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中,莫小喬自己都不知道他將她帶到了什麼地方,只覺一陣微涼的夜風吹來,帶著輕輕的芳草香,仔細一看,陽台?
修辰懿將莫小喬放下,伸手一拉,陽台和走廊之間的玻璃門便被他關上,修長的手指一撥,听到‘ 嗒’一聲,門被落上了鎖。
嘩——
「這位是?」站得近的男人試探的問。
提前下了車在街上隨意的走,中學時常和木青青一起逛街,看著櫥窗里華麗的服裝過眼癮,工作後,這樣閑情散步的時光越來越難得。
池皓軒得瑟死了,心想,那幾本青春憂傷到蛋疼的小說沒白看,愛情理論說的溜溜的。
修辰懿笑了笑,「這一個還沒拐到手呢」
深夜,修辰懿在浴室對著鏡子照了好久,左看右看,想到她說他老,心里納悶了,根本就不老嘛。
「呵」
莫小喬氣了,咬向他的肩,「瘋了吧你」
池皓軒抹汗,冒死拉住他,三觀不正的話說說就好,這大街上的,好歹也裝裝。
莫小喬抿著唇,臉紅的已經不能再紅了,握著小拳頭捶著修辰懿,嗔他,「大流.氓!最討厭你了!」
池皓軒張著嘴硬是被噎的說不出話。
池皓軒點了煙,煙頭隨著指尖忽明忽暗,一縷縷蒙上鼻尖,襯著他愈發氣質矜貴。
修辰懿听到這話,終于有所反應,不滿地看著池皓軒,小眼神涼冰~冰的,就像在說,滾你丫的,別說我女人是奇葩,她就算是一麻花我也寶貝。
香便關看。莫小喬掙扎著想推開修辰懿,他吻的太熱情,她有些招架不住了,扭閃著頭顱,想停止這場超出她預期的親熱。
修辰懿精實的胸膛一把壓在她的胸上,抓住她兩只不安分的手扣在她的頭頂,小小縴縴的手腕,根本不需要用太大的力氣便能制服住。
「我•••我還不適應」莫小喬小臉又不爭氣的紅了「不叫的話,晚上有你叫的!」
「爺,少灌點,你胃不好別再折騰它了」
「叫老公!」
就在她以為自己真會暈厥過去的時候,修辰懿緩緩的放開她,鉗制她手腕的手也送開了,有力的雙臂滑到她的腰肢上,將她攬在懷中,狹眸含情濃溺的凝望著她。
修辰懿心一緊,自己早知道她是單親家庭,舒博川不是她的親生父親,但還是心疼了。他側頭看著她落寞的表情,啞聲說︰「小喬,以後你有我」
莫小喬發現她好想大口大口的呼吸空氣,她快要喘不過起來了,他的舌糾纏著她的,那般熱烈和狂肆,好似要點燃她的身體一樣。
「叫不叫!?」
「你這反應,我就知道她對你有多重要了!女人啊,得哄」
莫小喬飛快的應道,「嗯!」
用來隔絕露天陽台和走廊之間實現的落地門簾被修辰懿拉合。
說完,兩個人都愣了。
「你怕別人看,我現在就在這上了你!」修辰懿猛的抱起她就往車里走。
「老婆,我也喜歡你‘那個’。」
「修••老公,我覺得你長的比較像你爸爸,可是我從小就不知道自己的爸爸長什麼樣,我也不敢問媽媽……」
良久,修辰懿「嗯」了聲,長身站起,揀了西裝隨意搭在手上便往外走。
她不作聲,只是把他摟得更緊,修辰懿背著她走得很慢,倒不是因為她重,而是這樣寧靜美好的時光,任誰都不舍得到盡頭。
半天,她才小聲說,「你別這樣,別人都看著呢」
「嫂子」
看著她似惱似羞的目光,修辰懿抬起一只手,捧著她的臉,墨眸像是兩顆晶晶閃閃的黑鑽,透亮熠熠,唇含淺笑,薄唇蜻蜓點水般的親吻著她,柔柔的,慢慢的,從唇瓣到唇角,一絲一毫都不放過,在她芙香的唇上染透他的薄荷香,再是臉頰,眼角,眉梢,額際,最後從她的小挺鼻上再落回到她的唇上.
修辰懿笑,「咱們正好中和,我最喜歡的是你。」
說完,她的臉就再度緋紅起來,昏色下的陽台盡管光線未達通明的程度,卻也能將人的神色辨個八.九不離十,何況修辰懿和她又摟的這麼近,她一眼一眉的細微變化都被他看在眼里。
池皓軒來者不拒,都是微微笑,卻也不做過多的動作,點到即止,是最誘人的姿態。
別墅區路上人很少,偶爾有車經過,風掃起了地上的樹葉,路燈的樣式也很精致,復古的花紋,散發幽幽暖光。
你既然是我的女人,思想情感百分百都要屬于我,我可以縱容你,寵愛你,但是忍受不了你對我的抗拒,不管什麼原因。
他走近,很是自覺地蹲下,拍了拍肩膀,回頭看她的眼神裝滿寵溺。莫小喬突然有點恍惚,想到了似曾相識這個詞。
「你到底什麼意思!」修辰懿快步向前一把跩過她的手她低著頭也不掙扎,晚風吹起頭發,幾縷掃過鼻尖。
「你還沒回到我你用不用香水呢?」
少男情懷還是有那麼一點的,文藝的說法就是,他有風花雪夜,月下談心的閑情,也有做知心弟弟的意識,于是此時,面對比他大4歲的修大少,池皓軒內心深切同情,激發了那麼點兄弟之愛。
莫小喬冷冷看了他一眼,「他黑白通吃,我還入過黨呢!」
酒吧內勁歌熱舞嗨翻天!
婚禮後的第三天,莫小喬終于被修辰懿從風情小樓里放了出來,約了木青青去逛街,還有旅游歸來的唐姍姍童鞋。
傾城絕色又如何,不是自己要的那一個,不足費心。更何況家里那位神仙姐姐,更甚一籌!
「嗯什麼?」
美女晃了晃手里的酒,放在唇邊就要喝下,卻突然遞到修辰懿面前,「賞個臉喝杯酒」。
說完,莫小喬恨不得自己挖個地洞,自己背一個殼再鑽進去,一張臉紅如熟透的番茄,整個腦袋都埋進修辰懿的胸口。
修辰懿身形一震,默然轉身,黑色背影藏不住的頹敗。
听到他即將月兌口而出的那個‘三’字,莫小喬心一急,顧不得太多便開口了。
媚眼如絲,語氣嬌柔,真是讓人心酥麻酥麻的。
「嗯嗯!」
相比旁邊的修羅一樣的修辰懿,就一大好青年。
這個男人,爽的時候不會跟你多說一句話,不爽的時候,更不會說廢話,直接武力解決,管你是男是女,是人是妖還是人妖。
池皓軒傻眼,再偷瞄旁邊的修辰懿,哎呦媽呀,頓時想到一句古詩,黑雲壓城城欲摧。
他皺眉,這麼遠,怕她累,看到她一臉期待的表情,心還是軟了,關上車門,滿目笑意地向她伸出右手。
修辰懿暴躁地揮開美女的手,他的手勁,池皓軒可是深有體會,被他揍過的右肩胛,至今還隱隱作痛。
池皓軒模著下巴觀察,感嘆,情傷是把雙刃劍,傷及當事人,波及無辜之人。
「這位先生一個人嗎」美女穿著豹紋抹胸,緊身牛仔褲露出形狀漂亮的肚臍,亮閃閃的臍環甚是妖嬈,就一人間極品。
「哈哈哈,乖!」某人臉上那笑容,真應該被屏蔽啊,太H了。
莫小喬想拉開門出去,冷不丁的被修辰懿扶住肩膀摁在了掛著門簾的玻璃門上,薄唇迅速的落下,擒住她的櫻瓣,熱烈的滑舌直探她的小舌深處。
池皓軒這個人呢,比修辰懿小了4歲,用他不要臉的話來說,四舍五入,也能算上九零後。
其實怪不得池皓軒不會哄女人,基本上這家伙存活地球三十年年,就不需要去哄誰。他的直覺里,金錢這個詞在女人心里都有巨大魔力。
修辰懿走近,伸出手欲牽她,莫小喬看到眾人或好奇或含笑的神情,下意識地避開他的手,慌亂的看了他一眼,轉身快步走開。
莫小喬急切的喘息著,雙手輕輕放在他的胸膛上,原本盈盈水潤的雙眸氤氳一片,迷蒙的目光中含著幾絲嗔怪,干嘛吻的那麼激烈,害她缺氧暈眩。
「你討厭!」
池皓軒目測了此女的外部硬件,給她打了九十分,順便瞅了瞅修辰懿的臉色,倒數三秒,果然被猜中!
見莫小喬越來越埋下去的頭,修辰懿嘴角一勾,開始計時了。
「莫小喬!」他咬牙切齒,神色幾近頹敗,「我就這麼見不得光嗎?讓別人知道我倆的關系,就這麼……難嗎?」
修辰懿嘴角都顫抖了,「好,好,你厲害,你是修辰懿明媒正娶的女人!……」
甚有一個膽大的舉著酒杯靠近修辰懿,杯里湖藍色的液體漾著曖昧的光。
杯子「 當」摔在地上,酒水倒了滿地,只有杯沿殘留些許,美女模著手,疼的臉都白了,眼見淚水就要滑落,被修辰懿一記凶狠眼神怔住,硬生生地憋了下去,戰戰兢兢的走開。
「不用!」
莫小喬內心浪漫心思被勾搭了出來,叫住了準備上車的修辰懿︰「別開車了,你陪我走回去吧」
「莫小喬」他停住,喊了她的名字,「你厲害!」
十步之遠,就被修辰懿的一句話給雷翻。
周圍人都是今晚談生意的,听到池皓軒的話,都是一驚,打量眼前的女人,一頭美麗的秀發迎風飛舞,彎彎的峨眉,一雙秋水般明眸含情脈脈,嬌巧的瓊鼻,桃腮微微泛紅,嬌艷欲滴的兩瓣櫻唇,如花般的臉紅暈片片,吹彈可破的肌膚如冰似雪,身材縴縴,國色天香。
「那為什麼你身上的味道這麼好聞」
莫小喬惱火不已,還能有哪個問題,不就是他一直問的那個嗎,問她喜不喜歡他的‘那個東西。’
他靠近莫小喬,「嘿嘿,天仙妹妹,你知道的,這位爺黑白通吃,那個脾氣差了點,唬人呢」
此刻,面前的男人很憋屈,酒不是用抿,不是用喝,而是直接——灌。修辰懿冰山附身,氣場冷冽,熟人亦勿近。
修辰懿看到她,眼楮閃過一絲亮光,隨即沉下去朝這邊走來。
八點半的時候,修辰懿送她回家,初夏的夜很舒服,風穿過枝葉暗香浮動,星空月光恣意渲染溫柔。
兩人走走鬧鬧,竟也走了大半路程,莫小喬後來一直拖著他,慢了下來,實在走不動了,索性蹲在地上,手托著下巴,可憐巴巴地望著修辰懿。
池皓軒咳了聲,恍惚間,自己變成調節夫妻紛爭的村委會委員,心里淚流,這種情況,他寧願被爆~菊~花啊。
「喜歡喜歡喜歡,喜歡你‘那個’,行了吧。」
「修辰懿,你——」莫小喬陡然覺得一陣心慌,他這是要?
莫小喬靠在他肩上,側頭看見夜空星星滿布,只是月亮不知什麼時候失了蹤影,她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
「二」
放她下來,扯了扯她的衣服,遮住細白的肚皮,抱住她親了又親,看著她滿臉緋紅地跑進了樓。
修辰懿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池皓軒遠遠的看見兩人鬧了別扭,身後一群人都看著,莫小喬都快哭了,小跑過去準備解圍。
她‘恩’了一聲,扭過頭突然說︰"修辰懿,你真老,比我大十一歲,你是不是經常做這種拐賣兒童的勾當啊」。
美女扎堆,眼神向這邊勾搭著,那白花花的大腿,坦蕩蕩的「波」濤傳達了一個意思——看!兩只金龜,還是瓖鑽的!
「我要回去,我啊!唔」
她跑過去,毫不猶豫地握住,兩人相視一笑,氣場道不明的柔和。
修辰懿沒再喝酒,手指在酒瓶上一扣一扣。
池皓軒笑了,目的達成,打了個漂亮的響指,叫了一杯RobRoy。
修辰懿放下她,面色鐵青,一拳重重砸向車身。兩人面對面站著,都沒好臉色。
修辰懿拍了拍她的小翹臀,「叫老公呢!」
「老公!」
心里念叨莫小喬三個字。
不少美眉勇敢的朝二人發起了進攻,池皓軒長的很是俊雅,氣質溫潤如玉,一看就是人品優良的主。
上帝說,喏,這就是你的鑰匙。
修辰懿沒反應,直接上了酒瓶,池皓軒嘆氣,「其實不能怪天仙妹妹,你想啊,人家之前一黃花大閨女,姐姐跑了才被你搶來當了壓寨夫人,于情于理,她心底也過不了這個坎兒啊,而且女人都一個毛病,越想要的,反而越怕面對,何況是對你,婚禮當天說換人就換人,人家天仙妹妹那小心髒,能受得了嘛!再說了,當天還殺出個嵐兒,你讓她情何以堪啊!」
「一」
夜色冷冽。
莫小喬一怔,怎麼又來他那個‘三秒計時’啊,是不是她再不說直接說出來,他就要吻她一個天昏地暗神志不清啊。
她斂了心,爬上去,腳下一輕就被他背起,襯衫微皺,她的鞋子不時踢中他的褲子,手環上他的脖子,捏了捏他的臉問︰「修辰懿,你用香水嗎?」
沒有渴望,所以不會去奢望,遇到她,驚鴻一瞥,此生,便懂得什麼是大悲和大喜,上帝在心間悄悄開了一扇門,塞滿了思念。
她趴在他背上心情愉悅,兩個人真正在一起也有一天的時間,從最初的忐忑遲疑到如今的習慣,莫小喬不得不感嘆他們之間的契合,他是個好男人,也是個好情人。
莫小喬愕然抬頭,看到池皓軒一臉笑意的站在面前,來不及消化他的這句話,便瞧見一堆人從希爾頓出來,走在最前面的正是修辰懿。
修辰懿煩躁的扯開襯衫的領扣,倒了酒一口飲盡,喉嚨上下滑動,「砰」的一聲將杯子砸在桌上。
「木家那女人也是一奇葩,思想不在人類起跑線上,物以類聚,內斂矜持的天仙妹妹絕對是個人才!玩起秒殺人來,一秒一個準,都沒跑!在昊宇工作這段時間,您老人家多多少少也了解啊,別跟女人計較!」
由于雙手被他按在頭頂,莫小喬的頭便被自己的手臂給圍困住,完全失去了掙扭的空間,只得任他激熱的深吻著她,狂熱的濃情需索幾近將她肺部的空氣都抽干,大腦處在大量缺氧的狀態,玲瓏有致的嬌軀也禁不住的綿軟下來。
「哪個?」
莫小喬從喉嚨里發出模糊不清的聲音,她需要氧氣,很需要。
莫小喬看著他漸行漸遠的身影,眼淚刷刷的下落,他,沒有回頭!她不是不想承認與她的關系,只是她沒有那個勇氣!她只是個替身!他的世界里不光有姐姐的影子,似乎還有依嵐兒的存在,她愛的是如此的卑微!
這人太討厭了!
酒吧,池皓軒很憂傷,在昊宇,他這個特助,陪工作,陪應酬,現在還要陪這個男人買醉。zVXC。
「嗯就是回答那個問題啊。」
「因為想讓你記住」
小家伙,這個惹火的小東西,以為撩撥他就那麼好玩嗎。
修辰懿看著嬌羞得只差沒縮到他肚子里的莫小喬,彎彎的嘴角弧度越來越大,眼底一派清朗醉人的笑意,抬手用手指托起她的下巴,看著她俏紅的小臉,薄荷香味淡雅的拂過她的面頰。
丫的就是一個三~陪!
「小喬」
修辰懿走了幾步突然折回,深思熟慮的說︰「昊宇涉獵文學出版這塊,你,把報告做好,下周交給我」
池皓軒一口酒噴出,捂著嘴直咳嗽,哀嚎︰「別別別,我手上還有一個並購,忙著啊!」
修辰懿丟給他一個「你行的」眼神,風輕雲淡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