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雲,新來的?」羅裳的視線落到翠雲的臉上,那原本還算清秀的臉龐上掛滿了淚水,害怕,委屈,看的人真是心疼。%&*";
「夫人,奴婢該死,奴婢看錯了衣物將您的衣服晾錯,不關金的事,您……您要責罰就責罰奴婢吧……」翠雲噗通一聲磕下頭去。
「責罰……」羅裳細細咀嚼這兩個字,聲音不大,卻能保證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能听見,「你以為本宮會如何責罰你?罰你幾個月的月俸?還是罰你幾天不許吃飯?」
翠雲跪在地上不說話,只是拼命搖頭,眼淚撲簌撲簌地往下掉。
「瀲灩,可還記得在宮中時,本宮最喜歡的一只金釵被偷了,那丫頭是如何被處置的?」羅裳說的漫不經心,似是在回憶往事一般,眼神也望向了院落外。
「回公主,那丫頭實在是自找,明知是公主最心愛之物,還敢動手,最後公主罰了她二十板子,然後砍了她的雙手扔到了景山上。%&*";」瀲灩咽了下口水,做出一副驚恐害怕的模樣,「景山是皇家狩獵的地方,時常有野獸出沒,也不知道那丫頭是被什麼畜生給吃了,估計連骨頭都不剩了。」
眾人聞言不禁打了個冷顫。
普天之下誰人不知羅裳公主刁蠻任性,脾氣暴虐,得罪她的人定是沒有好下場,她能做出這樣的事一點也不稀奇。
說者無心,听者有意。
翠雲整個身子已經像篩糠一樣抖了起來,突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羅裳仔細瞧她,等著她翻供︰「公主明察,公主的衣物翠雲踫也未踫過,翠雲是新來的丫頭,哪里有資格踫主子的衣物,奴婢負責的都是下人們的衣物,請公主明察。」
「你這個死丫頭,竟在這里胡說八道。」金見翠雲改口,臉色蒼白,羅裳還未開口,只听啪啪兩聲脆響,翠雲的臉頰頓時紅腫起來。
「金,何必動怒,若不是心虛又何必出手傷人?」羅裳唇角浮起一抹譏諷的笑,真是一個狗仗人勢的奴才。
「夫人無憑無據,怎能听一個小丫頭的片面之詞便將責任推到老奴身上?」金已經怒極,也顧不得身份有別,「況且夫人別忘了,我家小姐可是大人最寵愛的玉小姐,我是玉小姐的乳娘,雖沒有照看過大人,但也是看著大人長大的,大人自然也不會拿我怎麼樣。」
羅裳冷哼一聲,總算抬出後台了。
「那金是自個兒承認,這事是你干的咯?」
「是又如何?」金也冷哼一聲,事已至此也不用在隱瞞了,心想著玉藻肯定會為她做主,不會讓這丑夫人傷她分毫的。
「那就請金親自動手,將本宮的衣物一件一件重新洗過,明早之前親自送去霓裳館,如若做不到……景山上的畜生可不嫌肉多!」羅裳自始自終都是溫言軟語,但是語氣中的森冷寒意真真叫人不寒而栗。
「你敢……」
「你看本宮敢不敢。」
羅裳話一出口,金已經雙腿打顫,一時不穩,直直地往地上趴去。
「乳娘……」一聲嬌喚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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