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中帶著淡淡的花香,撲鼻而來,這突如其來的美妙竟然零碎的有些醉人。%&*";
她一時忘記了害怕,借著微弱的燈光觀賞起這些花來,忍不住伸手去輕輕觸模,那手指剛觸及粉女敕柔軟的花瓣便覺得內心蕩漾開一絲漣漪,讓自己陶醉其中。
自己的霓裳館內也有各色的花,倒不似這里這般震撼,而且,她對花有著一股莫名的喜歡,前世如此,今生也一樣。
「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台月下逢。」羅裳輕聲念著,這一刻的心情連自己都無法表達,不怎麼喜愛詩詞的她也只能借助詩詞來表達了。
「好一句‘會向瑤台月下逢’。」沉穩的聲音拂過耳畔,羅裳嚇了一跳,立馬像觸電一般收回了手。猛然回頭,正好對上一雙含笑幽深的眸子,眼前的人穿了一襲青衫袍子,一身衣著謹肅,腰間佩了一把長劍,在淡淡的月光下發出陣陣寒光,發上只有一支玉簪,容姿煥發,精神抖擻。%&*";
羅裳從未見過他,但卻絲毫不慌張。
他瞥了一眼羅裳方才撫過的花瓣,由于羅裳背著光,想必他是沒有看清她的容貌。
「沒想到,後院一個小小的丫鬟也能出口成詩,這般才情底蘊倒讓郎某佩服。」他兀自笑起來,朝暗影中走了兩步,「只是今晚都在前廳伺候著,你怎麼一人在此?」
羅裳想盡快擺月兌這個人,雖然知道他不是壞人,但想起瀲灩還在後門等著,心中竟有一絲懊惱。
「奴婢奉主子的命,前來采幾支花送過去,這便不耽擱大人了。」羅裳說著,躬身準備退下。
卻被姓郎的一把拉過,只听見風從耳邊呼過,回過神來時身子已經抵在了假山上,眼前的視線被一道修長的身軀擋住,他的呼吸噴薄在她的額頭上,絲絲曖昧。正欲發作,卻听見不遠處傳來細微的腳步聲。
羅裳微微一怔,雖知道了他此舉不過是想保護二人,但心髒仍是不受控制的砰砰亂跳,他的陽剛之氣頃刻間盡數將她籠罩,讓她有些措手不及。
「你……」羅裳微微掙扎了子,一只大手霍然捂住了她的嘴巴,冰冷的氣息陡然散開,他的手那麼涼,他俯下頭,低沉的聲音如春風般吹在耳際︰「不要出聲,不然等會我也保護不了你。」
听他這麼一說,想必方才進園子的人他已經知道是誰了,明白了這一點,羅裳輕輕地點了點頭。
不多時,果然听到有人在園子里停下,就在離假山不遠的地方。幸好這里燈火昏暗,又有這些樹木花叢做掩護,不然想逃都沒地方逃。
「他果然要采取行動了。」乍听到這聲音,羅裳的身子為之一怔,來人不是別人,正是他的夫君燕回。
「冷嗎?」男人低沉的聲音又在耳畔響起,以為她是被夜風吹的打了寒顫,更是貼近了一些,替她擋住了大半的夜風。他的身軀緊貼著她,羅裳甚至可以听見他沉穩的心跳,而他似乎也感受到了她突然紊亂的心緒。
雖然知道他並沒有而已,但羅裳仍覺得面上一燥,縱使北涼民風開放,也不至于陌生男女如此親近,更何況她已嫁做人婦。
她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點了點他的肩膀,示意他稍稍撤離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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