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辰懿豈能這麼就放過她,長臂一揮,把她固在懷里,咬著她的耳珠,低低的問,「莫小喬,你到底在跟我別扭什麼!?我昨天有些沖動,我承認我錯了,可是我真的介意你去看他,我會吃醋的,離他遠一些不好嗎?」
莫小喬心中一陣慌亂,看著他一臉欲求不滿的表情,真想丟個炸彈上去,炸飛他那蠱惑人心的笑容。舒駑襻
很想質問他襯衫上的唇印是怎麼來的,也很想知道,他去香港為什麼會和依嵐兒搞在一起,但是轉念一想,溫柔地笑,意有所指的說︰「別扭你對我不好唄」
修辰懿一怔,眸光閃爍了下,心軟的如同那窗外的月光,嘴角勾起完美的弧度,原來是在怪他昨晚上對她的不信任,「磨人的小東西,我怎會對你不好,怎舍得對你不好!明明自己的不對,偏偏把錯都算到我的頭上,好吧,我認了!」
說著,不等她反應,直接抓過來就是一陣狂吻。
莫小喬抵不過他猛烈的攻勢,沒出息的敗下陣來,後來兩人都意亂情迷了,他那只不安分的大手,侵入衣擺,在她腰上摩挲,掌心薄薄的繭擦出一路火花。
莫小喬掙扎著起來,但是畢竟抵不過男人的力氣,他呼吸越來越沉重,到底是沒心理準備的,她本想大吼一句「踫了別的女人就不許踫我!」
結果一開口,「我•••我今天不方便,不要了•••」那種嬌柔的語氣啊,就應該被打上三觀不正,有礙和諧的標簽。
修辰懿住了手,雖是一臉意猶未盡,但還是壓住了,邪笑︰「那好,等你方便的時候再繼續」
莫小喬本想丟個鋒利的眼神過去刺殺這男人的銳氣,結果自己不爭氣,劍走偏鋒,反倒自傷。
「快睡覺吧,明天還要上班」神情一瞬間又恢復了冷漠淡然,語氣帶有些些疏離。
真是女人的臉,比較六月的天~變化的還快,修辰懿郁悶死了,但是又不好發作,甜頭都嘗不到,悶著氣窩到沙發里,幸好這沙發的型號比較大,他不至于太蜷曲。
莫小喬看著他孩子般的舉動,模了模他的發,只覺好笑,幫他把被子蓋好,隨後蹲,與他平視,眼里似有星光跳動,「修辰懿,我跟你在一起,身心只屬于你一個人,希望你也是!我願意給你足夠的信任,但願你不要讓我失望」
在心底說了句,‘香港的事,襯衣上的唇印,我在等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只要你願意說,我就願意信!’隨即吻上他柔軟的頭發,就如他平時吻她的一樣,一樣專注,溫柔。
修辰懿微微一震,心潮起伏,眸光轉動,若有所思,極力抑制住翻身把她壓在身下的沖動,修長的手指抬起她精致的小下巴,低低的問,「小東西,就這麼不信我?就這麼對自己沒信心?」
莫小喬剪瞳瀲灩的看著他,千言萬語卻不知從何說起,她很想對他說,‘你的過去我無權參與,你的未來我想負責到底’,但是終究沒有說出口,化作一片磨人的沉默。14965934
她不是沒有自信,只是在他這里,她所有的自信和強硬,都顯得那麼的微弱,那麼的不堪一擊!她這個他意外的情動,能否能抵得過他曾經刻骨銘心的愛戀,她這個讓他措手不及的心動,能否能完全的替代他曾經的青梅竹馬!
微醺的夜,佳人在旁,沉醉在心!
第二天莫小喬起來的時候,修辰懿已經走了,給她發了條短信,說不要嚇著木青青,畢竟不太方便,晚上下班他再來。
沙發上的被子已經被整齊疊好,昨晚他喝過水的杯子也已洗好放回了原處。
莫小喬心生感慨,這男人真是可愛到爆啊,讓人不彌足深陷都難!
「喬兒,你該不會一晚上都坐在這兒吧?」木青青揉著眼楮走出臥室,看到莫小喬呆呆的坐在沙發上,嚇了一跳,不過仔細一看,那臉上的神情,倒不是悲傷的讓人肝疼的那種,心算是放了回去。
莫小喬被木青青嚇了一顫,扭頭看了她一眼,抱起被子,往臥室走,「沒有了」
「那你這是•••」木青青有些不明白了,難不成她昨晚上放著好好的床不睡,跑到沙發上挺尸?
「昨天晚上他來了」莫小喬說起來,竟然有些不好意思的臉紅了。
「他!?」木青青眨巴著眼楮,想半天,恍然大悟,「哦哦,你男人啊!哈哈哈,怎麼昨天和好了?誤會解開了?」
莫小喬翦瞳暗了暗,幽幽的說,「我••我沒問他•••」
「你!」木青青氣的嘴角抽搐了下,點了點她的小腦袋,「莫小喬,你是個豬嘛!我看你笨死算了!」
「我••我怕•••」莫小喬癟著嘴,心情郁涼,神情黯淡的坐在床沿上。
「你怕!?你怕個毛線!?他是你老公 ,你問問他,他能把你吃了啊!」木青青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架勢。
「青青,我不是怕他怎麼著我,我是怕,依嵐兒說的都是真的,我怕自己接受不了那個事實!更怕從他嘴里听到那個事實!」
「那你怕又什麼用,就這麼像鴕鳥一樣縮在自家,給他們騰地兒?哎,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那樣的男人,你就是搶也得搶過來!」木青青重重嘆了口氣。
「青青,你可能不明白,一個人感情投入的越深,就越容易患得患失」。莫小喬一臉的悲傷和隱忍。
「擦,看你這沒出息沒斗志的樣,老娘去找依嵐兒,我要撕了那個踐人,滾都滾了,回來干嘛!」木青青臉都沒洗,氣勢洶洶的就往外走。
莫小喬趕緊起身拉住她,「青青,你別插手,這件事,我自己來解決,我現在腦子里挺亂的,等我靜靜,好好想想,再跟他好好談談,我會處理好的!讓我自己來處理好嗎?」
木青青看著她這個樣子,又氣又心疼,勉為其難的點點頭,欲言又止。
趕去上班,莫小喬不曉得今天怎麼這麼忙碌,老板推了好幾個幾個任務過來,若是平時也無所謂,可此時她覺得這簡直就是燙手山芋,早上送走木青青,出門,感覺頭重腳輕,模了額頭,好家伙,發燒了,可能是昨晚上在地上坐了太久,涼著了。10nk2。
隨便吃了幾顆藥,咬著牙來上班。
麗麗遞過一杯熱開水,皺著眉頭︰「美人兒,臉色怎麼這麼差,快趕上林黛玉了啊」
莫小喬弱弱的笑了下,苦著臉,「美妞兒,我這是帶病工作」
麗麗一只手探過來,模上她的額頭,驚呼,「天 ,這麼燙,可以烤地瓜了」
望著成堆的文件,那麼多細目要修改,莫小喬無奈搖頭,「還好,我吃過藥了」。
從小到大自己最怕發燒,體溫一上來身體就軟軟的使不上勁,像浮木沒有攀附的東西,腦袋也鈍痛,撐著到下班,早上吃的藥不知是不是過期了,沒有半點效果,身體反而更沉,一吸氣,嗓子也冒火般難受。
中午下班高峰期,計程車也攔不到,風很大,不由打了個冷顫覺得身體更燙。沒有辦法,走向車站坐公交。
身後傳來喇叭聲,回頭看到那拉風的車子,就知道來人是誰。婚禮之後,她便很少見到他,除了那天晚上他發燒,車子慢慢駛到身邊停下,車窗滑下,歐陽的側臉無敵,見到她臉色不太好,眯了眼。
「上來,我送你•••」他面容清雋,生的一副好相貌,可惜眼神太過冷漠,第一眼望去,不是好相處的人。
莫小喬著實有點撐不住了,公交車這個點也是人滿為患,估計還沒到家自己就已經倒下了。于是點了點頭,扯了個勉強的笑容。
歐陽皺眉,緊鎖的眉心讓莫小喬很想拿個熨斗去把它燙平,心里嘀咕,這個男人為什麼整天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哩。
想歸想,莫小喬俯身說了句「麻煩你了」,便走到副駕座,手還沒踫到車門,只感覺肩上一痛,一個人影飛快地從自己身邊跑過。
辰修是咬懿。「我的包包!」左肩背著的包不翼而飛,想也沒想,莫小喬立刻追向前。
歐陽臉色大變,大喊「喂,莫小喬,你快站住,別追!」,迅速地解開安全帶下車。
那人跑得飛快,她那一刻也逼急了,身體的不適也忘了,沒听進他的話,只是牟足了勁追,包包里又好多證件在里面阿。
歐陽臉都白了,看著她不要命地往前跑,一顆心都懸在半空,這個女人……
街上人多,小偷拐進了小路,她沒想那麼多也跟了過去,正是下班的點,小路人也多,一個踉蹌小偷就絆倒在地,莫小喬追過去,氣急敗壞的月兌掉鞋子就讓他身上砸,「你怎麼可以搶人東西!你這個人渣!讓你搶我的包!讓你搶我的包!」。
歐陽趕過來就看到這一幕,她小臉爆紅,狠狠往小偷身上揍,還不忘扯過自己的包護在胸口,繼續用鞋打,那小偷二十出頭,可能也被她的氣勢嚇住了,媽的,沒見過這麼凶猛的女人。看似柔弱無力的樣子,下手竟然這麼重,專挑脆弱的地方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