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培頓這麼一鬧,讓銀和吉爾很快的熟絡起來。
進展相當的順利,銀雖然有時候說話有點不靠譜,但是在吉爾看來這很正常,畢竟銀還是個大小伙子。
至于那個鑰匙,被吉爾送到了S的總部去化驗去了,說一有消息就會通知他們。
而銀也表現的並不擔心他的表哥,畢竟他表哥也是個高手,當然畢竟已經掛了的人,銀當然不會擔心。
而且銀還表示在找到表哥之前,他會一直呆在浣熊市,不過由于銀表示不想住旅店的關系,吉爾二人幫銀在銀表哥岳父家的隔壁找了個房子,房主因為要去紐約工作,急著出售房子,而銀又有一張無限金額的金卡,很輕松的就將房子買了下了。而銀和吉爾也成了鄰居。
因為銀多給了房主不少錢,家具什麼的都留了下來,這也給銀省了置辦家具的時間。
當住處有了著落,銀就邀請吉爾以及一直拿著怨劫愛不釋手的培頓,在家里吃飯。
而銀的手藝相當不錯,而且是地道的中國菜,讓吃慣了美國菜的二人眼前一亮。
一頓飯下來,三人吃的非常愉快,而且什麼都沒剩下,當然這是培頓的功勞。
吃完飯後,培頓以要答謝這一頓美味為由,邀請銀去酒吧轉轉,還聲明酒水他全報了。
銀當然不會客氣啦,一臉你要放血的表情說道︰「你帶路吧。」
很快三人來到一家名為‘黎明’的酒吧。隨便找了個座位坐下。
銀打量著這件酒吧,不算華麗但是卻給人很舒適的環境,柔和的音樂很容易讓人放松緊繃的心情。這里是在適合上班族緩解壓力的好地方了。
「眼光不錯嘛,這種地方我喜歡。」對于這種安逸的氛圍,讓原本一直在思考這接下來的事情的銀,難得的放松了心情。
「三位喝點什麼。」一個長相不錯的黑人女孩走了過來,看服裝應該是這件酒吧的服務員。
「一杯伏特加。」培頓隨意的說道。
「血腥瑪麗。」吉爾接著到。
「額,好吧,看來如果我要一瓶啤酒的話,估計你們會很不高興,茅台你們這里估計也沒有,好吧我也來杯血腥瑪麗吧。」銀說道。
「好的,好的兩杯血腥瑪麗,一杯伏特加。」黑人女孩重復了一下,三人點的酒,轉身離開。
很快三人點的酒就上了上來,讓銀情不自禁的感嘆,這就把的做事效率還是蠻快的嘛。
看著眼前盛在一個高腳杯當中的猶如血液一般的酒水,銀那到嘴邊抿了一口,將不多的酒水含在口中,感受著它的味道。
起初感覺味道怪怪的,有一點像是血腥的味道,但是味覺靈敏的以很快就猜測除了其中幾樣原料。
從銀喝酒的動作,吉爾就知道銀是第一次和血腥瑪麗,而且還可以看出,銀是個喜歡品酒的人,如果換了一般人,估計就會想喝水一樣和這杯雞尾酒了。
「血腥瑪麗,這種雞尾酒,是由伏特加、番茄汁、檸檬汁配合芹菜混合而成,鮮紅的番茄汁看起來很像鮮血,所以由此得名。不過由于這家的血腥瑪麗有著獨特的配方,喝起來更像是鮮血的味道。」吉爾出言解釋道。
「嗯,番茄和檸檬汁我已經猜到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血腥瑪麗好像應該是一個傳說的名字吧。」听了吉爾的解釋,銀好像想到了什麼說道。
「是的,是有著一個傳說。」吉爾回憶了一下繼續道︰「傳說中,歐洲有四大鬼宅,其中一座鬧得最凶的鬼宅,坐落在布達佩斯的郊區。這是一幢中世紀古堡,它的主人,就是當時艷傾一時的李•克斯特伯伯爵夫人。在她的一生中,為她決斗而死的青年貴族,據說超過了100個。甚至在她60歲那年,兩位浪漫的青年詩人因為得不到她的垂青,而舉劍自殺。
而她的美麗,據說保持了近五十年,而美麗的秘方,卻實在令人恐怖萬分,她用鮮血沐浴。而且只用純潔少女的鮮血,她相信只有浸泡在她們純潔的血液中,方能不斷吸取其中精華,而讓她永葆青春。每次洗澡前她還要喝下半升。稱其為【內洗】。她洗一次澡要殺掉兩個少女,在漫長而黑暗的五十年里,有近三千名少女慘被殺害,所有尸體都埋在他的私人浴室之下,她相信少女的靈魂可以驅走衰老和遲鈍。」
說完這些後,吉爾的臉上明顯出現了厭惡之色。
「真是一個殘忍的女人,不過相似的事情也在很多不為人知的地方上演著,曾經我看過一項新聞報道,說一個美婦,早就已為人母的她擁有者一具堪比少女的身體,很多人問她保持的秘方,但是她卻總是閉口不嚴,在一名記者不懈努力的追查下,發現了她駭人听聞的美容之謎。她沒個星期都要吃掉一個嬰兒,用嬰兒的皮膚制作而成的香油涂抹全身。具體為什麼這麼做我已經不記得了。總而言之這樣做可以讓她變得更美就對了。這種慘無人道的事情,在很多不為人知的地方,一直都在進行著,只是我們不知道而已。」銀對這種事情感覺很不理解,因為他始終無法懂得女人那種容貌甚至比生命還重要的價值觀。
「用他人生命換回來的青春真的值得嗎?」听了銀的話,吉爾喃喃自語道。
「這種事情不好說,世事無絕對,有些時候你認為是錯的事情,在對方看來可能就是對的,打個比方吧。有人去搶劫,你們覺得是對的還是錯的。」銀看著吉爾和培頓說道。
「這還用問,當然是錯的。」沒有什麼花花腸子的培頓想都沒想就將自己的答案說了出來。
「你想要說什麼?」吉爾並沒有馬上回答銀的問題,而是反問道。
「當然在我們嚴重,搶劫是錯誤的。那麼我問你們搶劫是為了什麼?」銀又問道。
「當然是為了錢啊!」培頓回答道。
「這就對了,如果你是一個急需用錢的人,什麼方法是最快能夠的到錢的方式呢?」因再次問道。
「變賣房產?豪賭?」培頓有點疑惑的詢問道。
「是,搶劫,這種無本萬利的事情,只要成功,就肯定能夠得到錢。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站在一個人的立場上,覺得這件事情是錯的,站在另一個人的立場上這件事情就是正確的。搶錢的人需要錢,所以他去搶錢。」听了銀的話,吉爾恍然大悟。
「正如馬克思所說︰資本家有了百分之五十的利潤就會鋌而走險,有了百分之百的利潤就敢踐踏人間一切法律,有了百分之三百的利潤就敢冒上絞刑架的危險。從這就可以看出,只要利益足夠,那麼經歷再大的風險也是正常的。」銀再一次闡述了一個事實。
「你說的很對。」吉爾無奈的感嘆道。作為一個正義感十足的感性女人,對于事件的慘劇,表示同情是在正常不過的了。
「說實話,其實我很想見識一下這些不惜奪取他人生命換回來的美麗到底是什麼樣子的。」銀略顯遺憾的說道。
「你同意他們的看法。」听了銀的話,培頓和吉爾同時問道。
「不要用那種看禽獸的眼光看著我,雖然我在做佣兵的時候,殺過不少人,也害死了不少人。但是我本人表示,如果在別人不觸犯我的底線,我估計應該不會做出殃及池魚的事情。我之所以想要看看她們的樣貌,是想說,她們這樣做肯定是認為自己足夠美麗,如果確實如此美麗的話,我會制止她們,並給與她們更加美麗的能力,但是如果她們的美麗令人失望,那麼她們就應該在地獄進行無休止的懺悔。」銀解釋了一下。不過這種解釋也讓人感覺無比的荒唐。
對于銀這種荒唐的說法,雖然二人都感覺很詫異,但是也並沒有當回事,而且銀總是笑眯眯的,很容易讓人誤以為他在開玩笑。
不過銀說的確實是他的心里話,他認為,如果一個人足夠美麗,即使犯下錯誤,可以給予她改過的機會,但是如果她犯下的錯誤,無法跟她的樣貌成正比,那麼就需要受到最嚴厲的懲罰。
這一次的談話讓三人慢慢的陷入了沉默。
為了緩和氣氛,培頓問了銀一些問題。
比如︰銀兩年前為什麼退役,培頓相信,如果銀繼續干下去,很有可能成為佣兵之王一樣的存在。
而銀的回答卻讓吉爾和培頓掉了一地的下吧。
回答簡單到爆︰「我要上學。」
這個回答讓二人反應過來,兩年前,銀也就十五六歲的樣子,那正是高中生的年齡。
而培頓又問銀是否可以斬斷子彈。
「如果是靜止不動的,我應該可以。」
這尼瑪是在開玩笑嗎?靜止不動的,還用你斬?尼瑪找個力氣大的都可以。
而就這樣一問一答的,時間過得很快,幾個小時的時間很快都過去了。
看看時間不早了,因為培頓明天還要上班的關系,培頓只能早點回去。
而銀三人雖然只認識了幾個小時,但是培頓和吉爾都感覺眼前的小伙子很不錯。
擁有者頂級佣兵的身份,但是卻很好接觸。雖然笑容有點怪怪的,但是總體來說是個不錯的小伙子,這是培頓對銀的看法。
吉爾對于銀的看法,雖然有時候說話有些搞怪,但是卻從他的行為上很難分辨出這個小伙子到底是十幾歲的年輕人,還是一個歲數不小得大叔。有些時候說的話看是匪夷所思,但是卻蘊含道理。乖張的性格,讓任何容易親近,而且說話有分寸,很多事情都可以讓人莫名其妙的欣然接受。反正在吉爾的心目中,銀就是個古怪的神秘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