了,不知道燕回的傷勢重不重,她四下瞧了瞧,這里偏遠冷清,離她的霓裳館還有一段路,別說她一個弱質女流,就算一個男人要將燕回背到她那里也需花費不少氣力。
正無措間,听得身後一聲輕呼︰「大人。」
是他。
羅裳像見了救星一樣,也顧不得越矩,一把拉過郎離楓︰
「快,把他送去霓裳館。」
郎離楓微微驚訝,他開始懷疑自己先前的判斷,她似乎並不是一般的府中侍婢,但此刻他也不能思考太多,看著燕回毫無血色的雙唇,微微皺了眉頭。
「霓裳館不行,跟我來。」郎離楓不待羅裳開口,已經抱起燕回一路飛奔。
郎離楓的武功修為很高,他抱著比自己還要高大的燕回竟沒有一絲氣喘,但又怕後面的女子跟不上,似乎又故意放慢了腳步。%&*";
他去的方向是無竹居。
羅裳心里有隱隱的擔心,一路小跑著跟在郎離楓的身後,腳步未停,直接開口問道︰「他傷勢如何?」
郎離楓的腳步微頓,這時才知道眼前的女子是誰。
在整個燕府里,就只有兩個女人能這樣稱呼燕回,玉藻他是見過的,還有一個就只有那個被冷落在霓裳館的九公主羅裳。
「夫人莫急,只是失血太多。」
羅裳輕舒一口氣,只是,幾個時辰前還把酒言歡的燕回,突然之間,又出了什麼事?
她想起和郎離楓在假山後面听到的談話,難道他真的去夜探皇宮了?
還有慕容荒……這晚上的種種,讓羅裳隱隱覺得不安,她也越發覺得她的掛名夫君燕回深不可測。
沉默間,無竹居的牌匾已經隱隱可見。
郎離楓加快了腳步,那守門的小廝見是郎離楓急忙躬了身。
羅裳再次進得無竹居,真是感慨萬千,這每一次的境況都出乎她的意料。
一個年輕女孩兒一見燕回的模樣,眼淚便撲簌簌往下掉,也已顧不得禮數,徑直把她們帶去了燕回的寢殿。
無竹居的四周自是有人守衛,並不多,但井然有序,想必武功也是一等一的好。
郎離楓將燕回放在寢殿正中的沉香木榻上,頭也不回地吩咐方才的女孩兒︰「暗香,快去打些熱水來,再把藥箱拿來。」
暗香應了一聲,臉上的淚水也顧不得擦去,急匆匆地去打熱水。
郎離楓似乎是通醫理的,他用暗香打來的熱水替燕回做最基本的護理。
燕回的傷傷在腰月復間,並不輕,那血,怎麼止也止不住,暗香的眼淚亦是怎麼也忍不住,可是,為他擦拭血跡的雙手卻沒有一絲顫抖。
羅裳也想去幫忙,可是瞧著郎離楓和暗香配合的挺好,似乎沒有她能插手的地方也就作罷了。
不一會,郎離楓已經替他包扎好了傷口,羅裳見燕回靜靜地躺在木榻上,安靜的容顏無與倫比地美,一時竟又看的痴了。
「夫人還是這麼喜歡看為夫啊!」
羅裳反應過來,才發覺此刻她正與燕回對視,他暗黑的眼眸清明銳利,唇邊依舊是漫不經心的笑意,若非過于蒼白的面色,倒真讓人看不出他還身受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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