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蘭德斯一太讓我失望了!」斯理蘭緩緩的推下帽兜,露出那張骨瘦如柴的臉龐。臉上幾乎沒有什麼肉,就是一張皮,但是那雙眼楮卻是炯炯有神,就像一個小太陽。
「苦修者!」司朗特驚呼一聲,有點不敢相信。「蘭德斯,你們教廷真是舍得出手啊!」
「呵呵,」蘭德斯淡淡的輕笑一聲,不再言語。苦修者是教廷的真正力量,他們的足跡漫步整個大陸,通過痛苦的修行去增強自己的信仰。幾乎每個苦修者都擁有天空級的實力。
「曾經的地精科技!哼哼!」斯理蘭冷哼一聲,輕松無比的飛上了天空。一根樸素的木杖出現在手中,凌空開始比劃,「偉大的光明之神冕下,吾祈求您的力量,祈求您降下那無邊的威嚴,將那些褻瀆神的榮光的異教徒給予最強的審判!聖•光輝的裁決!」
許東看到那個鳥人竟然被安東尼一個冰柱就逼退回去,心中是笑開了花,「哈哈,安東尼,沒想到這個世界的什麼高手也就這樣了。看來我們這次戰斗,勝利是沒問題了!」
「呵呵,領主大人,可不要小看天下英雄啊!」安東尼雖然這麼說著,但是也不由得一絲驕傲。但是,突然間,臉色凝重起來。
「額?怎麼了安東尼?出什麼事了?」許東趕忙問道。
「不好!」安東尼疾呼一聲,「寒冰壁壘!」一個巨大的寒氣組成的護盾突然出現將周圍籠罩起來。
正當許東驚訝的時候,突然天空大亮,仿佛就像是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太陽一般,刺目的光芒讓他睜不開眼楮。「這?怎麼回事?」
「這才是真正的天空級強者!」安東尼眯著眼楮,看著對面空中一個浮起的黑點。
光芒四射,一道道金色的光劍突兀的從那天空中的太陽中爆射而出。這寒氣組成的護盾是輕而易舉的抵擋了那強力的光劍。但是那些部隊就不行了,一個個光劍輕而易舉的穿透了他們的身體,沒有一絲反抗的能力。那金色的光劍仿佛一顆顆致命的流星,轉眼間就奪去了近萬士兵的生命。
「不!」許東眼睜睜的看著,邁克爾被那些光劍在身上扎出一個個血洞,看著史泰龍無力的抵擋被光劍穿胸而過,看著亞馬遜被光劍直接削掉了腦袋,看著……「不!」許東憤怒的吼叫著,想沖出這個寒冰壁壘,想去那些又是屬下又是朋友的身邊,想搖晃著他們的身體叫他們起來。
「怎麼會這樣!」拍打著寒冰壁壘,許東心如刀割,剛剛仿佛就會要勝利,但是就在這轉眼間,那些和他言笑晏晏,共同患難的屬下就這麼被那光劍輕而易舉的奪走了生命。「安東尼,殺了他!!殺了他!!」許東嘶吼著,「我叫你殺了他!!」
安東尼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默默的看著那天空中強大無比的人。「什麼技巧,在強大的實力面前都沒用啊。」
「安東尼,你還在等什麼!!!」許東瞪著猩紅的雙眼,猛的沖過來一把揪起安東尼的衣領,憤怒的吼道,「我命令你,殺了他!!不計一切手段!!!殺了他!!史泰龍他們就這麼死了!!!你還在等什麼!!!」
看著陷入瘋狂中的許東,安東尼有些無奈,長嘆一口氣,「好吧,領主大人。」安東尼那一身慢慢的變成了一套紫色的法師長袍,紫光閃爍的法杖出現在手中,緊握。一個翻身,躍上了自己的白馬。
「領主大人,可能,這是安東尼最後這麼一次叫你,希望你以後能夠成為一個真正的領主,不要再懦弱,不要再慵懶。希望你成為一個真正的男人!」安東尼深深的看了許東一眼,那白馬就這麼憑空的一躍,飛向了天空。
「安東尼。」許東此時也清醒過來,看著安東尼騎著白馬飛上天空,突然覺得不知道多麼的懊悔。心中想起了那些日子,每個失眠的夜晚都是安東尼坐在床頭給自己講述那些在達拉然,在艾澤拉斯的故事。直到自己慢慢的睡著。
想起了那次突然遭遇鉤尾獅的偷襲,看著安東尼輕松愜意的一個奧術沖擊將那撲向自己的鉤尾獅秒殺,那得意的樣子,但是自己記得那個晚上安東尼虛弱的躺在床上,安詳的彷如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他當時的力量,根本無力釋放那麼強大的攻擊。
想起了那些時候和魔獸戰斗,他總是將自己護在身後,擔心自己受到那麼一點傷害。
其實,在自己的心中,安東尼已經成為了自己的爺爺,那個同樣護犢,慈祥,疼愛自己的爺爺。想盡一切辦法讓自己開心,讓自己快樂的爺爺。「安東尼!」許東朝著那飛向天空的身影大喊著,「回來吧!我不要你這樣!」
安東尼回頭向著許東微微一笑,招了招手,不在言語。這多麼像那個夜晚,自己吵著嚷著要吃零食,爺爺向自己擺擺手,笑著沖進了雨中。在那漆黑的夜晚,被一輛汽車撞飛。手中卻還緊緊的握著給自己的買的零食。
「你回來吧!我不要了!」一滴滴眼淚從眼角流下,許東大聲的喊叫著,卻只能看著安東尼飛向天空的背影。
斯理蘭看著那緩緩飛向上來的身影,有些訝異,「天空級強者?我怎麼沒見過你?」
安東尼淡淡一笑,行了個法師禮,「安東尼達斯,達拉然肯瑞托法師協會會長。」
「肯瑞托?達拉然?沒听過?」斯理蘭皺了皺眉頭,一個從來沒有听過的勢力?
「呵呵,達拉然不屬于這個世界,也不存在于這個世界,你沒听過是必然的。」安東尼笑著,「你們還是早點退兵吧,不然。」
「哼哼?退兵!?」斯理蘭冷笑一聲,「那也得看你有沒有這個實力!」
「哈哈,實力?天空級麼?」安東尼輕蔑的看著斯理蘭,「在我眼中,也不過就是個強大的螞蟻而已。至于你們那信仰的什麼光明神?總有一天那將會臣服!」
「該死!你個瀆神的異教徒!」斯理蘭憤怒的咆哮著,「就讓你看看偉大的神的力量!聖光絞殺!」斯理蘭法杖對著安東尼點出。
一團金光將安東尼周圍環繞起來,迅速的旋轉著向內縮小。
「寒冰護盾!」安東尼輕松的召喚出一個寒氣組成的護盾,那金光畫面效果強大,但是卻無法突破寒冰護盾,只能緩緩消散。
「嗯?」斯理蘭看到這狀況,心中一慌。其實剛剛的那個魔法他在心中已經默念多次,和安東尼那些對話只不過是在拖延時間,緩緩的積蓄元素力量。然後出其不意的釋放出來,死在斯理蘭這一奇招之下的強者不知凡幾了,沒想到卻被安東尼如此輕易的擋下。
「哼。雕蟲小技,」安東尼隨意的揮舞一下法杖,「奧術沖擊!」
「 !」斯理蘭胸口的元素突然爆炸,倉促之下只能簡易的布置一個防御盾,但是這強力一擊那防御盾起不到多大的作用,斯理蘭被這一擊直接炸回地面。
蘭德斯被突然炸下來的斯理蘭嚇了一跳,趕緊跑過去,將斯理蘭扶起,「斯理蘭大人,你沒事吧?」
「好厲害的手段!」斯理蘭捂著胸口,死死的盯著高空中的安東尼。「你們還在干嘛?一起上!」
那四個灰袍人毫不猶豫的摘下頭罩,飛向天空。
看著飛上來的四個苦修者,安東尼依然只是揮舞著法杖,「奧術彈幕!」瞬間爆發出四個潔白的光彈,剛剛沖上來的四人被光彈擊中以更快的速度被炸回地面。
安東尼這一發威,五個天空級強者頓時受挫,沒人能承受安東尼隨意一擊。各大勢力立刻啞然,被安東尼強大的實力所攝,不敢有其他動作。
但是,顯然不只是教廷有隱藏的天空級強者,魔法師工會的那些學徒隊伍中突然飛起三個天空級強者。佣兵公會中也突然飛起四個天空級強者。隔著數百米與安東尼遙遙相對。
「都來了?正好我時間也差不多了!」安東尼看著這些人,低笑道。「就讓你們感受一下達拉然法師的厲害!」
听到安東尼的話,這幾個天空級強者也明白安東尼肯定是借助某種秘法強行提升的實力,心中也燃起了希望的火焰。該用魔法的用魔法,使用斗氣的用斗氣。
「呵呵?想堅持到我生命力燃燒殆盡?」安東尼看到那些人臉上突然出現的喜色,不屑的笑了笑。「群體法術反制!」
「噗!」「噗!」七個正在蓄積元素力量的人頓時被安東尼的這一下弄得元素反噬,斗氣紊亂。一口口鮮血噴了出來。
「哈哈!死吧!」安東尼眼中一亮,周身的魔法元素頓時暴動起來,「奧義暴風雪•冰天雪地!」
整片天空頓時變色,強烈的寒氣直接讓氣溫下降了十幾度,整個戰場仿佛進入了冬季一般,寒風四溢,冰雪漫天。一個個臉盆大小的冰咆從天而降,不但是冰咆還有那些純粹是不知道多少冰系魔法元素凝聚成的雪花。
冰咆砸在地上爆出一片片強力的碎片,雪花掉落在地上,結成一層層厚厚的寒冰。
安東尼整個人飄了起來,紫色的法杖發出藍白色刺眼的光芒。仿佛一個冰雪的天神,佇立在天地間。萬事萬物都將要承受著這冰天雪地的折磨。
但是,一個不和諧的聲音響了起來。「神,說要有光!驅除一切嚴寒!」蘭德斯突兀的漂浮起來,頭頂一個荊棘制作的頭冠閃耀著金綠色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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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到那段安東尼飛上天空的時候,我竟然哭了,突然想起了我的爺爺,不知道為什麼就這麼哭了。是不是很不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