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焰烈的話落至,輕撫著彥麥柔軟的發絲,斂去她臉頰上剛淌下的淚珠,彥麥卻破涕為笑了,這讓本來眉頭緊蹙的沈焰烈也終于展露出了一絲絲的笑容。
情不自禁的想要吻她,情不自禁的想要抱她。而他,卻也隨心的就這麼做了,就這麼緊緊的將她攔入了懷中,親吻著她絲絲順滑的長發,閉上眼楮,感受著專屬于她的氣息。威尼斯一夜,至今,這種感覺,從未離開過。
宇文斯在房間焦灼的等待著,還真別說,看著這一桌子的飯菜他盯了有好久了,還真盯餓了。但是麥姑娘到現在卻都還沒有回來。
「給麥姑娘打個電話,看她什麼時候會回來。」宇文斯餓的差點失去了力氣。不等沈焰烈可以,但是不等麥姑娘回來吃,那就不行了。
黑霸抹了抹袖管,「彥姑娘出去大概有十五分鐘了,再稍等一會兒吧。」說不一定是因為有其它的事情也是不一定的。
宇文斯無精打采的趴在桌子旁觀,他宇文斯何時受過這等的待遇啊?這不都還是在踫上麥姑娘之後麼?
你瞧瞧,他宇文斯再怎麼說也是宇文傳媒的老板,宇文傳媒可是名氣國內外的,名譽什麼的不容小視,而且單是他宇文斯在中國財富排行榜上也是個名列前茅的人才啊!可是,如今,他竟然為了等一個小姑娘一起進餐而成了如今的這副模樣。
「宇文少爺實在餓的話就先吃著吧!」黑霸實在看不下去了,宇文斯那眼巴巴的模樣兒看的人不是心疼,而是心里發毛啊!
「可以嗎?」沈焰烈都還沒來呢?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他啥時候在意過這個?大不了沈焰烈不樂意了自己再叫,不都一樣麼?可是,他宇文斯究竟是在別扭在意些什麼?
「嗯!」黑霸肯定的點了點頭。
「那我…開動了……」宇文斯仍舊報著試探性的口氣,狐疑的挑起了眉梢。
「好!」黑霸堅定的點了點頭,宇文斯像是在審批一件特別嚴謹的事情,如今終于得到了回應,而且回應是‘準奏’!于是,興高采烈的就拿起筷子叉子等各類工具開始開動了。
黑霸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至于麼,不就一頓飯,鬧的就好像是剛從難民區出來似的。
而這邊,彥麥仍舊是身心俱受著煎熬。因為,剛剛她似乎一個驚乍把沈焰烈又惹怒了,他現在正拿著皮帶準備抽她呢!
「我說,宇文斯還在等著我們一起吃飯呢!」彥麥很明智地將話題扯到了宇文斯的身上,每次屢試不爽的時候她就想要拿宇文斯這個二貨當擋箭牌。
「把你剛剛的話再重復一次給我听!」沈焰烈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怒火又在肆意滋生。這個小女人,三天不挨打還真是想要上房子揭瓦了,真的是口無遮攔到了讓他想要狠狠抽上她一頓的地步!
「我…我不說了……」彥麥有些怯場,面對著沈焰烈的虎視眈眈,她真的是到了幾近窮途陌路的地步……
「說吧。我保證不打你。」沈焰烈此時此刻就好似是跟彥麥扛上了似的,把手里的皮帶隨手往身後一丟,隨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外套,不怒自威地盯視著彥麥,審讀著她。
彥麥不由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她最怕的就是沈焰烈這個樣子看著她,他的表面平靜,內心卻波濤洶涌,就好像是在那麼一瞬間一下子就將他們之間的距離拉回了最初相識的時候……
「我不小心說錯話了,我不是故意的,以後不會了……」彥麥就像是個犯了錯的孩子一樣,說話期間時不時的抬起眼簾看看沈焰烈的表情,而其它的時間則就耷拉著腦袋,與她目光呈平視狀態的卻正好是沈焰烈略微發青的下巴,完美優雅的弧度,那里有剛探出頭的胡渣,性感的不得了。
「說一個保證給我听听。」沈焰烈順水推舟,但神情仍舊不是特別的好,眉頭也凝結在了一起。彥麥最怕沈焰烈不說話時候的樣子,就好像空氣都會在這一瞬間停止流轉。
「我保證,從今以後我願意相信你,那些傷感情的話我保證以後我會盡量少說!不!我再也不會說了!」彥麥信誓旦旦,這次她是真心覺著自己做錯了……
揭他的老底,雖然她曾經一直都想要沒事兒可以揭他兩下,但是放在這個時候揭,她也越發的覺著自己有點二。因為,這件事情還是發生在他想要親吻她一下的時候她說出口的。
當時,她就是這麼一字不拉下的說的︰「別親我,你那張嘴唇也不知道親過多少個女人,被多少個女人啃過咬過,我嫌惡心!」說完,她那身體還真是配合她配合到了極致,猛的感覺心頭一縮,有種想吐的沖動。
就是這麼一個情況,讓沈焰烈霎時便紅了眼楮,待彥麥恍過神的時候沈焰烈眸光中已經泛起了晶瑩的水花。
于是,等彥麥不作嘔的時候,事情的嚴重性就來了,沈焰烈當真了,因為他覺著彥麥傷了他對她的感情,她詆毀了他的情,詆毀了他的愛。
沈焰烈從來都不會裝受傷扮可憐,就是一個熱血騰騰的大老爺們兒,這樣少有的目光以及這樣少有的神情,終于讓彥麥良心有所發現。
「吻我我就原諒了你。」沈焰烈得寸進尺一般的冷著聲音,整張臉都是冰的,幾近沒有溫度的對著彥麥發號施令。但彥麥絕對不是吃素的,她一瞬間坦誠認錯的那精神頭兒一下子便轉化為了一腔怒火,氣急攻心了一般的也瞬間紅了眼眶。
「憑什麼要我吻你?憑什麼你說什麼那就是什麼?我偏不!你以為你沈焰烈是誰嗎,你憑什麼就以為我會听你的?你以為自己真的很受歡迎嗎?你以為你的行情真有那麼好嗎?這都不還是你的威逼利誘麼?你難道不覺得我隨時都在想著要如何逃離開你的身邊嗎?憑什麼自信心滿滿的就會以為我會非你不可非你不嫁?簡直就是在開玩笑!你這個人渣,極品敗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