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節33、校長訓話
胡蠻檢查工作走後，校長就開始向大家訓話。校長說︰「我們是市里的重點中學，市局領導非常重視我們，我們學校的高考成績如何，直接影響全市的高考上線指標。胡局長向我這個當校長的要高考升學率，我怎麼辦？我只能向你們要成績！現在我重申一下，你們今後的考核，評職晉級都要和高考升學率掛鉤。誰要給我拉稀擺蛋，到時別說我這個當校長的不講情面……」
散會後，夏芸回到辦公室，向她年級上的老師傳達了會議的精神，就是「全力沖刺，深挖潛力，想盡辦法，抓出成績！」
夏芸也向老師們傳達了學校要把老師們高考成績和評職晉級掛鉤，要大家務必引起高度重視。
夏芸傳達完會議精神，老師們就議論開了，于小明特別不滿上面一味地逼老師要高考成績的做法，說︰「這簡直是不讓人活了，老師就不是人嗎？！現在補課加班，星期六也搭進去了，老師們已經夠累了，再說這樣靠補課提高的表面成績又能說明什麼？」
夏芸說于小明︰「你就不要管這麼多，作為老師，你把學習成績抓上去就是了……」
于小明憤憤地說︰「我又不是教書的機器，我是有血有肉有情感的人，要我違背情感意願去做不願意做的事，我做不來……我于小明評職晉級不要了……大不了不要我當老師得了……」
夏芸見于小明來脾氣了，安慰于小明說︰「小明，你不要著急嘛？上面領導也有他們的壓力，高考涉及千家萬戶，哪個家長不望子成龍？不希望自己的子女考上理想的大學？我們作為教高中的老師只有這樣了！小明，盡力而為吧……」
于小明說︰「為了取得那點表面的成績，各科老師都在給學生施加壓力，學生們每天都在做題考試，有的學生都做題做出病來了，一天到晚神經兮兮的，走路吃飯都在求證推理什麼的……」
有老師說︰「這有什麼辦法，上面逼著我們要成績，我們只能這樣做！」
于小明說︰「這樣做成績倒是上去了，可是學生們卻失去了很多很多，從很多學生身上，我看不到他們這個年齡應該有的快樂……有一個教育家在一次教育工作會上說，我們今天的教育不是在培養人才，而是在摧殘人才！」
夏芸說于小明︰「我們有什麼辦法？高考制度一天不改革，這種狀況就將一直存在下去。我們還是現實一點，大家下去想辦法，把學生的成績突上去！」
老師們爭論歸爭論，爭論過了，還是回歸到現實中來，各人想各人的辦法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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