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是︰為你提供的《》小說(作者︰微淡 22)正文,敬請欣賞!
俗話說禍不單行,那麼不單行的禍又是和什麼一起的呢?對于夏藍來說,和禍一起的還是禍,而且是大禍。
父親輸錢是大禍,而接跟著這個大禍的,是另一個大禍。
有些事情避免不了,也沒有能力去避免。夏藍知道父親輸了錢回家會和母親大吵一架,只是她已經不是那個傻傻地沖上去勸架,然後弄得自己一身傷的夏藍。所以她不管不顧,就當做毫不知情。這不是鐵石心腸,是通透和堅強。是一次次的傷害讓她堅強起來,也讓她對父親徹底失望,所以以後她只會為值得愛的人著想。
前世的夏藍不懂得反抗,是因為她不知道以後發生的事,而重生回來的她,在得知了往後的種種,現在只想鼓起勇氣,變得堅強,為所愛的人努力。
在接到母親打來的哭訴電話的時候,夏藍有些詫異,因為前世的這個時候,母親並沒有打過電話給她。心里雖疑惑,她還是表現地很鎮定,現在已經她不會再傻傻地在母親氣頭上的時候去安慰去為雙方解釋,她只是安靜地听著,等著結束。
「我不管了,這次我一定要讓他後悔這樣對我!明天我就去報警,我讓他進牢房,看他以後還敢不敢這樣對我!」一頓牢騷咒罵之後,趙燕一揩臉上的眼淚鼻涕,大吼大叫。
這樣的話夏藍在重生前也听過無數次,只是之前她一直都當是氣話,但是現在不同了,她知道母親這次是說真的。
「媽,你要告我爸?你要拿什麼告他?而且你現在哪?」夏藍換了一邊肩膀靠在牆上,故意問的漫不經心。
「哼,你爸今天又把我狠打了一頓,還揚言要殺了我,我現在正躲在一個小賓館里。你還問我告他說明?我就告他私設賭場聚眾賭博,還要告他吸毒!」趙燕得意地哼哼。
夏藍輕皺起眉頭,「我爸什麼時候吸毒了?」她所知道的一直都是父親因為賭博才被關進牢里,原來還有這事兒?可是前世的父親雖然素行不良,但也從來沒踫過那玩樣兒,母親為什麼要這樣說?
「就是昨天,他和他那群下三濫的朋友干的好事,雖然只有一次,但是應該還能檢查出來,只要檢查出來,他就等著敢惹老娘我,看我不整死他!就算進不了監獄,戒毒所也夠他受了!」趙燕似乎很得意,說著說著又咒罵起來,夏藍沒心情听她廢話,冷聲打斷,說︰「你從哪知道的這事?」
「哼,你管我從誰那知道的,反正我認識的人多了去了!天下透風的牆可多了去!」
「你真要告我爸?他可是你丈夫。」夏藍微顰著眉,帶著些試探性地問。這件事如果能說服母親那是最好的,只是她也不敢抱太大的希望。
「媽,你听我一句勸,你和我爸雖然經常吵架鬧矛盾,但也好十幾年過來了,你不能因為一時之氣就把我爸往監獄里送啊,他好歹是你丈夫不是?人家說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們這麼久的夫妻了,也都知道對方是什麼樣的人了,難道就不能看開點,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你不是那麼要面子的嗎,這事說出去多難听是吧?所以你還是算了,別跟我爸計較了。你就算告了他,你也討不著好啊。」
夏藍苦口婆心地勸,听在趙燕耳里卻成了她在幫夏嚴良說話。心中的怒火頓時更旺,狠狠一呸,罵道︰「你這個忘恩負義的,虧老娘辛辛苦苦養大你,你竟然幫著你爸說話,你說,他是不是給你什麼好處了?!你個小蹄子,沒良心,跟你那死鬼老爸一個德行,你越是叫我不要告,我就偏要告,我告地他坐牢,讓你知道跟著誰才是對的!」
那邊還在罵罵咧咧,知道再說下去也是枉然,夏藍索性掛了電話。想了想,她抿了抿嘴唇,撥了父親的號碼。
夏嚴良開始還以為夏藍是听了趙燕的話來說自己,于是搶在她開口前大聲說︰「你什麼都不用說了,我知道是你媽叫你來的,那個臭婆娘,早知道剛才就揍死她,讓她到處亂說話!」罵了一陣,听那邊沒反應,他緩了緩語氣,嘆道︰「藍仔,你也知道你媽是什麼個性,听到風就是雨,就說前些天那個事吧,我就是和一女性朋友一起多喝了兩杯,她就整天嚷嚷著我在外面亂搞,還把人家打成那樣,這不到頭還要我出醫藥費麼?而且你說她一個婦道人家,不好好帶孩子看家,整天就知道賭錢吹牛。賭也就算了吧,問題是她比我還賭得大,又老是輸,你說咱家怎麼經得起她這樣賭?還硬要把所有錢都揣著,你說我一個大老爺們,身上能不帶點錢麼,不然出門不得被別人笑死去!」
拉拉雜雜抱怨了一大堆,夏嚴良嘆出口氣,說︰「你也不小了,最近看著也懂事了不少,爸才跟你說這些話,以後你別听你媽的,听她的準沒好事。」
夏藍安靜地听父親說了一大堆,心里有些感觸。前世父親對于她而言是陌生的,因為他在她三歲的時候就出去闖蕩,一直到她十歲左右才回家。七年的隔閡讓他們父女像是陌生人,再加上後來接二連三的變故,她心中對父親就只有恨和怨。現在听到父親一番心里話,雖然彌補不了什麼,但起碼讓她心里稍微好受了一些。
「爸,你說的我都知道,我現在給你打電話不是來說你的,我是有事要告訴你。」吸了吸鼻子,夏藍決定把母親剛才說的話告訴父親,然後勸他趕緊離開這個縣城,到其他地方躲一躲。現在她所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
「那好,你說。」夏嚴良嗯了一聲,夏藍便把剛才母親打電話時說的話都告訴了他。
听完夏藍的話,夏嚴良猛地一怕桌子,怒火沖天地大吼︰「那個死婆娘,竟然想告我,我倒要看她怎麼告,看她有沒有這個膽!」
自己的妻子是什麼樣的人,夏嚴良比誰都清楚,他心中氣憤,卻沒有一絲焦急,因為趙燕一向喜歡說大話,他以為這次她也是在說大話。
夏藍就知道父親不會當真,心里焦急起來。為了不自亂陣腳,她深呼吸幾口氣,輕聲勸︰「爸,我看我媽這次是真的狠了心要告你,你就暫時先出去躲躲,也不是什麼難事。」
「躲什麼躲!我就不躲,我看她要拿我怎麼樣!」夏嚴良固執地大吼。
「爸,這是以防萬一啊,你說要是我媽真告了你,你真被抓了,那你以後怎麼辦?那牢飯可不是那麼好吃的,相信你別我更清楚,你不為我和長天想,你為自己想想啊!」知道自己和弟弟不是能夠勸服父親的籌碼,夏藍只好搬出夏嚴良自己,听她這樣一說,夏嚴良果然猶豫了。
「你讓我想想先。」夏嚴良的語氣明顯松動,但還是爭著一口氣不願服軟。
「爸,媽說她明天一早就要報警了!你別想了,趕緊出去躲躲吧!」夏藍故意不停地催促,被她這樣一急,夏嚴良終是松口了,只說了句︰「我馬上收拾東西,今晚就走。」就掛斷了電話。
望著手機,夏藍疲憊地松了口氣。雖然父親也有很多不對的地方,即便她已經對父親沒有了奢望,但是作為一個女兒,她還是不想自己的父親被關進監獄,所以即使知道這樣會違逆母親,她也不得不做。這件事算是解決了,接下來就是酒店股份的事。她嘆口氣,看來這條路她是要一路走到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