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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韻惜依舊點點頭,其實他在說些什麼,她根本就沒有在听。舒駑襻

夜晚,很快就降臨了,蕭凌城已經換好裝,從換衣間出來,沒想到這丫頭還坐在床上,小腦袋里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還不快去準備,這是你的禮服,漂亮吧?」蕭凌城輕柔地把鋪在床單上的禮服拿到她眼前。

可惜,某個女人一直低垂著頭顱,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蕭凌城終于是挫敗地放下禮服,坐到她身邊,嘆氣︰「唉,丫頭,你是不是忘記晚上還有個活動了,沒關系,現在記起來了也不遲。」

說著,唇邊勾起詭異的弧度,她既然不穿,那他就幫她代勞吧!

雙手蹭過去,就要去月兌她的衣服,這個動作,果然成功地讓她回神,條件反射地一叫︰「啊!」

等看清了人,她才迂回氣,不滿地幽幽瞪了他一眼。

「嚇到了?身子感覺怎樣,不舒服的話跟我說。」蕭凌城緊張地詢問,兩眼看著她的肚子。

蘇韻惜知道他的毛病又犯了,又在緊張兮兮的,知道她會被嚇到,還對她‘圖謀不軌’!

「你干嘛踫我,出去,我想一個人靜會。」蘇韻惜不客氣地下逐客令,誰叫他對她動手動腳的,想趁人之危嗎?

本來她的心情就糟糕,他還這樣子對待她,讓她更覺得煩躁了。

「丫頭,一個人悶在房里不好,我帶你去參加一個神秘派對。你傍晚時可答應我去參加的,難道你要不遵守信用嗎?」

蕭凌城故作生氣的站了起來,兩眼之間夾著一條線,有菱有角的臉並沒有緊綁著,他哪里敢跟她真生氣。

「我有答應嗎?」輕靈的聲音有些飄忽,她記不起自己答應了什麼,自從出了父親家,她的狀態就一直是這樣的。

「有有有,時間不等人,你再不穿,我可就親自為你穿了!」

他很認真地說著,大掌已經在蠢蠢欲動了,從這邊看過去,她的臉非常光滑潔白,讓他越看越離不開視線。

自結婚以來,他們夜夜同床共枕,卻不能踫她一絲毛發,這讓他一個有正常生理的男人來說是非常痛苦的一件事。

而且自從,那一夜跟這丫頭有了肌膚之親後,他就沒再踫別的女人了。

那時候的她,引起了他太大的興趣,已經沒心思去想這些事。

如今,是因為自己已經離不開她了,更遑論為了身體上的需求而去踫別的女人,他也接受不來,他只要她而已。

這些日子以來,對于自己的感情,他是愈加明確了。

有時候他真的不知道,這樣一個稚氣未月兌的小丫頭有何吸引到他的,可是漸漸地,他就明白了,喜歡一個人是不需要什麼理由的。

喜歡就是喜歡了,甚至她的缺點,在他眼里都是可愛的。

眼見著他的大手又要不安分地伸過來,蘇韻惜懊惱地抬手拍掉它,脾氣很大的說︰「我知道了,你出去吧!我換好了就出來。」

太座發怒了,蕭凌城當然是一個字都不敢反駁,誰叫這丫頭已經把他吃得死死的呢?

不是有一句話說,先喜歡上的人,就注定只能一味付出著。

沒想到他蕭凌城,也有這麼一天,他認栽了,心里也非常甘願。

房間內,蘇韻惜逼迫自己不要去想父親的事,換好衣服,對著鏡子扯出一抹笑容。

卻發現,很苦澀。

禮服很漂亮,是一條華麗的黑色長裙,穿上去不會很緊,卻又顯得高貴俏麗,不會刻意把她襯得很成熟。

這個大叔,還真是細心,知道自己懷孕了不便穿太過緊的。想到剛才自己對他的態度,她有些不忍了。

可是誰叫他,那麼色的,總是有意無意地把手伸到不該伸的地方去。

門外,蕭凌城一動不動地站著,等著某個還在慢吞吞的女人出來。

顧可欣從另一邊走過來,剛好看到自己心儀的表哥,身姿挺拔地站在門口不動,心里不由得惱怒。

那個女人怎麼能把表哥關在門外?

「哥,是不是韻惜耍脾氣不讓你進門了?」說這話的時候,她沒有表現出很憤怒的樣子,語氣也是平和的。

盡管心里十分不滿,可是在表哥面前,她也得盡力克服收斂著,別讓表哥討厭她。

「韻兒在換衣服呢!我等她出來。」蕭凌城不在意的說。

對于可欣對丫頭的稱呼,也沒什麼看法,他覺得她們年紀相當,也許這樣子關系也不會顯得生疏。

聞言,顧可欣眉頭皺得緊緊的,他們不是夫妻嗎?為何要如此回避?難道說他們結婚以來都沒有真正同房過?

她知道了,那個女人懷孕了,所以他們不能同房,而男人在這個方面,特別表哥還正當盛年,肯定受不了這種折磨……

「哥,韻惜也太不懂事了吧!怎麼可以讓你在外面等她。」顧可欣為他抱不平,實則心里已經在醞釀著某些事。

蕭凌城無所謂的說︰「男人等自己的女人,是很正常的事。」

話敢落下,門打開了,蘇韻惜褐眸水水的,淡淡地看了顧可欣一眼,她剛才的話,她都听見了。

顧可欣被他這種淡漠的眼神一看,倒是知道心虛,連忙轉開眸看向蕭凌城︰「哥,你們這是要去哪?我也跟著去好不好?」

最後一句話才是重點,她也想跟著表哥出去。

蕭凌城也覺得這丫頭回來那麼久,都沒有帶她出去玩過,心里愧疚,于是開口說︰「好,這樣你嫂子也有個照應。」

說完,對已經走出來的女人說︰「準備好了嗎?我們走吧!」

于是大手牽住了蘇韻惜的小手,往樓梯口走去。

經過顧可欣身邊時,蘇韻惜若有似無地看了她一眼,心里不清楚,她為什麼每次在這個男人面前都如此會裝,會笑。

而她此刻,竟然還提出跟著他們出去,意欲何為?真的只是想去玩玩而已嗎?

剛才男人的話,也讓她心里產生了震動,男人等自己的女人,是很正常的事。他說得,很霸氣……

宴會的地點是在上官銘冽的宅子里舉行的,今天來這里的,都是一些上流社會的名流公子哥和名媛。

所謂的神秘派對,就是面具晚會。

一下車,蘇韻惜很主動地挽住他的胳膊,不讓身後跟著走出來的顧可欣有機可乘。

她不是任人揉捏搓扁的角色,這個顧可欣一二再三地在她面前演戲,她又不是不知道。

蕭凌城很意外她會主動挽他,心里高興,臉色也微微有些變化,充滿著柔意,在外也不再冷著臉。

大廳三樓,一股激情的味道迅速在豪華溫馨的房間內進行著。

「冽,宴會開始了,你停下……」陶小喻忍耐著體內不斷叫囂的,硬是抬起小臉喊著,小手也不安分的抓著身上男人的胳膊,推搡著。

男人深邃的單鳳眼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繼而更加賣力起來,低啞魅惑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看來我還不夠努力。」

屋內,動人的旋律又響了起來,一波波的狂潮,向他們掀來。

大概過了幾分鐘,終于在門外人的叫喊中消停︰「冽,你們快出來,客人都到了,城他們也來了。」

安羽軒站在門外不耐煩地喊了幾聲,用手指掐算都知道他們在里面干嘛!他現在也想找個女人來一場激情。

可惜因為賀素婷那個死女人,害得他的差點不保,現在根本就提不起一丁點興趣。

季杰從走廊另一邊慢悠悠地晃過來,揶揄著︰「我說你自己不行也不用這麼打擾人家的好事吧!」

一句話,就把安羽軒氣得,臉色都成豬肝色了,他惱怒地瞪著他︰「我哪里不行了,床上大將的威風可不是吹噓而來的。哪像你,小白臉似的,一看就知道是個不行的。」

季杰忍住笑,這麼無恥的事竟然被他說得那麼自豪,惡不惡。

至于他不踫女人,是他生性比較潔癖,要他踫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他可忍受不了,想想雞皮疙瘩就會起跳,他還是敬謝不敏。

「我說你們在這里嚷夠了沒有!」眼前的門瞬間被打開,上官銘冽赤果著結實的上半身,一臉火大的瞪著他們。

丹鳳眼微眯著,臉上還有著不滿的憤色。

而躲在大床上的陶小喻,臉蛋已經紅得像個煮熟的蝦子,看上去更顯嬌媚了。她沒想到有人在門外,而他們還在里面做著這種事。

「城他們來了,她的女人還需要借用你的女人一下呢!」安羽軒更加大聲地吼回去,他在這里叫了多久啊!這家伙可只顧著自己風流。

上官銘冽煩躁地拔拔前額的發絲,他都快忘記這事了,那個家伙傍晚竟然‘無助’地打電話給他,問他有沒有女人間的聚會?

他一個大男人,怎麼會組織這種婦女會?所以他回答說有,到時候有男有女,他家小喻也是個女的,性格倒也是挺‘開放大膽’的,可以讓他家女人情緒鼓動起來,變得開心一點。

「我知道了,等等我們就下去。」上官銘冽說完,轉身‘啪’得一聲關上門。

安羽軒差點抬腳去踢門了,又進去?等下都不知道多久才會出來。

「冽他知道分寸的,我們走吧!」季杰倒是很淡然,阻止了他的行動,拍拍他的肩膀,轉身就走了。

屋里,陶小喻已經趁他出去的時候抓緊時間穿好衣服,此刻正在鏡子前打理著雜亂的頭發,紅潤的臉頰上還有著激情未褪的痕跡。

「動作倒是挺快的。」上官銘冽揶揄著,走進洗手間。

陶小喻對著關上的門舉舉拳頭,這個臭男人,吃干抹淨了還敢說風涼話。

樓下的來賓每個人臉上都帶著一個面具,蕭凌城和蘇韻惜也是如此,蕭凌城是個金色的,而她則是個粉紅色的。

兩人本牽著手的,顧可欣卻從中插一腳,她帶的面具是半面黑半面白的,很特別的面具。

她直接拉過蘇韻惜的胳膊,說︰「韻惜,我們去那邊玩吧!」

說著,就要牽著她走,蕭凌城也沒有任何意見,本來這次帶她出來就是要她開心的。

沒想到蘇韻惜卻甩開了她,淡淡的說︰「不了,我有點不舒服。」

只是一句話,便讓身邊的男人情緒緊張了起來,連忙扶著她走到近處的沙發上落座。

「哪里不舒服,是不是月復部感覺到痛?」他認為,懷孕了月復部肯定會痛的。

「就是小月復有些漲漲的。」這是實話,不過也沒有不舒服的感覺,只不過她不想跟顧可欣這個女人單獨在一起。

誰知道她會有什麼動機,她現在肚子里又懷著寶寶,肯定不能跟她有任何接觸。

她對她的敵意,在上次故意讓她摔跤就可以表現出來了,至于動機,肯定是因為這個大叔。

因為她喜歡大叔,不過苦于兩人的關系是表兄妹,這才把這情感壓在心底,所以對于搶走了她表哥的女人,她就會很痛恨。

總想著法子給她使絆子,這些點點滴滴,敏感的她又怎麼會察覺不到呢!只是她很不明白,她怎麼就這麼會裝?特別是在這個大叔面前。

讓他這雙仿佛會識透人心般的黑眸都看不出來,可見得這個女人會裝的本事太厲害了,不當演員實在是太可惜了,影視圈可損失了一個人才呢!

聞言,蕭凌城立刻高度緊張了起來,問她︰「那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他不知道她小月復是怎麼漲,程度嚴不嚴重?可是她的臉色,還是很好的,所以他很困惑。

「沒事,我坐坐就好。」

其實看他緊張的樣子,她還是蠻享受的,因為心里覺得被重視,她好像變壞了……

蕭凌城總算是放下了心,隨即問︰「好,那渴不渴,要不要喝水?」

「不用了,給我一杯橙汁吧!」總覺得嘴里苦苦的,就是想喝飲料了。

蕭凌城點著頭,期間把孕婦注意事項在腦海中過濾一遍,發現好像沒有說孕婦不能喝橙汁這一項。

而且這里的飲料都是廚師親自榨的比較多,純天然,沒有任何的添加劑,他也就放心了許多。

「好,你在這里等一下。」

他起身往飲料區走去,顧可欣在一邊看著他對她的呵護,雙眼看得都發紅了,那是嫉妒所致。

「韻惜,哥哥可真是對你呵護備至呢!」顧可欣說著,走到蕭凌城坐過的位置上,他坐過的地方,她參與一下,她也覺得是種幸福。

蘇韻惜心里厭煩,面上倒沒什麼情緒,對于她的話,她選擇沉默,因為她也不知道要回答她什麼。

「韻惜,你很討厭我嗎?都不見你怎麼跟我說話。」顧可欣睫毛輕顫,語氣很是委屈,表情更是要哭不哭的樣子。

「你還是叫我嫂子吧!畢竟我已經是你表哥的妻子了。」她的口氣,很冷淡,神色更是依舊沒有什麼變化。

就算再會裝,對于她的無視,顧可欣也不由得有些微怒了,這個女人竟然要她叫她嫂子?

那是決計不可能的事,她死也不會叫的。

「我不會……」

話沒說完,就被去而復返的蕭凌城打斷了︰「可欣,以後你還是叫嫂嫂比較穩妥!」

丫頭說得沒錯,她已經是他的妻子了,就得長幼有依序,這樣她才能清楚得知道自己已經是他蕭凌城名正言順的妻子了,不可再胡思亂想。

他听到了丫頭說她是他妻子的話,心里特別欣慰,感動得更是一塌糊涂。

她承認了就好,他原一直以為,她心里還是非常抗拒他們的結合。

沒想到,她內心里,其實早就認定了他們的關系。

這個發現,讓他一時間不知道去怎麼形容這種感覺,只覺得自己的心髒跳動得更加快了。

顧可欣瞪大了眼,她不相信表哥還首肯了,就算她是表哥的妻子又怎樣,她比她小了幾歲,還要叫她嫂子,她可說不出口,也不想說。

「可欣!」見她一直沒有什麼回應,蕭凌城把手里的橙汁遞給蘇韻惜後,對著顧可欣的語氣加重了起來。

顧可欣哪里敢再說些什麼,面對自己的表哥,她一向是個听話的孩子,因此就算心里再不甘願,她還是甜甜地對蘇韻惜說︰「嫂嫂……」

臉上在笑,眼楮里可一點笑意都沒有,她盯著蘇韻惜的眼楮,充斥著不甘的情緒。

蘇韻惜也在笑,很淡的那種,褐色的瞳眸卻沒有一絲笑意。心中也明白,這個顧可欣,只有在身邊男人面前才會露出這麼甜美可愛的一面。

在這當刻,上官銘冽擁著陶小喻出現了,如此登對的璧人,自然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他們此刻正從階梯上走下來,許多名媛公子都沒有見過陶小喻,因此立刻就議論紛紛起來。

「上官少爺身邊的女子還真是妖媚,長得那叫一個水靈,嘖嘖。」一位男子不斷贊嘆著,心里不由得想入非非。

「那個女子你可能不知道,是陶老爺子的外孫女呢!和上官是有婚約在身的。」他身邊的儒雅男子淡淡地開口解惑。

「還真是可惜了……」仿佛為著今生不能得到這樣一位佳人而嘆息,上官的女人,他還真不敢踫。

蕭凌城卸下臉上的面具,拉起早已經把面具拿下的蘇韻惜往他們走去,顧可欣自然不落後地連忙跟上。

安羽軒和季杰也從另一邊的階梯走過來,a市的人很少見到他們同時出現在一個地方的。

這四個人,以蕭凌城為首,因為他不管是財富權勢都比其他三人大得多,也更加具備了實力。

因為他的風雲集團,可以說是他一手打出來的江山,當年蕭父的公司出現了虧損,得不到資金的援助,險些破產。

是剛從國外留學歸來的蕭凌城,挽救了這一切的。

而風雲集團所涉及的產業,更是快壟斷一切的行業了。

上官銘冽也是其中翹楚,雖然他家的財富是他爺爺鑄成的,可他的才干,不亞于其他三人,集團在他的領導下,更是走上了一個巔峰。

安羽軒是個頑劣的公子哥,老爹是黑社會的龍頭老大,‘照顧’著地方上所有的生意,名下正常經營的東西也是很多的,比如桑拿,ktv等一些娛樂場所。誰也不敢得罪到這位少爺。

可惜他不想繼續老爹的路子,走上了律師這條路,在他手里接收過的案子,從來就沒有打不贏的時候。

所以就算他老爹出什麼意外,被抓進警局詢問什麼的,他這張名嘴也能在法庭上圓回來。

可惜他的為人太過風流,做事也比較怪癖,要他接一個案子,也不知道能排到猴年馬月,可以說他無所事事的時候比較多。

而季杰,老爸的事業做得很大,可惜他只對設計游戲這些東西比較感興趣,因此自己開了一家游戲設計公司,剛開始規模很小,到現在做得已經有一定的知名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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